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今天是我的排卵期

作品:《婚夜渐浓

    陆嘉吟没想到贺忱洲会让自己走。


    而让孟韫留下。


    脸上有一瞬挂不住。


    但是等贺忱洲看向她,质疑她为什么还在的时候,她又恢复了平时的言听计从:“好嘛,我现在就走。


    你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


    我就在你楼下。”


    贺忱洲语气冷飕飕:“我没什么需要。


    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孟韫不知道他们之间刚才发生了什么还是吵架了。


    显然自己进来的不是时候。


    但是贺忱洲很用力地攥着她。


    没有放她走的意思。


    等陆嘉吟走后,孟韫转过身:“你能松手吗?”


    贺忱洲俾睨她一眼:“急着走?”


    孟韫听出他话里有话。


    想到他和陆嘉吟都穿着浴袍的画面……


    胸口一窒:“我怕影响你和陆小姐……”


    “现在不影响了。”


    贺忱洲总算松开手,懒懒散散坐下来:“我手受伤了。


    吃东西不太方便。”


    孟韫站着俯瞰他。


    他还伸了伸手,表示自己绝无谎言的意思。


    孟韫深吸了口气,在他边上坐下来。


    打开包装,舀了一口,然后递到他嘴里。


    贺忱洲嘴唇凑近,看着孟韫细嫩地手指捏着汤匙。


    含下一口粥。


    见他皱了皱眉,孟韫问:“是不是不合你口味?”


    他吃东西是全家最挑剔的,连沈清璘都拿他没辙。


    贺忱洲抿了口水:“你自己尝尝。”


    孟韫摘下口罩,舀了一口:“挺新鲜的呀。”


    转头看到贺忱洲似笑非笑的表情,明白他是在耍她。


    她放下勺子,拿过纸巾擦了擦嘴:“你不喜欢吃的话,那我拿走。”


    贺忱洲按住她的手:“我没说不吃。


    我不是说了吗?


    我很饿。”


    目光烫的孟韫连忙抽出手。


    她重新舀了一勺喂他。


    贺忱洲看了看她的脸:“这药不错,我看你脸上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孟韫没理他。


    不过她的确没顾上照镜子。


    只记得刚才洗澡的时候还有印迹。


    不过医生的确说过,擦了三四次淤青就会基本消退。


    贺忱洲吃了小半碗就叫她收起来。


    孟韫原封不动地装进袋子里,打好结。


    然后去开窗通风。


    她的这个小细节,让贺忱洲不禁多看了她两眼。


    是的,她了解他的习惯。


    不喜欢屋子里有食物的味道。


    等做好这些,孟韫拎着袋子就往外走。


    贺忱洲喊住她:“你不解释一下?”


    孟韫驻足:“解释什么?”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出去另外开个房间?”


    孟韫觉得他明知故问:“你还想让你爷爷再抓包一次吗?


    还是陆嘉吟来找你的时候看见我们住一间房。”


    贺忱洲倒了点威士忌,抿了一口。


    皱眉:“你不想见他们,我可以不让他们进这个房间。”


    “不用了。”


    贺忱洲又抿了一口酒:“你跟我闹脾气,说来不去还不是为了盛隽宴?”


    孟韫:“这个话题我们说过很多次了。


    我跟你的事和阿宴哥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


    贺忱洲倾斜了杯口,面色从容:“没有关系你跟我撒什么慌?


    你尽可以大大方方说跟他在逛街。”


    孟韫捏紧手里的袋子。


    好一会儿,她开口:“我怕你多疑,所以没说实话。”


    贺忱洲沉默地注视她。


    “是吗?”


    然后将杯底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他没酒瘾,没烟瘾。


    唯独面对孟韫的时候,他必须点喝点酒或抽根烟。


    才能控制住自己。


    他手一松,酒杯掉在地毯上。


    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孟韫见他眼神迷离,人也有些站不稳。


    连忙过去扶住他:“你还好吗?”


    贺忱洲贴着她的脸颊:“我好不好你不是最知道吗?”


    听着他骚话连篇,孟韫撇过脸。


    一手夹着他肩膀一手夹着他的腰坐下来。


    孟韫听到他呼吸微沉,知道他是喝多了。


    看了看桌子上空了的酒瓶,才知道他是喝了整整一瓶。


    她埋怨的语气:“你不要命了吗?


    喝这么多酒?”


    贺忱洲的浴袍领子敞开,露出蜜色胸肌。


    配上他此刻迷离的眼神。


    暧昧又性感。


    他慵懒的声音:“你管我?”


    同样的话,他今天问了第二遍。


    孟韫知道他有些醉了。


    站起来:“我去给你找点解酒茶。”


    贺忱洲的手指勾着她:“还回来吗?”


    语气里竟透着几分不舍。


    孟韫屏了屏呼吸:“找了解酒茶就回来。”


    她知道他喝多了一定要喝一杯解酒茶。


    不然胃会不舒服。


    她匆匆忙忙下了楼。


    恰巧又碰到盛隽宴。


    这次见她没戴口罩,露出惊艳的脸庞。


    盛隽宴喊住她,问她有没有忙完,要不要一起吃饭?


    孟韫的手掌还残留着贺忱洲的雪松气息。


    她用手机搜了一下,附近500左右有个便利店。


    就在刚才出门逛街的路上。


    她抬头:“阿宴哥,我不能跟你一起吃饭了。


    我现在得出去一趟。


    再联系。”


    看着她小跑似的出去,盛隽宴静静地注视着她的背影。


    孟韫在便利店找到了便携式的醒酒茶。


    买好之后又一路小跑回来。


    她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跑的有点气喘吁吁。


    甚至有些地方还有点疼。


    等到她拿着醒酒茶准备刷房卡的时候。


    一只手拦在她面前。


    孟韫抬头。


    是陆嘉吟。


    看着她手里的醒酒茶,陆嘉吟神兽:“给我。”


    一脸的理所应当。


    孟韫想了想:“我给他泡好醒酒茶就走。”


    “孟韫。”


    陆嘉吟重重地叫她的名字:“我想贺爷爷跟你说的已经很清楚了。


    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打算让忱洲跟贺家人对着干。”


    孟韫面无表情:“你想多了。


    是我答应过了他给他泡醒酒茶。


    你要是不信,可以跟我一起进去。”


    因为贺忱洲问她还回来吗?


    她不想食言。


    陆嘉吟的手拿着她的醒酒茶不松手:“看来你真是拎不清状况。


    你猜忱洲他妈为什么会去山庄?”


    孟韫抬眸,盯着她:“你什么意思?”


    陆嘉吟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完全不知情,嗤笑:“看来你真的不知道。


    那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忱洲他妈已经病的很厉害了。


    她再疼你护你,你的好日子也过不了几天了。


    你如果真的想孝敬她,就该在她活着的时候让她看到孙子出生。”


    陆嘉吟盯着孟韫煞白的脸,一字一句:


    “可是你,连孩子都不会生。”


    她从孟韫手里抽走醒酒茶:“可是我可以。”


    她甩了甩手里的房卡:“尤其,今天是我的排卵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