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同居关系

作品:《婚夜渐浓

    照片?


    贺忱洲拧了拧眉:“什么照片?”


    孟韫平静地抬起头:“你答应过我的,我把照片给你找回来,你给我云山的地契。”


    贺忱洲想起来了,她说的是他们在烟花璀璨下的合照。


    他看了看孟韫,她嘴角残留着点点菠萝油的碎渣。


    身子倾了倾,用拇指碾过她的嘴角。


    孟韫撇过头,他虎口掐着她的下巴,神色复杂:“云山的地契是你妈当年的嫁妆?”


    孟韫没想到他调查地这么清楚。


    自己的妈妈当初出身不错,外公给她一块地作为嫁妆。


    当年房地产升值暴利,爸爸把地卖了出去,得到了人生第一桶金。


    后来辗转到了贺家手里。


    孟淮山生意走了滑坡,想到贺忱洲是自己女婿,就把主意打到了这块地上。


    希望孟韫能把地要回来,自己再一次坐享其成。


    见孟韫点了点头,贺忱洲心里泛起一阵凉意:“你和我在一起,就是为了拿走这块地。


    是吗?”


    当初偶然的机会知道云山这块地被卖了,他就出高价买下了。


    无他,因为他知道孟韫的妈妈原本打算把这块地送给女儿和她丈夫的。


    希望女儿幸福美满。


    可是在孟韫心里,想要幸福美满的对象从来不是自己吧。


    贺忱洲幽暗的眼神,让孟韫感到隐隐发怵。


    她凝望着他:“贺忱洲,我只要这块地,可以吗?”


    她不知道,越是说得真挚诚恳,就越是让贺忱洲觉得后牙槽发酸。


    他松开手靠在座椅上:“等你把照片拿来。”


    孟韫目光定在他阖上的眼睛上,终于收回了视线。


    等到了如院,孟韫下车后见贺忱洲仍然不动。


    好像睡着了。


    微微一愕。


    在她印象中贺忱洲好像从来没有在车上睡着过。


    季廷连忙轻声说:“贺部长说先送太太回来,他还有事情要忙。”


    贺忱洲确实很忙,最近都在连轴转。


    眼底都泛着淡淡的乌青。


    晚上还有一大帮人在等着他商量事情,他是因为不放心孟韫,所以特地去接她的。


    连季廷都觉得贺部长对太太真的是——


    很用心了!


    孟韫看了看时间,晚上十一点了。


    他还要出去……


    她以为他是要去找陆嘉吟。


    毕竟他们现在好像是同居关系了。


    孟韫淡淡地说:“那好,你路上慢点开。”


    “太太早点休息。”


    孟韫径直上了二楼。


    偌大的房间,因为少了一个人,显得有些寂寥。


    这样的寂寥,令她感到有些难过。


    孟韫想到什么,去楼下厨房倒了半杯红酒。


    果然,再次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没有多余的大脑思考。


    .


    第二天一早,孟韫一早先去了孟家。


    孟淮山见到是她很是不满:“你怎么又来了?”


    孟韫问:“孟羽呢?”


    “小羽睡得晚,还没睡过呢!你吵什么?”


    孟韫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了。


    她扯了扯嘴角:“爸,我在小羽这个年纪,每天六点起来就去兼职赚学费了。


    你好像从来没有关心有没有睡够。


    我以为你不懂,原来不是。


    是你根本不在意我累不累。”


    孟淮山脸上一阵尬色:“你一大早回来就是来翻旧账的吗?”


    孟韫也懒得跟他掰扯:“你叫孟羽把箱子还给我。”


    “箱子?”


    孟韫一字一句强调:“他要我花五万块钱买的箱子。”


    一听说五万块钱,孟淮山立刻进屋去叫孟羽。


    孟韫眼睛都睁不开,一脸困意:“你找我?”


    孟韫问:“箱子呢?”


    孟羽如梦初醒,打着哈欠:“钱呢?”


    孟韫拿出一沓钱:“箱子。”


    孟羽看到钱,眼睛都在发光。


    打量了一番孟韫:“不愧是贺太太!”


    拿了箱子,孟韫立刻赶去电视台上班。


    一到办公间,就感受到周围同事投射过来的异样目光。


    她不明所以,刚坐下来放好箱子就被程珠点名:“孟韫!来我办公室。”


    程珠的脸冷的像冰窖一样。


    孟韫隐隐感到不安地进了办公室。


    “珠姐……”


    一句话还没说完,一沓纸就迎面甩在她脸上:“看看你办的好事!”


    纸张像雪花一样非得到处都是。


    孟韫蹲下来捡。


    看到好几份正经报刊以及八卦报刊都在刊登关于钟鼎石的新闻。


    从他的博物馆到他的家族再到他的性癖好……


    无所遁形。


    孟韫顿时惨白了脸:“这……”


    她连忙掏出手机登录微博。


    #收藏家钟鼎石喜欢男人#甚至成为了头条。


    而且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位电台记者爆料”。


    程珠咬牙切齿地盯着她:“钟氏集团现在要告电视台。


    你知道本市最大的律所是谁开的吗?


    钟氏集团开的!


    被钟氏的律师天团告,电视台不仅会面临天价赔偿,还会失去所有的资源和脸面!”


    孟韫解释:“不!不可能是我!”


    她突然想起什么:“关于钟先生的资料我甚至没有带回家,这个爆料人不是我!”


    程珠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整个电视台只有你跟进钟先生的采访,了解也最全面。


    别人连钟先生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除了你还会有谁?”


    孟韫拼命摇头:“真的不是我!珠姐,你信我!


    我是做新闻的,我怎么会把八卦消息卖掉呢?”


    程珠也摇摇头:“孟韫,我信你没有用!


    这次的事闹得实在是太大了!


    傅台长都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钟先生一旦追究起来,不仅是丢饭碗的事,甚至可能要面临坐牢!”


    孟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办公室的。


    回到工位上,边晓棠关心地问:“孟韫,怎么样?”


    孟韫惨淡地摇摇头:“我先捋一捋思绪。”


    边上的人看她失魂落魄顿时讥笑道:“我还想着一个平平无奇的新人怎么有机会采访钟鼎石呢?


    原来采访不一定是真的。


    爆料才是她的最终目的。”


    “是啊,现在的新人为了名利真的是不择手段。”


    “没点手段怎么能攀上贺家?你没听她都喊贺夫人‘妈’吗?”


    “啧啧……真看不出来她心机好重。”


    边晓棠瞪了他们一眼,随即安慰孟韫:“不要听他们瞎说。”


    “我可没有瞎说。”


    有人说:“我可是听我朋友说了,刚才钟氏集团的人打电话给贺部长。你们猜贺部长怎么回复钟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