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大收获,‘小\’黄金
作品:《预支未来,贷成道祖》 ‘孟太然?’
抵达州院,前往药堂的途中,韩武迎面遇到孟太然。
孟太然神情一愣,见如不见,相顾无言,却没想到,韩武主动朝他轻点脑袋。
‘这家伙搞什么?’
两人的仇怨虽未摆在明面上,彼此却心照不宣。
有闫松这层关系在,即便碰面都装作视而不见,怎么今日韩武还主动向他打招呼?莫非是想缓和他们的关系?
‘咦,什么味?’
思量间,似若闻到一股异味,惹的孟太然轻掩口鼻,旋即狐疑的回头看了眼韩武,满是嫌弃。
‘这小子踩到狗屎了?这么臭!’
轻哼了声,踱步离去。
‘可怜的孟太然啊!’
与孟太然碰面,韩武心里实在憋着一股笑意,说又不能说,为免露馅,只能故作淡定的点了点头。
真不知对方得知舒雨柔的事情后会作何感想和姿态?
光是想想都觉得有趣。
心情变得更好了。
一路畅通,韩武直达住处,见四下无人,稍稍宽心,而后进屋,将黄金放好。
确认无误后,这才有闲暇处理身上的异味。
异味其实不重,不过他鼻子还算灵敏,时不时能闻到,总感觉浑身不适。
去附近打了一大桶山泉水,韩武脱衣沐浴着。
期间发现路过的洛文炎,对方见他洗漱,并未在意。
洗漱完毕,韩武整装待发,补充完各种物资,踏入茫茫夜色中。
……
斜月残照。
透过窗纱投射于房间内,令整个房间明亮的同时,酝酿起一股无形的氤氲香气。
啪!
顾秀秀推门而入,又紧锁着,挪动的步伐搅和房间内的气流都翻涌而起,一股股药材香味如云海般扑鼻散开。
她无动于衷,唯有怀中冰冷的药材。
将其取出,眼神格外火热,这是她改易根骨的最大希望,如今赤条条的呈现面前,百看不厌。
‘怎么断了这么多根须?’
双手捧持,分外小心,奈何龙骨草根部早已千疮百孔,断的断,折的折,裂的裂……
与她想象实在相差甚远!
‘定是我与刘大打斗时,波及到了龙骨草。’
顾秀秀柳眉生怒,怒火中烧。
‘刘大那蠢货,不知龙骨草稀有无比?平日随身携带也就罢了,与人交手时,竟还敢带在身上?’
她越想越气,早知如此,当时就该甭管镇武司,拼尽全力也要杀掉对方。
须知,任何药材使用时,都讲究完整性,遑论龙骨草这等极品宝药。
稍有损失,便会令药效减弱几分,药效减弱,谁知道她改易根骨时会发生何等变故?
她筹备改易根骨之事多年,万不容有失,务必做到尽善尽美。
若是因此毁在刘大手中,倾尽大离滔滔万里江河都无法冲刷掉这股恨意,必追杀至天涯海角!
顾秀秀满怀忧虑的检查起来,一丝一毫都没放过。
所幸龙骨草的精华在躯干上,只要躯干无损,药效不会有太大影响。
‘嗯?百里香?’
检查好坏之余,顾秀秀同样没忘记检查刘大留下的手段。
尽管先前检查多次,她还是担心有遗漏。
真气扫荡数遍后,果然发现药材根须处竟藏着百里香,放的极为隐蔽,若非她心细如针,未必能发现。
‘可惜,到底还是我技高一筹!’
顾秀秀调动真气,轻轻一震,祛除掉了这缕百里香,仍不放心,反复检查,没发现任何异常,这才结束。
旋即转向房间内的药材。
‘药材全都凑齐,今晚便可准备药浴,配合龙骨草内服,进行改易根骨了。’
除龙骨草外,她早已凑齐药浴的材料。
眼下夺回龙骨草,她是半刻都不愿意耽误,打算带着药材去找教内医师调配药浴。
‘至于从刘大那边带回的药材……’
顾秀秀略微沉吟,最终还是决定一起带走。
虽说她未必看的上,可总归是同种药材,说不定到时候能用上。
这般想着,顾秀秀开始收拾。
刚进行到大半,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人未到,顾秀秀就警惕质问道:“何事?”
“圣女,不好了,黄海被人给救走了。”来人止步,仓惶回道。
顾秀秀俏脸顿时一凛,当下顾不得药材,打开门询问道:“谁救走的?”
她都准备改易根骨,绝学却跑了,这叫她如何接受?
怒意似若要从体内破体而出,眼里嘴里尽是冰寒。
手下颤颤巍巍道:“回圣女,属下也不知,是属下照例去地牢换班时,发现看守黄海之人尽皆昏迷,一番搜寻后,并未发现黄海的身影。”
“废物,全都是废物!”
