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兵器法有着落了
作品:《预支未来,贷成道祖》 如百兽之王傲啸山林,惊的四周野兽仓惶逃窜。
附近枯萎的树木,更是在这股气势下东倒西歪,洒下无边落叶。
“跑的倒是挺快!”
郑回春缓缓收掌,负手而立,并未追杀计虎。
计虎中了他一掌,若是命硬,便能活命,若是命薄,只能怪他命薄了。
他转向烟雾炸起的地方,那里有一团漆黑印记。
‘升仙教的霹雳弹?’
微微蹙眉,郑回春走上前去,摸了摸,又闻了闻,细细端详。
‘升仙教又死灰复燃了?’
郑回春琢磨着,不好判定。
摇了摇头,留了个心思,便转身离开。
‘先去药庄吧,还差最后一味三彩菖蒲便能凑齐药浴所需的药材了。’
与此同时。
“噗!”
计虎捂住胸口,步伐凌乱,再也忍不住,俯身狂喷出一口黑血。
‘这家伙到底是谁?阳木县怎会有如此可怕之人!’
回想起方才交手的场景,计虎心有余悸,眼眸罕见的掠过惊惧之色。
若非他眼疾手快,凭借多年的厮杀本能,及时躲闪开来,自己当场便成为那人的掌下亡魂。
‘内劲武者,此人必定是内劲武者!’
仅是一掌就险些打的他五脏六腑都易位,无需思索,计虎便推测出此人的大概境界。
想到自己竟然不自量力对内劲武者动手,计虎一阵后怕。
幸亏对方瞧不上他,不然他必死无疑。
‘此仇,待我从那狗贼手中夺回药方,突破练劲,再报也不迟!’
计虎找了个棵大树靠着,平复伤势,呼吸之间,脏腑剧痛无比。
这让他越发记恨郑回春。
若不是他,自己岂会受此重伤,但他清楚,当务之急是褚岳身上的药方。
药方事关自己能否突破练劲境界。
可惜他只将药材记住,没记住具体炼制过程,哪怕炼制了十多次,也毫无所获。
‘此人买回了大部分的药材,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露面,而且下次买药肯定有了防范,我想要找到他,难如登天!’
计虎越想越气,拳头紧握,结果用力之下反倒是给自己痛的够呛。
‘得想个办法将他逼出来!’
计虎闭上双眼,脑海念头如潮。
蓦地,他睁开双眸,隐现睿智之光,冷冽笑容挂上嘴角:“既然我找不到你,那我就让其他人找到你。”
褚岳死在谁手上,他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褚岳的死!
……
药帮,议事堂。
药帮帮主伍强亲自出面接待郑回春,拱了拱手:“郑老。”
“消息打听的如何了?”郑回春起身算作回礼,淡淡的问了句。
伍强点头:“郑老吩咐,岂能耽搁,消息已经打听清楚了,三彩菖蒲就在九连山上,最近两天便是它成熟的日子。”
“既然如此,那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出发!”郑回春干练道。
伍强闻言张了张嘴,本想告知三彩菖蒲的位置只有他和两名心腹知道,其余人一概不知,明天去取也无妨。
但见郑回春着急的样子,便将话语吞下,点了点头,亲自带路。
两人健步如飞前往九连山。
速度很快,约莫半个时辰不到便抵达九连山。
伍强从怀中拿出山图,辨别方位,指向左前方说道:“沿着这条路,大概两里左右就到了。”
郑回春没有回应,抢先一步出发。
未行多远,郑回春停下,伍强慢了半晌,凑上前去询问:“怎么了郑老?”
“有打斗的痕迹。”
伍强目光探去,草木倾倒,的确在此曾发生了一场规模不算很大的打斗。
还未等他分析事由,郑回春突然一个箭步向前。
伍强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疾步追上,来到三彩菖蒲生长之地,定眼望去,脸色微变。
“是这里吧?”郑回春回头看向伍强。
伍强脸色难看点头。
“应该是今天采摘的。”
郑回春观察片刻后得出结论,神色凝起,旋即看向伍强,平静问道,“还有其他三彩菖蒲的消息吗?”
“暂时……没有!”
