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提鞋都不配
作品:《医武双绝,下山后我震惊世界!》 整个大厅,刹那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视线都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齐刷刷地聚焦在王腾那张由红转青、由青转紫的脸上。
昨晚在酒店走廊?
一边哭一边自己扇耳光?
傻子?
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信息量大到让在场所有人的大脑都宕机了。
王腾是谁?
省城王家的唯一继承人,圈子里出了名的嚣张跋扈,横行霸道。
这样的人物,会像个小丑一样在酒店走廊里自残?
这听起来比天方夜谭还要离谱!
“你……你胡说八道!”
王腾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他指着楚天河,声音尖利得有些破音,那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反而更印证了楚天河话里的真实性。
“你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野种!你敢污蔑我?!”
楚天河掏了掏耳朵,一脸的嫌弃。
“声音这么大干什么?怕别人不知道你昨晚尿了裤子?”
“噗——”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紧接着,压抑的窃笑声像是会传染一样,迅速蔓延开来。
一道道玩味、鄙夷、幸灾乐祸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王腾身上。
王腾的脸彻底变成了猪肝色,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每一寸皮肤都感受到了刺骨的羞辱。
“爸!张大师!给我弄死他!我现在就要他死!”
王腾彻底失去了理智,指着楚天河疯狂地咆哮。
王家的家主王德林脸色铁青,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打压安家的舞台,竟然会半路杀出这么一个程咬金。
但他毕竟是老江湖,强行压下怒火,将希望寄托在身边那位仙风道骨的“小丹王”身上。
“张大师,这小子口出狂言,怕是有些手段,接下来……”
那位被称为“小丹王”的张大师,从始至终都半阖着眼,一副世外高人的姿态。
他缓缓睁开双眼,浑浊的眼珠里透着一股子傲慢和不屑。
他根本没看楚天河,而是对着安国栋冷哼一声。
“安家主,这就是你们安家请来的帮手?一个只会在口舌上占便宜的黄口小儿?”
“也罢,老夫今天就让你们安家输得心服口服。”
他往前走了两步,声音陡然拔高,传遍全场。
“今日,老夫便在此开炉,炼制一味失传已久的古方丹药——‘七宝续命丹’!让尔等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炼丹术!”
“七宝续命丹?!”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在场不少都是医药世家,对这种传说中的丹药略有耳闻。
据说此丹能生死人、肉白骨,对各种内伤都有奇效!
“张大师竟然能炼制这种神药?!”
“看来王家这次是真的要一步登天了!”
“安家……彻底没希望了。”
听着周围的惊叹和吹捧,张大师脸上的傲慢更盛。他享受着万众瞩目的感觉,仿佛已经看到了安家跪地求饶的场景。
他斜睨了楚天河一眼,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蝼蚁。
“小子,你现在跪下给王少磕头认错,然后自断一臂滚出去,老夫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安然紧张地拉了拉楚天河的衣角。
安国栋更是面如死灰。
面对这种传说中的丹药,他实在想不出任何翻盘的可能。
楚天河却像是没听到一样,他绕着张大师面前那个古朴的炼丹炉走了两圈,还伸出手指在上面敲了敲,发出“当当”的声响。
“就这破玩意儿?”
他撇了撇嘴,一脸的兴致缺缺。
“还七宝续命丹?我看是七种毒药混一块儿的‘七步断魂丹’吧?”
“你!”张大师勃然大怒,“竖子狂妄!你懂什么!”
“我是不懂。”楚天河点点头,一脸诚恳,“我就是奇怪,炼丹最忌讳的就是金石之器,因为会扰乱药材灵气。你这丹炉,外面包了层铜皮,里面是铁胆,烧的还是凡火。就这种配置,别说炼丹了,拿来熬猪食都嫌串味儿。”
“还有你所谓的古方,”楚天河指了指张大师准备好的几味药材,“七宝续命丹,需要的是三百年份的雪莲,一百年份的何首乌,配以天山顶上的无根之水。你这雪莲,人工催熟的吧?顶多十年。何首乌,拿硫磺熏过的,药性全失。至于这水……”
楚天河端起旁边的一碗水,放到鼻子下闻了闻,然后一脸嫌弃地倒在了地上。
“自来水,还带着一股子漂白粉的味儿。老头,你是想把人救活,还是想把人直接毒死后做成腊肉?”
楚天河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张大师的脸上。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命中了要害!
张大师的脸色,从愤怒转为震惊,最后变成了骇然。
这些……都是他炼丹术里最核心的秘密!
为了节省成本,也为了让丹药看起来更有卖相,他确实用了以次充好的药材,也简化了炼制过程。
这些手段,他自以为天衣无缝,怎么可能会被一个毛头小子一眼看穿?!
“你……你……你是谁?!”张大师的声音都在发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
楚天河没理他,而是径直走到展台中央,拿起话筒。
“各位,刚才听了半天,实在是有点无聊。”
他环视全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炼丹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儿,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今天我心情好,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医术。”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会场第一排,一位白发苍苍、正襟危坐的老者身上。
“那位老先生,我看你气色不太好,应该是中毒了吧?”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那位老者身上。
“是孙老!省城孙家的定海神针!”
“孙老怎么会中毒?他身边高手如云啊!”
那位孙老也是一愣,他皱了皱眉,沉声道:“年轻人,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老夫身体硬朗得很。”
“是吗?”楚天河笑了,“那你最近是不是每天午后都会胸闷气短,四肢无力,而且后腰处有一个硬块,按压会刺痛?”
孙老脸色剧变!
这些症状,他确实有!
但他一直以为是年轻时留下的旧伤复发,连他自己的私人医生都查不出问题,这个年轻人是怎么知道的?!
楚天河没等他回答,继续说道:
“你中的毒,不来自饮食,也不来自外伤。”
他伸手指了指孙老手上戴着的一枚墨绿色的玉扳指。
“问题,出在这东西上面。”
“这扳指,是从古墓里挖出来的吧?里面沁入了尸气,又在你手上戴了十几年,尸毒早就顺着你的经脉,侵入五脏六腑了。”
“不出三个月,你就会全身溃烂而死。”
楚天河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让整个会展中心,陷入了一片死寂。
孙老颤抖着举起自己的手,看着那枚陪伴了自己多年的扳指,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敢置信。
楚天河放下话筒,慢悠悠地走下台,经过面如死灰的张大师身边时,他停下脚步,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小丹王?”
“你连病根都看不出来,还炼丹救人?”
“给我当徒弟提鞋,我都嫌你手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