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敢让我的人跟你道歉?

作品:《婚夜渐浓

    话一说出口,孟韫和贺忱洲不约而同僵了脸色。


    贺忱洲扯了扯嘴角,讽刺道:“我以前在你心里活过?”


    孟韫思绪一片混乱,有气无力:“贺忱洲,你可以不接我电话可以不帮我。


    但是我能不能求求你不要在这时候给我添堵?


    我真的很累了。”


    连续两天的精神紧绷和上层的不断施压,她一而再的崩溃。


    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是她身体和心理的极限了。


    听着她几近哀求的语气,贺忱洲这才发现才两天不见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他意识到什么,拧了拧眉:“这两天你回去过没?”


    孟韫没吭声。


    “有好好吃饭吗?”


    孟韫背过身去。


    贺忱洲深深吸了口气:“孟韫,忘记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我说过有事你第一时间找我……”


    孟韫蓦地转身提高音量,眼眶里的泪水汨汨流淌:“然后呢?


    找你有用吗?


    不是你贺部长跟钟氏集团的人说公事公办吗?


    所以他们才会第一时间找上我!


    你以为我没找你吗?


    我找你了贺忱洲!


    可是是陆嘉吟接的电话!”


    看着贺忱洲一点一点暗下去的脸色,孟韫自嘲地勾了勾嘴角:“贺部长,这就是你说的找你吗?


    那现在你满意了吗?”


    贺忱洲紧抿着薄唇静静看着在自己面前哭诉怒骂的孟韫。


    她从来在自己面前这样“失态”过。


    以至于一时之间他有点无措。


    眼看她小鹿般惶然的表情,贺忱洲的心里涌起一种情绪。


    他走近她,想抱住她的手最后还是忍住了。


    拭了拭她的眼泪:“你说的这两件事,我一点都不知道。


    但是刚才我在发布会上听说了就立刻赶过来了。”


    孟韫推开他的手不让他碰。


    一脸的委屈和恼怒。


    这时候季廷敲门进来:“贺部长,您要的点心来了。”


    他看见孟韫背对着,而贺忱洲碰了壁也没有情绪,反而有种心疼的神态。


    暗暗纳罕:也只有太太能让贺部长失措了吧。


    贺忱洲伸手接过外卖盒子,把盒子一个个拿出来。


    然后缓和着语气:“你先在这里吃点东西,等我处理好事情得看到你吃完。


    乖。”


    说完,他就走了出去,吩咐让人在门口守着。


    傅中熙一直候在门口,见从房间里出来后的贺忱洲气场更为凌厉。


    尤其是眼神,深邃又冷漠,令人望而生畏。


    他硬着头皮赔笑着:“贺部长,小孟她怎么说?


    这人性子是有点倔。


    你放心,我一定要她在待会的新闻上跟钟氏好好道歉。


    保证让钟先生消消气。”


    贺忱洲撩起眼皮子看他:“傅中熙,你当台长几年了?”


    不知为何,傅中熙心里有隐隐的不安:“三……三年了。”


    贺忱洲冷笑一声:“你能在这个位置坐三年,真是祖上烧高香了。”


    他额前的青筋跳了跳,扫过来冷厉的眼神:“季廷,打电话给钟鼎石,叫他马上滚到这里来!”


    季廷一听这口吻,就知道贺忱洲是真的怒气不小。


    连忙说是。


    隔着百叶窗,贺忱洲见孟韫就坐在位置上,桌上的食物一动也不动。


    他拧了拧眉,点燃一根烟。


    季廷打完电话过来汇报:“贺部长,钟先生说他二十分钟到。”


    烟雾后的贺忱洲神色难辨:“季廷,你现在也是越来越废物了。”


    被贺忱洲当场训斥,季廷一时间有些错愕,但是这位大人物现在正在气头上。


    自己根本不敢辩驳一句。


    “你去查,钟氏集团是哪个不知好歹的人打电话到我这里的?


    又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说公事公办的?


    还有,她几点几分给我打电话的?


    都给我查清楚!


    有一个错漏我唯你是问!”


    骤然冷厉的怒斥声,让周遭的人都噤了声。


    季廷也是怕的头皮发麻。


    在他的印象中,贺部长几乎不会勃然大怒,更不要说公开场合了。


    这次真的是触犯到逆鳞了!


    钟鼎石紧赶慢赶在二十分钟内赶到,气喘吁吁:“你这么着急叫我来这里干什么?”


    看到贺忱洲冷睨着他,钟鼎石不明所以:“干嘛这样看我?


    请贺部长指点一二。”


    贺忱洲手里夹着一支烟,另一只手拿了一沓新闻稿:“你自己看过这些玩意儿吗?”


    钟鼎石觑了一眼:“哦,八卦新闻是吧?这有什么好看的?”


    说着掏出一盒烟,递给贺忱洲。


    贺忱洲目光像刀子一样盯着他:“没看?没看怎么要人给你上新闻道歉?差点掀了电视台?”


    钟鼎石“啊”了一声,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我他妈……我他妈不知道这一茬啊!”


    他看了看身后站着的钟爻,立即皱了皱眉:“你!给我过来!”


    钟爻走过来,看到贺忱洲面前的一沓新闻立刻变色:“叔叔,您不要动怒。


    这件事我已经让钟氏法务部的人出面处理了,也让那个肇事者上新闻道歉。


    尽量把对钟氏和您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


    钟鼎石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这会子终于明白过来什么。


    对着贺忱洲好言说道:“你听到了啊,都是他干的。


    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这些年钟鼎石都在幕后把玩一些珍藏,公司的事大部分就交给钟爻出面了。


    所以他确实可能不知道发生的这些事。


    贺忱洲吸了口烟,吐出烟雾。


    冷笑一声。


    钟鼎石一脚踹在钟爻脚上:“看你小子给我干的蠢事!


    去他妈的道歉啊!


    你谁啊!


    敢让她道歉!”


    钟爻挨了踢也不敢吭声,只是解释说:“确实是有人散布关于叔叔您的不实传言。


    我们有确凿的证据。


    而且当时也是问过贺部长办公室的。


    说……公事公办。”


    他是确认过才大刀阔斧处置这件事的。


    贺忱洲斜睨了钟爻一眼:“年轻人做事,踏踏实实才是正经。


    别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


    钟爻面色一变。


    钟鼎石也追究不了什么,只知道贺忱洲气得不轻,小心递上烟:“贺部长,这件事是我们的错。


    您消消气。”


    贺忱洲的目光投向小房间的方向:“要是我晚来一会,人家就要被逼着在新闻里跟你道歉了。”


    钟鼎石听到这一句话就知道糟了。


    果然,贺忱洲朝他扔了一根烟:“你脸可真够大的!


    敢让我的人跟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