顾秀秀大发雷霆,黄海被人救走了也就罢了,竟然连是何人救走都一无所知。
“调集人手,听我召命。”
骂过之后,顾秀秀冷静下来,下令道。
她早已在黄海身上布下手段,即便他被救走,也有手段将其寻回。
黄海体内早已被她种下百里香,极难发现,便是发现,想要祛除也绝非易事。
“是!”手下应声退下。
顾秀秀紧闭房门,在房间内忙碌着,她需要做些准备。
‘龙骨草……’
她拿起龙骨草,正打算放在身上,却猛地想起刘大随身携带的后果。
能悄无声息救走黄海之人,其实力怕是不俗,若双方交手,她担心会伤及龙骨草。
龙骨草本就毁伤大半根须,再受创伤,不殃及躯干还好,一旦波及躯干,只怕会彻底丧失药效。
思来想去,挣扎良久,顾秀秀最终放弃携带。
却没有随意放置龙骨草,而是早有准备般,从枕头暗格处,取出一株龙须草。
龙须菜酷似龙骨草,但药效与龙骨草相比天差地别,顶多沾个外貌相似。
是她事先准备好,以防不测之用,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将龙须草与龙骨草互换,前者放在衣柜夹层中,后者则放在枕头暗格中,以便混淆视听。
做完这一切后,顾秀秀取出香引虫,动身准备追踪。
刚走出房间,异变突生,一抹阴影乍现。
“谁?”
一股莫大的危机直冲天灵盖,骇的顾秀秀遍体生寒,只觉得有种死亡降临的悚然感。
惊鸿一瞥间,她见到偷袭之人的半边脸颊,认出对方。
‘是刘大!’
念头如闪电般划过,来不及多想,刘大那致命招式如当头棒喝般砸来。
“受死吧!”
刘大嘴角噙着极寒冷意,他等这一刻,等的实在太久了。
眼下机会难寻,恨不得一击必杀顾秀秀。
嘭!
可惜顾秀秀反应不慢,竟于电光火石间,生生抗出一条生路,险而又险的抵御住刘大的杀招。
“该死!”
刘大暗骂一声,自知伤势未完全痊愈,不宜与顾秀秀正面交锋。
良机已失,他不假思索选择后退。
并未撤退,好不容易找到顾秀秀,势必要将龙骨草夺回。
噔噔。
顾秀秀虽挡住刘大的杀招,却着实不好受,这势大力沉且又突兀的一击,打的她是气血翻涌,真气激荡。
身形都有些不稳,踉跄后退数步。
随着脚掌发力,顾秀秀止住身形,尚未锁定刘大身影,骤然色变。
“你……”
体内的异况被她敏锐了感知到。
刘大毫无遮掩,坦然道:“不错,是软气散,我下了软气散!”
软气散,不算致命毒药,侧重于真气,能令真气疲乏溃败。
持续时间视中毒情况而定。
换作平时,凭顾秀秀的实力,未必发现不了。
但此次他胜在掌控先机,外加准备妥当,偷袭之际,顾秀秀连保命都犹可未知,岂会注意到这些?
这便给了他下毒的机会,两人交手时,软气散自然而然就施加于对方身上。
待其反应过来已然晚矣,彻底中招。
“龙骨草,在你房间内吧?这么短的时间,你怕是来不及使用吧?正好,归我了!”
刘大用言语刺激着顾秀秀,紧盯其面容,试图缩小与龙骨草的范围。
顾秀秀面色不变,冷哼一声:“你也配!”
“那就尽管试试!”
刘大毫不在意的拖延时间,等待软气散发挥作用。
顾秀秀却失去耐心,不愿坐以待毙,主动出击,迎上刘大,招式狠辣无比。
刘大不敢与之硬碰硬,频频躲闪,边交手边试探,时不时冲向房间,却都被顾秀秀阻拦住。
他顿时意识到,龙骨草定然在房间内。
“圣女!”
便在这时,七煞带着白渠前来支援,外面同样发生大战。
“小白,龙骨草在我柜子里,去我房间将其带走,越快越好。”
顾秀秀大喊一声,先是对白渠说了句,后转为七煞,“小七,你护送小白,若有差池,唯你是问!”
“……”
小七?
小白?
七煞和白渠相视一眼,表情均掠过些微怪异。
虽知道这是顾秀秀替两人伪装身份,但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
没有太过在意,两人当即反应过来,一前一后来到房门前,七煞没有进去,而是示意白渠进去。
白渠点头进入。
有顾秀秀的提醒,白渠很快找到存放龙须草的盒子,走出房间与七煞汇合。
正准备告知顾秀秀,顾秀秀反应更快:“快走!”
“休走!”
