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你脖子上怎么回事?

作品:《婚夜渐浓

    听到贺老爷子的声音,孟韫的第一反应就是


    ——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在这里!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孟韫第一反应就是看着贺忱洲。


    求助的目光。


    “咔哒”一声,门开了。


    贺老爷子看到贺忱洲半靠在床上:“你怎么还不准备?


    会议马上开始了。”


    贺忱洲手里盯着IPad:“刚有点累,眯了会。”


    贺老爷子看了看他:“你脖子上怎么回事?”


    贺忱洲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想到刚才孟韫求自己的时候。


    他让她献个吻。


    她急的咬了一口。


    真是个刺头!


    “如您所见,就这么一回事。”


    听贺忱洲大大方方承认,贺老爷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我说你怎么就累了。


    原来是做了混账事!”


    他这会注意到贺忱洲的手一直压着被子一角。


    虽然遮掩地很好。


    但是不用猜贺老爷子也知道里面是什么。


    他微微变了脸色:“你动作快点,那么多人等着呢。


    陆家的人也在,你注意点分寸!”


    贺忱洲懒散的声音:“知道了。”


    听到关门的声音,孟韫才从被窝里探出脑袋。


    她深深地吁了口气:“你怎么不说你爷爷也在?”


    惊吓未了。


    贺忱洲看着她,脸颊泛红,眼含波光。


    鬓边的额发微乱。


    他看在眼里只觉有一种靡靡的气质。


    顿时小腹一紧:“你管他来不来?”


    孟韫:“我当然在意……”


    一句话还没说完她就感受到了贺忱洲隔着西裤传递出来的不怀好意。


    霎时红透了脸:“你下去。”


    贺忱洲呼吸微沉:“刚才是谁求我要拿我当挡箭牌的?


    现在利用完了就叫我滚下床?


    孟韫,你才是彻头彻尾的渣女吧?”


    孟韫挪开视线:“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


    省的你爷爷看到我们在一起还以为是我死缠烂打。”


    她清楚地知道贺老爷子是最不喜欢自己的。


    以前念在贺忱洲的份上她会装作视而不见尽量乖顺一点。


    可是现在两个人都离婚了。


    她犯不着再跟贺老爷子打照面。


    贺忱洲伸手扣着她的腰种种贴上自己:“那你也可以让他看到是我死缠烂打你的。”


    鼻息喷在孟韫的脖颈上。


    似一阵电流袭击她全身。


    她整个人顿时不稳,软软地趴在贺忱洲身上。


    顿时心虚不已,伸手推他要走。


    两人力量悬殊。


    她推了半天。


    他硬如磐石。


    衬衫裹着他大半个胸膛,肌肉线条紧绷。


    浑身上下荷尔蒙气息爆棚。


    孟韫的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你该去开会了。”


    贺忱洲的嘴唇几乎触碰到她的耳垂。


    嗓音喑哑:“我这样,怎么去开会?”


    近在咫尺,是澎湃的烫意。


    孟韫轻轻往后躲,贺忱洲却不让。


    他扣住她的后脑勺,一边吻她一边把她压在身下。


    孟韫想躲。


    但是贺忱洲尤为发狂。


    整张脸上是不可描述的


    ——欲。


    比喝多了那次更甚。


    孟韫有点害怕。


    有点控制不住。


    也有点浑浑噩噩。


    最后的一瞬间,贺忱洲停了下来。


    他咬着她的耳朵:“好,不做了。”


    顺势抚了抚她脸上的泪。


    孟韫这才得以从他身下逃脱。


    贺忱洲随手从边上拿出烟盒。


    点燃一支烟。


    他夹着烟,深吸一大口。


    然后是第二口。


    他在用这样的方式平息自己的情绪和身体。


    再抬头,他眼尾的一抹红已经渐渐消退。


    他摁灭了烟,进浴室冲了一了冷水澡。


    等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恢复平静。


    对着镜子一面整理一面说:“这两天会议人多眼杂,你没事不要下去溜达。


    有什么需要的联系季廷或者酒店的经理。


    经理的名片在你床头柜。”


    知道贺老爷子这次也来,孟韫就知道这次的会议应该非常重要。


    而且刚才听说陆家也来了。


    也就是说陆嘉吟应该也在。


    自己不尴不尬的身份,的确不适合出现在公众场合。


    更不能够被人看见。


    她噎了噎:“好,我不会下去的。”


    贺忱洲看了她一眼,取过西装外套就走了出去。


    确定他走了之后,孟韫整个人才软软在沙发上。


    刚才的一阵耳鬓厮磨,她就像被人从水里打捞上来一样。


    浑身都汗津津的。


    贺忱洲这人混蛋的很。


    但有一句话他说对了。


    孟韫年纪轻,的确经不起撩拨。


    她今浴室洗了好一阵才出来。


    然后划开手机,看到边晓棠给自己打了几个电话。


    孟韫回过去,边晓棠的声音鬼鬼祟祟的:“孟韫,我听到一个小道消息。”


    对于她的各种八卦和小道消息,孟韫已经见怪不怪了。


    “什么姓小道消息值得你给我打三个电话?”


    边晓棠:“我今天经过办公室的时候听到一茬……


    说是盛氏集团好像出现了一点什么问题……”


    一听说盛氏集团,孟韫的心咯噔一下。


    她第一反应就是:“不会的。


    阿宴哥现在是科技新贵,很多人都很看好他。


    而且他又是谨慎的性子,不会出什么问题。”


    边晓棠在那边说:“我这不是最近跟你和心妍走的比较近嘛。


    然后走过路过不小心听到,就跟你说一茬。


    应该是我听茬了或者传错了。


    没事就最好了。”


    “嗯。我知道你的好意。


    谢谢。”


    挂了电话,孟韫感觉额前地青筋在突突的跳。


    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还是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起来了。


    是盛隽宴的声音:“韫儿,你找我?”


    孟韫仔细听他的声音,试图通过声音分析他的情绪。


    “阿宴哥,今天我听心妍说她要跟叶晟订婚了。


    你知道这件事的吧?”


    盛隽宴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和煦:“她跟我说了。


    我说她自己喜欢就好。”


    听到他一切如常,孟韫心里的不安悄悄压了下去:“那就好。


    我还担心你会不会觉得太突然。”


    盛隽宴笑了:“是有点突然。


    但是心妍这个人向来如此。”


    他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你什么时候有空?


    我把云山地皮项目的新想法跟你聊一聊?”


    “好,等我过几天联系你。”


    孟韫挂了电话,轻轻舒口气。


    抬头看到折返回来的贺忱洲。


    他像一座大山一样站在她对立面。


    孟韫不慌神是假的。


    贺忱洲走到床边,拿起落下的手机。


    气场凛冽,没有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