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武秀才中,最会炼丹之人

作品:《预支未来,贷成道祖

    ‘是!’


    【将炼丹技艺未入门提升至入门,需160点运道,首付80点即可贷出,请确认?】


    十多天过去,运道上涨至二百多点,添上原来,逼近三百,足够支付。


    韩武毫不犹豫:‘确定。’


    【贷出成功,炼丹技艺提升至入门,请在半年内偿还欠贷,逾期将收回!】


    声音落下,时隔多日,被知识强塞的感觉再度出现。


    韩武胀并快乐着。


    持续不算长,三息不到结束,韩武却有种身体被掏空之感,须臾而逝,意犹未尽,立即原地回血,变得龙精虎猛起来。


    脑海中,关于炼丹技艺那部分的知识转瞬被填满,又延伸至身体,固化为经验,形成本能。


    ‘我感觉现在炼丹,有一定机率炼成下品培元补劲丹了。’


    莫名自信附身。


    看似荒谬,实则唯有韩武清楚,这种感觉并非空穴来风。


    当初他每次提升炼药技艺时都有出现,且均映照了现实,此次怕也不例外。


    没有当即炼丹,韩武按捺住躁动,继续沟通系统:‘查看。’


    【请在一炷香内选择偿还方式:】


    【1、支付320点运道。】


    【2、有效炼丹32000次。】


    【3、支付700两白银。】


    ‘选第三种。’


    韩武仅是扫了眼便有了决断,一千两左右派上用场。


    【已还清!】


    ‘再贷。’


    运道-100。


    炼丹技艺小成!


    ‘查看。’


    【请在一炷香内选择偿还方式:】


    【1、支付400点运道。】


    【2、有效炼丹40000次。】


    【3、支付200两黄金。】


    黄金重新上线,仍能支付。


    但看到这个金额,韩武有些犹豫,这一支付,可谓是掏空他大半家底,还真有些舍不得。


    ‘选第三种。’


    不舍归不舍,韩武权衡后,最终还是选择支付。


    【已还清!】


    ‘炼丹技艺小成,炼制培元补劲丹成功率再度提升,还要不要接着贷?’


    韩武暂停,心中计较起来。


    运道剩153点。


    黄金剩132两。


    继续贷,运道倒是能支付,黄金却……


    仅是犹豫片刻,韩武重新踏上借贷之路。


    炼丹技艺与武功不同,后者借贷完后,若选择肝经验,则仅能肝经验,前者肝经验之余,还有收获。


    炼制而成的丹药,不仅可以用来还贷,还能用来售卖、自用……可谓用处良多。


    炼丹毕竟离不开实操,反正横竖都得炼制,边还贷边炼制,其实影响不大。


    韩武沟通系统,花费了125点运道将炼丹技艺贷至大成,查看还贷选项:


    【请在一炷香内选择偿还方式:】


    【1、支付500点运道。】


    【2、有效炼丹50000次。】


    【3、支付700两金子。】


    运道、经验、黄金都是跨越式增加,尚在接受范围内。


    ‘选第二种。’


    待系统回应后,韩武退出,转而关注起自身的变化。


    有炼丹大成技艺加成后,那股自信更浓郁了。


    已经变得不是有一定几率能成,而是铁定能成。


    韩武迫不及待想要尝试,来到平日炼丹之处,变化随之具现于各种药材上。


    以往他仅凭着炼药积攒的经验,能粗浅看出药材优劣,更细致的变化则一窍不通。


    眼下再看,有种豁然开朗之感。


    哪种药材药效失衡,哪种药材应该补充其余药材中和药效,哪种药材应该祛除多余部位减轻药效……


    仿佛炼制了数十年下品培元补劲丹,尽在掌握之中。


    甚至以往习惯的丹炉,此刻都被带着某种挑剔的目光看待。


    ‘开始吧。’


