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天理何在啊!
作品:《预支未来,贷成道祖》 “谁,是谁?”
啸声透云霄,惊退夜食狗。
秦鹤怆地呼天,难以置信的抱着秦怒冰冷的尸体,老泪纵横。
泪眼朦胧中,汹涌着滔天怒意。
“怒儿,你醒醒,醒来看爹一眼……”
秦鹤声泪俱下,苍凉的声音,未能唤醒秦怒,尸体依旧冰凉,一如他此刻心情。
世事难料,方才还生龙活虎的秦怒,转眼间就天人两隔。
秦鹤伤心欲绝,感觉天塌了般。
“怒儿,是谁杀了你?”
悲戚良久,秦鹤如梦初醒般想起检查秦怒死因。
劲力流转,进入秦怒体内,顿时有所发现。
“被劲力所伤,五脏俱碎,怒儿,你死的好惨啊!”
发现死因,秦鹤心疼无比,五脏俱裂,可想而知,秦怒死之前是何等的痛苦。
“是何人的劲力?”
秦鹤继续查看线索,双臂、胸膛、双腿……无一放过,找到了不少的线索。
“一拳,仅是一拳,便打的我儿手臂断裂,伤及内脏,此人的劲力,好生厉害!”
秦鹤又惊又怒,脸如猪肝。
秦怒的致命伤是找到了,却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他看不出凶手出拳路数,辨不出凶手的劲力,更无所知晓对方的实力。
整个阳木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修炼拳法,且练出劲力的武者,不说有百人,起码数十人还是有的。
寻找起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不可能,不可能只有这点线索。’
秦鹤不愿接受,再次手忙脚乱检查起来。
整个人犹如失魂。
秦怒之死已抽去他五分精气神,若还无法替他报仇,那他这个父亲还有何颜面存活于世?
反复、仔细、不厌其烦、全神贯注,几乎事无巨细,总算让他在秦怒的手掌中心找到线索。
‘五?’
秦怒的手掌上刻着个模糊的数字,仔细辨认才看出端倪。
秦鹤面露急色,他不知道这个数字代表何意。
‘冷静!’
深呼吸数次,秦鹤强迫自己冷静,头脑总算是有了几分思考能力。
他思索着……
‘五……伍……伍强?’
一缕念头击穿脑海,被秦鹤捕捉到。
秦鹤双眼发亮,嘴里重复念叨着:“伍强,伍强……”
声音渐坚,带着万般情绪,透出无尽杀意。
秦鹤再次查看,发现数字非他人伪造,而是秦怒用中指所写,顿时咬牙切齿:“伍强……我与你势不两立!”
找到凶手,秦鹤难掩恨意,嗜血双眼,泛着凶光。
踏踏。
闻听动静赶来的徐清秋瞧见秦鹤抱子一幕,抬了抬手,止住众人步伐。
‘秦怒死了?!’
徐清秋面露惊异。
伍强没杀掉徐悲,竟跑去杀秦怒?
‘不,不对,应该是秦怒碰巧路过……’
伍强与秦鹤父子无冤无仇,不至于特意跑去杀秦怒,而且地点也不对,这里并非秦府。
唯一的解释,便是秦怒遇到了伍强,惨遭杀害。
‘可惜了!’
若是秦怒没死,他还能从对方口中得知伍强去向。
现在秦怒身死,算是彻底断了线索。
望着秦鹤悲痛欲绝姿态,徐清秋无奈之余,又有庆幸、后怕。
若非他及时赶回家,只怕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就不是秦鹤,而是他了……
长叹一声,待秦鹤冷静下来后,徐清秋带人上前。
“秦馆主,可否让我看下令郎尸体?”