郑回春语气平静,其中的淡漠却被伍强捕捉到,他满心酸涩。
本想着趁此机会与之打好关系,现在办砸郑回春的好事,看来是悬了。
心中暗骂了那人千百回,伍强挤出笑容道:“郑老,要不我派人查查今天都有何人进山,给我十天,不,七天时间定为你找回三彩菖蒲。”
“找回?”郑回春瞥了眼伍强。
伍强也意识到关键,若是采药之人不知道三彩菖蒲,至多三天,三彩菖蒲就会枯萎。
知道那就更难寻找了,对方定然不会轻易交出即将成熟的宝药。
“从州城购买要多久?”郑回春问道。
“短则十天,长则半个月。”
“你想办法在七天内弄到,懂?”
伍强心中不情愿,面上却挤出个笑容,答应了下来。
七天?
估计又得花大价钱了!
郑回春没有理会伍强的心疼,二话不说转身离去。
伍强轻叹一声,扫视一圈,见除了熊脚印外并无蛛丝马迹,遂而跟上。
两人走出山林,郑回春直接告辞。
伍强不敢挽留,目送其离开,旋即独自一人回府。
“帮主,少爷出事了。”
刚到府邸,府内管家就匆匆走上前,满目焦急。
“出什么事情了?”
伍强本就心事重重,现在伍文亮又惹祸来凑热闹,眉宇不悦。
“少爷进山遭遇到两头黑熊,被打晕了过去,伤势极重!”
“什么?快带我去!”
……
从药庄走出,韩武满载而归。
自己倒是没买多少的补药,给韩母买了些补身体的药材。
‘可惜找了大半天都没发现气血药。’
药庄店铺和药材众多,大多适用于寻常百姓,极少部分适用于武者,但基本都是疗伤之类的金疮药。
真正辅助武者修炼的气血药,罕见至极。
听药铺所言,想要买气血药唯有到药帮,药帮垄断了整个阳木县的药材生意,同时也垄断了气血药的销售渠道。
韩武得知后有些失望,本想试试其他气血药,如今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但也无妨,目前武院的五珍汤足够他平日消耗了。
‘也不知郑师何时归来?’
行走在官道上,韩武想到外出多日的郑回春,他可是一直期待着对方的药浴呢。
按照郑回春所言,唯有药浴后方能练出阳血,练出阳血才能转换气血,修炼炼血功练皮篇。
关于练皮篇的内容,他已经背了七七八八,估摸着过几天就能彻底熟悉。
‘算了,到时候就知道了,天色已晚,赶紧回去吧。’
韩武加快步伐,忽地身形顿住。
‘等等,前面那人?’
熟悉的身影,一下子勾起韩武的回忆。
他还是忘不了那晚连砍邱蛮两刀的身影,随着记忆清晰,逐渐与眼前男子重合。
‘这家伙慌慌张张,是做了亏心事?’
他虽然不认识对方,但会大晚上穿夜行衣的,除了他之外,能有好人?
现在对方更是一副鬼鬼祟祟的姿态,摆明做贼心虚。
‘跟过去看看?’
韩武驻足而望,褚岳背对着他前行,距离相对较远,他能看到对方,对方未必察觉到他。
只要小心一点,跟过去看看也无妨。
‘算了,还是不要自找麻烦为好。’
稍加思索,韩武放弃打算,他装作若无其事赶路。
视线眺望至远方的刹那,不由怔住,前方哪里还有褚岳的身影。
‘好敏锐的感知!’
才一晃眼,人就不见了,跟个阿飘似的。
韩武暗自庆幸,得亏自己没冲动,就冲对方这份感知和速度,谁跟踪谁还真未知。
抚平心绪,韩武加快步伐,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着,赶在太阳落山前回城。
刚到家门口,就闻到韩母煮好的饭菜香味。
忙碌了一天的韩武早已饥肠辘辘,也不管锅里还有烧着的菜,端着米饭坐在桌子上大快朵颐起来。
“哎呦,你这孩子,慢点吃。”
韩母将做好的红烧肘子端出,见韩武狼吞虎咽的样子,啼笑皆非提醒了句。
都这么大人了,吃饭还是孩子样!
“娘,真好吃,你也吃。”
韩武起身给韩母盛了碗香喷喷的米饭,韩母看的连连喊道:“够了够了!”