见到白渠手中的盒子,刘大眼睛通红,再不退缩,反而与顾秀秀硬碰硬,想要趁机摆脱对方,夺回龙骨草。
奈何顾秀秀如狗皮膏药般死死纠缠住他,他只能眼睁睁望着七煞和白渠离开。
“大哥!”
七煞和白渠走后没多久,外面大战渐停,解决掉所有升仙教教徒的老二三人随之出现。
“龙骨草被带走了,你们先去追,这里交给我!”
总算来了帮手,刘大松了口气,忙不迭大喝,同时向三人指引了方向。
“那大哥你小心。”
老二三人知道情况紧急,也不迟疑,叮嘱了刘大一句后,便顺着七煞和白渠离开的方向追去。
三人身影眨眼间消失在顾秀秀视线中。
顾秀秀故作恼怒道:“站住!”
“顾秀秀,你的对手,是我!”刘大自然不肯放顾秀秀离开,主动迎上前,拖延时间。
大战一触即发。
……
‘我错过了什么?’
庭院外,姗姗来迟的韩武,还未潜入就闻到一股刺鼻且新鲜的血腥味,几乎要从院子里溢出。
悄然探去视线,发现庭院内横七竖八倒着一堆尸体,似若升仙教之人。
他疑惑更甚。
‘不应该啊,我才通风报信给镇武司,他们反应这么快?’
自知无论是正面交锋还是背地耍阴招都不是顾秀秀的对手,韩武索性搅浑这趟泥水。
故而在找到顾秀秀的住址后,他没轻举妄动,而是引来镇武司,现在看来,自己似乎有些多此一举了。
‘那药材?’
韩武心头微紧,从倒地的尸体来看,战况格外激烈,有些担心药材和龙骨草。
莫非白来一趟?
砰砰!
蓦然间,韩武听到不远处传来打斗声,心生好奇,鬼祟般前去查看。
有交谈声入耳。
“哈哈,顾秀秀,任你千般手段都无济于事,龙骨草注定会被我二弟他们所得!”
刘大嘴角淌血,发了疯的女人简直难缠到极点,何况顾秀秀这等强女人,几乎招招奔着夺他性命而来。
才阻止这么一会儿功夫,身体就数次挂彩。
顾秀秀置若罔闻,俏脸凝煞,美眸杀意沸腾。
体内的软气散毒素,在服用数颗小回真丹后,已然抵消了大半,但想要彻底根除,需要一定时间。
刘大在拖延时间,她何尝不是如此。
只待软气散毒性消散,她便直取刘大狗命!
但她不愿久等,想尽快解决刘大:“少废话,今日纵拿不回龙骨草,亦要杀你!”
‘不是镇武司,是流云七盗。’
韩武从两人的对话中辨明身份,心下松了口气。
不是镇武司便好,只是流云七盗,他未尝没有机会。
‘龙骨草被流云七盗抢走了?’
韩武眉头紧蹙,原本打算浑水摸鱼,现在鱼都没了,这倒是难办起来。
‘看看药材还在不在。’
韩武有心寻觅龙骨草,可不知刘二等人究竟带龙骨草去哪,无奈退求其次,另寻药材。
他释放出香引虫,按其指引,避开刘大和顾秀秀,抵达目的地。
‘还在!’韩武脸色微喜。
香引虫徘徊在房间外,意味着麻袋就在房间内。
鼻息间源源不断涌入的药材味道,让韩武心跳都有些加速,他亟不可待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满屋子药材。
眼前景况顿时让韩武有种误入药山的错觉,随即面庞涌上浓浓惊喜。
‘好多的药材!’
房间不算大,称其一句满屋子药材不为过。
目光所及,尽是药材的身影。
‘都给我装好了?’
房间内,除了两大麻袋自刘大等人手中抢夺而来的药材外,还有两个麻袋。
其中一个已经装满,另一个似乎才刚刚开始。
‘全便宜我了。’
韩武嘴角含笑,他早已备足麻袋,见此情景,索性便将就着用剩余麻袋装放药材。
动作很快,生怕因此耽搁。
忙于之余,一心二用,不忘竖耳倾听外面动静,以防不测。
或许顾秀秀对这些药材不甚在意,但他惜命的很,不愿轻易暴露。
闷声发大财才是王道!
半刻钟后,韩武将房屋地上的所有药材一扫而光,装满了足足四个麻袋。
取出麻绳,将四个麻袋捆绑至一起,方便携带。
没立即撤离,而是来到窗前,探去目光,当发觉顾秀秀和刘大还在交手,转过念头。
‘再找找有没有黄金。’
韩武在房间内翻找起来,桌子、椅子、床柜……每一处都不放过,总算在床底下摸到一块薄薄之物。
打开检查,发现有银票和黄金。
眼下不是算账的时候,韩武仅是粗略扫了眼便将其收入怀中。
接着又在房间内转悠一圈,见无财可发,韩武扛起麻袋,欲要撤离。
啪!
