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镇狱劲》

作品:《预支未来,贷成道祖

    庭院内。


    演练完斧法后,韩武又修炼拳法,如此往复,直至体内的气血消耗殆尽,这才停下做早饭。


    韩母最近都居住在闫松家,所以每天三餐都由自行解决。


    是忙碌,同样是休闲,气血就是在这般休闲中缓慢恢复的。


    吃过早饭,韩武本打算提升炼药技艺,所欠的四项欠贷中,炼药技艺进展一骑绝尘,估摸着用不了十天半个月便能突破。


    韩武想加把劲,尽快还清,以便借贷提升,更好炼制六味药,七味药,乃至完整的豹胎生劲丸。


    可还未等他开始修炼,屋外便传来闫松的声音。


    “师弟,走,跟我去武院。”


    闫松一进屋就四处搜查,韩武不明所以跟在身后,询问好几次,他才道出目的。


    “去武院?是有什么事情吗?”韩武询问道。


    闫松轻轻颔首,高深莫测的说了句:“嗯,师父找你,记得带斧兵。”


    “师父有说做什么吗?”望着神神秘秘的闫松,韩武打探消息。


    闫松轻拍了韩武的肩膀,笑着安慰道:“放心吧,师弟,不会有事的,到了就知道了,肯定有你好受的。”


    听你这么说,我反而有些不好受了。


    韩武总觉得闫松的笑容不怀好意,藏着一肚子坏水。


    怀着几分惴惴不安,韩武与闫松一同前往武院,直奔郑回春庭院。


    ……


    武院,议事堂。


    啪!


    惊拍声炸响而起,桌子未碎,但桌上的茶杯却如遭重击,掀下盖子,溅起大片水花。


    “岩庭,你的消息可准确?杨廉果真失踪了?”


    李睿平静的口吻下藏着难掩的怒火。


    继伍文亮身死后,杨廉竟然也遭遇了不测?


    尽管宋岩庭说的含蓄,但李睿怎么听不明白,大活人能三天不见,连亲生父亲都不知去向?


    “院主,此事尚未有定论,杨玉清那边已着手派人调查此事。”


    宋岩庭心中同样有此猜测,这个节骨眼上,失踪三天不见人,恐遭不测。


    但不管怎么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在没找到杨廉前,不能妄下断论。


    “调查?”


    李睿轻哼一声,心下摇头,对此不抱太大希望,杨玉清要是真能找到,能拖到现在?


    杨廉,怕是凶多吉少了!


    “通知了县衙没有?”李睿问了句。


    宋岩庭早有应对,点头道:“嗯,镇武司岳元平也知道此事,已经派人协助杨玉清找人。”


    “其余武生呢?”


    “其余武生暂时无恙。”


    “进展如何?”


    宋岩庭闻言思索,听出李睿的担心。


    杨廉是州试名额的有力竞选者之一,眼下他不知所踪,姑且按照最坏情况打算。


    也即是说,他们武院符合条件人选减少一人,这让本就凋敝的数量岌岌可危,甚至等到八月能否凑齐六人都是未知数。


    “宋河、陶灵、秦怒、魏尘、祝连城……这六人距离三项圆满或多或少都有些差距,但只要给他们时间,未尝不能达到要求,再加上秋白讲解往届考核项目,精心准备后,纵然无法尽数通过州试,也不至于重现上届情况,这点,还请院主放心。”


    宋岩庭斟酌一番,说的颇为保守,但底气充足。


    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此外,韩武那边,说不定也能给我们个惊喜。”


    “韩武?”


    李睿对韩武的印象还停留在郑回春弟子身份上,是以,在听到宋岩庭提及,难免疑惑,“他怎么了?”