……
数个时辰苦练,终徒劳无功。
于天亮前一个时辰,韩武放弃,闭目休息,养精蓄锐,直至天明,精神稍有恢复。
平常又不寻常的一天到来。
韩武早早起床,没有修炼镇山河和风雷式,而是继续修炼镇狱劲的生劲法。
约莫半个时辰后,府内下人喊韩武吃饭。
韩武应了声便停止修炼。
‘生劲法,还真不是一般难练!’
十多遍下来,可谓是毫无收获,系统连个声都不吱,也不知多久才能刻入面板。
摇了摇头,摒弃杂念,韩武去大堂吃饭。
吃过早饭后,他与闫松照常去武院。
今天的武院格外热闹。
刚到武院没多久就被苏远截胡,给带到一旁闲聊去了。
“苏远,你不苦练了?”
韩武打趣道,最近苏远卷上天了,勤劳程度不亚于任何人,比他还疯狂。
“韩武,你还有心思修炼?”
苏远闻言露出极为夸张的表情,酷似白渠。
韩武不解:“怎么了?”
“你的消息比我落伍多了。”
苏远见韩武表情就知道韩武光顾着埋头苦练,两耳不闻窗外事。
不过也正常,韩武专门在郑回春院子修炼,那里又没学员,对内外院发生的事情知之甚少。
韩武没说话,目光扫视间,发现此刻内院学员似乎都没修炼,而是聚在一起谈天说地。
连宋河都不例外,孤零零的站着,不知想些什么。
这时,苏远清了清嗓音,神神秘秘道:“韩武,你还不知道吧,徐悲练出劲力了。”
“嗯?”
韩武面色微动,这个消息着实有些出乎他预料。
他以为大伙谈论的是秦怒身死,不曾想竟与徐悲有关。
关于徐悲,他知道不多,只知道他是刀院唯一的上等根骨,与宋河、秦怒并列,胜过苏远和白渠。
其身份也不逊任何人,父亲徐清秋是锻骨境界武者,阳木县官府的二把手。
出身显赫,自身天赋也高,不比第一人宋河差。
只是徐悲平日极少露面,存在感较低,韩武关注不多。
谁也没想到,最先练出劲力的不是宋河,竟然是他。
难怪宋河有些难看,站在那里跟木头似的,估计是受到了刺激。
‘徐悲成练劲武者,五个名额中,必有他一席之地!’
韩武暗忖,心中倒没有多少羡慕之意。
苏远接着道:“如果不是昨晚之事,恐怕大家还不知道徐师兄练出劲力了。”
“昨晚?与伍强有关?”韩武问道。
苏远点头:“嗯,伍强昨晚夜袭徐府,欲要杀徐师兄,幸亏徐师兄突破,这才逃过一劫。”
“原来如此。”
韩武了然,看来徐悲早就突破了,怕是因为伍强所以不得不提前暴露。
“徐师兄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苏远感慨万分,望着不远处如众星拱月般的徐悲,眼底流露出几分羡慕。
今早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连带着自己突破的好心情都散去大半。
跟徐悲比,他这点小突破,实在不足为奇,难以启齿。
‘玛德,过几天再进山一次,不突破至练筋,誓不罢休!’
苏远暗下决心,生死搏杀虽然危险,但进步神速,而且若是能猎到异兽,更利大于弊,值得冒险。
“唉,徐师兄这边风光无限,秦师兄就……”苏远话锋一转,唉声叹息。
韩武目色微动,扮演着自己的角色:“秦师兄怎么了?”
“秦师兄……”苏远神色复杂,感慨万分,“他被伍强给杀了!”
“啊?”
苏远知道韩武难以接受,故而解释道:“秦师兄死的太冤了,昨晚外出归来时竟遇到了被徐总差头击败逃走的伍强,许是伍强杀徐悲不成,见到秦师兄便起了杀心……”
“太可恶了,秦师兄如此良善之人,与伍强无冤无仇,他岂能痛下杀手,实在天理难容!”
