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铸成平步青云之路

作品:《预支未来,贷成道祖

    演武场。


    喧闹难休,回荡长空。


    “岳元平,又是你!”


    沐乘风等人闻讯赶来,瞧见场中情况,脸色微沉。


    一如上次州试那般,岳元平带着大批镇武司人马,封锁州院各个进出口,当着他们的面指名道姓抓捕武生。


    “住手!”


    副院主周魁先声夺人,爆喝一声,其音滚滚,响彻空地。


    “岳元平,州院乃修炼之地,岂容你一而再再而三放肆!”


    语气毫不客气。


    对于岳元平接连两次不打招呼,跑进州院抓人,周魁无半点好脸色。


    众镇武司武者闻声而停,皆是转向岳元平。


    岳元平倒是坦然,毫不在意暴怒的周魁,走到阴沉着脸的沐乘风面前。


    他知道,真正不满的是沐乘风。


    “沐院主。”


    岳元平拱手,还算客气的打了声招呼。


    洛文炎听出岳元平语气潜藏的那丝底气,心中微动,表面却不咸不淡的轻轻颔首。


    “深夜冒昧拜访,还请沐院主见谅,实在是事发紧急,不得不如此。”


    岳元平没有在意,说辞还是原来那套,只是这次,带着不容置疑。


    “升仙教?”


    人多眼杂,沐乘风传音入耳问道。


    岳元平没料到沐乘风还有这般手段,短暂失神后,轻点了脑袋。


    接着压低声音解释了句:“岳某要带走的这些人,极有可能是升仙教派遣入州院的奸细,需带回去查明情况。”


    “将赵伯庸密令拿来我瞧瞧。”沐乘风接受了岳元平的措辞,却没接受他的态度。


    接连两次大张旗鼓闯入州院,不由分说抓人,未请示他便罢了,连提前告知都无,当真以为州院是镇武司,想来便来,想去便去?


    若无赵伯庸密令,那就别怪老夫不按规矩办事!


    沐乘风冷眼相待,注视着岳元平。


    明明那双眼眸古井无波,岳元平与之对视却有种悚然之感。


    所幸他早有所准备,从怀中拿出赵伯庸的密令,交给沐乘风。


    沐乘风打开后,眸光扫动间,眉宇渐凝。


    ‘赵伯庸竟要我配合岳元平?’


    密令内容不多,每个字都出乎他预料。


    赵伯庸语气虽带着明显的商量之意,可细究之下会发现,暗藏命令。


    能让赵伯庸以如此态度开口,此事怕是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沐乘风轻皱眉头,观看数遍后,将密令归还。


    岳元平见沐乘风表情,便知晓他明悟了赵伯庸的意思。


    州院院主,虽名义上与千户身份等同,但实际上还是受到镇武司管辖。


    现在赵伯庸亲自下令,沐乘风再不满,至少明面上,他不敢违背。


    “大人,习武堂、练兵堂的人都已抓齐全了。”


    这时,有镇武司武者前来汇报,道明情况。


    岳元平听后问道:“药堂那边呢?”


    “回大人,刘总旗已经带人前去抓捕了……”


    嘭!


    手下话余未尽,被一道低沉声音打断,惊动四方。


    “那个方向是……药堂!”


    岳元平骤然色变,这般动静,绝非等闲,定是有人交手。


    他竖耳倾听,捕捉音源,迅速反应过来:“尔等立即去药堂!”


    声音落下,人如鬼魅般消失。


    “快跟上!”


    大批镇武司武者紧随岳元平其后。


    周魁等人面面相视,见沐乘风同去,也纷纷跟上。


    一行人赶往药堂。


    “人呢?”


    静谧的夜色下,岳元平蹿跳如飞,半刻钟不到,便抵达药堂。


    可目光环视间,四周空空如也,并无人影。


    见此情景,他略微凝眉,演武场与药堂相隔较远,一个位于南边,靠近州院入口,一个位于北边,处于边缘位置。


    他虽料定方才有人交手,具体位置却无法确定。


    “大人。”


    搜查间,没找到蛛丝马迹,倒是见到了手下刘立带着一批镇武司武者赶来。


    “你们可曾听到什么动静?”