    宋岩庭知道日理万机的李睿不知狩猎发生的事情,长话短说道出韩武突破到练筋境界。


    “习武不到一年,入内院不到半年,他就突破练筋境界,难怪当初郑回春会收徒,并替他索要州试名额。”


    李睿得知后,亦有几分惊叹。


    同时心中微动,按此速度,韩武未尝没有可能于州试前迈入练筋圆满。


    “那韩武目前进展如何?”李睿追问道。


    宋岩庭面露难色,沉吟道:“境界和镇山河这块,应该没有问题,只是兵器法有些难度。”


    “有些难度?莫非是还没大成?”


    宋岩庭微微摇头:“是刚开始上手。”


    “?”


    李睿神情一愣,狐疑的望着宋岩庭,似若确定他是否在说笑。


    他以为宋岩庭所说的有点难度是没大成,结果对方却告知韩武才开始修炼。


    你管这叫没难度?


    “院主,韩武所修炼的是斧法,武院内没有相关兵器法,郑回春手头上也没有,只能另寻他处,我曾听闻,郑回春为了替韩武找斧法去了趟州城,等回来后才传授韩武斧法,时间大概在夏猎前后。”


    宋岩庭根据自己的所见所闻解释了句。


    “学斧法?”


    李睿听后紧锁眉头,有刀法、剑法不学,学什么斧法?


    再不济跟郑回春学锤法,那也比学斧法强!


    心下摇头,不知这师徒两人如何想的。


    州试在即,现在开始学斧法,别说是宋秋白,便是凉州城内那位万里挑一的练武奇才云易安都未必能做到。


    ‘如此也好,名额省了。’


    李睿不作他想,师徒俩任性便让他们任性,只要不耽误州试即可。


    转向宋岩庭,李睿意味深长问道:“白渠现在如何了?”


    “暂未找到。”


    听李睿提及白渠,宋岩庭心下一咯噔,知道最近宋家的举动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不管怎么说,白渠都是武生,宋家如此明目张胆抓捕他,已然坏了规矩。


    果然,李睿下一句话让宋岩庭冷汗浃背:“白渠的事情,宋家闹的有点过了。”


    宋岩庭没有回话。


    李睿也没有继续追究此事,经此提醒,他相信宋岩庭知道该怎么做了。


    轻跺了跺脚,李睿转身离开,留下宋岩庭一人待在大堂,面色变幻着。


    ……


    庭院内。


    郑回春早已等候多时,见到闫松和韩武到来,便站了起来。


    “师父。”两人齐声打招呼。


    郑回春淡淡点头,看向闫松:“开始吧。”


    开始什么?


    韩武心头困惑,旋即就瞧见闫松挑起长枪,摆出架势面向他,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师弟,拿出斧兵,你我切磋兵器法!”


    闫松迫不及待,虽然不知郑回春为何要他与韩武对练,但能好好‘疼爱’师弟,何乐而不为。


    师弟,不要怪师兄,师命难违啊!


    “是师弟就来砍我!”闫松已然做好了准备,放出狠话,“随便砍,师兄今天是专门帮你熟悉斧兵和斧法的。”


    “……”


    韩武哑然,随便砍?


    那是会死人的!


    他现在举手投足间都招式圆满,一斧下去,绝非等闲。


    ‘但对上师兄,想必问题不大。’


    他倒不担心闫松防不住,就怕倾尽全力,闫松接受不了。


    正迟疑间,郑回春像是看破他所思所想,开出了条件:“小武,你若是能碰到你师兄的衣角,为师就给你一门练劲法。”


    ‘嗯?练劲法?’


    韩武闻言双眼冒光,连忙问道:“当真?”


