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难怪贺忱洲不要你肚子里的种!

作品:《婚夜渐浓

    这是孟韫第二次来贺忱洲的办公室。


    小助理引着她到接待室:“贺部长还在开会,你稍微等一会儿。”


    对方看她胸前挂着电视台的工作牌,态度不冷不热。


    孟韫坐在接待室,隔着会议室的玻璃,她看到的确有十来个人在开会。


    有人在上面作报告,下面的人则在听。


    她轻而易举地捕捉到人群中鹤立鸡群的贺忱洲。


    他坐在首位,面上毫无表情。


    光是看到他,其他人都战战兢兢。


    似乎是感受到一道目光在看自己。


    贺忱洲撩起眼皮往这边看过来。


    孟韫连忙收回视线坐下来。


    这个会又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结束。


    陆嘉吟特地走在最后:“忱洲,要不要一起吃午餐?”


    贺忱洲沉声:“不了,我还有事。”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陆嘉吟见他直接回了办公室,就拿起手机手机发了个消息。


    叫人预定了几个上海菜送来。


    很快小助理就带着孟韫往贺忱洲的办公室走来。


    进门前先敲了敲:“贺部长,电视台的人说找您。”


    贺忱洲低沉的嗓音:“进。”


    孟韫跟小助理道了谢就走进去。


    贺忱洲正埋头处理文件。


    身上的西装已经脱了,只穿了一件衬衫。


    正午的阳光洒下来,有几缕照在他身上。


    添了几分暖意。


    很快秦律师进来了,手里拿着文件:“贺太太,这是云山的地契,您核对一下。


    确认无误后可以签署您的名字。”


    孟韫接过文件,看了一遍。


    正欲签字的时候贺忱洲开口:“你最好看清楚点。


    要是出了什么纰漏,出了这门概不负责。”


    他说话的时候甚至没有抬头。


    语气也丝毫没有温度。


    孟韫“嗯”了一声,郑重地签下自己的大名:“麻烦你了秦律师。”


    秦律师接过文件确认了一遍,合上:“从现在起,云山这块地就归贺太太所属。”


    孟韫暗暗握拳,忍住了情绪。


    时隔多年,兜兜转转妈妈最在意的东西真的回到了自己手里。


    秦律师走后,贺忱洲见孟韫依旧站着,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还不走?”


    孟韫轻轻说了一句:“谢谢。”


    贺忱洲手里的笔一顿,随即身体向后倾靠在椅子上:“我给你地契,你做好贺家儿媳妇,各取所需。”


    孟韫点点头:“我会配合你在妈面前演恩爱夫妻的。”


    恩爱夫妻……


    贺忱洲抬眸看她。


    目光冷冽,令人不寒而栗。


    孟韫躲开目光,从包里拿出资料:“还有一件事要麻烦你。


    台里现在换我做你的人物专访。


    你现在有空吗?


    我想跟你对一下采访的细节……”


    贺忱洲打断她:“孟韫!


    我今天叫你来是来签字。


    没有时间安排做其他的事。


    如果你有工作的事,麻烦跟助理办预约。”


    孟韫抽出一半的稿子停住半空中:“对不起,是我没考虑周全。


    那我待会跟助理约。”


    贺忱洲如鹰聿般锐利的目光上下扫视她:“你凭什么以为,我有时间会安排给你?”


    孟韫,你凭什么!”


    孟韫被他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


    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都变了。


    从今早她就感觉贺忱洲身上的气压有点低。


    再到刚才进办公室他的冷淡。


    以及现在的勃然大怒。


    孟韫不知道他怎么了。


    还是自己哪里又惹到他了。


    她慌乱地收拾东西:“贺部长如果不喜欢由我来做采访,可以让人跟电视台说明一下。


    或许换个主持人,会让你满意一点。”


    说完这番话,她就逃也似的离开了贺忱洲的办公室。


    陆嘉吟拿着定制的上海菜走来。


    看到孟韫从贺忱洲的办公室出来,瞬间变了脸色:“你怎么来了?”


    孟韫平静地说:“有事。”


    大中午的,贺忱洲和孟韫不约而同说“有事”。


    陆嘉吟只觉得可笑:“孟韫,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你。


    明明都声名狼藉了,怎么还有脸回来继续住在贺家?


    你就应该呆在英国一辈子别回来!”


    如果她没有回来,自己和贺忱洲或许早就更进一步了!


    孟韫缓了缓心神,看着她:“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如果我不回来,怎么跟贺忱洲离婚?


    我不离婚的话,陆小姐就很难正大光明做贺太太了。”


    “你!”


    陆嘉吟被她几句话怼得又羞又愤。


    她冷笑一声:“你不用拿离婚来要挟我。


    你不会以为跟忱洲登记了就真的能当贺太太吧?


    不错,你们是事实婚姻又怎么样?


    除了身边那几个人,根本没有人知道忱洲跟你结过婚。


    说到底……


    你不过是忱洲哄他妈的一个玩意儿罢了!”


    孟韫听得眼睛干涩到生疼。


    因为连她自己都知道,当初贺忱洲娶自己是为了安慰沈清璘。


    陆嘉吟讽刺得很彻底。


    她努力压制自己几近失控的情绪:“所以……陆小姐更不要轻易得罪我。


    毕竟你也不希望我昭告天下说我是贺忱洲的太太吧。”


    她侧身从陆嘉吟身边经过,以最快的速递按电梯、下楼、打车。


    等到坐上出租车,她才感觉到脸上湿湿的。


    是眼泪的味道。


    她打开车窗,任由风吹干脸颊。


    等回到电视台的时候,孟韫看了看时间,已经两点多了。


    她还没吃午饭,打算去便利店买个汉堡。


    “孟韫。”


    听到这一声,孟韫背脊一震。


    她没想到孟淮山会找上自己。


    孟淮山在楼下等了好久,好不容易逮到她立刻冲上来:“电话不接,短信不回,你想干什么?


    眼里还有我这个爸爸吗?”


    孟韫睨了他一眼:“你任由孟羽写假的声明书造谣我的时候,眼里有过我这个女儿吗?”


    孟淮山眼里闪过一丝尴尬,但转瞬即逝:“你不是好好的吗?


    为什么还要耿耿于怀?


    而且你还让人打了孟韫一顿,害他差点残废,这笔账我还没给你算呢!”


    孟韫冷冷说道:“我不想算了,以后也别联系了。”


    孟淮山一把攥着她的胳膊,恶狠狠:“你想就这么算了?


    父女关系可不是你想断就断的。


    除非你把云山的地契拿来给我。”


    孟韫看着他:“这是妈妈留给我的东西,你为什么一心想要霸占?”


    “你妈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孟淮山说得理所应当:“而且是贺忱洲拿在手里。


    我只是想要物归原主而已。”


    孟韫狠狠甩开手:“我没有,你要的话自己去问他要。”


    孟淮山嫌弃地看了她一眼:“没用的东西!


    嫁给贺忱洲居然连这点东西都要不回!


    你就跟你死去的妈一样没本事拴不住男人的心!


    难怪贺忱洲不要你肚子里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