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的法则，都是后来添加的，都在第一纪元之前的那道时空屏障存在的时间之后。”


    “说明的确是天界的那位干的，整个诸天万界大宇宙，除了祂，史前文明时代结束后，没有人能做到了！”


    方醒将所有添加的法则，全都尝试抹去！


    但他发现，自己做不到。


    又尝试添加一条，就像是在源界内，添加那条不允许悟道丹炼制成功的法则一样。


    “加一条什么呢？”


    “嗯……不能违背本来的法则……诶，有了！”


    方醒灵光一闪，添了一条：“所有人族修行悟性提升一成……”


    嗡——


    新添加的法则，竟然融入了诸天万界大宇宙的底层秩序法则之中。


    成功了！


    方醒瞪眼，没想到真能成。


    便脑子一动，想着再操作一下，修改一下这条，改成直接超级加倍！


    然而，发现改不动。


    也无法抹去这一条。


    方醒略有了些猜测，便又尝试了一下，发现了一个规律。


    “只要与原有的法则不冲突，我可以增加法则，但不能修改已经加上去的法则，更不能抹除额外附加的法则……”


    “原本的自然法则，就更别说了，一个字都改不动！”


    方醒不解：“我能增加法则，为何不能删改，就算不能，可我自己增添的法则为何不能修改删除？”


    “明明在源界都可以的！”


    源界的底层法则秩序，方醒是可以随便改的，他成为道祖之后就做得到了。


    而整个大宇宙的法则，方醒只能增添，却不能修改丝毫。


    “难道是我境界不够，还是说就是真的落子无悔，不能删改大宇宙的丝毫底层法则？”


    方醒不知，但他并未放弃，而是进行了多重尝试。


    “若是我陨落了，我增加的法则，还会有效吗？”


    说干就干。


    方醒直接横渡时空，假装完全消失在大宇宙，就像是死了一样。


    却在暗中查看那条加上去的法则。


    发现并没有任何改变，它写上去了，就成了定局。


    回归现实之后，方醒便解开了周围的阵法。


    试探与查验已经结束，得到了答案，已经没必要再浪费时间了。


    既然动不了那些已成定局的法则，那就只能从物理层面解决始作俑者了。


    “嗡——”


    重瞳微睁，方醒察觉界外的氛围不对，大道气机有些诡异。


    源气中充满了血腥气。


    “已经有人发病了？”


    方醒追着血腥气，去到最近的界外道祖的生命基地。


    已经人去秘境空，四周漂浮着逸散的血气，与大量的不甘怨念，都十分新鲜。


    “现杀啊？”


    便将神念释放出去。


    如今的界外，方醒还真不惧怕谁，倒也不必躲藏什么。


    就算被围杀，也可以随时逃离，逃命手段谁也比不过时空道祖。


    “杀——”


    听到零星的凶恶喊杀声，隐在虚空中慢慢靠近，数位界外道祖已经因为一处生命秘境之中的血食大打出手。


    一个个已经疯魔，眼中全是猩红之色，无论吞噬多少命源都不够过瘾，解不了毒。


    “轰——”


    这片生命秘境，根本扛不住，本来就没有仙王阵法师的大阵庇护，顷刻间就被攻破。


    方醒听到不少哀嚎，无数界外生灵在恸哭，在求助。


    可如今的方醒，丝毫没有圣人之念，默默地听着动静，保持距离远观。


    不在那些陷入疯魔的界外道祖面前现身，免得成为被集火的目标。


    毕竟，他方天界尊的生命本源，抵得过半数界外生灵。


    弄巧成拙，让自己成为了目标，那就浪费了冥祖的一番算计了。


    “失去了抵抗咒术的法则，命源毒被完全激发，放大了毒性之后，竟然这么恐怖。”