韩武痛心疾首,捶胸顿足,脸上写满了悲愤。
仿佛失去了位至交好友。
心中却暗自松了口气,连苏远都知道秦怒死于伍强之手,看来自己留下的手段起作用了。
“没错。”苏远受到感染,瞬间被勾动情绪,怒从中来,咬牙附和道,“伍强实在是太可恶了!”
两人异口同声对伍强嗤之以鼻。
少顷,苏远提议道:“韩武,等会我们一起去秦府吊唁下吧?”
“好。”
午后。
两人得知魏尘、祝连城等人也要去秦府,主动汇入其中,一行人满怀悲伤前往秦府。
才至街头,便相隔甚远听到秦府内传来的号丧声。
声音响亮,穿透整条街头,当真是闻者流泪,听者伤心。
同行的几人,与秦怒或多或少关系不错,听闻号丧之声,此刻也都怅然若失了起来。
本就沉闷的气氛,也因此泛起了淡淡的忧伤。
几人不语,迈着沉重的步伐,抵达秦府。
前几日还贴满大红寿图的秦府如今却是挂起了白绫,屋内屋外,尽显悲凉。
魏尘等人进入秦府,瞧见了灵堂上的秦怒画像,轻声慢步走去,似乎生怕惊扰他。
来到秦鹤面前,魏尘打了声招呼:“秦伯父,节哀。”
“你们来祭拜怒儿了?”
秦鹤转身望向众人,多日不见,再无满面红光,取而代之是深深憔悴。
他扫视一圈,目光在韩武身上停顿了刹,旋即收回,感慨道:“怒儿有你们这些好友,是他的福分。”
“能结交秦师弟,亦是我们的福分。”
魏尘轻叹一声,拿起三根燃香,给秦怒上香。
祝连城等人见状,纷纷有模学样照做,很快轮到苏远和韩武。
韩武双手捧燃香,痛心长叹:“秦师兄,似你这般纯良之人,本该鹏程万里,今竟死于非命,天理何在啊!”
“是啊,秦师兄,你放心,秦伯父一定会找到伍强,替你报仇的!”苏远义愤填膺。
韩武接过话茬:“没错,秦师兄,你若是泉下有知,一定要保佑秦伯父找到伍强!”
两人鞠躬,敬礼,上香,又转向秦鹤,齐声道:“秦伯父,节哀。”
“多谢,你们有心了。”
秦鹤目睹两人的情真意切,道谢一声,转向韩武,轻声提醒道,“韩武,最近你要多加小心,伍强随时会找你……”
“谢秦伯父关心。”韩武肃然,拱手感谢,“我会注意的。”
两人退下。
众人上完香后,待了没多久,便一同向秦鹤告辞。
回去的路上,苏远等人依旧沉浸在秦怒去世的悲伤中,韩武却敏锐的注意到街道上巡逻的衙役。
伍强昨晚的出手,令县衙都坐不住了,派出人马全城搜查,城内全面戒严。
隐隐有种风声鹤唳之感。
但韩武估计作用不大,自他搬入县城后,全城戒严情况发生了不止一次,结果连褚岳和计虎都抓不住,更枉论伍强。
到头来,怕又是雷声大雨点小。
回到武院,韩武与闫松对练一番后,继续埋头修炼生劲法。
时间一晃。
夜幕降临,又夜深。
晚上天气不错,有星光璀璨,有轮月相伴,伍强要动手的心情都涌现出几分高兴。
‘无人想到,我昨天动过手,今晚还会动手!’
‘更无人想到,我换了个目标,不再是徐悲,而是……韩武!’
