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周副会长,该爬了!
作品:《医武双绝,下山后我震惊世界!》 李诗妍的出现,成了压垮周万金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个神秘莫测,手段通神的楚天河,已经让他焦头烂额。
现在,又多了一个在金陵商界权势滔天的李氏集团,还有一个底蕴深厚的秦家。
他知道,自己今天要是敢不认账,别说他这个副会长的位置,恐怕整个周家,明天就要在金陵市除名了!
“我……”
周万金的嘴唇哆嗦着,那张因为肥胖而油光满面的脸,此刻血色尽褪,一片惨白。
他看着周围那一双双充满戏谑和嘲讽的眼睛,只觉得天旋地转。
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爬!”
“快爬啊!”
“愿赌服输!别他妈当缩头乌龟!”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声,紧接着,此起彼伏的起哄声响彻了整个大厅。
墙倒众人推。
之前那些对周万金阿谀奉承的人,此刻都巴不得上来踩他一脚。
“噗通!”
在山呼海啸般的声浪中,周万金那双肥硕的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紧接着,他那个早已吓傻了的侄子周文韬,也跟着跪了下来。
“我……我爬……”
周万金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和绝望。
他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冰凉的地板,像一条丧家之犬,在全场上千道目光的注视下,屈辱地,一寸一寸地,朝着大厅门口爬去。
周文韬跟在他身后,一边爬,一边嚎啕大哭。
这戏剧性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感到了极致的舒爽!
恶人有恶报!
让你嚣张!让你仗势欺人!现在傻眼了吧!
楚天河看都懒得再看他们一眼。
他走到李诗妍面前,嬉皮笑脸地邀功:“老婆,怎么样?你老公我厉害吧?”
李诗妍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旁的慕晚晴身上停留了零点一秒,语气听不出喜怒。
“是很厉害,走到哪,麻烦惹到哪,红颜知己也交到哪。”
楚天河顿时干笑两声,不敢接话了。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楚天河的大名,以及他那“点石成金”的神迹,却如同飓风一般,在短短半天之内,传遍了整个江南地区的上流社会!
所有人都知道,金陵市,出了一个谁也惹不起的过江猛龙!
……
当天晚上,慕家祖宅。
“先生,今天若不是您,我们‘晚晴斋’恐怕已经……”
慕晚晴亲自为楚天河沏上一壶顶级的雨前龙井,那双清丽的眸子里,写满了感激。
白天博览会结束后,她本来想请楚天河吃饭,却被李诗妍一个“我们夫妻俩还有事”给直接堵了回去。
她知道,那位李总对自己有敌意。
所以,她只能借着商讨“玉胎”如何处理的由头,才在晚上把楚天河单独请了过来。
“小事一桩。”
楚天河摆了摆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却落在了不远处石台上,那个被红布盖着的玉胎上。
“这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
提起玉胎,慕晚晴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为难。
这东西太过贵重,也太过离奇,简直就是个烫手的山芋。
留在身边,她怕怀璧其罪,引来杀身之祸。
卖掉?更是无价之宝,根本无法估量其价值。
“晚晴愚钝,还请先生示下。”慕晚晴将决定权,交给了楚天河。
“这东西对普通人来说,是催命符。但对我来说,有点用。”楚天河摸了摸下巴,沉吟了片刻。
这玉胎之内蕴含的灵气,虽然比不上他从西郊废地挖出来的灵泉,但也算得上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尤其是其中那股天然的生命精元,若是能将其炼化,对他修炼九阳神功,大有裨益。
“先生若是需要,尽管拿去便是!”慕晚晴毫不犹豫地说道。
在她心里,这玉胎本就是楚天河发现的,理应归他所有。
“那倒不用。”楚天河笑了笑,“君子不夺人所好。”
“这样吧,这玉胎你先留着,我在这上面布个小小的障眼法,外人看不出它的神异。等我什么时候需要用到了,再来找你取。”
说着,他走到玉胎前,并指如剑,在上面虚画了几道符文。
一股无形的力量,将玉胎那股外泄的灵气和光晕,尽数收敛了起来。
原本神异非凡的玉胎,瞬间又变回了那副平平无奇的玉石雕像模样。
做完这一切,楚天河拍了拍手,正准备说点什么。
“咕噜噜……”
一阵不合时宜的声音,忽然从慕晚晴的肚子里传了出来。
慕晚晴的俏脸,“轰”的一下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从中午到现在,滴水未进,实在是饿坏了。
“哈哈。”楚天河被她这副窘迫又可爱的模样给逗笑了,“看来,这顿饭是赖不掉了。”
“先生,您稍等,我……我这就去准备!”
慕晚晴说完,逃也似的跑向了厨房。
半个小时后。
古色古香的餐厅里,四菜一汤,摆上了餐桌。
清蒸鲈鱼,西湖醋鱼,龙井虾仁,宋嫂鱼羹,还有一道莼菜汤。
菜式简单,却做得极为精致,色香味俱全。
“让你见笑了,我平时不怎么下厨,就会做这几道家常菜。”慕晚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亲手为楚天河盛了一碗汤。
“已经很厉害了。”楚天河尝了一口,由衷地赞叹道,“比我家的那位,强多了。”
他家的那位,至今还停留在只会煮泡面的阶段。
听到他拿自己和他的“那位”比较,慕晚晴的心里竟莫名地涌起了一丝小小的窃喜。
在美食的催化下,气氛变得融洽而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暧昧。
“先生,为了感谢您,晚晴敬您一杯。”
慕晚晴端起一杯红酒,清丽的脸颊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红晕。
楚天河也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就在这时。
慕晚晴手一抖,杯中的红酒不偏不倚,正好洒在了楚天河的白色T恤上,染红了一大片。
“呀!对不起!对不起先生!”
慕晚晴惊呼一声,连忙放下酒杯,抽出纸巾,慌乱地就往楚天河的胸口擦去。
柔软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纸巾,触碰到了男人坚实温热的胸膛。
慕晚晴的动作猛地一僵,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