15.第 15 章

作品:《亲手解了太子衣袍后

    太华殿内,钟虞和太子进去的时候其他几位皇子已经到了。


    这次是皇帝的寿宴,三皇子倒是没有拖到最后一刻才到,和太子差不多时间抵达太华殿。


    钟虞见到了别的皇子,原来宫里有这么多皇子吗?他还有只有三皇子,六皇子,以及太子呢,上次宫宴就只出现了这三位。


    钟虞的位置比较靠前,仅次于皇子,但也和太子隔了一段距离,和王衡也有一段距离,扫视一圈,找到了张今越,他立刻要凑过去却见张今越一直对他抽搐着眼睛。


    他一顿,还是不去了,感觉今天张今越不太正常。


    张今越松了一口气,旁边人见状问:“张大人眼睛怎么了?”


    张今越:“进来天气不好,发病了。”


    “哦,是发病了啊,我还以为是张大人看不惯钟二公子呢,白眼给得足足的。”


    张今越闻言转头,哦,是三皇子的人,眼瞎吗?他这哪里是白眼?


    他:“不敢。”然后再也不搭理人了。


    而钟虞没了说话的人,只好去看郁听泉。


    发现郁听泉看过来后立刻呈给对方一个笑。


    “太子殿下还真是会拉拢人心。”三皇子在一边凉飕飕开口,他今天让人在宫门口截住钟虞,想找个由头把钟虞约到酒楼没成,钟虞开口闭口都是太子。


    他都不明白,钟虞才来皇城多久,为什么就对郁听泉死心塌地。


    郁听泉轻飘飘说话:“比不上三哥。”


    三皇子眼神晦暗,前两日郁听泉送来那本建议真是傲慢,前两年父皇确实把春猎布防交给了对方,但今年最得信任的已经不是太子,那本建议完全是来嘲笑他的。


    六皇子在一旁看着,“三哥和殿下别恼,这么多弟弟妹妹看着呢,你和太子都是我们的榜样。”


    三皇子瞥了一眼六皇子,“谁恼了?”


    六皇子立刻道歉赔小心。


    郁听泉眼皮都懒得掀,三皇子郁连墨还没钟虞这个懵懂半知的人聪明。


    钟虞站在下面,觉得耳朵有些热,是谁念叨他了吗?


    “钟虞,你给太子告状了吗。”很低一声在钟虞身后响起。


    钟虞警惕性不弱,人没来他就知道是谁,摊手道:“告状了。”


    元宇慢慢走近,“那太子殿下有说什么吗?”


    钟虞看向对方,“殿下说......”


    “我和殿下的事你打听什么?”


    元宇笑着回答,“私密的事谁都好奇,更何况有关我。”


    钟虞闻言:“那我再问一个有关你的私密事。”


    元宇兴致很高,道:“你问,知无不言。”


    钟虞一本正经道:“你有多少钱?”


    元宇没想到是问这个,“我的钱多着呢。”


    钟虞:“怎么来的?有贪的吗?全是干净钱吗?”


    元宇再次笑起来,“你可真会问啊。”


    钟虞转过头,声音不大不小,道:“看来不是干净钱。”


    这里不止站了钟虞和元宇,还有几个和两人差不多身份的人,只不过都站在了两人身后,此刻听见钟虞这句话下意识去看元宇。


    元宇笑着看了众人一眼,这几人立刻移开了视线,他站在钟虞身后:“别这样,我们春猎还要一起呢。”


    钟虞想都没想就说:“不了,我怕你拖累我。”


    元宇气笑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钟虞惊讶:“你不知道吗?”他也不知道啊。


    元宇气得牙痒痒:“我爷爷是淮安侯。”


    钟虞这次是真惊讶了,淮安侯又是镇国大将军,他一个不在皇城,远在边关不关心任何官员的人都知道,只因当年除了他爹以外,另一个赫赫有名的将军就是淮安侯,他对爹淮安侯赞不绝口,一直叹息他生得晚了,没能和淮安侯一起上战场。


    他爹在边关最危险那年,淮安侯亲自领兵平内乱,以几千人胜几万人,被封为镇国大将军,受百姓敬仰,而淮安侯唯一的儿子在那场内乱里牺牲,只留下一个三岁的孙子,算着年纪应该就是元宇了。


    钟虞了然,“哦,那你爷爷很厉害,你就不见得了,要不然我怎么没听过你。”


    元宇:“啧,你没听过我是你孤陋寡闻。”


    钟虞叹气:“那说明你名声还是不够大。”


    元宇:“......”跟钟虞说话真的不会被气死吗?太子是多能忍啊?


    钟虞无辜和元宇对视一眼,随后移开。


    元宇:“说点正经事,寿宴结束后我爷爷想见见你。”


    钟虞微微讶异,“淮安侯见我做什么?”


    元宇:“不知道啊。”


    钟虞怀疑看着元宇,“我也问你点正经事。”


    元宇立刻笑起来,“你说。”


    钟虞:“你是谁的人?三皇子?”


    元宇无语,这种事不该是心照不宣的吗?这么多人看着听着呢,就这么问了?试探都不试探一下?


    “我是陛下的人。”


    钟虞毫无犹豫道:“假话。”


    元宇:“......”既然心知肚明你问什么?


