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回 力排众议取吴平(5)

作品:《敖炳图志

    到了章如珍家里,已经到了七个女人:枚香、 冯一枝、覃丽琼、宦香茹、冯中吾、阮荷芳、芮琼芳。覃丽琼笑着说:“康大学士今晚来还特地把个头梳了一下,你们看她鬏儿梳理得多光滑滑的。”康春兰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鬏儿,忽然说道:“今日我们九个姐妹在一起,说话不许提官职,二不许用文绉绉的词儿,比如说自己就说我,称呼他人就你,姐姐、妹妹,都行。别那个臣妾、贱妇之类酸不拉稀的。”


    章如珍说:“春兰说的这话,我如珍十分赞成。”芮琼芳说:“一枝呀,今日是你提议作诗的,怎么作,还请你说一下。”冯一枝嘻嘻哈哈地说:“琼芳你这个妈妈鬏的问我这个妈妈鬏的怎么作,最好征求她们各个人的意见。”


    宦香茹说:“今日我提议,春兰、如珍两个人负责出题目,一共九条题目。然后拈阄儿,拈到什么题目就作什么诗。中吾,你说行不行?”冯中吾说:“行啊,但是不一定作诗,也可以填词。”


    阮荷芳、冯一枝几个人都说行,康春兰便跟章如珍到了房间里出题目做阄儿。随后时间不长,各人都拈了阄儿。


    冯中吾拈了第一号,她吟咏道:


    茘子丹·婚姻遭夭折


    等待回音夜已沉,望月抒情深。


    树荫脚下真寂寞,心作躁,企盼强自忍。


    其母势利太刁狠,拒绝令沉闷。


    姑娘泪洒说无奈,气长叹,恋情难以振。


    枚香填词,吟咏道:


    偷声木兰花·求同存异获多助


    团结奋斗最重要,世无朋友便凄楚。


    求同存异,事业建设能少阻。


    固执己见则寡帮,合情合理获多助。


    察纳雅言,拿稳船舵不仓促。


    冯一枝填词吟道:


    红娘子·自信敢出征


    春光芳草碧。


    天暖人有力。


    空气新鲜,找寻野菜,如同着迷。


    身心活动俱感舒畅,生产人心齐。


    好时光学习。


    更能搞文艺。


    思虑活跃,勇于实践,获取真知。


    有理想、视野更开阔,出征不停息。


    阮荷芳笑了笑,吟咏道:


    劳动应歌颂


    壮丽山河人修理,壮志同消今古愁。


    能工巧匠世代传,幸逢英主脾气投。


    鄙视工匠最浅薄,劳动光荣凯歌奏。


    人民至上品德高,蛀虫自大该吃肉。


    康春兰说作两首小诗,吟道:


    立志须奋斗


    (一)


    人到世上须奋斗,功名两字添热血。


    消极避世空说教,积极入世本领学。


    (二)


    任凭闯荡多碰壁,休悔当初立壮志。


    顽强拼搏求上进,哪怕讥笑作谈资。


    芮琼芳填词,吟道:


    桂殿秋·调节


    立壮志,精神焕。


    掣肘境遇急气喘。


    莫名其妙惹鬼欺,身世真同失火船。


    想改作,重建馆。


    恶鬼作祟仍有患。


    遭受打击必丧志,须信修整出路宽。


    章如珍填词,吟道:


    落梅风·蜕变


    古来贤士能贫贱,虚心上进勤勉。


    熟悉门当肯度艰,过门槛。


    历练多年老油条,欺负内行奸骗。


    唯利是图吃喜宴,邪坑陷。


    覃丽琼吟道:


    长久博戏必衰朽


    迷恋打牌爱博戏,终身辜负春光好。


    虚度岁月两手空,唯觉兴趣意义少。


    思想衰朽无斗志,每逢事件谈热潮。


    无关宏旨随嘴嚷,麻木不仁一边倒。


    最后宦香茹吟咏道:


    木兰花·防嫉妒


    千古文章孤愤在,一代哲人遭陷害。


    夺成果,抢荣耀,荣华富贵独培栽。


    鲜花妍丽路边采,嫉妒生嫌争宠爱。


    酿成悲剧知多少,难怪城府阻快迈。


    康春兰说:“夜已深了,大家赶紧回去睡觉吧。”大伙儿笑着走了出去。


    一个多月后,长治帝回到了平都。她坐在光明殿宝座上批阅朝廷公文。此时,康春兰走了进来,说道:“臣妾康春兰拜见陛下。”长治帝丢下公文,高兴地说:“春兰呀,到朕房间里坐坐。”


    进了里面,长治帝拿起桌案上的茶壶给她倒了杯茶,康春兰忙说道:“啊呀,还让陛下亲自倒茶给臣妾,真是不该之至!”长治帝说:“春兰呀,别要说这么多,今日里有什么心得,说说给朕听听哟。”


    康春兰瞅了瞅长治帝,穿了大红衣裳,下身褐色裤子,没有系裙子。头上别着几圈柔软的红头绳,对面插了把蓝色木梳子,发鬏上除了翠绿碧玉簪,上面镶着半圆形银色首饰,挂着一排明黄色流苏。


    长治帝坐了下来,说道:“春兰,你不也是个女人,怎么老瞅住朕望。”康春兰笑着说:“臣妾看陛下今日跟以往有些不一样。”长治帝也笑道:“大凡一个女人,总要爱打扮,此是上天赐予女人的美丽,如若不好好珍惜,那可真的辜负上天的好意。不过嘛,鲜美很了,也很容易遭惹些苍蝇。”


    康春兰说:“陛下,你可不能把臣妾也说成苍蝇。”长治帝抓着她的手,说:“你怎这么沉不住气呢?好了,你说你有心得,那就说说罢。”


    康春兰从衣袋里掏出一张纸,说:“这是我们九个人在章如珍家里写的诗词,现在呈给陛下看看。”长治帝接了过去,看了一会,说:“你们九个人写的诗词,依朕看了,还要数你的两首短诗最好。嗯,确实是你康春兰的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