    郑回春点头。


    “如此,师兄,那师弟便得罪了。”韩武态度一下子变得认真起来。


    闫松察觉到韩武的变化,不禁失笑。


    ‘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对于韩武的话,闫松不以为然,想碰到他的衣角可没那么容易。


    “师弟,放马过来吧。”


    闫松长枪一划,挑起破风声,尽显高手风范,示意韩武先动手。


    韩武见状目色微凝,当仁不让。


    两人对峙间,郑回春在旁看起了热闹,心下分析着。


    ‘目前闫松还不知道韩武斧法大成,这是韩武的优势,趁此机会,十招之内,是有望碰到闫松衣角的。’


    ‘可若是等闫松反应过来,怕是不成了。’


    ‘只是不知,韩武能否抓住这个机会。’


    思忖之际,韩武先发制人。


    如郑回春所想,韩武深知自己的优势,所以当机立断出手。


    扬起斧兵,于轻描淡写间,挥舞出在平常不过的招式,除了郑回春外,无人察觉此招暗藏玄机。


    闫松同样如此,他见韩武使用的斧招毫无亮色,微微摇头:“师弟,你这招,不太行啊!”


    韩武一言不发,招式依旧。


    闫松也不在意,待韩武距离他不过丈许位置,手掌一旋,将长枪舞起,而后向前摆动,于身前划出完美弧度。


    蓄力之下,连空气都微微颤动。


    “师兄,接招!”韩武提醒了句。


    闫松没当回事,迎着韩武的攻势,一枪刺出,他有所保留,挥手之间,只点出三四下。


    ‘咦?’


    本以为韩武会有些手忙脚乱,却被其轻松躲闪。


    躲闪之余,韩武手中的斧头陡然变招。


    霎刹间,好似掀起狂风,吹的闫松发丝凌乱,眼皮一跳:“这是?”


    惊疑之间,手中的长枪都慢了半拍。


    韩武等的便是这个机会,手中斧兵如臂而动,横劈过去。


    斧兵未到,那凌厉的劲风扑面而来,刮的闫松皮肤生疼,更让他的脸庞闪过惊骇之色。


    “怎么会?”


    韩武的变招出乎意料,原本粗浅的招式变得精妙不提,就连威力也近乎翻了数倍,就好像一个初学者倏地变成精通者。


    如此突兀的变化,让闫松心神都失守了半刹。


    正是这半刹的失神,危险骤然降临。


    “不好!”


    闫松无暇分心,抽身躲闪,岂料韩武再次变招,转横劈为竖劈,势大力沉。


    斧过长衫,如风过无痕,轻而易举便切割下一方衣角,一片碎步晃晃悠悠掉落而下。


    与韩武的声音一同落地:“师兄,承让!”


    “这……”


    闫松还未从方才的交手中回过神来,双目怔怔盯着掉落下的碎步。


    那块布落在平静的地面,溅起灰尘,如同落在他心底,掀起涛浪,久久难平。


    “韩武的斧法?”


    庭院之外,交叉路口,一道身形悄然经过,却又在刹那间倒退,注意被院内情况所吸引。


    心事重重的宋岩庭,在目睹两人的交手后,眉宇间的忧愁消失,取而代之的一抹惊讶。


    刚刚那一斧,绝非初练者能够施展出来的。


    力道、角度、时机都拿捏的恰到分毫,比韩武当初狩猎时对决飞牙猪所用砍柴斧法高深不知多少。


    像是沉浸在斧法十多年一般。


    可韩武不是才练斧法吗?


    为何……


    ‘好你个郑回春,连老夫都险些被你诓住!’


    什么韩武才学斧法,完全是三人成虎,定然是郑回春这老混球故意传出的谣言。


    暗地里,怕是早就传授韩武斧法,让其偷偷修炼。


    ‘照此说来,韩武当真没机会得到名额吗?’


    那一斧的变化划过脑海,留下痕迹,令宋岩庭想到一个关键问题。


    去州试的六个名额中,早已被李睿许诺出其一,落在了郑回春手中,不出所料,此名额最终归属于韩武。


    此事不算秘密。


    但无论是他还是李睿,都不觉得韩武有资格获得这个名额。


    原因有太多,韩武无一满足。


    尤其是此届州试变动较大,难度提升,韩武更加没有希望。


    往日里,几乎所有人都是按照六个名额的标准进行思考和决策,他也不例外,可眼下韩武的那一斧,劈碎了他的想法。


    ‘现在盖棺定论,为时尚早,是否能得到名额,可不光看兵器法,劲力那一关,才是难倒无数武生的天堑!’