望着熄灭蜡烛的漆黑房间,伍强的脸上流露出几分阴恻恻笑容。
黑暗无法阻止他的视野,他目光如炬,好似要穿透木墙门窗,寻找到韩武的身影。
‘再等等,现在还不是时候。’
时候尚早,韩武房间才刚熄光,若是贸然动手,便失去打个措手不及的效果。
眼下他虽然出其不意,但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一切需万分小心。
当然,韩武到底不是徐悲,没有劲力,扛不住他一招,无需太过在意。
只要避开闫松,莫要被他发现,便有机会。
时间在伍强的煎熬下流逝,终于过了半个时辰,他估摸着韩武应该睡着了。
于是纵身一跃,如蜻蜓点水般踏墙而入,连旁边院子的小黑都未惊动。
进入院子,伍强三步并作两步,脚掌好似贴了层棉花,形如鬼魅,半点声音都未发出。
不到片刻功夫,就距离韩武所在房屋大门不足丈许距离。
可就在这时,隔壁院子突兀间传来狗叫声,令他戛然止步。
“汪!”
房间内。
并非被小黑叫声惊动,而是被床头纸鹤掉落在脸庞上给惊醒,韩武陡然睁眼:“有人来了!”
纸鹤以蚕丝连接门前的柱子,固定在距离地面半寸不到,耗费了韩武数个时辰精心制作,不仅能提前预警,还能令不速之客难以察觉。
平日里,纸鹤从未无缘无故掉落,眼下掉落,证明有贼人来袭。
贼人是谁?
韩武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他抬起手臂,用力扯动床边的细小绳子,这根绳子一头连着他房间,另一头连着闫松房间。
扯动他这头的绳子,闫松房间会响起铃铛声,听到动静后,闫松便会赶来。
此设计,是闫松特意为他准备的。
疯狂扯动数下,韩武悄然起身,趴在墙角,探出一只眼睛向外看去。
一道身影映入眼帘,毫无伪装,见脸识人,正是伍强。
许是听到小黑的吼声,伍强止步骤停,停的位置刚好踩到蚕丝,这才惊动了他。
然而这般情况维持没多久,伍强察觉到旁边的小黑只是象征性的叫了声,便继续行动。
这一幕落在韩武眼中,顿时心头发瘆。
嘭!
没有一丝丝防备,未下迷药,更没有丝毫夜袭的觉悟,就这么正大光明踹门强闯。
“嗯?人呢?”
门开刹那,伍强刀都已亮出,准备斩落,结果扫视一圈,却发现屋内竟空无一人。
‘怎么回事?’
他分明看见韩武进屋的,从未外出!
脑海中一闪而逝的疑惑,此刻容不得他多想,伍强当机立断,转身撤退。
‘不好,闫师兄还没来,伍强便要走了!’
早已暗度陈仓去隔壁房间睡觉的韩武见状,脸色微紧。
这可是千载难逢抓住伍强的机会,韩武想出手,但想到他的实力,心有迟疑。
‘伍强昨晚与徐清秋交手,大败而逃,已然负伤,今晚出手,更多的是出其不意,料定我们以为他不会来,有兵行险招之嫌疑,实力怕是尚未完全恢复,我如今的实力,或许不是他的对手,但拦住一时半会,直到闫师兄赶来,未尝不可!’
韩武咬了咬牙,拼了!
时不待人,若是瞻前顾后,伍强必全身而退,日后想要找到对方,怕是难上加上。
索性便一劳永逸,彻底铲除后患!
思绪如电间,韩武视线紧紧锁定伍强,直到他退出大门,他猛地破窗而出。
“什么人?”
明明待在房间的大活人却不知所踪,伍强顿感不妙,正欲离去,忽听后方传来惊雷巨响。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冰冷寒意,伍强本能的扬刀转身,格挡在前。
他的视线也随着位置偏移而迅速扩张,瞧见了那道山岳压顶般落下的身影。
‘韩武?’
念头刚起,便转瞬即逝,伍强的脸上浮现出森冷笑容。
他没找到韩武,韩武却主动送死,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送死!
可倏地,伍强的笑容便淹没在斧兵与刀刃交触之际的震耳欲聋声响中。
铮!
低沉的音浪炸响庭院,震的伍强耳膜都为之颤动,但不及他巨震的心神。
“劲力?你,你也突破了?”