    这群厮杀的界外道祖之中，就有原本镇守这片生命秘境的道祖，如今已经加入了猎食的队伍。


    满脑子已经没多少理智，被命源毒驱动着本能，在大开杀戒！


    他们的智慧像是被封锁，脑子被摘掉了，除了肌肉记忆与深入骨髓的神通技法，战斗起来就像是野兽一样毫无美感。


    只有纯粹的杀戮本能，那是命源毒发作的最严重症状。


    若是这份毒，不炼化大量命源，得不到解除，会愈演愈烈。


    直到界外道祖再也找不到可猎食的生灵，就会互相残杀，到最后甚至自己吃自己！


    在此过程中，犯病发作之人，会极其危险，下手没轻没重全是死招。


    不过也失去了大部分战斗意识，反而更容易对付。


    “发生了什么！？”


    方醒瞧见，有几个界外道祖，并未发狂，没有加入那边的战斗。


    应该是之前在界外，没分食到命源的人，当时也有几个人，不愿意杀自己人没有出手。


    就是说即便是界外道祖之中，也还是有几个人，多少有点儿人性的。


    “这将是一场旷日持久的界外内部战争……哼，挑拨我诸天万界这么多年，也该轮到你们吃一吃这种苦了。”


    方醒朝着源界而归，眼下坐山观虎斗，方是良策。


    界外不论怎么动荡，只要守住诸天万界便好。


    ……


    待方醒回源界，察觉到界内出现几道气息。


    神念一动，方才知晓，在他出去这段时间，界外道祖之中的诸天万界暗子已经回归。


    八位道祖联袂而回，都暂时各回各家，等界外道祖闹翻天了，再聚首去界外看看。


    天帝城已经摆好了宴席，城主府主办，醉仙楼操办。


    整个源界，都已经传遍了，道祖回归之事。


    只是听闻，前几日的石族族地那边，有不小的动静。


    似乎是石祖石擎天，刚回归想在族人面前显圣一下，就被人揍了一顿。


    方醒暗笑，他已经知道是谁了。


    听说当初石祖看清出手之人后，还真的没敢还手，当着族人的面被削了一顿，也一直在赔罪。


    整得出手之人，都不好意思再打了，发泄一通便也就走了。


    石族族地终究没有伤损，仙王道祖大战，连一丝草木都没伤到，唯一受伤的只有石擎天。


    据传有些鼻青脸肿，已经三日不出门了，不知道恢复了没有。


    方醒笑过之后，便将这一小插曲抛开，回到了天帝城去。


    八位道祖，各自离去，只有天机大帝留在了天帝城。


    只因天机门就在天帝城中，世代与天帝城休戚与共，占据了一个很不错的位置传承道法。


    如今天机大帝回归，自然令天机门近日门庭若市，送礼物的大势力，都挤满了天机门外的街道。


    “你不去守着太山？”天机大帝看见方醒，第一句话竟是这个。


    方醒笑道：


    “太山我留下了诸多手段，没人能溜进去，一时走开也无妨。倒是前辈，我有些事要与你商议。”


    “与我商议？”天机大帝自谦道，“方天道友，你如今可是时空道祖，修为境界不在我等之下，手段更是层出不穷……我还有什么能指点你呢？”


    他不是阴阳怪气，而是真的觉得，自己有些老了。


    以前仗着，独一份的天机大帝的道果名头，倒也很是风光。


    可现在出了个时空道祖，自然比他更炙手可热，一应事情也应该托付给方天界尊才是。


    方醒认真地看着天机大帝，而后忽然笑道：


    “前辈，你既知晓我是时空道祖，便应该明白我知道你的底细。”


    “哦？”天机大帝微微眯起眼，他没想到，自己的身份刚回来就暴露。


    方醒淡淡道：


    “我为了查找我方卧底界外的详细名单，回到了过去，亲眼看过每一个强者从 出生到如今是怎么过的……”


    “……”天机大帝当即翻了个白眼，“太阴了吧？这谁在你面前，藏得住丝毫秘密！？”


    果然是这么暴露的……虽然不服气，方醒的手段太赖皮，但天机大帝也只能认了。


    天机大帝小声道：“别说出去……我的身份暂且保密，你知道就行。”


    “除了您，我还知道其他几个，身份有异之人。”


    方醒给了天机大帝一个，我已经洞悉一切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