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娇憨的让贺忱洲更凶

作品:《婚夜渐浓

    “不要走”这三个字足以击溃贺忱洲强忍许久的意志。


    昏暗中,他低头沉沉地看着孟韫。


    第二天孟韫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压到了什么东西。


    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是贺忱洲的手臂。


    因为枕久了,他手臂上的麦色肌肉都绷了起来,


    孟韫心神一乱,连忙坐起来。


    贺忱洲靠在床头,似笑非笑看着她:“醒了?”


    孟韫回避着他地眼神:“嗯。


    你……你怎么在这?”


    贺忱洲目光平淡,脸上没什么表情:“昨天你拉着我,不让我走。”


    白色衬衫下,他的肩胛骨贴出流畅的线条,领口的扣子已经解开,男人味儿十足。


    尤其在说出这样话之后,气氛显得更暧昧不清。


    孟韫知道自己在熟睡中有时会有这个依赖感。


    那会刚出国的时候很没有安全感,加上后来小产,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惊惶的状态。


    很多个夜里她都无法独立入睡。


    后来心妍从她行李箱里翻出一件贺忱洲的衬衫让她抱着睡。


    孟韫是靠着那件衬衫捱过那段时日的。


    “我去洗澡。”


    听着浴室里传来蓬头的水声,贺忱洲盯着边上空了的位置。


    扯了扯嘴角。


    孟韫出来后,跟贺忱洲撞个满怀。


    他已经脱了衬衫,露出上半身迥劲的线条。


    一只手掌稳稳托住孟韫的后腰,属于这个男人的炽热,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


    孟韫睫毛轻颤,脸颊泛着微红:“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外面。”


    她刚想抽身,被贺忱洲抵在墙上。


    孟韫想说什么,但是见贺忱洲不声不响看着自己。


    心神霎时乱了。


    “贺……”


    孟韫还没说完的话被贺忱洲汹涌的吻堵住。


    他的舌尖轻而易举抵开她的唇齿,搂着她的细腰一把将人压在了床上。


    孟韫的双脚拼命去够床沿,却因为被褥的丝滑软了下去。


    整个人陷落在柔软的床上,感受到贺忱洲身体直接的反应。


    她的脸像烧着了一样,整个人的血液都开始氤氲着热气。


    她呜咽:“贺忱洲!”


    她不知道,这样娇憨的声音让贺忱洲更凶。


    他吻她的脖颈,喘息粗重:“昨晚上你拉着不让我走,今天又主动投怀送抱?


    孟韫你几个意思?”


    孟韫在他的撩拨下身体软成一滩,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勾住他的脖子。


    反而凑得更近。


    贺忱洲显然感受到了她的主动,看着她本就娇媚的眼睛此刻直勾勾地望着自己。


    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的心都要化了:“宝贝,我们重归于好好不好?


    留在我身边。”


    “唔……”


    孟韫被吞没在他汹涌的热吻中。


    她认命似的闭上眼,不敢看贺忱洲。


    因为他的眼神太欲了。


    根本不给自己反抗的机会。


    就在两人意乱情迷之际,外面传来敲门声。


    “忱洲?你在里面吗?”


    听到陆嘉吟的声音,孟韫一团浆糊的大脑瞬间清醒过来。


    陆嘉吟又敲了敲门:“忱洲?”


    慧姨在外面说:“陆小姐,贺部长和太太还没起。


    您先去客厅等吧。”


    孟韫彻底清醒过来,拼命推开贺忱洲,他却不让她动。


    搂着她的腰一滚,两个人跌入柔软的地毯上。


    孟韫趁机狠狠推开贺忱洲。


    贺忱洲往后一推,双手后撑在地毯上,目光沉沉地看着孟韫。


    孟韫擦了擦被吻得有些刺痛的嘴唇,开始整理被剥落到肩胛的衣服:“你不觉得自己很恶心吗?”


    在这里跟自己这个前妻纠缠不清,门外是新女友在敲门。


    贺忱洲的眼神从很欲转为阴冷:“老公碰老婆,在你看来很恶心?


    那以前在这张床上,你恶心了多少次?”


    孟韫脑海里想到以前两个人在这里腻歪、纠缠的回忆。


    深深吸了口气:“以前是我年轻不懂事,现在我认命了。”


    转身重新进了浴室。


    她需要重新清理一下自己。


    贺忱洲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发暗。


    这个女人把跟自己在一起归咎于年轻不懂事……


    门外的敲门声令他感到无比烦躁。


    他猛地拧开门锁,眉头拧成一道川:“谁让敲门的!”


    骤然的怒斥,让门外的慧姨和陆嘉吟都愣了一下。


    慧姨急忙撇清:“贺部长,我拦不住陆小姐……”


    陆嘉吟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而目光就定在贺忱洲披着衬衫来不及扣扣子的胸膛上。


    浑身散发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


    陆嘉吟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忱洲,你醒了?”


    贺忱洲隐怒的语气:“你来干什么?


    一大早来别人家敲卧室门。


    一点规矩都没有!”


    陆嘉吟有点怵他此刻的愠怒,佯装镇定地一笑:“昨晚季廷问是不是我接了韫儿的电话。


    我在想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她生气了。


    想着一早来赔罪,免得影响你们。”


    贺忱洲不耐烦地睨了她一眼:“你做了什么会影响我们?”


    陆嘉吟语塞:“我……我也不知道。


    但是孟韫如果不开心我可以跟她道歉。”


    她往里面瞄了一眼,虽然下一秒就被贺忱洲挡住了视线。


    但是她还是看到凌乱的床蓐以及贺忱洲胸膛前的挠痕。


    很难不想到刚才他和孟韫在里面……


    陆嘉吟耳根一阵滚烫。


    紧接着是心里有一种嫉恨。


    凭什么!


    凭什么孟韫这种没身份不要脸的女人能霸占贺忱洲!


    贺忱洲冷冷道:“我们夫妻的事,我们自己会处理。


    用不着你费心。”


    陆嘉吟听得心惊。


    夫妻……


    他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


    她的思绪还没反应过来,贺忱洲又冷不丁地出声:“还有,下次没事不要碰我的手机。”


    陆嘉吟被他一顿说,有些委屈。


    哽咽地点点头。


    孟韫梳洗好走了出来,看到贺忱洲和陆嘉吟两个人对立着。


    她拿过风衣就往外走:“让一让。”


    陆嘉吟看到她,眼泪顿时汹涌而出:“孟韫,我那天替忱洲接了电话。


    后来一转身我就忘了,你是不是误会了?


    如果是那我跟你道歉。”


    孟韫侧身站着看她演戏,清清冷冷:“没这个必要。


    我赶时间去上班。”


    陆嘉吟在后面跟上来:“韫儿,你听我说……”


    还没反应过来,陆嘉吟已经从楼梯上滚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