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这下玩脱了

作品:《医武双绝,下山后我震惊世界!

    九根银针,以一种玄奥的阵势,分布在她的胸腹之间,针尾还在微微地颤动着。


    “好了,现在别动,让药力在你体内走一个周天。”


    楚天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长舒了一口气。


    为了用九阳真气强行打通她被玄阴之气冰封的经脉,他的消耗极大。


    床上的慕晚晴,早已虚脱,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宁静。


    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楚天河看着床上那个因为疼痛和羞涩,脸上泛着不正常潮红的绝美女人,心里也有些感叹。


    玄阴之体,若是放在他原来的那个世界,绝对是各大宗门抢破头的顶级修炼天赋。


    可惜,生在了这个末法时代。


    就在这时。


    “嗡嗡嗡……”


    一阵手机震动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打破了房间里的宁明。


    是楚天河的手机。


    他拿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


    老婆。


    楚天河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坏了,这个点打电话过来,肯定又是查岗!


    他看了一眼床上连眼睛都睁不开的慕晚晴,做贼心虚地跑到卧室外面,压低了声音接起电话。


    “喂,老婆,这么晚了还不睡啊?”


    “你在哪?”


    电话那头,传来李诗妍清冷中带着一丝怀疑的声音。


    “我……我在外面跟朋友谈点事呢,马上就回去了。”


    “哪个朋友?男的女的?”李诗妍的语气,愈发不善。


    “当……当然是男的!”楚天河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然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卧室里,忽然传来一声慕晚晴因为经脉中真气流动而忍不住发出的,压抑又带着一丝痛苦的……呻吟。


    “嗯……”


    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夜里,却通过手机,清晰无比地传到了电话那头的李诗妍耳朵里!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楚天河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楚、天、河!”


    电话那头,李诗妍的声音一字一顿,冷得仿佛能把空气都冻结。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老婆!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楚天河急得满头大汗,“我那个朋友……他……他突然犯病了!对!就是犯病了!刚才那是他疼的!”


    这个解释,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扯淡。


    一个大男人,犯病能发出那么……勾人的声音?


    “是吗?”李诗妍冷笑一声,“那我倒要听听,是什么病,能让你朋友发出这么好听的声音?”


    “这……这是祖传的羊癫疯!一发作就这样!哎呀,老婆,他这又抽过去了,我得赶紧施救,先不跟你说了啊!我马上就回去!”


    楚天河说完,也不等李诗妍再开口,做贼心虚地,飞快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忙音,江山别院的别墅里,李诗妍握着手机,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已是寒霜密布。


    羊癫疯?


    骗鬼呢!


    她几乎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电话那头,绝对是个女人!


    好你个楚天河!


    胆子越来越肥了!


    白天刚跟那个姓慕的眉来眼去,晚上就直接夜不归宿,还找这么蹩脚的理由来骗自己!


    李诗妍越想越气,抓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


    另一边,慕家祖宅。


    楚天河挂了电话,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感觉自己像是刚打完一场硬仗,心有余悸。


    他回到卧室,看了一眼床上依旧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慕晚晴,叹了口气。


    红颜祸水啊。


    古人诚不我欺。


    又等了十几分钟,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楚天河才上前,将慕晚晴身上的九根银针,一一取了下来。


    随着最后一根银针被拔出,慕晚晴体内的那股狂暴的寒气,终于彻底平息了下去,重新蛰伏在了她的丹田深处。


    “好了。”


    楚天河收起银针,看着床上那个香汗淋漓,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绝美女人,随手拉过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嗯……”


    慕晚晴发出一声嘤咛,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秋水般的眸子里还带着几分迷茫。


    “先生……”


    “感觉怎么样?”


    “我……我好像……好多了。”慕晚晴动了动,发现体内那股让她痛不欲生的寒意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温暖。


    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那种如坠冰窟的感觉,已经彻底不见了。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一直光着身子躺在这个男人面前。


    而且,还被他扎满了针。


    一抹动人的红霞,瞬间飞上了她的脸颊。


    她下意识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自己胸前的春光,不敢去看楚天河的眼睛。


    “你这病,我已经暂时帮你压制住了。”楚天河的声音,将她从羞涩中拉了回来。


    “以后每个月的十五号,月圆之夜,你都会发作一次。到时候,提前来找我,我帮你施针压制。”


    “不过,这始终是治标不治本。”楚天河看着她,表情严肃。


    “想要根治,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慕晚晴紧张地问道。


    楚天河的目光,变得有些闪烁。


    他总不能直接跟她说,唯一的办法就是跟自己上床双修吧?


    那跟趁人之危的流氓有什么区别?


    “咳,这个办法……暂时还不行。”楚天河含糊其辞地说道,“等你什么时候,能真正地信任我,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给我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他这是在给她打预防针,也是在试探她的态度。


    “我信!”慕晚晴几乎是脱口而出。


    她看着楚天河,那双清丽的眸子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先生,从您救活玉髓胆,又帮我赢下赌局的那一刻起,晚晴就已经信您了。”


    “更何况,您刚才……又救了我的命。”


    “晚晴这条命,早就是您的了。”


    她的话,说得无比真诚。


    楚天河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心里也不由得微微一动。


    “行了,别说这些了。”他摆了摆手,“你刚恢复,身体还很虚,好好休息吧。”


    “我得回去了,再不回去,家里的母老虎要发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