伍强大惊失色,难以置信,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徐悲练出劲力也就罢了,韩武竟然也……
“等等,这不是劲力……”
袭向韩武的劲力尽管被抵御,伍强却在千钧一发间察觉到端倪,韩武抵御他劲力的手段,不是劲力。
至于是什么,他无暇分心。
因为这股力量虽然微弱,却无穷无尽,如瀑布倾泻,冲击的他旧伤新伤同时爆发。
“该死!”
伍强暗骂一声,强忍痛苦,调动体内劲力一分为二,压制伤势,同时逼退韩武。
两人的兵器仍紧贴着,源源不断的传输着各自的力量。
韩武的气血到底不如伍强的劲力,仅是坚持三个呼吸不到,便节节败退。
丝丝缕缕的劲力,顺着斧兵渗透至体内,搅弄风云。
此刻的韩武仿如堵住洪水的堤坝,挡得住一时,难挡太久,一旦等自身变成筛子,届时伍强的劲力便会如潮水破体而入。
韩武知道,不能继续跟伍强耗下去,否则他必身受重伤。
毫不犹豫,韩武抽离斧兵,同时为防止伍强步步紧逼,爆轰一拳。
“找死!”
伍强见韩武行为便知他情况,正要乘胜追击,却见他还敢出拳,当下面色一狠,劲力遍布手掌,倏然打出。
“住手,伍强!”
嘭!
拳掌刚一交触,不远处便传来闫松雷鸣般的怒吼声。
吼声响彻闫府,竟震的伍强气息紊乱半刹,被他强行锁住。
韩武敏锐抓住这一缕机会,没有出手,而是果断借力后退,闫松赶来后,他是半刻也不愿与伍强交手。
太难受了!
对决一个全方位碾压自己的敌人,完全看不到任何胜利希望。
他还是有些高估自己的实力了。
所幸拖住了时间,给闫松出手的机会。
“韩武,算你命大!”
伍强见韩武后退,知道失去了机会,冷哼一声,拂袖轻甩,顿时炸起浓郁烟雾。
“不好!”
韩武闻言顿感不妙,到底晚了步,被伍强烟雾困住,失去了他的踪迹。
“韩武,我还会回来找你的,下次,就是你的死期!”
声音渐远渐轻,意味着伍强再次跑掉了。
闫松的脸色比韩武还要难看,他奋起直赶居然还是晚了半步,气的面红耳赤。
尽管在气头上,倒并没有去追,而是急忙转向韩武,关心问道:“师弟,你没事吧?”
刚刚的战斗,他未窥得全貌,却看的惊心动魄、提心吊胆,生怕韩武受伤。
“没事。”
韩武并未受伤,体内的劲力不多,被他调动气血碾碎了。
“没事?”
闫松狐疑地抓起韩武手臂,检查起来,他可是亲眼目睹两人交锋,但凡伍强动用劲力,韩武就不可能没事。
“嘶,师弟,你练出劲力了?”
没检查多久,闫松大惊失色,面若见鬼,不可思议道。
“?”
韩武满脸问号,我怎么不知道自己练出劲力了?
“奇怪,这好像不是劲力,怎么回事?”
闫松脸上的惊骇没有维持多久,迅速转为浓浓的疑惑,他看向韩武,问道,“师弟,你最近修炼有没有问题?”
“没。”韩武摇头,心中对闫松的表现好奇,询问道,“师兄,为何这么问?”
闫松欲言又止,颇为纠结,最终憋出一句话:“你的气血颇为奇怪,但具体哪里奇怪,我也不知……”
“奇怪?”韩武不明所以。
“嗯,等明天我带你去问问师父。”
奇怪的不止韩武的气血,还有身体,他竟未在韩武体内察觉到伍强的劲力。
古怪!
实在古怪!
但此事他没有告知韩武,以免其担心。
“师兄,先别管这些,我给伍强下了十里香,我们快去追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