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一吸一吮,张弛有度

作品:《婚夜渐浓

    堂堂贺部长好言相劝一个女人。


    任谁都没见过这个阵仗。


    钟鼎石咬在嘴里的烟都差点掉了。


    孟韫轻轻挪开他的手,撇过脸。


    贺忱洲无奈一笑。


    他还是第一次见孟韫生这么大的气。


    钟鼎石看了廖清语一眼:“你不是有东西给嫂子吗?”


    廖清语立刻温温柔柔过来牵孟韫的手:“差点忘了。


    走,我们去挑选礼物。


    省得看他们男的心烦意乱。”


    等两人走远。


    钟鼎石才舒口气,整个人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没看出来嫂子还挺有脾气。”


    叶晟也贺忱洲点了烟,贺忱洲也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没点脾气会让我这么头疼?”


    钟鼎石笑了一声:“我只知道你的脾气让所有人头疼。


    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人能治你。


    果然一物降一物。”


    叶晟目光发虚:“心妍说过,孟韫是她最好的朋友。”


    所以他能理解孟韫刚才大动肝火。


    贺忱洲踹他一脚:“你知道还带别的女人来?


    找死吗?”


    叶晟吃了一脚,也不掸掸灰尘:“你只说带嫂子来。


    我也不知道是哪个嫂子……”


    说完这句话,连钟鼎石的眼神都变得古怪起来。


    贺忱洲语气幽幽:“我好像没有再婚的历史。


    你说嫂子是谁?”


    见叶晟面色一尬,他咬了咬牙:“有一说一,今天孟韫骂的一点没错。


    你真不是东西!”


    叶晟摸了摸鼻子:“行吧,在家被心妍骂。


    出门被心妍的闺蜜骂。


    我就活该挨骂是吧!”


    钟鼎石似笑非笑:“谁让你非得和盛心妍在一起。”


    叶晟咬着烟,一颗颗扣好衬衫的扣子:“不管是不是盛隽宴设计让我们相遇。


    但是看上她是我心甘情愿的。


    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对盛隽宴做的事并不了解。”


    贺忱洲看了他一眼:“那你打算继续跟盛心妍吵吵闹闹?”


    叶晟摊手:“不然怎么办?


    我们一旦和好了,盛隽宴肯定有下招。


    先这样吧。”


    叶晟重重吸了口烟。


    这段时间自己出门花花公子,回家死缠烂打。


    过的日子那叫一个刺激!


    钟鼎石问他们:“那2个亿的事在上头都传开了。


    又是贺家又是叶家。


    摆明了是要搞你们。


    现在怎么办?”


    贺忱洲下颌线绷紧,眼波扫过一层风浪:“等。”


    “等?”


    “这时候,做任何自证和解释都是徒劳无功。


    不如安心等。”


    “你不怕……他们真查出什么东西啊?”


    贺忱洲了然于心:“那要看是什么东西了。


    万一对我有利呢?”


    他看到孟韫和廖清语两人在远处靠着栏杆吹风。


    风吹起孟韫的长发,丝丝缕缕。


    异常动人。


    贺忱洲的眼睛看了又看。


    然后想到什么,撩起自己的西装外套朝她走去。


    “刚退烧,小心着凉。”


    孟韫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我都好了。


    刚才清语还跟我说这里的室外泳池特别好,约着一起游泳。”


    贺忱洲低笑一声:“她和老钟鸳鸯戏水,你去凑什么热闹。”


    孟韫脸一红:“你胡说什么?”


    但是心里却明白,恋爱中的男女相约一起游泳,然后在池子里腻歪。


    这是常有的事。


    贺忱洲睨了她一眼:“回房换泳衣,我带你去恒温泳池。”


    孟韫扭扭捏捏:“我会游泳,你有事去忙好了。


    不用陪我。”


    “这次出来,我就是专门陪你的。”


    贺忱洲郑重其事:“再说你那点三脚猫功夫也是我教的。


    趁这个机会好好教你。”


    孟韫只得跟着他一起去了恒温泳池。


    连泳衣都是他提前准备好的。


    黑色的泳衣,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以及高挑的长腿。


    等换泳衣的时候才发现贺忱洲给她准备的是前面V领,后面大露背款。


    该裹的的确都裹住了。


    但是想到他会在边上,孟韫尴尬地蜷缩起脚指头。


    “好了吗?”


    贺忱洲在女士更衣室外敲门。


    孟韫横了横心走了出去。


    一看到换上泳衣的孟韫,贺忱洲的目光定了定。


    闪过一丝复杂。


    贺忱洲先下泳池,然后朝孟韫伸手。


    孟韫没接,扶着栏杆而下。


    脚刚踮在池底,就滑了一下。


    贺忱洲一把扶住了她,大掌正好贴着她光洁的后背。


    泳衣束身,孟韫身子前倾正好撞在他健硕的胸膛上。


    贺忱洲并没觉得不妥,而是双手左右托着她的腰:“先适应一下水温再开始。”


    他的大掌温热地隐隐发烫。


    孟韫很不自在:“你松手。”


    贺忱洲二话不说就松开了。


    孟韫没准备好,整个人都滑进水里,猛灌了几口水。


    本能地伸手箍住贺忱洲的脖子喊救命。


    水底下,贺忱洲的大掌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臀:“说你三脚猫还不信。”


    因为太过用力,溅起一阵水花。


    手掌在臀部的重重一击,孟韫顿时感到一阵酥麻。


    连头皮都麻了。


    这时,贺忱洲已经夹着她的腰游向泳池深处。


    孟韫确实只在浅水池游过。


    感觉到自己的脚已经踮不到池底,她顿时没了安全感。


    本能抱着贺忱洲。


    生怕他丢下自己。


    感受到她的紧张,贺忱洲特地松了松手。


    吓得孟韫尖叫起来。


    贺忱洲一把捞起她,将她抵到泳池边。


    贺忱洲的脸上滴落下几颗水珠,顺着勾勒分明的壁垒蜿蜒而下。


    画面令人血脉喷张。


    贺忱洲逼迫孟韫两只手肘撑在池边。


    两条腿却不得不夹着他的腰,以防沉下去。


    “不喜欢在深水池?”


    孟韫嗫嚅:“我有点害怕。”


    “有我,也害怕?”


    孟韫咬了咬唇。


    有他在,心里其实更害怕。


    贺忱洲沉默注视她。


    伸出拇指和食指捏了捏她圆润的耳垂,然后低下头:“你在紧张?”


    “没有……”


    孟韫有点心虚。


    贺忱洲精准看透她的每一个小心思和小心思。


    “撒花。”


    他凑得更近了,热气喷洒在她耳边:“我清楚了解你的身体的每一个细节。”


    喑哑,魅惑。


    孟韫的身子不自觉一抖。


    贺忱洲眼底的晦暗更浓郁了。


    低头一瞬含住了她的唇。


    孟韫脑袋一。


    她拼命捶打他,整个人因为失重滑了下去再次被贺忱洲从水里捞起来。


    贺忱洲却一把攥着她的手,一吸一吮,吻得张弛有度。


    直到孟韫几近沉溺,贺忱洲才松开。


    粗粗喘息着:“明天我生日,提前预支一下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