“你多吃点。”
韩武多舀了几饭瓢,将满满大碗米饭递给韩母,随即自己用盆装下剩余米饭。
“小武,怎么吃这么少?娘再给你点。”
“不要,我够了。”
“就一点。”
“饱了。”
“……”
二月二,龙抬头。
祭灶神、起龙船、使耕牛是每年的常态。
大离王朝百姓们的农耕徐徐拉开了序幕,日子变得枯燥而忙碌。
韩武如往常般早早起床背书,一日之计在于晨,诠释在他身上。
不大的院子内,回荡着韩武的郎朗背书声。
“人体皮膜上,共有一千零八十个节点,涵盖了三千六百条气血运转线路……”
直至太阳升起,韩武才将练皮篇完整的背完,背的都有些口干舌燥了。
他拿起茶壶,倾倒凉白开,往嘴里送。
咕噜噜。
一股冷意顺着喉咙下肚,抚平心中的躁意。
“爽!”
韩武擦拭了嘴角的水渍,放下半截拇指厚度的书籍,坐了下来。
‘背了大半个月,总算是完整的将炼血功练皮篇内容给背全,真是不容易啊!’
整本秘籍有多少字数?
韩武不清楚,肯定比不过前世那些动则几百上千万的。
但哪怕只有十分之一,也不意味着它好背。
一千零八百个节点,每个节点涵盖解释内容、作用、顺序方位,此外还有三千六百条气血运转线路,每条线路同样包含这些,叠加起来,光是看完都废劲,要全都背诵下来,真是折磨死人。
难怪闫松说自己背了一个半月才成功,韩武当时以为是夸大,现在看来是自己有眼不识泰山了。
‘不过我能在半个月左右时间背完,幸亏了金玉磨皮法和熊罴练肉法。’
不看不知道,看完韩武发现,炼血功练皮篇的部分内容与金玉磨皮法有重合。
得益于金玉磨皮法,背诵练皮篇时,大概减轻了五分之一的压力。
后一举将熊罴练肉法贷至小成,韩武再度发现,熊罴练肉法和练皮篇仍有关联。
这些似有若无的关联,又减轻了五分之一压力。
剩余的内容,韩武以这两门功法为基础,借助它们构建出属于练皮篇的记忆宫殿,不断联想,加固记忆。
效果斐然。
短短半个月,韩武就如穿针引线般记住了全部内容。
若是此刻郑回春归来考核,他估计能对答如流。
当然,真要按照倒背如流的方式考核,他自觉办不到,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反复记忆。
‘半个月达到郑师的要求,算作超纲完成吧?那我的兵器法是不是有着落了?’
韩武有些小激动。
他始终记得郑回春答应过他,只要他能在一个月内记住练皮篇内容,对方就送他一门兵器法。
是什么兵器法,他当时没问,但想来肯定由他选择。
刀、剑、枪、锤、斧头……
脑海中划过一把把兵器虚影,最终归于沉寂。
‘郑师都还没回来,就开始挑上了?飘了飘了!’
韩武收敛思绪,兵器还是等通过考核再说吧。
保不准他现在想的,未必能如愿,毕竟他能学什么,不在于他想学什么,而取决于郑回春会教什么。
提前想,白费心神罢了。
将练皮篇暂且搁浅,韩武转而全神贯注练拳,练皮篇进步神速,打法镇山河也不能落下。
院子内的拳风轻呼声,一直持续到晌午才结束。
韩武填饱肚子后,跟韩母说了句,便前往药庄。
三天过去,不知道张医师那边情况如何了,新的续骨膏有没有制作成功?
抵达药庄,跟着小厮,韩武来到药庐,还是原来的味道。
‘多了两个学徒?’
韩武轻车熟路的走进院子,发现里面有三道身影忙碌着,其中两道他之前来时没见过。
“韩公子,张师傅就在屋内。”
一名见过韩武的学徒打了声招呼。
“多谢。”
韩武朝屋内走去,房门紧闭,有烟雾从门缝里溜出,味道怪怪的。
咚咚咚。
“谁?”
敲了三下门,里面传来张医师的声音。
韩武自报姓名:“张医师,我,韩武。”
“进来吧,给你留门了。”
吱呀。
韩武开门进屋,瞧见了忙碌的张医师,后者走到柜台前,准备取药。
韩武注意到,有几个柜子上了锁。
一番操作后,张医师解开锁,将续骨膏交给韩武:“呶,你要的续骨膏。”
续骨膏被放在由油纸包裹住的木盒中,通体如墨般漆黑,黑的发亮。
“多谢张医师,这续骨膏价格多少,我给您钱。”
韩武道谢一声,询问价格。
张医师摆了摆手:“不必了,这钱闫松早已替你付过,而且就算他不提你支付,我也不会收你钱。”
“这是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