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木道祖的存在，让源界提前知道了很多信息，为了寻找道种而误入万花界的天权道祖，得知了很多界外的消息。


    不过签署了大道契约之誓，不能对源界明言。


    而更早的源母，是最初察觉界外强者的存在，她引导了天权道祖去了万花界。


    此后两人为主，八大道祖联合起来，制定了一系列针对界外，与自保的计划。


    源界为了示弱与争取时间，才有了仙王界与灵气大战。


    再加上雷帝主持的毁灭计划……暂时喂饱了一些界外强者，让他们不愿冒险大动干戈。


    何况，诸天万界之中最强的源界，也不过那几个道祖而已。


    看起来根本没有威胁。


    也没必要顶着神罚，非得立刻毁掉诸天万界，能躺平多吃几年灵气大战的仙王本源，何必费力作死呢。


    于是，源界争取了最关键的时间，神话时代！


    整个神话时代，是源界与诸天万界，人才大爆发的时期，那些古老的修行者之中出现许多神话级人物。


    大部分在后世传说中，只是帝仙的人，其实在当时是仙王！


    只是源界需要对外宣传，没几个仙王，至于明面上成功证道的道祖，那就更少了。


    一百万年，可能都不出一个。


    这让界外很放心，这才维持了长久的相安无事。


    而第五十纪元，起初被界外道祖认为，是历来最没有底蕴与未来的一个纪元。


    大多数底蕴，已经消耗在混沌时期的吞噬进化之中，太初时代也是群魔乱舞，生灵涂炭。


    神话时代各大势力建立，源界的秩序初现，这才开始告诉发展。


    可界外的眼中，这个发展速度很缓慢，仙王再多也不是威胁，道祖才是关键。


    不掌握法则之力，就没资格在道祖面前说话，界外道祖有这样的底气。


    源界方与诸天万界暗中联合，早就与各方界主级存在达成默契，佯装在灵气大战之中大开杀戒，并且不告知界内生灵灵气大战的秘密。


    甚至导致一些不知真相的仙王，跨界讨伐仇敌。


    演得更像了！


    界外道祖乐见于此，诸天万界互相记恨，血仇不可化解，内部不断消耗底蕴……他们更觉得这个纪元完了，没有太早针对的必要。


    直到一次并未记载在修行史册上的，诸天万界与界外道祖的双方试探大战……


    界外才突然意识到，诸天万界已经不可拿捏，早就已经羽翼丰满。


    那时，才是神话时代中期不到。


    方醒回到过去，见证了那一战，不过也是远远看着，巅峰强者太多，他担心被察觉不敢过于靠近。


    大战之后，他们商谈了什么，没多久源界道祖与界外道祖之中的一些强者，便一同去闯大宇宙深处的大世界。


    方醒想要跟随去看看，却发现进不去。


    大宇宙最深处那个大世界，也有一道天然的时空壁垒，如第一纪元一样，不可逾越。


    “那你回去这一趟，岂不是没有任何真正的收获？”


    荒古摇头，第一纪元为何毁灭，早已不重要。


    而史前修行时代的遗迹，也已经没有任何用处，界外混沌海之中的那处遗迹才是重点。


    “不……收获蛮大。”


    方醒眯起眼，阴险地笑道：“如今界外的所有道祖强者，他们的名号我早已知晓，回去的时候顺便看过他们的生平……所有人的真名，都被我知道了！”


    “桀桀桀……”


    方醒得意地发出反派的笑声。


    真名，再怎么藏，你也无法在一个能回到过去的人面前，还能藏得住！


    哪怕真名一辈子没用过，只要你有真名，时空修行者就能看到。


    真名，加上纪元之书。


    方醒已经具备，想刺杀谁就能去做的条件！


    “知晓了真名？”


    荒古也是眼前一亮，知道方醒有纪元之书的他，明白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这意味着，界外大宇宙再宽阔，也没有人能在方醒面前藏得住。


