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坐在大腿上……

作品:《婚夜渐浓

    贺忱洲闲闲地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摩挲:“盛总谈女朋友了?


    宋师母正欲解释:“隽宴的女朋友……”


    盛隽宴抢先一步站起来举杯:“宋师母在开玩笑呢。”


    贺忱洲把烟咬在嘴里,斜视他一眼。


    “如果还没谈,我倒是可以找人帮你物色几个。


    盛氏集团蒸蒸日上,得找个身家清白、门当户对的才行。


    结过婚的或者离异的都不行。”


    他这话一语双关。


    是戏谑、是警告。


    盛隽宴面色一哂。


    孟韫也听出他的暗讽。


    脸色顿时变地苍白。


    贺忱洲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掐灭了嘴里未点燃的烟。


    倏地站起来。


    借故有事先走了。


    就在大家都以为能松口气的时候,季廷走过来附在孟韫耳边一阵低语。


    孟韫咬了咬唇,站起来跟众人告别。


    跟着季廷走了出去。


    盛隽宴想站起来送她。


    被季廷伸手一拦:“盛总您忙吧。”


    这是不让他接近孟韫的意思。


    盛隽宴讪讪停下脚步。


    贺忱洲和孟韫先后离席,气氛变得越发微妙。


    宋师母见一桌人都低下头,才后知后觉:“这……我刚才是说错话了吗?”


    最先沉不住气的是陆嘉吟。


    她叫了声季廷,便瘸着脚朝他走去:“忱洲呢?”


    季廷四两拨千斤:“贺部长有事先走了。”


    越过他的肩膀,陆嘉吟看到一身黄色旗袍的孟韫被一只大掌攥进了车里。


    又气又恼:“贺奶奶让他送我的。”


    季廷:“已经安排了另外的车送陆小姐回去。”


    “那为什么孟韫能上他的车?”


    季廷看着她:“这是贺部长专门给太太买的车,用来专门接送她的。”


    陆嘉吟一窒。


    她想起来了,确实每次找机会让贺忱洲接送都不是这辆车。


    之前倒是没有多想。


    经季廷这么一说,她算是明白过来了。


    想到他们同住一间房,又专门给她买了车。


    陆嘉吟隐隐觉得贺忱洲和孟韫离婚的事有点不对劲。


    她问季廷:“他们离婚了吗?”


    季廷规规矩矩的态度:“贺部长的事谁也不敢随便说。


    陆小姐应该知道这个这个规矩的。


    您要是有想了解的,还是亲自问他吧。”


    陆嘉吟一噎。


    正想骂季廷几句,但想到他是贺忱洲的助理,还是忍住了。


    忿忿然地一瘸一拐上了车。


    宾利车里,贺忱洲扣着孟韫的细腰坐在大腿上,脸色一脸阴霾:“不解释一下?”


    刚才被他一顿冷嘲热讽,孟韫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不想说话,也不想坐在他的大腿上。


    挣扎了一下,后腰的手反而掐得更用力。


    孟韫蹙了蹙眉,正要开口。


    司机开口问:“贺部长,去哪里?”


    孟韫听到声音抬了抬头,脸上一红:“张叔。”


    张叔微微一笑:“太太晚上好。”


    孟韫有些不解,张叔平时是沈清璘专属司机。


    今天怎么会来?


    还被他看见贺忱洲抱着自己坐在大腿上……


    孟韫感到很不好意思,脸更红了。


    示意贺忱洲松手。


    贺忱洲却凑近她的耳垂,放低声音沉沉说道:“你还是安分点好。


    张叔可是妈的心腹,什么话都往她那里汇报。”


    孟韫拧起眉头。


    这是威胁的话,却也是事实。


    贺忱洲微微眯眼,今晚的她挽起长发,露出雪白的脖颈。


    此刻眼含愠怒瞪着他,眉眼稍稍一挑,露出妩媚的一面。


    真是惊心动魄、祸国殃民。


    想到刚才饭局上有人说她是盛隽宴的女朋友,贺忱洲的手隔着旗袍拍了一下她的臀:“不解释一下?


    还是等着回家解释?”


    他把回家解释四个字咬得特别重。


    孟韫听出了其中意味,话音瞬间绷的平直:“电视台派几个人出席晚宴。


    我是其中一个。


    这个宋师母我也是第一次见,并不熟悉。”


    这番回答没啥技巧,但是贺忱洲听了倒也了解了大概。


    点了点头,算是满意。


    随后“啧”了一声:“之前还是被针对的新人,现在都派你去应酬了。


    长本事了。”


    孟韫也没深究他是调侃还是夸奖,只想让他尽快松手。


    但贺忱洲并没有就此松开的迹象。


    甚至在下车后,仍牢牢握着她的手朝屋里走去。


    四下无人的时候,孟韫终于忍不住了:“贺忱洲!


    松手!”


    贺忱洲见她挣脱自己,不禁眸光微暗。


    孟韫退后一步,想到自己就是在这里听到他们和陆嘉吟有说有笑。


    自己则像个笑话。


    她淡淡解释:“张叔不在了,用不着再演戏了。”


    没料到她把和自己在一起当成演戏。


    贺忱洲背过身去:“演戏?


    专业的戏子可不会像你这样。”


    “我很配合你……”


    “是吗?如果你演得好的话?妈是怎么看出端倪的?


    你以为张叔是平白无故出现的吗?”


    孟韫垂下眼眸:“所以……你的意思是妈看出我们的破绽了?”


    贺忱洲没说话。


    其实中午林医生给他打了一通电话后,他的心绪就有些不宁。


    他自认算不上大孝子。


    但是在知道沈清璘身体每况愈下时日无多后,他还是感到深深的无力感。


    他迟疑了须臾,哑着声线开口:“孟韫,你不是要云山的地契吗?


    我给你。”


    猝不及防的一句话,孟韫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贺忱洲转过身来,漆黑的眸子沉甸甸地看向她:“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乖乖的,在妈面前演好戏,做个好儿媳妇。”


    听着他没有情绪没有温度的语气,孟韫的不知为何心拎了起来:“贺忱洲……


    怎么了?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贺忱洲并没有回答她,而是伸出手悬在半空:“现在你可以跟我一起进去了吗?”


    孟韫迟疑了一秒,把手递给他。


    沈清璘果然还没有睡,看到他们一起回来,还手牵手的。


    顿时笑了:“慧姨,快把煎好的药拿来给他们喝了。”


    贺忱洲皱了皱眉,佯不快:“哪有一回家就喝药的?”


    沈清璘端着药给他,眼神期待:“瞧你说的!


    我专门让慧姨给你们温着的。


    你们都这么忙,平时都很少在一起。


    喝了药能帮助你们尽早怀孕。”


    贺忱洲和孟韫对视一眼,各自暗腹心事。


    一饮而尽。


    贺忱洲擦了擦嘴:“说的这药多有用似的。”


    沈清璘一脸深意:“肯定有用。


    今天我特地多加点东西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