    岳元平脚尖轻点,身如柳絮般自屋顶飘落而下,来到刘立等人面前,询问了句。


    “听到了。”


    刘立不假思索回道,又道出个消息,“不止一波,还有另一波……”


    接着,他将自己赶往药堂时听到的动静悉数告知。


    抵临药堂后,他带着手下成功抓捕到药堂的那两名奸细武生。


    回赶途中,忽听到一道细微金铁交戈声,紧接着又瞧见不远处有黑影腾跃,当即下令追赶。


    奈何那道黑影快若闪电,仅是起伏数下,便消失不见。


    他想追都追不上。


    就在此刻,他又听到后方传来动静,顿感惊奇,遂而辗转。


    赶至此处,没见到鬼祟之人,只瞧见岳元平。


    ‘两拨人?’


    听完刘立所言,岳元平推测起这两拨人来路。


    ‘其中一波可能是升仙教,那另一波是?’


    州院之中,潜藏诸多升仙教奸细,他此番带人抓捕,只一小部分,有其余升仙教之人觉察不妙,畏罪潜逃实属正常。


    至于另一波,他暂无头绪。


    毕竟这两拨人,无论哪一方,他顶多就听闻交手动静,连人影都未瞧见,岂能全都判断出来。


    而刘立所提供消息又极为有限,没法给他带来实质性帮助。


    “先回去吧。”


    岳元平瞥了眼不远处赶来的沐乘风等人,淡淡的说了句。


    “是!”


    刘立招了招手,十多名镇武司武者分为两队,各自严密押送着奸细武生,与其他人汇合。


    “沐院主,移步聊。”


    岳元平找到沐乘风,两人远离众人。


    他接下来所言都需要保密,又没有沐乘风传音入耳那般手段,担心隔墙有耳,只能如此。


    “何事?”


    沐乘风见岳元平迟迟不语,淡漠问了句,随即注意到其目光偏向自己后方。


    ‘这庭院……’


    沐乘风顺着岳元平视线望去,发现房门敞开,里面烛光摇曳,仿佛要溢出,不由一怔。


    “沐院主,还请稍等片刻。”


    岳元平留下一句,迈步向前。


    他认出房屋主人,正是韩武,却丝毫不影响他核查情况。


    踏。


    脚步声渐进,踏足庭院,岳元平目光如炬,似要穿透门窗,射入屋内。


    ‘韩武人呢?’


    灯火摇曳,在岳元平的感知下,并未发现韩武身影,不由神色微动,这么晚了,他会去哪儿?


    步伐挪移间,给出答案。


    原本寂静无声的房屋,先是发出咕噜噜声响,紧接着冒出黑雾,由淡而浓,呼吸间遍布屋子,从门缝中溢出。


    随着一阵脚步声响起,韩武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岳百户?沐院主?’


    韩武扇了扇风,从炼丹的失败中回过神来,似有所察般抬眸,目光定格于众人身上。


    “你们这是?”


    他满脸困惑的问了句。


    “你在炼丹?”


    岳元平明知故问,上下审视着韩武。


    “嗯。”韩武点头算作回应。


    岳元平却将信将疑:“镇武司办案,可否让我进去搜查一番?”


    嘴上询问,动作不慢,未待韩武回应,岳元平迈步进屋,四处搜找起来。


    “韩武会炼丹?”


    “他何时学的?”


    “……”


    两人的谈话声不低,轻易传入众人耳中,激起波澜。


    沐乘风、周魁等院主、院首略带诧异的看了眼韩武,没想到这个魁首,还会炼丹。


    云易安等一众与韩武同批进州院的武生亦是神情各异。


    “韩武不仅会炼丹,天赋怕是不低,连洛老都赞不绝口。”


    岳元平在房屋内搜查片刻便走了出来,显然是听到众人的交谈,轻笑一声,替韩武解释了句。


    ‘连洛院首都称赞的炼丹天赋?’


