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韫儿,出事了!

作品:《婚夜渐浓

    一听说他是第一次坐滴滴。


    司机不免多看了两眼:“兄弟,你真是第一次坐滴滴呢?”


    贺忱洲坐在后排,膝盖顶到前排。


    坐的不舒服。


    但是他也没表露什么情绪,淡淡的“嗯”了一声。


    司机笑了一声:“那你可真够土的。


    现在有谁不打滴滴呀。


    除了七老八十用老年机的那波人。”


    看见贺忱洲投过来的眼神,司机连忙敛口:“不对,那些人也会让他们子女打车。


    多多少少也有打滴滴的经验了。”


    本来愁苦着一张脸的孟韫,听到司机的话差点笑出了声。


    然后贺忱洲的手从后面穿过捏着她的细腰。


    孟韫面露尴尬。


    贺忱洲目视前方,问司机:“我平时都是坐班车上班。


    确实没机会体验坐滴滴。


    今天是托我太太的福。”


    司机哎哟一声:“难怪了。


    原来你还每天赶班车啊。


    太不容易了。”


    贺忱洲扯了扯嘴角:“师傅,现在开滴滴行情好吗?”


    司机叹了口气:“以前还能养家糊口。


    而且时间也自由。


    可是今非昔比咯。”


    “怎么个今非昔比?”


    这句话让司机一下子拉开了话茬:“这几年滴滴发展迅速,给了咱普通老板姓养家糊口的机会。


    有些公司看上了其中的商机,跟政府在商量契机。


    说要让汽车自动驾驶,慢慢取代人工。”


    贺忱洲原本一下一下揉捏着孟韫的后腰,这会停了下来。


    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谁说政府同意让汽车自动驾驶了?”


    司机似是听出他的不解,继续吐槽:“谁知道呢!


    反正我身边开滴滴的哥们都这么说。


    先不说自动驾驶的技术有没有这么娴熟。


    就是这种一旦推行,咱们这些人都得卷铺盖走人。


    到手一家老小都得喝西北风。”


    西郊的房子地处偏僻,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司机“啧”了一声:“您二位什么身份的人,能住在这里?”


    贺忱洲牵着孟韫的手下车:“师傅,你好好开车。


    自动驾驶固然好,但目前的技术还是有一些隐患的。”


    说完就关上了车门。


    他们在山脚下的车,距离宅子还有一段距离。


    贺忱洲牵着孟韫的手,徐徐而行。


    月色很亮,洒在地上能看见人影。


    孟韫已经放弃了挣扎。


    索性任由他牵着自己。


    等到了门口,贺忱洲果然松开了手。


    叮嘱一句:“张嫂给你熬得药记得喝。”


    “说完了吗?说完我进去了。”


    就在孟韫推开门的时候,贺忱洲撑在门上:“你离盛隽宴远一点。”


    今晚他第二次说这句话了。


    孟韫:“你为什么对盛隽宴有这么大的敌意。”


    见她维护他,贺忱洲抬眸:“你只要知道姓盛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就行。


    我让你离他远一点,是为了你好。


    哪怕你再喜欢他,都不要想着有朝一日要嫁给他。”


    见孟韫不说话,贺忱洲靠近她一步。


    孟韫身上淡淡的香气,像是一朵云。


    孟韫瞳孔震惊:“谁告诉你我要嫁给他了?”


    “你自己。”


    想到从她嘴里亲口说出来的这句话,贺忱洲的脸色一寸寸冷了下去。


    有种说不出的寂寥。


    只是天很黑,孟韫看不清罢了。


    他强势霸道地要求孟韫不要跟盛隽宴接触。


    孟韫的情绪开始起伏了:“贺忱洲,我凭什么听你的?


    你跟陆嘉吟暧昧、恋爱、订婚……


    我有说过让你们不要在一起吗?


    你又凭什么要求我?


    你把我当什么?


    舔狗吗?”


    贺忱洲打量着她,然后伸手揽过她盈盈一握的细腰。


    热息浮在孟韫的脸上:“都学会骂人了?


    看来真的很喜欢你的阿宴哥?”


    不等孟韫回答,他就不疾不徐说:“你嫁过人,还怀过孩子。


    不管怎么样,盛隽宴都不会娶你。


    明白吗?


    他是个极致的精致利己主义。


    你玩不过他的。”


    贺忱洲的话像一把利刃血淋淋地戳孟韫心脏。


    她轻哂:“那我更玩不过你。”


    月色下的孟韫,有一种浓烈的悲怆。


    贺忱洲看了感觉心脏被挖走一块。


    “孟韫,我跟你结婚是真心实意的。


    没有玩……”


    “啪”的一声!


    孟韫一巴掌甩在贺忱洲的脸上。


    孟韫扇地很用力,哪怕再月色下她都能看到清晰的指印。


    贺忱洲冷郁着脸撇向一边。


    似乎还没从这一巴掌中反应过来。


    紧紧盯着她脚边的月色阴影。


    孟韫胸脯起伏着,浑身颤抖:“贺忱洲,你不要给了我希望又给我绝望。


    我刚习惯了绝望又给我希望!


    你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认清事实!


    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


    你有你的未婚妻。


    我也有新感情的选择空间。


    从今往后你不要再给我任何!


    不管是希望还是绝。”


    一气呵成骂完,孟韫就跑回了家。


    贺忱洲半晌才关上院子的门,理了理微褶的衬衣。


    一个声调在他身后响起:“你叫我来接你。


    难道是让我来看你被女人扇巴掌?”


    贺忱洲迈开步子朝下坡路走去。


    裴修给他拉开车门,贺忱洲一坐上去头顶就顶到了车顶。


    面色黑线:“就这?”


    裴修无奈摊手:“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身边只有跑车。


    你将就坐一下。”


    贺忱洲“嗯”了一声:“找你还不如打滴滴。”


    裴修扯了扯嘴角:“你太损了吧?


    拿我的限定版跑车跟滴滴比。


    贺部长,你才是杯鬼迷心窍了吧?


    鬼迷心窍……


    贺忱洲咀嚼着这个词,然后摸了摸火辣辣的脸。


    “我自有分寸,不过惯得她无法无天了。”


    裴修看了他一眼,顺手拿起一份文件递给他:“你看看。”


    贺忱洲接过一看。


    是云山地契。


    是的,这一份才是真的地契。


    “嗯。”


    裴修的跑车开得飞快,但是很稳:“忱洲,陆家最近还算安分,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会不会不太好啊?”


    贺忱洲冷峻的脸上毫无波澜:“他们安分的话手就不会伸地这么长。”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贺忱洲睨了他一眼:“我不动手,他们自己会先按捺不住。”


    半夜,凌晨的时候。


    孟韫被电话吵醒。


    她接起来就传来盛心妍的哭声:“韫儿,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