    钟虞不搭理人了,一点真诚都没有。


    元宇在原地看着面前的背影,无意味笑了一声,也没在招惹人,


    两人不说话这会儿,门外太监在高声呼喊参见陛下和太后。


    这个举动让殿内所有人知道皇帝来了。


    一回生二回熟,钟虞这次能跟上流程随着众人一起参拜行礼,口中含糊不清跟着喊,因为词又变了,跟上次不一样。


    他清晰听见在他含糊喊完时身后的一声轻笑。


    恰逢皇帝让他们起来,他面不改色跟着一起起来,心里却无比怀念太子,还是太子好,太子就不会嘲笑他。


    皇帝坐在上面,钟虞抬眼就看见了太后,早上才见过的太后看见他眼里就带了笑意,他心想太后也好。


    寿宴正主来了,接着便是一轮一轮的恭祝。


    三皇子是所有皇子里最大的,他先出列送祝:“儿臣恭祝父皇,圣体康泰,福寿绵长,千秋万岁,这是儿臣月前亲手猎的白鹿皮,献给父皇。”


    “陛下,这鹿皮洁白无瑕,倒是祥瑞之兆。”皇帝侧方一位钟虞没见过的妃子开口,钟虞看向那块白鹿皮,确实珍贵,他从小到大还未见过白鹿。


    皇帝轻轻颔首,“老三有心了。”


    三皇子脸上立刻布满了笑,“这是儿臣该做的。”


    随后才回到皇子队列里,有意无意看向太子。


    郁听泉眼神都没抬。


    钟虞惊喜发现,太子冷淡漠视有时候还很好用,他去看三皇子,果然三皇子脸色都黑了几分。


    到六皇子祝贺。


    “儿臣恭祝父皇万寿无疆,愿父皇岁岁安康,日日舒心,儿臣定当恪尽子职,不负天恩。”


    他从身后侍从手里接过盒子,“这是儿臣偶然所得千年灵芝,再祝父皇福寿安康。”


    皇帝眼里有着笑意,“就你最会说话。”


    愉妃打趣开口:“说是偶然所得,估计是寻了很久想给陛下一个惊喜。”


    皇帝让人将盒子呈上来,打开看了两眼后开怀问:“小六想要什么。”


    六皇子诚恳道:“父皇一生无忧便是儿臣最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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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欣慰道:“朕知你孝顺,既然如此,朕便替你赐婚吧,你成亲了,朕才不会总记挂你,担心你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鸿胪寺卿的长女终温且惠,你意下如何。”


    愉妃一愣,鸿胪寺无权无兵,六皇子本就任职礼部,她急忙开口,“陛下......”


    六皇子打断了愉妃的话,面带感激,“儿臣谢过父皇。”


    愉妃着急,怎么能认,三皇子娶的是国公之女,怎的到了六皇子就如此边缘,皇帝抓过愉妃的手安抚,愉妃想说什么已然不能在开口。


    人群里大家心知肚明,六皇子这一生就是个清贵闲散王爷的命。


    三皇子前面还在嫉妒,父皇就是如此偏疼老六,听见赐婚后又平静了下来,无权无兵的偏疼有什么用。


    当事人六皇子面色和煦,笑着回到队伍里。


    两位皇子之后能上朝的皇子只有太子了,一般按尊卑该是太子先送寿礼才轮得其他皇子,因皇帝重皇子间的兄弟情谊,便成了长到幼的顺序。


    郁听泉拿着一本策本上前,“儿臣恭祝父皇福如东海,圣寿无疆,愿我大行国泰民安,国运昌隆。”


    “这是儿臣根据原河一带近几年灾情所书减税防汛赈灾之策,献给父皇。”


    皇帝眼底闪过欣赏,让人收了策本,看着神色淡然的太子,又看着满殿臣子的赞同,缓缓道:“太子此刻仍不忘思民,当为皇子们的榜样。”


    郁听泉闻言侧目,不出意外三皇子看他的目光带了刺,他轻微叹息,“谢父皇夸奖。”


    三位皇子进献完了,剩余皇子公主的礼都不会超过三人。


    等一个个排下来,轮到大臣以及钟虞这列身份尊贵之人。


    轮到钟虞,钟虞已经在心里打好了草稿,祝福脱口而出,送给皇帝的是一块上好的墨,这是当年他娘还没和他爹去边关时所得,钟虞送得心安理得。


    其他人的礼皇帝都没看,到了钟虞,皇帝让人拿上来,看了后和太后说:“这小子不喜读书就把心绮库房里的笔墨纸砚都送了。”


    钟虞震惊:“!”


    他明明只送了墨。


    太后笑容满面问钟虞:“要是哀家生辰,你送什么?”


    钟虞被难住了,一时想不起来,只能说:“笔墨纸砚。”


    他也没有什么了,他除了钱什么都没有,库房里的东西除了那些画作诗作和谁谁谁的真迹就剩几块墨,几方砚台,还有些笔,其他的他娘当年带走了。


    他连现在身上穿的都是第一天太后让人送来的衣裳。


    皇帝开怀大笑,太后也被逗乐。


    皇帝故意道:“这礼送得不错,赏,朕赏你宣州紫豪两支,端砚一方,以后读书写字给朕用上。”


    钟虞能说什么,只能谢恩。


    皇帝又问:“都不笑,是真心谢恩吗?”


    太后看着钟虞,逗人道:“还不再次谢恩。”


    钟虞深吸气,这次笑着谢恩。


    皇帝再次笑起来,感慨道:“时间真快了,朕当年抱你的时候你还只有那么一点。”


    钟虞抬头,皇帝也抱过他吗?


    皇后接话:“臣妾还记得当时长公主难产,他出生时小脸红红的,哭声微弱,长公主就日日夜夜抱着他,连臣妾去了都舍不得放下。”


    提起这个,太后和皇帝都陷入了回忆。


    皇帝看着钟虞,目带怜惜,“朕赐你入宫令牌,记得日日找太医给你请脉,朕和太后也安心一些。”


    钟虞一边谢恩一边去看郁听泉,他真的很健康,真的不体弱,真的很有力,要相信他!


    郁听泉看懂了钟虞的意思,淡淡回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