    纪元之书仅一项，可用真名定位的功能，便足以威胁所有界外道祖。


    这回真要抱团睡觉了。


    “你这次回去，没少做事啊，难怪回来这么虚。”荒古笑道。


    原以为方醒只是去看看历史，没想到顺便见证了各种名场面，还差问了每一个界外道祖的生平。


    直接追溯到其出生时，真名问世的那一刻，方醒都在时空夹缝之中看得清清楚楚。


    还怎么藏？


    不过方醒不会展露这个秘密，暂时用不上，一旦某日界外的人想毁约再说。


    他要学先贤，先震慑，再拉扯，争取时间发育。


    等到时候直接大军压境，十个道祖打一个！


    谁跟你一对一？那不是纯浪费当代纪元黄金时代的馈赠了吗？


    “这次回去，我也顺便看了看，源界的历史。”


    方醒道：“神话时代的永恒神国，我没想到它们居然是这样毁灭的。”


    说着，便将永恒神国，毁灭的真相告诉了荒古。


    荒古听了都懵了。


    “什么？”


    “那个诛仙？他回到了过去，然后毁灭了自己的永恒神国？”


    “不是说不能改变历史吗？”


    “或许这就是历史的真相，他没有改变，而是经历了一遍。”


    荒古：“那岂不是不对？历史的果，居然因在未来？”


    “这到底是时空的力量，还是命运、因果？”


    所谓的禁忌领域有很多，但修行界古来共知，最为禁忌的三大领域便是：时空、命运、因果。


    时空现在已经可以触及。


    但命运与因果，至今没有听过，谁在这两条大道上，走出如方醒与未来时辰这样的路。


    “此三者，息息相关，互为牢笼。”方醒这次的体验，让他对三大禁忌领域，有了新的认识。


    方醒认真道：“就如同永恒神国毁灭的真相，看似是时空的玩笑，实则是早已锁定的命运，而因果在暗中驱使。”


    “永恒神国必然毁在诛仙手中，这是命运；诛仙想要了解毁灭真相，这是因，而时空提供了机会，得以让诛仙回到过去，间接毁掉了永恒神国……太玄妙了！”


    荒古听得一愣一愣，直呼：“不懂，但很厉害。”


    “此类的历史真相，还有吗？”


    方醒道：“第一纪元的一处遗迹之中，记录过一个类似的传说，也是颇有些类似……一位古老的强者，被时空法则波及，回到更古老的时代，成为了一个他曾经崇拜的强者。”


    “听起来就很曲折……我回到过去，成为了我自己的偶像……”荒古代入了一下，也觉得这的确很爽。


    “话本儿都不敢这么写吧。”


    方醒嗤笑，永恒神国的毁灭，只是一个插曲，他看到之后觉得很有乐子。


    不过也因此更安心了。


    因为他看到了未来的时辰，也回到了神话时代。


    这证明方醒就算先一步，成为了时空道祖，时辰未来也依然可以执掌时空法则！


    不愧是我兄弟啊，有点东西。


    “那我就要问了，有些情况下，类似永恒神国这般，回到过去不仅可以做事，还能毫无反噬。”


    “可有些时候却不能……究竟是谁在威胁你不能？”


    方醒摇头：


    “那是一种感觉，不可言说，像是大道意志，又像是神觉与自我潜意识的预警……前世的时候，时辰也曾说过，他虽然可以回到过去，但不能改变什么。”


    “那时候的时辰，境界比我现在低，他应该去不到太古老的岁月。”


    就算是时空道祖，亦有差距。


    至少现在的方醒，是比前世灵气大战时期的时辰，要更强的。


    时辰曾说过，他去过最早的就是混沌时期。


    甚至不能跨过，纪元之间的时空屏障，这一点方醒已经能做到，只是跨不过第一纪元之前的那道屏障。


    方醒估计，要跨越第一纪元的时空屏障，去到更古老的时代，应该得无极道境才能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