因窗户较小,韩武只能先将麻袋一个个送出。
‘咦,这股味道……’
当送出最后一个麻袋时,韩武忽地闻到一股奇异味道,味道不来源于麻袋,而是房间。
先前与麻袋混合,他误以为是麻袋中的药材。
此刻麻袋尽数被搬出,异味凸显,刺激鼻腔,一下子占据主导,被其敏锐察觉到。
‘难道房间内还有药材?’
韩武回头张望了眼,遍地空空如也,毫无药材身影。
‘还有时间,找找看!’
外面的打斗声还为继着,可能因为相聚较远,所以时有时无。
保险起见,韩武去另一个窗口扩宽了下视野,当远远望见两道交锋的身影后,打定主意。
借助鼻子,韩武在房间内嗅了起来。
桌子、椅子、柜子……都没有。
‘在床上。’
鼻子途径木床,一下子接受到加倍的异味,韩武瞬间锁定目光。
只是靠近后发现,药材异味彻底被女子身上的味道给遮盖。
‘这是涂抹了多少的胭脂水粉啊!’
韩武扇了扇,试图驱散这股味道,在药材味面前,所谓的胭脂水粉味,都不值一哂。
味道怪异也就罢了,还影响他鼻子发挥。
盖被、垫棉、床板……渐渐摸索到枕头。
‘有暗格!’
枕头上的异味最重,这引起韩武注意,反复查看后发现了枕头内的机关。
打开机关,取出物品,韩武端详片刻,并未看出任何端倪。
嘭。
正迟疑要不要打开看看,外面突然传来烟花声,韩武心头骤紧,将盒子快速放好,稍作整理,三步并作两步,跃出窗户。
轻甩手臂,一只耳坠从袖口处掉落而下。
接着韩武头也不回,双手并用,将四个麻袋提起,化为暗夜幽灵,疾驰而行。
铛。
耳坠落地,韩武已然跨出庭院。
‘那是?’
临离开前,韩武眺望夜空,看到绚烂的烟花炸开,洒下无边光辉。
‘是刘大那边得手了?所以释放信号弹?’
韩武若有所思,得知方向后,心中意动。
掂量了双手四个麻袋药材的份量,微微摇头,熄灭不切实际的想法,继续赶路。
走了没多远,韩武无意间发现潜伏而来的镇武司武者。
领头的他认识,正是梁川。
避开镇武司众人,韩武挑选小巷,遁入茫茫夜色。
……
烟花声轰断刘大与顾秀秀的交手。
坚守大半炷香后,刘大体力渐渐不济,哪怕服用小回真丹都力有不逮,已成强弩之末,落入下风。
但他依旧咬牙坚持着,为老二等人拖延时间。
心中则是万分焦急,不断催促着老二他们加快速度。
见到信号弹,刘大喜上眉梢,如释重负,毫不犹豫选择撤退:“顾秀秀,山水有相逢,来日相见,必取你狗命!”
“你跑的掉吗?”顾秀秀冷眸泛着寒光。
经这段时间的暗中治疗,她彻底根除了软气散之毒,再无后顾之忧。
‘不好!’
刘大显然意识到这点,方才光顾着拖延顾秀秀,忘记软气散也是有时效的,此番见顾秀秀这般模样,顿感不妙。
“封锁庭院,不能放过任何人!”
忧心忡忡之际,庭院外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不用看刘大都知道来者何人。
他紧绷的面容绽放笑容。
真是天助我也!
上次因为镇武司突兀到来,导致他分神受伤,这回老天爷就愧疚报恩,派镇武司前来搭救自己了。
‘镇武司!’
顾秀秀闻声色变,心底升起几分不妙,刹那间照应在刘大身上。
“镇武司的人听着,顾秀秀在这里!”
声如惊雷,炸响夜幕。
刘大心情颇为舒畅,毫不客气的暴露自己和顾秀秀的位置。
旋即不等顾秀秀反应过来,运足真气,转身即走。
‘该死!’
顾秀秀没有去追,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不过在离开前,她有模学样大喊了句:“刘大,你竟敢夺走我的龙骨草,休走!”
说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顾秀秀是朝着刘大的反方向离开的。
趁着镇武司还未搜查至此,顾秀秀健步如飞回到居住庭院,打开房门,直奔床边。
刚一抵达,俏脸微凝。
‘有人来过我的房间?’
见到凌乱的床被,顾秀秀先是疑问,当瞧见消失的麻袋,彻底变成肯定。
她芳心直颤,六神顿失。
拿起枕头,开启暗格,娇躯如坠冰窖。
‘龙骨草,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