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你睡了我

作品:《婚夜渐浓

    贺忱洲的手掌温度太过灼热。


    语气亦太过暧昧。


    孟韫硬生生抽出手:“贺部长如果没什么事,我坐回原来的位置。”


    她尴尬的耳根子又开始泛红。


    贺忱洲不疾不徐:“自然是有正事。


    峰会马上开始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做我的专访。”


    孟韫一愣:“我只是负责做前期准备,闻老师会亲自采访你的。”


    她强调:“闻老师很资深,而且专业能力强。


    你的专访很重要,由他来会比较好。”


    贺忱洲“哦”了一声:“本来我以为夫妻档采访会更有看点。”


    怕吓着孟韫,他见好就收:“那你把思路跟我说一遍。


    我听着。”


    这时主持人已经在场中央致辞了,孟韫压低声音:“会议开始了,你听不过来吧?”


    贺忱洲睨了她一眼:“你没看见我有两只耳朵吗?”


    孟韫一哂。


    得!


    谁让他是部长。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陆嘉吟昨晚给贺忱洲上完药回去睡已经很迟了。


    所以今天来的也迟。


    等到她姗姗来迟地时候,工作人员引着她往位置走。


    她左顾右盼,一眼在第一排中央看见贺忱洲。


    正想说自己要坐在贺忱洲边上,眼神一晃才发现他身边的位置已经有人坐了。


    那人凑在贺忱洲耳边窃窃私语。


    贺忱洲偶尔会回应几句。


    露出淡淡的笑意。


    一改往日冰冷的模样。


    陆嘉吟的心咯噔一声。


    眯着眼:“那是……”


    工作人员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哦,那是电视台的工作人员。


    贺部长很重视这次的会议,特地让孟小姐坐在边上聊工作。”


    聊工作……


    这种鬼话,贺忱洲能瞒得了别人却骗不了陆嘉吟。


    昨晚回到套房,贺忱洲换了一身正装。


    而且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香。


    跟他以往用的香调不一样。


    眼前两人窃窃私语,再想到洗手间那一茬,她很难不想到什么。


    只是苦于没有明确的证据罢了。


    一个半小时后中场休息。


    贺忱洲被工作人员邀请去休息室。


    孟韫正想着可以借机逃走。


    贺忱洲理了理西装:“聊了这么久孟小姐也累了。


    稍作休息待会继续如何?”


    孟韫不着痕迹的态度:“谢谢贺部长,我先跟同事交接一下今天的工作。”


    “行。”


    孟韫搂着资料去找闻余白和同事。


    同事看着她是从第一排上来的,惊疑地问:“你刚才跟贺部长坐在一起?”


    孟韫面无表情:“嗯,贺部长说峰会在即。


    跟我敲定专访的细节和时间。”


    她把资料递给闻余白:“闻老师,这是专访的提纲。


    您过目一下。”


    闻余白不动声色看了看孟韫:“小孟辛苦了。”


    孟韫淡淡的:“应该的。”


    闻余白看了看提纲的大概,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有节奏有条理,有几个提问也很有意思。


    不过好像还差最后一个?”


    “嗯,贺部长说最后一个环节他觉得不是很合适,想再商榷一下。”


    同事咂舌:“你的意思是待会还得坐在贺部长边上?”


    “嗯。”


    同事一脸八卦的样子:“说实话,坐在贺部长身边什么滋味?


    你是紧张呢?


    还是内心兴奋呢?”


    孟韫从她面前抽了几张纸准备当草稿:“你坐一坐不就知道了?”


    同事举起双手:“我发誓我只敢想想。


    真要我坐在贺部长身边我嘴巴都打结。


    他真的……


    气场压人!”


    她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我听说贺夫人把你当女儿一样看待。


    是吗?”


    孟韫见闻余白看了眼自己:“嗯。”


    同事:“贺部长私底下严肃吗?”


    “嗯。”


    “他平时都不笑吗?”


    “偶尔也笑吧。


    但是我们平时见得不多,具体不是很了解。”


    同事撇了撇嘴,本来还想从孟韫这里听到点八卦。


    但是她说话四两拨千斤,根本听不到什么。


    孟韫趁空去了趟洗手间。


    正好陆嘉吟在补妆。


    陆嘉吟从镜子里看到她推门而入。


    两人均是一愣。


    孟韫从她身后经过,陆嘉吟叫住了她:“今天你怎么不去男士洗手间了?”


    知道她在说昨晚的事,但是孟韫装糊涂:“你想说什么?”


    陆嘉吟转过身,看着她的高领衬衣,不免联想到什么。


    伸手就要去扯她的领口。


    孟韫也不是吃素的,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陆小姐,你想干什么?”


    陆嘉吟恶狠狠地盯着她:“你不要以为有忱洲替你掩护我就不知道!


    昨晚是你在酒店的洗手间里吧?


    孟韫,你可真贱!


    婚内跟人乱搞现在还扒着忱洲不松手!


    你就这么缺男人吗?”


    她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出来了。


    可见心里有多恨。


    孟韫面无表情:“陆小姐,没有证据的事不能乱说。


    尤其涉及贺部长的事。


    我劝你慎重。”


    陆嘉吟警告她:“孟韫,你一而再地缠着忱洲。


    等到贺家二老看不下去了。


    我看你怎么收场!”


    说罢,她忿忿离开。


    听到摔门的声音,孟韫这才感觉心有余悸。


    等她从洗手间出来,走了几步一道人影就挡在前面。


    是贺忱洲。


    他脱了西装只穿着一件衬衫,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


    应该刚抽了一支烟。


    孟韫走到左边他挡在左边。


    走到右边他挡在右边。


    他问:“怎么这么久?


    还不舒服?”


    孟韫有点恼羞成怒:“不关你事,你让开。”


    犟起来的气性,贺忱洲看笑了。


    “我闯的祸。


    怎么不关我事了?”


    她抬眸:“贺忱洲,我说了昨晚的事过去就过去了。


    能不要再提吗?”


    门外有脚步声,贺忱洲推了她一把。


    两个人一齐进了休息室。


    他指着桌上的一盅雪梨汤:“你先喝一喝,降降火气。


    咱们再聊。”


    孟韫没动。


    他又说:“不喝要我喂?”


    孟韫知道他真的会这么做。


    坐下来喝。


    一口一口。


    宛若吞针。


    她很快喝完了:“我可以走了吗?”


    贺忱洲的手按在她肩膀上:“在外面不肯承认我们的关系。


    现在私底下也跟我这么生分?”


    孟韫深吸口气:“离婚了,就没必要承认关系。”


    贺忱洲目光如炬:“昨晚上可是你主动缠着我求我的。


    你睡了我,还不承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