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第五十三章

作品:《养公主逆袭指南

    “就当给月小姐赔罪了,之前的账也一笔勾销,危月燕被诸位大人捧坏了,平日里讲话总得罪人,还请小姐看在他帮忙的份上,不要和他计较。”


    他提到“帮忙”二字,月姊眼睛一亮,对危月燕的态度立即大变,甚至有些迫切地追问:“你去见他了?”


    危月燕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我给人做小都不配?”


    “哎呀,瞧我这眼睛,真是分不清美丑了,像您这样的天香国色,皇太女殿下那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不然也不会一掷千金,到现在我都记得那年的一度春风……”


    月姊唾弃自己,为了让他赶紧把消息透露给她,真是什么话都能瞎编,只能先委屈一下好姐妹的名誉了。


    危月燕沉默了一会儿,眉头紧锁:“够了!”


    其实月姊已经说完了。


    “他同意和你见一面,并且,他很快就要出来了。”


    危月燕想不通那人为什么还要维持这个假身份,明明早就可以脱身,还特意让人将他摘下面具的画像“偶然”送给月乘鸾的女儿。


    刑部大牢。


    唯一一间可以照进阳光的牢房内,傅成襄古铜色的肌肤像是镀了一层黄金,仅仅是坐在那里,都令月姊心跳如擂。


    “你是我见过最耀眼夺目的男人,像沙漠里的太阳,和你比起来,母亲替我找的那些婚约对象简直是庸脂俗粉!你真的太完美了!就算冒着巨大的风险,我也要来看你。”


    她热烈地向他表达爱意,因此没有注意到身后轻轻的脚步声。


    傅成襄转身面向她,神色自若,他手上捏着一个孩童才会玩的布老虎,月姊刚想问它的来历,忽然看见傅成襄裸露在外的锁骨上,有烙铁留下的疤痕。


    她气得浑身发抖:“他们居然对你用刑!不过是死了一个前驸马,现在皇太女都换人了,为什么还不放你出来!”


    傅成襄看着她在铁栅栏外来回踱步,未曾解释这是他很久以前当奴隶时留下的。


    “真是气死我了!危月燕那个没用的东西,什么天下第一花魁,说好了替你疏通关系,可是那些人呢,要么给你送点吃食,要么嘴上答应,实际一点行动都没有!你好歹也是皇帝亲封的暗巡使,还要在这里受苦!”


    傅成襄用缓和的语调对她说:“没事的,有花老板帮忙,我在狱中过得并不辛苦,只是你先前说会帮我找皇太女殿下,不知有没有成功?”


    “听说皇太女现在深得人心,满朝文武无一不听她的,想必只要她一句话,我就能立马被放出来了吧?”他循循善诱。


    月姊一跺脚:“我当然找过她!难道还能骗你不成?”


    傅成襄端坐牢房里,朝她绽出一个俊朗的笑容。


    其实姜眠现在就跟在月姊身后,她看见这个笑容,确信傅成襄早就发现了她,说这些话真是非常挑衅!


    怒气“腾”的一下涌上胸腔,姜眠站出来,直直瞧着傅成襄:“我欠你的会还你,请你不要害她了。”


    “你说什么呢,他何时害过我。”月姊一万个不乐意,不过看见她还是眼前一亮,拉住姜眠的胳膊摇晃。


    “皇太女殿下,我的好姐妹,算我求你了,弥丛书那件事我很清楚,他根本没做错什么,甚至还给你顶了罪名,你现在大权在握,放了他也不是什么难事,对不对?”


    四周是狭窄的石墙,空气也憋闷。


    姜眠说:“放了他可以,我今天本来也是接他出狱的,可你不能和他在一起,月大人不会同意的。”


    “母亲同不同意有什么要紧,我喜欢他,我爱他。”


    “以前在枫叶城你就见过他了,那个时候他戴着面具,你还说他很可怕,怎么那个时候没有爱上他?我看你就是色迷心窍罢了!”姜眠平静地说。


    “可色相是他的优点啊!那时我有一双发现爱情的眼睛,却被丑陋的面具遮挡了视线,现在我才知道,世界上竟有如此完美的人。”


    “他一个来历不明的异族人,在京城做杀手起家,人面狼心,这些年看似监禁实际过得如鱼得水,在狱中也能驱使权贵为他保释。”


    姜眠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最终定定地看着好友:“月姊,你见过他心狠手辣的一面,却会对这样的人产生爱情,真的不是被迷惑了吗?”


    月姊轻叹一声:“姜眠,你现在变了,变得好无趣,从前你可是为了爱情不惜性命的,难道你真的已经忘了黎未?而且黎未也是异族人,你那么爱他,我为什么不可以爱一个异族人?”


