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只有我能治
作品:《医武双绝,下山后我震惊世界!》 听到这个声音,唐薇薇如蒙大赦,但俏脸上却也浮现出一丝担忧。
“爷爷!您怎么起来了?医生不是让您卧床静养吗?”
她也顾不上跟楚天河置气,连忙转身朝着内堂跑去。
楚天河挑了挑眉,也跟着走了进去。
内堂是一个清雅的院子,种着一些花草。
一个须发皆白,穿着一身唐装的老者,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剧烈地咳嗽着。
老者面色蜡黄,眼窝深陷,气息虚浮,一看就是久病缠身。
“咳咳……就是这位先生,看出了紫河车的问题?”老者抬起头,用浑浊却不失精明的眼睛打量着楚天河。
“爷爷,就是他!”唐薇薇扶着老者,没好气地瞪了楚天河一眼。
“唐老先生过誉了,侥幸而已。”楚天河摆了摆手,自顾自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先生好眼力!”唐老赞叹了一句,随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几乎要把肺都咳出来。
唐薇薇连忙上前,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满脸都是心疼。
“老先生,你这病,有点意思啊。”楚天河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哦?”唐老止住咳嗽,有些讶异地看向他,“先生也懂医术?”
“略懂一二。”
“先生可否为老朽看上一看?”唐老眼中露出一丝期盼。
他的病已经很久了,访遍了金陵名医,吃遍了各种名贵药材,却始终不见好转,反而愈发严重。
“看病可以,不过我出诊费很贵的。”楚天河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万?”唐薇薇在一旁撇了撇嘴。
“不。”楚天河摇了摇头,“我要你之前答应的那个赌注。”
“什么?”唐薇薇愣住了。
“我要你,给我跪下磕头道歉。”楚天河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个,就是我的诊金。”
“你!”唐薇薇的火气“噌”的一下又上来了,这个混蛋,竟然还惦记着这件事!
“薇薇!”唐老却呵斥了一声,他看着楚天河,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越是这种行为古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往往越是有真本事。
“好!老朽答应先生!”唐老毫不犹豫地说道,“只要先生能看出老朽的病根,别说让薇薇给您磕头,就是让我这把老骨头给您跪下,也绝无二话!”
“爷爷!”唐薇薇又急又气。
“一言为定。”楚天河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唐老面前,并没有像其他中医那样切脉,只是伸出手,在唐老的胸口和后背,不轻不重地拍了几下。
“行了,看完了。”
前后不过十几秒。
唐薇薇在一旁都看傻了,这也叫看病?简直比江湖骗子还敷衍!
“先生,可有结果?”唐老却是一脸凝重地问道。
“有。”楚天河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道:“你这不是病。”
“不是病?”唐家爷孙俩都愣住了。
“准确的说,你是中毒了。”
“中毒?!”唐薇薇失声惊呼,“不可能!我爷爷的饮食起居,都是由我亲自照料,怎么可能会中毒!”
“我没说他是吃东西中的毒。”楚天河瞥了她一眼,“他是闻香中的毒。”
“闻香?”唐老皱起了眉头,一脸的不解。
“你这院子里,种了不少花草吧?”楚天河指了指院子里的那些植物,“其中,有三样东西,看似寻常,实则相生相克。”
“那株‘七星海棠’,花粉有微毒,但能安神。”
“那盆‘龙葵草’,能解百毒,却唯独会激发七星海棠的毒性。”
“而最致命的,是那块假山石。”楚天河的目光,落在了院子角落的一块造型奇特的石头上,“那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一块‘阴沉木’的化石,它会日夜不停地散发出一种阴寒之气。”
“这三样东西放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毒阵。你日日夜夜生活在这里,吸入这些混合的毒气,不知不觉,毒素早已深入骨髓。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楚天河说完,整个院子,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唐老和唐薇薇爷孙俩,全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呆地愣在原地,脸上写满了惊骇和不敢置信!
尤其是唐老!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楚天河说的,分毫不差!
那株七星海棠和龙葵草,都是他多年前从一位友人那里得来的,因为喜爱,便一直种在院子里。
而那块假山石,更是他花重金从一个古玩市场淘来的宝贝,他一直以为是块奇石,还特意请人雕琢了一番,放在院子里当摆设。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视若珍宝的三样东西,竟然是日夜谋害自己性命的催命符!
“噗通!”
在极度的震惊和后怕之中,唐老这位在金陵德高望重,执掌百年药堂的老人,竟是毫不犹豫地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对着楚天河重重地跪了下去!
“先生……不!神医!”
“是老朽有眼不识泰山!求神医救我一命啊!”
他一边说,一边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楚天河磕起了响头。
“砰!砰!砰!”
那响声,听得一旁的唐薇薇心惊肉跳。
她看着眼前这个谈笑间便道破了困扰爷爷多年顽疾真相的男人,漂亮的丹凤眼里早已被无尽的震撼所填满。
原来,他不是狂妄。
他是真的……有经天纬地之才!
“行了,起来吧。”楚天河坦然地受了他这一拜。
他的目光,转向了那个早已羞愧得无地自容的唐薇薇。
“现在,该你了。”
唐薇薇娇躯一颤,俏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看着楚天河,又看了看还跪在地上的爷爷,最终,还是咬了咬牙,闭上了眼睛。
“噗通!”
她屈辱地,缓缓跪在了楚天河的面前。
“我……我错了……”
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不甘和委屈。
“没吃饭吗?大声点!”楚天河掏了掏耳朵。
“对不起!我错了!”唐薇薇猛地抬起头,冲着他大声喊道,漂亮的眼睛里泛起了屈辱的泪光。
“嗯,这还差不多。”楚天河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走到唐老面前,将他扶了起来,淡淡地说道:“你这毒,已经入了五脏六腑,寻常的法子是解不了了。”
“普天之下,只有我能治。”
“不过……”楚天河话锋一转,“我凭什么要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