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躺在一双修长的大腿上

作品:《婚夜渐浓

    孟韫还没从盛隽宴的话里反应过来。


    盛隽宴继续往下说:“回国几个月了,你跟贺忱洲的离婚手续迟迟没有办下来。


    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孟韫抬头,盛隽宴也正好看向她。


    她攥紧拳头,摇了摇头:“是因为他身份特殊,所以审批进度慢一些。”


    “你信吗?”


    冷不丁的一句话,孟韫心里的一个隐蔽角落滋生出了异样的想法。


    但是她很快自我否定了。


    “我没法不信。


    毕竟贺老爷子也巴不得我们早点离干净。


    手续没有办妥,估计真的是他所说的原因。”


    盛隽宴眼底一抹深意:“贺忱洲什么身份?


    离婚而已,需要拖沓这么久?


    还是……他借着离婚的事把你留下来


    ——安抚他母亲?”


    孟韫闷闷一笑:“我们离婚的事,是瞒着妈妈的。


    这也是我答应过贺忱洲的。”


    盛隽宴一本正经:“沈清璘有恩于你,你为了孝敬她、报答她,甚至为此不惜嫁给贺忱洲都可以理解。


    但是现在贺忱洲已经跟陆嘉吟订婚了。


    如果你还跟他牵扯不清,迟早会有很多流言蜚语对你不利。


    就像今天柳枝子找上门。


    我不确定还会不会有下一次。”


    孟韫的脸色渐渐变得惨白。


    今天的遭遇,她的确心有余悸。


    盛隽宴微叹了一口气。


    “你是为了他妈心甘情愿留下来。


    可是他眼里只是把你当工具。


    韫儿,你好好想一想,你的孝心是不是一定要建立在有损名誉的基础上。”


    孟韫见他不知不觉吃完了一碗面,伸手去去盘子准备拿到水池。


    盛隽宴却制止了她,转而捏了一颗樱桃递到她嘴边:“很甜,你尝尝。”


    再不过正常的语气。


    孟韫用牙齿轻轻咬住,微微撇过头。


    很不自然的暧昧感。


    盛隽宴盯着她把水果吃掉,收拾好厨房,临走时再把垃圾带走。


    一气呵成,有条不紊。


    “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我会第一时间赶到的。”


    孟韫点点头。


    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处理一些消息,然后困意来袭。


    不经意翻了翻朋友圈。


    看到陆嘉吟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穿着黑色的吊带裙,恣意地躺在一双修长的大腿上。


    配文:干干净净,无比幸福。


    忽然有些眼眶发酸。


    她不是不能接受离婚,也不是不能接受贺忱洲爱上别人。


    但是她不能接受他明明有了别人,还要一次次地跟她说不离婚了行不行。


    可能在贺忱洲眼里,自己就是一个可以随意哄骗的小女孩吧。


    这时门铃响起。


    传来贺忱洲的声音:“孟韫,开门。”


    看着被敲得震动的门,孟韫攥紧手机一言不发。


    隔阂一道门,贺忱洲可以确定她就在里面。


    季廷已经把柳枝子找茬的事也告诉了他。


    所以他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当然,也包括盛隽宴何时出现,何时从小公寓离开。


    他也都一清二楚。


    贺忱洲少见地耐着性子:“我知道你在里面。


    乖,开门。”


    里面依旧没声响。


    贺忱洲看了看门,一脸从容:“那我找人来给你换一扇门。”


    言下之意就打算砸门了。


    孟韫知道他做得出这样的事。


    想了想,还是开了门。


    但是她没有让贺忱洲进门,而是用身体挡在开的缝隙里。


    隔着缝隙,贺忱洲看到孟韫淡淡的脸上眼眶红红的。


    像是刚哭过。


    他胸口一噎。


    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柳枝子,一定吓坏了她。


    他欲伸手:“是不是吓坏了?”


    孟韫直接避开:“已经结束了。”


    感受到她的冷淡和疏离,贺忱洲耐着性子解释:“对不起,是我没接到电话。


    下次不会了。


    我当时……”


    “你刚从酒店回去,你的未婚妻嫌你脏,叫你去洗澡。”


    孟韫用从未有过的看着他:“如果我没记错,你之前就说过下次不会不接我电话。


    结果呢?


    贺忱洲,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就真的很好敷衍和欺骗?”


    眼泪啪嗒落下来。


    滴在贺忱洲僵在半空的虎口。


    贺忱洲目光一黯,继续耐着性子:“是我的不是。


    下次我连洗澡都带着手机,好不好?


    不哭了。”


    他伸手拭去孟韫脸上的泪,却越擦越多。


    孟韫抓着他的手腕,拿开:“贺忱洲,到此为止吧。”


    贺忱洲的脑袋一嗡。


    垂下眼睑,眼底阴沉:“这么快就被盛隽宴收买了?


    还是这么多年了你依然把他当成白月光?”


    听他颠倒是非黑白,孟韫倏地攥拳,眼眶再次一红。


    “这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


    贺忱洲大掌重击门框,然后将孟韫抵在墙上。


    困顿于自己两臂之间:“与我无关?”


    孟韫脱口而出:“你可以找别人订婚,还管我找不找男人?”


    说完后她才意识到什么。


    陷入刹那的死寂。


    贺忱洲鹰瞵鹗视盯地孟韫双腿一软。


    她吸了吸气:“你尽快把离婚证给我吧。


    不想再被人当众骂成小三了。”


    贺忱洲面无波澜盯着她,然后松开手。


    他从西装内衬的口袋里掏出两个本子,在孟韫面前晃悠:“你说的离婚证是这个是吗?”


    孟韫看到离婚证这三个字,瞳孔瞪大。


    伸手去抢。


    贺忱洲人高,人稍稍往上一扬,她根本触碰不到。


    孟韫抓着他的手腕不松:“把离婚证给我。”


    看着她迫不及待想要拿到离婚证的样子,贺忱洲单手从口袋里拿出烟盒。


    他用拇指弹开烟盒,咬了一支烟含在嘴里。


    随手把烟盒一扔。


    又掏出打火机。


    正欲点燃咬着的烟。


    想了想。


    把火苗对准写着离婚证的两个本子。


    孟韫简直不敢相信:“贺忱洲,你疯了吗?”


    看着右下角窜起的火苗,贺忱洲甚至用这火点燃了烟。


    他重吸了一口,吞吐的烟雾呛到了孟韫的脸上。


    看着她被呛出眼泪,贺忱洲犹嫌不够。


    又来了第二次。


    贺忱洲眼底一片阴暗,语气却漫不经心.


    “孟韫,你一次一次地挑战我的底线,不过是仗着我拿你没办法罢了。


    行,你想尽快离婚成功是吗?


    那我偏不如你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