    抚平诸般思绪,韩武生火炼制丹药。


    待丹炉液体沸腾,韩武轻车熟路的放置各种药材,随手之间,便是玄妙。


    速度比之以往,不但快,而且精。


    仅是半炷香功夫,韩武便顺利炼制而成出一炉下品培元补劲丹。


    打开丹炉,取出丹泥,韩武手搓成药丸。


    拢共搓了三颗。


    一炉三颗丹药,是丹炉的极限,非他的极限。


    按他推测,一炉能炼制成五颗。


    ‘以后得换个丹炉。’


    韩武转过念头,接着品尝起自己炼制的丹药。


    丹药入口,转而化为一股精纯劲力,传遍四肢百骸,补充己身。


    韩武劲力本就没消耗多少,此刻服下丹药,顿时有种肿胀感。


    他连忙起身,去练功房演练起风雷劲。


    房间内,呼呼声持续数个时辰。


    直至天光大亮,韩武精神抖擞从屋内走出。


    ‘药效不错,似乎比从药堂购买的下品培元补劲丹还要有效。’


    并非韩武自吹自擂,而是事实如此。


    炼丹技艺的水准,炼制个区区下品培元补劲丹,还不是手到擒来。


    能有这般极佳药效,纯属基操。


    便是炼制中品培元补劲丹,都未尝不可。


    ‘一月之期早已过去,也不知洛老何时回来?他早点回来,我也能早点学习中品培元补劲丹药方。’


    下品培元补劲丹与中品培元补劲丹药材相同,唯有放药顺序略有差异。


    正因为这抹差异,才酿就了下品和中品之分。


    依仗大成级炼丹技艺,韩武靠自己也能堆炼成中品培元补劲丹,却要花费大量时间,得不偿失,能用洛文炎的药方最好。


    或许前人总结的未必完美贴合自己,但胜在快啊!


    他又不准备做药丹大师,能走捷径为何不走?


    ‘先回屋将余下那些药材炼成丹药,以便近日修炼所需吧。’


    韩武打算一鼓作气,将药材消耗完毕,再苦肝风雷劲。


    回到房间,韩武心无旁骛,专心炼丹。


    啪!


    临近成功之际,房门突然被打开。


    这回,韩武并未受惊,而是一心二用,一边稳妥善后,一边循声望去。


    ‘又是岳元平?’


    此番破门而入行径让他心中一闪而逝想到某人,紧皱的眉头随着那道映入眼帘的身影舒展开来。


    “洛老!”


    来者不是岳元平,而是多日不见的洛文炎。


    “嗯?这是……”


    洛文炎注意力却不在韩武身上,目光紧盯着韩武的动作。


    特娘的,他是不是因为在镇武司太整日劳累,所以眼花了?


    韩武的炼丹水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了?


    不用眼睛,居然还能做到心中有数,毫无差错炼制丹药?


    炼制的丹药是不是培元补劲丹?


    诸般念头浮沉,洛文炎心生怀疑,仔细观察起来。


    ‘不会错,这就是培元补劲丹!’


    他炼制过的培元补劲丹比韩武吃的饭还多,仅是扫了眼,便做出判断。


    所有怀疑化为惊愕。


    如同第一次见到韩武,刷新了他的认知。


    ‘一个月时间,炼丹水准就提升到这般境地了?这小子怎么做到的?’


    洛文炎眨了眨老眼,似要看清楚眼前之人。


    踏!


    岳元平紧随其后进入房间,悄然锁定韩武,微微侧目:‘又在炼丹?’


    怎么两次见到韩武都在炼丹?


    这小子未免有些不务正业了吧!


    心下转过诸念,岳元平正欲收回目光,陡然停在丹炉上,眼睛微眯。


    ‘似乎炼成了?’


    他不是很懂,却闻到散逸在空气中的药香,与培元补劲丹很像,颇含清香。


    ‘他在炼制培元补劲丹?’


    岳元平略带惊诧的看了眼韩武,有种重新认识他的荒谬感。


    他似乎错估了韩武的炼丹水准。


    能炼制培元补劲丹,哪怕品质低劣,也足以靠此吃饭了。


    ‘他炼丹多久了?’