    沐乘风面露动容,其他人不知,他可是知道洛文炎的秉性。


    这家伙对于炼丹天赋可是极其看重的。


    宁缺毋滥!


    若是没有找到符合心意的徒弟,宁愿不收徒。


    韩武莫非是拜洛文炎为师了?


    念头浮起便消散。


    洛文炎好歹是州院院首,拜师一事,或许不隆重,但至少不会这般悄无声息,连他都未有耳闻。


    唯一的解释,怕是韩武自己跟洛文炎讨教,想学炼丹。


    毕竟凭洛文炎与闫松的关系,教导个韩武不值一提。


    只是……


    ‘炼丹天赋?’


    人群中,云易安脸色微变,旋即恢复,不留痕迹的瞄了眼那溢出门外的黑烟,心下摇头。


    真要如岳元平所言,韩武炼丹天赋厉害到连洛文炎都口口称赞,就不至于炼丹失败了。


    怕更多是岳元平的抬举之语。


    “岳大人谬赞了。”


    韩武平静开口,仿佛岳元平说的不是他。


    岳元平笑而不语,掠过韩武,拉着沐乘风闲聊几句,便领着众镇武司之人告辞。


    “都散了吧。”


    事情尘埃落定,沐乘风开口,众人随之散去。


    他则走向韩武。


    韩武见状上前行礼:“院主。”


    “不必多礼。”


    沐乘风面色复杂的望着韩武,斟酌问道,“你炼丹多久了?”


    “两月左右吧。”


    韩武有些纳闷沐乘风为何这般询问,回答的不慢。


    “可有成效?”沐乘风追问了句。


    韩武抿了抿,成效有是有,就是他不知该如何说。


    沐乘风没在意,这般表情在他看来,无疑彰显答案,稍加迟疑后,他提醒道:“炼丹终究是小道,武道才是正途,你正值年华,需拎得清轻重,莫要顾此失彼,错过良机。”


    “……”


    韩武哑然,感情沐乘风是来劝诫他的。


    “多谢院主告诫。”韩武拱手道谢。


    武道、药丹之道,他自然知晓轻重,从未懈怠。


    “你明白就好。”


    沐乘风满意点头,顿了顿又勉励了句,“你虽为中等根骨,天赋却不低,若能勤加修炼,来年年底未尝没有希望参加郡院举办的武秀才考核,若能通过,便意味着向着武举人更进一步,再沉淀几年,有望武举人!”


    他对韩武抱有期待,能凭中等根骨夺得魁首,何尝不是一种天赋?


    修炼天赋暂且不提,至少实战天赋,韩武足以配的上魁首身份。


    郡院的武秀才考核中,亦有实战,凭韩武的天赋,通过此项不难。


    难的是修炼。


    同为武秀才,郡院要求更严苛,参加考核的最低标准都为锻骨境界。


    中等根骨,想要在一年半不到的时间内,从练劲连跨数个境界到锻骨境界,说实话,他并不看好。


    这也是他为何会提醒韩武的缘故。


    获得郡院举荐名额,韩武是没希望了,钟长庚的离开,便意味着此名额彻底离他而去。


    州城中,倒是有人拥持名额,但他们都与韩武非亲非故,不会轻易相送。


    而通过选拔考核进入郡院,韩武还是很有希望的。


    只是这般希望,需要韩武自行把握,心无旁骛。


    若因忙于炼丹而忽略修炼,得不偿失,来年必断送希望。


    “学生谨记。”韩武道谢一声。


    “嗯,时候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沐乘风言尽于此,转身离开。


    韩武恭送。


    ‘云易安?’


    回到屋内,刚准备关门,云易安不声不响进入庭院,朝他走来,质问了句:“你为何不务正业?”


    “?”


