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一个我们的孩子

作品:《婚夜渐浓

    孟韫被人看得很不自在,但还是尽量冷静温柔地自我介绍:“您好,我是电视台的工作人员。


    近期要做一个关于贺部长的采访,需要跟进追踪一下。”


    贺忱洲睨着孟韫低下的脸:“介绍得还挺仔细。”


    是调侃是戏谑。


    这的确是贺忱洲第一次带孟韫出来。


    但对外的关系是:电视台工作人员和贺部长?


    这俩人怎么还玩上角色扮演了?


    钟鼎石和裴修对视一眼,他们也不知道贺忱洲和孟韫这是闹哪出。


    几个人请贺忱洲过去坐下,孟韫也就跟了过去在他边上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赵明宣俯身给贺忱洲点烟:“忱洲,我可是回国后立马来这跟你们喝酒了。


    你怎么出来么还带着工作?


    也太不够意思了。”


    贺忱洲咬着烟:“你说错了,我是忙着的时候顺便来这里。”


    赵明宣脸色一僵。


    也就亲近的几个兄弟知道堂堂贺部长有多毒舌。


    贺忱洲轻轻吸了口烟,隔着烟雾看到孟韫拿出笔记本和笔在边上写写记记。


    看着她认真的劲儿。


    他忽然觉得很有意思。


    想起刚开始谈恋爱的时候,他有几次不打招呼去找她,总是在大教室里看到认真好学的她。


    她长得清冷脱俗,又是乖乖女。


    这样的女孩子,谁不喜欢?


    他能想到的就是赶紧把她娶回家。


    看到孟韫拢着手指轻咳了一声,贺忱洲微微拧眉。


    看了看手里的烟,然后掐灭。


    赵明宣看了看他:“不喜欢这款烟。”


    贺忱洲:“太冲了。”


    赵明宣给他第一杯酒:“那喝点。”


    贺忱洲没接过来:“今晚不喝了。


    给我上杯茶,一杯橙汁。”


    赵明宣一愣,看了看边上的裴修钟鼎石几个人,发现他们都装作没看见。


    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心里狠狠地骂了句“艹”。


    然后叫人赶紧端茶送果汁。


    果汁端来后,贺忱洲移到孟韫边上:“喝点解解渴。”


    孟韫冷不丁被他点到,看到面前的橙汁说声谢谢就拿起来喝。


    她确实是渴了很久。


    没想到被贺忱洲看出来了。


    见她喝了小半杯,贺忱洲这才低沉地说:“给你介绍一下。


    裴修、钟鼎石、赵明宣。”


    几个男人被点到名字,齐齐伸出手:“嫂子好。”


    看着这几个有头有脸身份贵重的人叫自己嫂子。


    孟韫的脸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个个跟他们握握手。


    贺忱洲朝他们瞅了几眼:“脸皮薄,别吓到人家。”


    钟鼎石会意:“嫂子,我叫人陪你聊聊天?”


    说着他就招手让廖清语过来,在她耳边吩咐几句。


    廖清语一见面就亲亲热热挽着孟韫的手臂:“孟小姐,刚到了几幅画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孟韫看出来贺忱洲他们几个应该是有事要说。


    所以就跟着廖清语走了出去。


    赵明宣这才恢复公子哥的本性:“我说哥几个,忱洲什么时候谈恋爱了?


    怎么一点消息都没?”


    钟鼎石瞪了他一眼:“人家是持证上岗的夫妻,正儿八经的贺太太。”


    “啊?”


    赵明宣一脸震惊:“什么时候的事?


    怎么没人通知我参加婚礼?”


    见贺忱洲隐隐拧起的眉头,裴修连忙打断他:“两年前地事了。


    当时忱洲谁都没说。


    所以你没错过什么,别遗憾。”


    赵明宣一屁股坐在贺忱洲边上:“没想到堂堂贺部长也会玩隐婚这一套?


    怎么?


    想锦屋藏娇?”


    他完全没料到就是这句话,贺忱洲看他眼神从平淡转为冷鸷。


    钟鼎石连忙揪起赵明宣:“你小子在国外呆傻了吧!


    跟我出去!”


    他非得给这个国外回来的狗东西洗洗脑!


    钟鼎石和赵明宣出去后,贺忱洲重新点了一支烟。


    裴修觑了觑他的脸色,斟酌着:“明宣说话不过脑子,你别介意。


    老钟肯定会教训他的。”


    贺忱洲重重吸了一口烟,神情晦涩:“他说的也没错。


    我本来就怕有心之人会把她当成对付我的筹码,所以一直没有公开过她的身份。


    只是没想到千防万防当时没防住家贼。”


    提到家贼二字,裴修神色一滞。


    自然是想到了贺时屿和孟韫床照那些事。


    隔着透明的玻璃,贺忱洲看到廖清语正热情地带着孟韫欣赏画作。


    孟韫不卑不亢地站在她边上,偶尔噙动嘴唇说上几句。


    因为晚上出门,她并没有打扮。


    可是站在其他女人边上,她永远都是耀眼夺目的一个。


    裴修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都过去了,嫂子要是知道了一定会理解的。”


    贺忱洲苦涩一笑,语气幽幽:“裴修,她怀过一个孩子。


    一个我们的孩子。”


    裴修永远无法忘记贺忱洲在说这件事的时候眼神隐藏的悲痛。


    廖清语是第一次见孟韫,着实深深震撼和惊艳了。


    同样是大佬身边的女人,廖清语也听到过很多关于自己的赞美。


    但是在孟韫身边,她忽然有些底气不足。


    在给孟韫介绍画作的时候,孟韫大多时候听着。


    偶尔会说上几句。


    颇有自己的见解和审美。


    不得不说她讲得还是很有内涵和见解的。


    好几次她都有偷偷打量孟韫。


    因为从陆嘉吟的嘴里听到的孟韫就是一个没皮没脸,一心攀高枝的市井女。


    所以当时借着泄露钟鼎石信息的事自己从中施压,差点就击垮了孟韫。


    幸好没有击垮。


    否则垮掉的就是钟鼎石和自己。


    贺忱洲抬手看了看表,倏地起身到外面找孟韫:“不早了,先回吧。”


    孟韫“嗯”了一声,和他并肩走了。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廖清语若有所思。


    然后发了个微信给陆嘉吟:「你确定贺部长和他的前妻离婚了?」


    陆嘉吟几乎是秒回:「为什么这么说?」


    廖清语:「今天贺部长带着孟韫来了,在场的是裴修、老钟和赵明宣。」


    看到这四个字,陆嘉吟的脸色瞬间煞白。


    因为她知道贺忱洲跟这三个人的关系。


    也知道这三个人的实力和背景。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贺忱洲会带着孟韫去见他们。


    陆嘉吟沉吟须臾,发了一条消息给廖清语:「下次第一时间给我发定位。


    我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