    惊骇之余,岳元平不由推测起来,若是来州院前,倒不算什么,若是州院后,那可了不得。


    瞬息间,他想到很多,看向韩武的眼神顿时变得深邃起来。


    “品色不错。”


    洛文炎走向韩武,带着严苛的要求审查着药泥,反复观看,挑不出毛病。


    至少品相成色、药香品质、药泥数量……都如此。


    甚至对比之后有种错觉,仿佛他炼制,顶多也就这个水准。


    ‘见鬼了!’


    不知为何,洛文炎觉得某一时刻,自己好似活在韩武的阴影之下。


    “洛老,您这是?”


    韩武瞄了眼岳元平,带着询问。


    洛文炎回来,他自然高兴,但后面跟着个岳元平,此事怕没那么简单。


    “我回来找些医书。”


    洛文炎放下丹药,想起正事,态度转为严肃,正色道。


    “需要我帮忙吗?”


    韩武看出洛文炎的不自在,想趁机问下中品培元补劲丹药方。


    “不必了。”


    洛文炎轻轻摇头,转而来到书架上,挑选了几本医书。


    随即拿了个丹炉,递给韩武:“原来的丹炉不适合你,换这个丹炉更方便些。”


    “多谢洛老。”韩武道谢。


    洛文炎摆摆手,在韩武的注视下,与岳元平一同离开。


    ‘这丹炉……’


    韩武关上门,注意力落在丹炉上,想起洛文炎交给他丹炉时的频频眨眼。


    丹炉不简单。


    他仔细检查一番,终于在盖子下面发现一张纸条。


    ‘是中品培元补劲丹的药方!’


    ……


    “洛老,冒昧问句,韩武可是您徒弟?”


    回镇武司途中,岳元平难得主动开口询问。


    “不是。”


    洛文炎虽不知岳元平打着什么主意,却留了手,并反问道,“你问这些做什么?”


    “我观他炼丹水准,似乎不低。”岳元平试探性的问了句。


    洛文炎摇头失笑道:“不低?那你可就高估韩武了,他的炼丹水准,估计也就比你高一点点吧。”


    “哦?”岳元平目光微闪,转而问道,“那他的炼丹天赋很强?”


    “一般吧,在我平生所见炼丹师中,排不上名次。”


    仅限年龄。


    洛文炎心中默默补充了句。


    至少以他眼界来看,韩武是他所见,炼丹师中,武道天赋最高之人,武者之中,炼丹天赋最高之人。


    ‘似乎……捡到宝了!’


    洛文炎表面维持淡定,心头狂喜。


    今天韩武的表现着实给了他个惊喜,击溃了他此前所有担忧。


    虽说一月之期早已过去,但韩武能将下品培元补劲丹炼至如此水准,足可见其天赋。


    或许无法成为他入室弟子,当个记名弟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若非岳元平在,他指不定当场就让韩武磕头拜师了。


    ‘都怪这家伙,坏老夫好事。’


    洛文炎冷冷的斜了眼岳元平,目光如针,扎在他身上。


    也不知镇武司究竟要研制何等秘丹,不但要求严格保密,更禁止单独离开,害的他都没时间好好疼爱韩武。


    岳元平似若有所察觉,轻抖身躯,不知为何,总感觉温度陡然下降几分。


    摇了摇头,他不甚在意,转而继续旁敲侧问洛文炎:“洛老,我听闻您向药王谷借了株象骨草,可是为韩武准备的?”


    消息是他无意中打探到,引起他的注意。


    “怎么?老夫的私事你也要打听?镇武司未免管的太宽了吧。”正在气头上的洛文炎没好气的回了句。


    心中颇感意外,这家伙怎么知道的?