    韩武额冒问号。


    “炼丹,只会影响你劈斧的速度!”云易安冷然道。


    所以,你说的不务正业指的是这个?


    “你好自为之吧!”


    没理会韩武的疑问,云易安留下一句夹带着怒其不争的话,转身离开。


    韩武捎了捎头,觉得莫名其妙,关门修炼。


    ‘哼,炼丹……’


    回去路上,云易安仍惦记此事。


    他无所谓韩武炼不炼丹,却不希望,韩武因炼丹而败于他。


    在他看来,炼丹就是不务正业。


    韩武炼丹,纯属浪费时间。


    ‘难怪迟迟没听闻韩武突破,原来心思全在炼丹上!’


    云易安轻皱眉头。


    自上次败给韩武后,他奋发图强,整天修炼,成为本批入州院学员中第一个突破内壮境界的武者。


    比韩武快不知多少。


    心底却仍在意从韩武身上洗刷耻辱。


    为此,突破之后,他从未有半点懈怠,想要不断拉开与韩武差距,免得前功尽弃。


    毕竟,韩武的战斗天赋,实在惊人。


    不说同等境界,便是相差一两个小境界,正面交锋下,他都未必有信心。


    所以他即便突破,也迟迟未向韩武挑战。


    就等差距拉的足够大,在下次交手中,一举功成。


    现在韩武分心炼丹,让他看到希望,但又不愿交手,觉得胜之不武。


    他倒是想等日后。


    可一方面是,他担心日后双方的差距怕是更大,另一方面是……


    ‘再有半月,待护龙卫名额定下,我便要前往皇宫了!’


    云易安心潮激荡。


    按此情况,韩武怕是连进郡院都费劲,待他入护龙卫后,对方哪还能跟他比。


    ‘罢了,此人注定是我武道路途中一过客。’


    心下摇头,云易安释然,负手离去。


    ……


    夜半丑时(凌晨一点)的镇武司,灯火辉煌,忙碌的身影不绝。


    议事堂二楼赵伯庸办案房间内却显得异常安静和沉闷。


    “千户大人,审讯结果出来了。”


    岳元平强打精神,语气略显疲惫,数日的操劳,铁打的身子都有些撑不住。


    赵伯庸罕见严肃:“如何?”


    “经审讯后,均已招供,属下从他们口中得知,州院内远不止这批升仙教叛贼,还有其他人,每逢月底,都会有使者分批召集他们,给他们送噬心蛊解药。”岳元平汇报招供结果。


    “使者?”赵伯庸迅速捕捉到重点,“可探查出此人的身份?”


    “回千户大人,属下盘问过多名奸细,只知有此人存在,每至月底出现,颇为神秘,至于其具体身份,暂无人知晓。”


    岳元平轻摇脑袋,语气微顿,面庞闪过些微失望。


    此番行动以雷霆之势铺展而开,虽抓住不少的升仙教奸细,却都是小鱼小虾,连一条大鱼都无。


    “不过请大人放心,属下已经派人十二时辰轮换盯紧州院,任何风吹草动都难逃法眼。”岳元平补充道。


    “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赵伯庸持悲观态度。


    今晚的行动经他允许,本以为万无一失,必定能抓捕到升仙教核心成员。


    岂料升仙教比他想象的还要狡猾,所抓回来的十多人,竟无一人符合要求。


    除部分人员因入教时间较长,知晓据点,其余都一无所知,平日更与寻常学员毫无不同。


    可这些兴师动众得到的结果,早已于数月前被他们从另一批升仙教成员审问出来。


    据点尽毁,迟来的消息又有何用?


    “今晚行动已然打草惊蛇,往后想要再出其不意,颇有难度,若此人逃离州院,抓再多学员都毫无意义。”


    赵伯庸轻叹一声,暗道可惜。


    若提前知晓神秘使者月底出现,奸细月底相聚,便可着手布局,待他们团聚时,将其一网打尽。


    眼下却是不可能了。


    “千户大人,属下有一计,不知……”


    “直说!”