    她后退一步,眼中满是抗拒:“哦,我知道了!因为你的身份不同了!你当上了皇太女,是我曾经最想结交的那种身份,可我现在厌烦了!我从小按照父母的要求读书做官处事圆滑,你们不关心我的喜好,只关心我有没有前途,我真的受够了!”


    这个场面,姜眠觉得自己像被那啥的丈夫,发现妻子在外面养了个外室,当着外室的面大吵大闹劝妻子回家。


    她好怕傅成襄在旁边来一句“你们不要为我争吵,都是自愿的”或者“不被爱的才是情人,我是她的爱人”,幸好他还没有无耻到这种地步。


    傅成襄微笑起来:“看你们这个样子,真是有趣。”


    月姊惊讶地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居然已经从锁上的监牢里走出来,来到她们面前。


    月姊睁大双眼:“你,你怎么出来了!”


    姜眠对此毫不意外,所谓的监禁对他而言根本就是掩饰,甚至大多时候待在这里的都是替身,真正的傅成襄不知在哪搅动风云。


    她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伸手替傅成襄拢上散开的衣领,警告他:“不要做坏事。”


    然后拉着月姊就要走,身后传来傅成襄的笑声:“从小公主变成了皇太女,不是还缺个驸马?要不要考虑包养我。”


    这句话很耳熟,一旁的月姊心都要飞到天上去了:“她不爱你的,我可以包养你!”


    傅成襄还是那套理论:“感情是培养出来的,说不定哪天就变成真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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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眠想起来了,她的回答和之前一样:“求财就求财,请你初心莫改!”


    可是转头就发现自己身上丢了个东西,傅成襄扬了扬手,好奇地问:“这是什么破烂,你干嘛带在身上?”


    月姊撒开姜眠的手,凑到傅成襄旁边,仔细观察后噫了一声:“我还以为是什么稀世珍宝,像是用碎玉拼起来的,太碎了看不清,上面雕的到底是什么啊?”


    她问是什么,姜眠也想知道,当年黎未在藏烟楼楼下拦住她,要送她自己亲手雕的生辰礼物,她当时为了杨绯朝他发火,玉雕碎了。


    后来她在宿卫邸找到了黎未雕的许多半成品,还有被人粘起来的玉雕碎片,她猜想,黎未应该是尝试了许多次,那是他雕的最好的一个,可惜被她弄坏了。


    至于为什么带在身上,可能是因为失去小狸之后,她找不到任何有关黎未的痕迹。


    人们口中的迷夏王,和她记忆里温柔的少年完全不同,所以她不听不信,不去想有关他的任何消息。黎未这个人,连带着那些美好的回忆,都像落下的枫叶,永远褪去了颜色。


    不过眼前她只是把东西夺回来,忍无可忍地喊:“不要再偷我东西!”


    最后在月姊的极力劝阻下,姜眠才没以盗窃的罪名把傅成襄再送进大牢一次。


    夜色已浓,傅成襄离开牢狱后的不知所踪,姜眠也不关心他的去向,月姊则是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有些闷闷不乐。


    “不用你送我,我还不想回家。”


    “那你现在去哪里?天很晚了哎,不会又去赌坊吧?”


    说到这个,月姊可就不难受了。


    “当当当看这个——”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姜眠一眼就看出,这个数目不可能是她赢来的。


    “对了,你又向花远青借钱了?”


    月姊摇头,神情得意:“不。是那个危月燕,他先出言不逊,花老板人厚道,替他还个人情债。”


    姜眠扶额:“不要再朝他借钱了,我去赌场找你,十次有九次都能看见他,还有一次直接碰上,照他这样赌下去,再大的家业也败光了。”


    月姊拍了拍她的肩膀:“哈哈哈,以前我还真以为你有个舅舅,现在想来,他胆子也忒大了,竟然冒充皇亲国戚,玩了一出狐假虎威。”


    反正现在夜深人静,又是在刑部大牢门口,她们两个说的话只有天听见、鬼听见。


    “你别去赌钱了,最近要严抓吏治,凡吃喝嫖赌皆罚俸一年。”


    “哎呀,我不差那点俸禄,再说你都多久没出宫了,出来也是巡查,今天难得出来一趟,好好放松一下嘛!”月姊不甚在意,还强硬拉着姜眠一起来了赌坊。


    外头夜色如墨,赌坊里人声鼎沸,摇骰子的庄家看见姜眠,立即笑着迎她上座。


    姜眠自打搬进东宫,才知道当皇太女居然有那么大的开销,光是过年给宫人发赏钱就掏空了她的库房,所以……别想劝她赌钱,她现在有十个铜板都要花的很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