    此事虽称不上隐秘,却仅有寥寥几人知晓。


    按理说,岳元平不在此列,莫非……


    面对洛文炎的冷嘲热讽,岳元平脾气颇好。


    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赔笑道:“洛老言重了,岳某只是随口一问,洛老不愿说,那便算了。”


    洛文炎冷哼一声,不予作答。


    这般态度令岳元平嘴角微抽:“不过,最近龙骨草之事,想必洛老亦有所耳闻,恕岳某多嘴,洛老还是小心为妙。”


    “不劳岳百户操心。”


    交谈不欢而散,洛文炎加快步伐。


    见洛文炎如此无理,岳元平笑容渐散,手掌在刀柄按了按又松开,旋即回头张望了眼。


    ‘象骨草啊……’


    ……


    房间内。


    韩武养成习惯,紧锁房门,拿出洛文炎留给他的中品培元补劲丹药方,细细研究着。


    与下品培元补劲丹不同,中品培元补劲丹打乱了三成药材的顺序。


    这般变化,值得注意。


    换作常人,尚且需要好好钻研一番,方敢动手炼制。


    韩武不同。


    将炼丹技艺推至大成的他,胸有成竹,仅是过了数遍,便心中有数,自忖能够上手。


    没有迟疑,他准备试试。


    ‘没药材了。’


    突闻噩耗,现实无情的给韩武浇了盆冷水,经先前的炼制,药材消耗殆尽。


    ‘药堂那边药材应该还没到,去坊市看看吧。’


    韩武收好药方,起身出门。


    身影渐行渐远,自宋河眼中落下帷幕。


    “大哥。”


    宋河健步如飞赶至宋秋白居住庭院,人未到,声音穿透而来,惊动了在房间内修炼的宋秋白。


    宋秋白听音知事,打开门,任其进入。


    “二弟,是不是韩武出院了。”


    未等宋河开口,宋秋白先发制人询问。


    “没错。”


    宋河信誓旦旦回道。


    然而宋秋白投出略带怀疑的眼神:“可是你亲眼所见?”


    上次宋河传错消息的事情至今还历历在目,虽有韩武缘故,但他还是持严谨态度,免得白高兴一场。


    “大哥,上次是意外。”


    宋河辩解道,觉得不赖自己,韩武担主要责任,


    “此次乃我亲眼所见,做不得假,而且我还特意等他走到街头才赶回告知你,眼下估计已经走出坊市了。”


    闻言,宋秋白立即行动起来:“我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


    “你留下。”


    “……”


    宋河止步,目送宋秋白离开。


    ‘大哥,你怎么回来了?’


    等了盏茶功夫,宋河觉得宋秋白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回来,正欲回去,行至半途,迎面撞见面色难看的宋秋白。


    他心中一咯噔:‘该不会韩武又去而复返吧?’


    “回去说。”


    宋秋白没理会宋河的神情变化,压低声音说了句。


    宋河紧随其后。


    回到房间内,宋河略显尴尬问道:“大哥,是不是韩武……”


    “嗯。”宋秋白打断道。


    他倒没怪罪宋河。


    如宋河所言,韩武的确外出,但范围仅限方圆一里,压根没走远。


    他才得到消息走出州院,对方似乎就办好事情赶回,两人相遇,擦肩而过。


    “大哥,韩武外出到底做什么?怎么回来如此之快?”宋河不解。


    上次如此,此次亦如此,韩武这是将他们当猴耍吗?


    难道是暴露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宋河心中连连否认,觉得应该是巧合。


    “不清楚。”


    宋秋白也纳闷,两人碰面时,他并未发现韩武手头上有东西。


    “唉,想让韩武出去,怎么比我突破内壮还难!”宋河满肚子哀叹。


    突破内壮,尚且还能看到些希望,但要韩武离开坊市,目前来看,遥遥无期。


    宋秋白沉默着,一言不发。


    宋河知道大哥忧愁此事,闪过犹豫,试探性问道:“大哥,一定要对付韩武吗?”


    宋秋白虽未告知他盯住韩武的真正目的,但多日的留意下,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二弟,对付韩武不是目的,搭上孟家关系,立足州城才是。”宋秋白幽幽长叹,“爹那边还在等着我们呢。”


    宋河紧接着追问道:“可你是州院‘七秀才’之一,难道还不能令我们家族在州城站稳脚跟?”


