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好几处痕迹

作品:《婚夜渐浓

    盛隽宴的声音响起。


    隔着一道门,孟韫瞬间绷直了小腿。


    屏住呼吸。


    感受到她整个人紧绷着,贺忱洲停下来睨她。


    眼眸翻涌着浓郁。


    “韫儿,你在里面吗?”


    贺忱洲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被吻得嘴唇粉红的孟韫。


    近在咫尺,能听到彼此唇齿间的喘气声。


    他还好,只是衬衫凌乱。


    孟韫却只剩下最里面,身上还有好几处痕迹。


    整个人都散发着秾丽妩媚。


    他松开覆在她腰上的手,装作去开门。


    被孟韫一把按住。


    她抬眸看他,眼里是还没完全消退的红晕。


    贺忱洲顿时起了心思,用拇指点了点自己的唇。


    孟韫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咬了咬唇。


    见她不动,贺忱洲又要去开门。


    孟韫一把捧住他的脸,吻上了他的唇。


    贺忱洲面上纹丝不动,舌头却越发肆无忌惮。


    孟韫感觉自己要溺窒了。


    直到脚步声离开,孟韫一口咬住他的唇,狠推了他一把。


    见她转身要开门,贺忱洲的声音响起:“你就打算这么出去?”


    孟韫这才想起自己的衬衫和半裙被他剥落在地,凌乱不堪。


    贺忱洲退回到椅子上,慢条斯理地用手指搵了搵嘴唇被咬出血的地方。


    随即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季廷,送烫伤膏过来,顺便再送套衣服。”


    他娴熟地报了尺码。


    孟韫连耳垂都红得滴出血来。


    贺忱洲冲孟韫招了招手。


    孟韫站着不动。


    他伸手轻而易举地拽过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箍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不让她乱动。


    然后握住她的手腕,果然红肿一片。


    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孟韫不吭声。


    “说话。”


    “被热开水烫到了。”


    “什么时候的事?”


    “刚才在采访区。”


    贺忱洲语气缓了缓:“为什么不说?”


    孟韫避开他的手:“你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


    恼羞成怒的表情,意外地令贺忱洲涌现出一股恣意。


    高高在上的贺部长,此刻衣领懒散,上下巡视旖旎的孟韫。


    然后——


    大掌对着她的臀重重一击!


    唇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我说过让你安分守己。


    跟盛隽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这只是对你小小教训。”


    孟韫的大腿瞬间泛起一阵阵的酥麻。


    但她整个人都被贺忱洲强按在腿上,不敢轻举妄动。


    好在季廷很快就来了。


    贺忱洲过去开门。


    虽然只露出半边脸,但是季廷还是看到他脖子上的一些抓痕。


    心里暗暗震惊。


    贺忱洲把袋子递给孟韫。


    孟韫背对着他开始穿衣服。


    半身裙的拉链在身后,她的手因为红肿根本使不上力。


    试了好几次都未遂。


    还是贺忱洲帮她把拉链拉上。


    孟韫很不自在,收拾好地上的衣服就往外走。


    “等一等。”


    贺忱洲咬着烟叫住她。


    他走到她面前,拿出药膏给她擦:“三小时擦一次,待会我让季廷叫你。”


    “我自己擦吧。”


    贺忱洲瞟了她一眼:“不方便?那我来找你。”


    孟韫不知道他今天发哪门子疯。


    但是她现在确实害怕他发疯。


    她忽然问了一句:“离婚手续什么时候能办好?”


    贺忱洲拿着药膏的手一顿。


    情绪不明:“我给你电话号码,你自己去问问?”


    孟韫头也不回地走了。


    季廷一直候在外头,看到她立刻站直:“太太。”


    孟韫没吭声,走了几步回过头来:“季廷,在外面叫我名字就行。”


    都要离婚了,犯不着让所有人看她笑话。


    季廷一愣,随即看到贺忱洲从里面走出来。


    一看到他季廷就暗叫不妙。


    原来不止脖子有痕迹,连嘴唇都破了。


    犹犹豫豫开口:“贺部长,您待会还要出席会议……”


    贺忱洲朝孟韫走的方向看了一眼:“季廷,帮我跟老钟约时间吃饭。”


    “……是。”


    等孟韫拿着重新打印好的资料回到会场,何田田看到她皱了皱眉:“去了这么久?”


    孟韫晃了晃手:“刚才烫了一下,去处理了。”


    何田田扯了扯嘴角:“还没干活就受伤了?”


    “田姐,刚才你急着去跟贺部长汇报工作,碰翻了一杯水,刚好烫到了孟韫的手。”


    何田田面色一哂,然后盯着孟韫看。


    孟韫朝帮她说话的人伸手:“谢谢。”


    那女的一头短发,带着黑框眼镜,落落大方伸出手:“这不是应该的吗,大家都是同事。对了,我叫边晓棠。”


    “晓棠,你也是新到电视台的吗?”


    边晓棠翻了个白眼:“我来两个月了,最开始是何田田组的,后来被调去珠姐那一组。


    两个死对头,搞得我里外不是人。”


    孟韫苦笑:“也是难为你了。”


    边晓棠扛了一大包东西:“算了,谁叫咱是牛马。


    牛马没有选择权。”


    孟韫看她一个人扛那么多器材,说:“我帮你。”


    边晓棠说:“你手都烫肿了,帮我底下稍微托着点就行。”


    孟韫和她一起把东西扛到车里,边晓棠挥手:“我先回台里换一批材料,回见。”


    “回见。”


    从停车场出来,孟韫收到群里的消息说去会议厅开会。


    等到进去的时候,偌大的会议厅座无虚席。


    孟韫侧了侧身,站在一边。


    议员正在部署峰会要点,孟韫用手机备忘录记着笔记。


    微信弹出来一条消息。


    盛隽宴:「手好点了吗?」


    孟韫微微抬头,看到盛隽宴也在朝她这边示意。


    她快速回复:「擦过药已经好多了,谢谢阿宴哥。」


    这微妙的一幕,尽数落入坐在上面旁听的贺忱洲的眼里。


    而他,坐在首座岿然不动。


    议员讲到差不多了,然后颔首看了眼坐在边上的贺忱洲。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这个金尊玉贵、四平八稳的执政官。


    等他走上台,孟韫才发现他今天的衬衣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


    而且戴着口罩。


    想到刚才在打印室狠狠挠他、咬她……


    孟韫脸上一阵灼热,轻轻避开目光。


    手机再次振动,这次是盛心妍发来的。


    盛心妍:「见到我哥了吗?」


    孟韫:「见到了,在开会。」


    盛心妍:「能发一张我哥的帅照给我吗?我想他了。」


    配了一张流口水的表情。


    孟韫知道盛心妍肯定是居心叵测。


    她举起手机,放大焦距,对着盛隽宴“咔嚓”一张。


    刚按了发送,微微抬眸。


    只见贺忱洲的目光不偏不倚地定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