    岳元平清了清嗓子,头头是道分析着:“升仙教布局州院,一是为借州院替他们培养骨干;二是渗透镇武司乃至朝廷。”


    “这批学员与其余的升仙教叛贼不同,仅种下噬心蛊而未刻有红莲印记。”


    “说明连升仙教那边,都主张将两者区分,这也是为何,两边消息互不相通,各不相知的缘故。”


    “可见,升仙教对这批学员极为重视。”


    “而那名使者,应该颇受顾秀秀信任,被其单独安排成联络之人,用于发放噬心蛊解药。”


    “既如此,在不暴露的情况下,此人不会轻易离开,甚至会留在州院,以便向顾秀秀汇报最新消息。”


    赵伯庸听得频频点头,示意岳元平继续。


    岳元平嘴巴有些干涩,舔了舔嘴唇:“属下的计策是,封锁州院,直至月底,逼迫他们露出马脚,再一网打尽!”


    “哦?”


    赵伯庸眼睛微亮,稍加思索便确定此计的可行性。


    州院内既存奸细,那必需要噬心蛊解药,封锁州院相当于断绝他们获取解药途径,打乱他们的计划。


    急病乱投医下,未尝不能找到机会。


    “不过,沐院主那边未必会同意……”岳元平提了一嘴。


    赵伯庸却斩钉截铁道:“沐乘风那边我会亲自告知,你要做的,便是将这些毒瘤一个个拔起。”


    “是!”岳元平应声答应。


    赵伯庸颇为满意,叮嘱道:“元平,此事颇为要紧,若能成功,你当属首功,我定上表郡镇武司,为你再添副千户一职。”


    “多谢千户大人。”岳元平闻言大喜,他劳心劳力不正是为此?


    赵伯庸摆了摆手:“此外,解蛊药的研制,你万不可松懈,仍需再接再厉,即便无法研制出真正解药,便是能达到七成药效,功劳亦可通天,铸成你我平步青云之路!”


    关于解蛊药研制进展,他始终关注。


    如他所言,此药事关重大,若是能成,无论是岳元平还是他,官升三级都不在话下。


    “属下遵命!”


    岳元平激动之余,倍感为难。


    解蛊药的研制,他最清楚不过,看似花团锦簇,实则油尽灯枯。


    研制出两成药效,已是千难万难,若要更进一步,只怕花的时间更久,且遥遥无期。


    真要研制出具备七成药效的解蛊药,他估计,没个三年五载无法完成。


    到那时,他能不能坚持下去犹可未知,但赵伯庸肯定不耐烦。


    似若看出岳元平的焦虑,赵伯庸淡淡开口:“元平,天丹阁丹师李源大师不日将抵临州城,协助你等。”


    “天丹阁?李源大师?”岳元平神色一怔。


    不是因为李源大师,而是天丹阁。


    天丹阁与药王谷齐名,都是大离王朝一等一的药丹宗门势力,各占半壁江山。


    若说药王谷做的江湖生意,那天丹阁则垄断皇室、世家等勋贵生意。


    单论药丹之道的厉害,两者其实分不出高低,可论技艺,后者稍胜前者。


    尤其是在药丹理论知识方面,天丹阁独树一帜,在数百年前,堪称所有炼丹师的圣地。


    赵伯庸能请到李源大师,算是帮了他大忙。


    他虽不知对方水准,但能顶着大师二字,其技艺会差到哪去?


    有此人相助,提升药效之路,将会平坦许多。


    “请大人放心,属下定尽心招待。”岳元平一下子恢复中期十足的姿态。


    赵伯庸听出其语气变化,也不在意。


    “那大人,其余炼丹师该如何处置?”岳元平隐晦提醒道,“他们似若有所察觉,若放任离开,恐怕……”


    碍于这些人身份,他不敢轻举妄动,只得请示赵伯庸。


    无需赘言,赵伯庸便知晓结果,稍加思索,他眼神阴寒下来:“有用的留下,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