    “两者不是一回事。”


    听着宋河略显幼稚的话语,宋秋白微微摇头。


    他颇有耐心解释道:“二弟,‘七秀才’虽是州院对实力最强七名武秀才的赞誉,可归根结底是个拘囿于州院的头衔。”


    “放眼州城,不值一提,更无他人谈论的资本。”


    “唯有实力、背景、关系、人脉,才能让我们宋家在州城安稳立足。”


    “否则迎接我们的,是来自各方势力的刁难。”


    “也许他们口头一句话,便让我们数十年的努力化为乌有,不得不灰溜溜的滚回阳木县。”


    “须知,在州城,哪怕是一坨粪便都有价值,都有归属,非普通人所能侵占。”


    “正因如此,我们才要借助孟家的力量。”


    宋秋白的语气充满无奈,很多道理,他也是亲身经历后方懂。


    “这……”


    宋河听懂沉默。


    关于家族迁移产业至州城一事,三兄弟都知晓,此为宋铁云多年前便定下的计划,准备多时。


    可直到今日都未完成。


    个中缘由,他不尽知晓,但从宋秋白所言窥得一斑,期间怕是受到来自州城的诸般阻力。


    阻力非同小可,不然也不至于迟迟没有进展。


    “该死的韩武,整天龟缩,难不成真能炼出丹药?简直白日做梦!”


    心中窝囊和无力,尽数牵扯至韩武身上,宋河咬牙低骂。


    宋秋白静默不语。


    房间寂静无声,落针可闻,倏地被门外声音打断。


    “宋师兄,谢师兄请你过去一趟。”


    宋秋白闻语起身,对着宋河低声叮嘱了句:“你继续盯着,我去去就回。”


    “嗯。”宋河乖巧点头。


    宋秋白开门迎见,与对方一同离去。


    ‘宋秋白要对付我?’


    韩武自墙角隐蔽处探出半边脑袋,眼神微冷。


    他早已知晓宋河盯着他,本以为孟太然身死,对方会消停下来,岂料变本加厉,兄弟俩齐上阵。


    近日因忙于炼丹,忽略此事。


    直至回院遇到宋秋白,顿感异常,不由回想起当日杀孟太然时同样见到对方,便留意对方行径。


    见对方外出不久后,中途折回,愈发怀疑,遂暗中跟踪,偷听到两人谈话。


    ‘谢师兄?莫非是谢坤?’


    孟家害他之心不死,韩武不感意外,但从方才情况来看,此事似乎还牵扯谢坤。


    韩武脑海中冒出谢坤的诸般信息。


    谢坤,百户谢候之子,与孟家交情颇深,论关系,他得叫孟子夜表舅。


    其实力锻骨,于七秀才中排名第三,仅次于祝连玉和赵雪莹。


    所谓七秀才,乃是州院武秀才中,实力最强的七人。


    谢坤能排名第三,可见其厉害。


    ‘孟子夜重伤,孟太冲未归,孟太然身死,看来此事与谢坤有关。’


    韩武抽丝剥茧分析着。


    待在州院的这段时间,他不忘本,将孟家情况打探的一清二楚。


    据他所知,谢坤父亲谢候能成为百户,与孟家有这千丝万缕的关系。


    有这层关系在,谢坤让宋秋白盯他情有可原。


    ‘只是,何时暴露的?’


    韩武疑惑,他自忖击杀孟太然时万无一失,绝无暴露可能。


    暴雨之下,再有线索,一晚过去,都被冲刷的干干净净,杳无痕迹。


    ‘是怀疑我?’


    没有暴露,未必是怀疑,亦有可能是找宋秋白打探消息。


    但不管怎样,不可不防。


    毕竟最近这段时间洛老都不在,需万分小心。


    ‘炼丹,还贷,然后突破……’


    诸事皆顺,心中不慌,横竖不过是个锻骨,待他突破后,反手即可打爆。


    备了个心眼,韩武投身于还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