    思绪起伏,又回归平静,宋岩庭微微摇头,无声无息离开。


    庭院内。


    “师弟,你的斧法?”


    闫松嘴唇微张,吐气带惊,上下打量着韩武,如同看新物种,充满了不可置信。


    韩武被其看的瘆得慌,不禁后退半步,说道:“师兄,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师弟,你是不是练成风雷式了?”闫松面色复杂问道,语气满是不敢相信。


    但方才的经历却逐渐抹平这一缕的质疑,直到韩武点头,彻底消失。


    韩武惭愧道:“侥幸,最近苦练,小有收获,练成了。”


    “……”


    闫松像是被噎住,咽了咽口水,这才过去多久?


    “那你的境界?”闫松试探性问道。


    他丝毫不怀疑,韩武此刻境界也突破了。


    韩武却摇了摇头:“还是小成。”


    “厉害!”闫松竖起拇指。


    没突破,竟然都能碰到他衣角,虽有他大意缘故,但也说明韩武对斧法掌握娴熟。


    旁边的郑回春望着闫松大惊小怪的样子,心底无语。


    这也算厉害?


    若是让闫松得知韩武斧法大成,岂不是要惊掉下巴?


    “师父……”


    韩武转向郑回春,搓了搓手,眼巴巴干望着。


    郑回春哪里不明白他的心思,哭笑不得,手中动作不慢,倏然扔出一本秘籍。


    韩武兴高采烈接过秘籍,定睛查看,表情微怔:“《莫欺老年穷》?”


    “看扉页!”郑回春的声音传来。


    韩武听后打开,字体变样,上著:《镇狱劲》。


    所以,这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秘籍的真正名称叫作镇狱劲?


    ‘名称倒是挺霸气,不知内容如何?’


    韩武不禁期待起来,郑回春可极少让自己失望。


    ‘咦?’


    忽地,韩武注意到秘籍名称下有一行小字,仔细辨认后知晓内容,乃是落款,写着:


    盖世神锤·无双武师·三斗宗师(天下宗师共一石,吾独占三斗)·郑回春。


    “……”


    看不出来,郑师还挺自恋。


    不过名头倒是挺响亮,盖世神锤,无双武师,三斗宗师,寥寥几字,高调富含装比,外敛不失锋芒。


    看的韩武都心神向往,想给自己起个霸气称号。


    不,一个太少,得多来几个。


    没有在意,韩武收心,继续翻看。


    没多久,韩武停下。


    秘籍不厚,但里面的内容详细,且颇为深奥,即便有注解,也不是短时间内能看完的,需要回去细细专研。


    韩武看向郑回春,问出心中疑惑:“师父,这本练劲法厉害吗?”


    “师弟,这是上乘练劲法,你说厉不厉害?”闫松替郑回春回答了。


    上乘练劲法?


    韩武心念微动,如今的他早已非吴下阿蒙,知道功法的层次划分,分别为下乘、中乘和上乘。


    划分的依据基本以修炼难易程度、厉害程度和最终上限等多重因素作为考量。


    上乘练劲法,说明在这些方面都极为优秀,同样也意味着难练。


    当然,对他而言,难练是相对的,只要能刻入面板,就没有难练这个选项。


    ‘郑师的身份,不简单呐!’


    上乘斧法功法说给就给,还连给两门,上乘斧法、上乘练劲法,放在州城估计都价值连城吧?


    这哪里是一个县城武院院首能拿出的?


    恍惚间,韩武感觉手中秘籍的份量都变得沉甸甸起来。


    “小武,此功法虽为上乘,但颇为难练,我现在给你,不是让你练,而是让你先熟悉内劲根本图,待你突破练劲后,方能修炼。”郑回春接着开口,语气凝肃。


    “要练劲后才能修炼?”韩武大失所望,他还以为自己达到练筋圆满便可修炼。


    等到练劲,花都泄了。


    升起的兴致,转眼就散去大半,韩武怏怏收起秘籍。


    郑回春见韩武急转的脸色,没好气道:“你就知足吧,有人练劲都还练不成呢!”


    “咳咳。”


    一旁看戏的闫松呛了下,小声嘀咕了句,“你不也没练成。”


    “你说什么?”郑回春瞪了眼闫松。


    “没,我说师弟呢。”


    闫松顿时一个激灵,连忙摆手,将矛头对准韩武,“师弟,作为师兄,我得好好说说你了,师父让你练出劲力修炼,你照做便是,除非你本事够大,不靠师父自己就能练成,那当我没说。”


    最后半句话,闫松是压低声音说的,生怕被郑回春听见。


    郑回春故作没听见,轻哼一声,旋即对着韩武继续道:“待你练成之后,便知这门练劲法的厉害了。”


    “师父,可否现在细说下?”韩武来了兴趣。


    听两人说的这么玄乎,他愈发好奇了。


    郑回春瞥了眼闫松,闫松瞧见后主动接过话茬,问道:“师弟,你应该了解功法的层级吧?”


    “嗯。”


    “下乘、中乘、上乘,这是普罗大众的划分,师兄这里同样有三种划分,你想不想听?”


    “师兄请说。”


    闫松示意韩武坐下,娓娓道来:“这第一种,最次,只能靠着某种优势胜出,譬如炼血功,练成之后,劲力比同境武者雄厚、精纯、运转速度快……不外乎是我强你弱。”


    “第二种,则不拘泥于此,讲究你强任你强,我自让你强变弱,弱更弱,简单来说,就是将比你微强的敌人削弱到跟你相同水准进行较量……这便是管你强不强,咱俩都一样。”


    “第三种,更为可怖,那便是化他人之力为己用,不再是压制、削弱,而是掠夺、强取、同化,跟这种人交手,你愈战愈弱,敌人愈打愈强,直至被耗死……遇见,不逃必废无疑,比死亡还可怕。”


    “当然,第三种,师兄也只是在某本古籍中看到,疑似传闻,真假难辨,至少师兄是没遇见过。”


    “至于第二种……《镇狱劲》便可归属于此类。”


    闫松一口气说完,慢条斯理的喝起了茶水,将时间留给韩武慢慢消化。


    这些信息,不足为外人道也,武院不传授,武馆不流传,便是富家大族都鲜为人知。


    可以说,整个阳木县内,除了他们师徒三人,无人知晓。


    一口茶水入肚,闫松也不着急,安静等待着。


    韩武接受的比他预想要快些。


    片刻后,韩武开口:“多谢师兄解惑,师弟受教了。”


    闫松所言,的确令他受益匪浅。


    “客气啥。”闫松摆了摆手,满不在乎,起身又道,“我们继续切磋吧。”


    “嗯。”


    不一会儿,庭院内响起了短兵交戈声,此起彼伏。


    直至太阳落山,郑回春叫停两人:“行了,时候不早了,韩武,明天再练吧。”


    “是。”


    韩武停下,朝着闫松感激道,“今天劳烦师兄了。”


    除了授课外,闫松大半闲暇时间都耗在他身上,用于两人切磋,可谓尽心尽力。


    “无妨。”


    闫松微微摇头,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稍作休息,韩武向郑回春和闫松告辞。


    临行前,郑回春又千叮咛万嘱咐,让韩武切记不要自己修炼镇狱劲。


    “师父,你叮嘱这么多遍,难道真担心师弟能提前练成啊?”


    待韩武走后,闫松发问,“这门功法,连您和师姐都没练成……”


    郑回春闻言摇头:“我倒希望有此顾虑,毕竟镇狱劲是炼血功的后续,且最佳修炼时期为练筋圆满,但除了咱们祖师外,几乎无人能做到,你师弟天赋虽高,可……我只是担心他自个修炼,损坏根基,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