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乐高怎么不是一种
作品:《[综英美]人在乐高,刚转生》 65.
生气河豚身上好似有个在‘嘀嘀嘀’倒计时的炸弹。
你看着那只明晃晃在威胁你的针,又看了看拿着它的警员B。
你试图憋住。
。
但你失败了。
你已经感受到你倒计时的时间要结束了。
要么死于被自己气死,要么在被针扎死前,气死一个别人。
你决定拉一个最大的当垫背。
你大声阴阳怪气打破安静:“呦~这不是好久不见的局长先生吗?”
“怎么?蝙蝠侠知道您不光穿黑色衣服,还有额外的‘黑色兼职工作’吗?”
“这是要把我转卖到哪里去?我们就这么大张旗鼓地从正门走?不会有哥谭群众打电话举报您?我真的很替您担心。”
“什么?”戈登一头雾水,他有什么兼职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你后面的话让他懂了你何意,但戈登还没开口,警员B就先一步高举他手中的针管:
“安静,女士!现在不是你询问的时间!”
你正眼瞧了他一眼。
但也就只有一眼。
你轻飘飘挪开视线:“连个名字都没有,仅仅被称为‘警员B’的路人NPC也会自动弹出对话?”
警员A眼疾手快阻挡住警员B的动作。
几条胳膊、几只手、一根尖尖的长针就在你的脸上开始‘划拳’,铁制针头反射的光晃得你眯起眼睛。
其中还掺杂着警员A的劝架,和警员B会被系统屏蔽的口口以及警员B反复念叨他自己的姓名。
你像这一切都与你无关般镇定,警员B就是警员B,他名字没有一个音节划过你的大脑皮层。
“够了。”
戈登开口阻止了这场混乱,你也终于又能看见医院白刷刷的天花板。
啊,你开始赞同戈登刚才的话了,安静是很好的一件事。
“‘我是谁’女士。”戈登说。
“我们有齐全的手续办理你的转院。如果你想知道,我们现在也在开着记录仪,相比你还在黑暗、没浮上水面的真实身份,我们的一切行为都要更‘白色’。”
“而且...你真的要讽刺我的下属是‘警员B’?”
“不知名字,现在都只是用着我取的代称,以及涉嫌与‘MK汉堡店爆炸案’相关的嫌疑人女士?”
你要撤回刚才赞同戈登的话。
并给戈登点个大大的踩。
怎么在漫画、动画、真人作品、衍生游戏等等一系列中都看着不错的戈登,面对你之后就只剩‘登’了呢?
你绝对不认为是你拿的剧本有问题。
戈登的话还在继续,看起来他真的很希望你知道怎么回事之后,继续保持安静。
“我们要将你转到‘阿卡姆精神病院’,当然,只是暂时的。”
“因你无法证明自己的身份,但又与案件有关联,且身体需要修养。”
“我们不能将你关进GCPD的拘留所,这样不太人道主义,不利于你身体的恢复。我们也不能将你留在哥谭医院,这里的防护不够严密——我们也需要保障其它哥谭市民的安全。”
“综合各种原因,你需要在阿卡姆医院中小住几天,我们会给你安排一个单间,你不会和其它人挤‘通铺’。”
“我说得足够明白了女士?你可以选择清醒地被我们转移,和...”
“睡一觉,醒来就到了新环境。”
戈登解释得足够详细,虽然你觉得其中应不止这些原因。
你看着一脸认真的戈登,和跃跃欲试的警员B,以及在一旁好似真路人般围观的警员A。
哎,好想成为警员A,黑脸有同事警员B当,大事由领导出面去谈,只需要占个人数就又领了一天工资。
你刚刚已经小发雷霆,嘲讽了戈登嘲讽了警员B。
鼓鼓的气,顺着刚才那股劲出去了许多。
人要识时务者为俊杰,人要能屈能伸,人要得饶人处且饶人。
YES,你就是如此的宽宏大量。
你扁扁回复:“OK。”
66.
嗯...
你刚刚是不是在‘A’还是‘B’中,选择了‘OK’?
哈哈,没事的啦,反正又不是你需要思考领导的深意。
你非常物尽其用,嘱咐了你的‘属下’统统。
既然它能连接摄像头,那么它就在你被送进阿卡姆的路上,一路搜索、一路连接它能连接的摄像头。
你还花了一点时间和统统打补丁解释,一次只需要连接一个,上一个超出范围再连接下一个,别让你的脑子成为九宫格火锅,你不爱吃烫脑花。
有工作经验的打工人必定都知道,如果你要交代别人替你完成一些事情、尤其这件事最终还要汇总到你身上,那么你最好把这件事掰开了揉碎了,保证对方完完全全明白了你的意思。
不然,你去验收时,会付出比自己做这件事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收尾。
系统这次没气你,它很机智地执行了你的要求,机智到你怀疑它之前是在装蠢糊弄你。
哈哈——应该不能吧,统统应该就是智商比较低的‘小爱同学’,不是某豆或者某D那种。
...但好像某豆和某D这种‘高智商AI’才会瞎编以及糊弄人,小爱同学不整花里胡哨只会说‘我没理解你的意思。’
不能多想了,想太多会陷入世界虚无主义,会陷入免费是最贵的主义,会陷入系统是废物主义,会陷入一包薯条换系统主义。
你新奇地打量着这家医院。
你认为你所住的病房,可能处在医院的特殊区域里。
从你被推出来,以及你们刚刚的谈话,你都没看见除了你们之外的人。
一直到一扇铁栅栏门被戈登用卡刷开,人才像山里的蘑菇一样偶然刷新出来。
你被推入电梯到达医院一楼时,更多乐高人像草莓上的草莓籽般,密密麻麻刷新了出来。
有些草莓籽、哦不对、乐高小人外表能明显看出来不适。
例如一个身体上缺了左手,右手拿着一根左手的乐高人。
例如一个脑袋光秃秃,手里拿着一团头发的乐高人。
例如一个脚变得软趴趴,像是史莱姆的乐高人。
——忘了说,最后这个乐高人是坐在轮椅上由一位护士推着的,围着你的几位警官还很礼貌推着你的病床进行了避让。
所以你也很有礼貌。
你简直大开眼界,但一想到你现在是一样的乐高人,你就产生了幻痛。
玩具掉个胳膊啊腿啊的很正常,但是和自己同等的生物这样就太恐怖谷了。
尤其在场所有人都觉得这样的场景很正常,甚至连那些看起来不对劲的乐高小人,也看起来不觉得有痛苦和不适。
只有你像误入了诡异世界的普通人般,哪里都恐怖谷。
还是陷入两包薯条换系统主义吧,恐怖谷主义有点掉SAN值。
你想了想,思考了思考,琢磨了琢磨——认为自己不挑衅,只是简单问戈登个问题,应该不会开口就被针秒。
“嗨,戈登局长,我想问一个问题。”你说完停顿,你可是有礼貌的人,你礼貌征求意见,“可以吗?”
“你竟然不叫我‘局长先生’了?我还以为我也是‘警员B’。”
戈登稀奇地瞧了你一眼,即使你还不太会从乐高人脸上分辨表情,你都看见戈登脸上划过了‘太阳这是打哪出来了?’的意思。
戈登有时候真的不会聊天唉。你当然知道他姓‘戈登’,还知道他叫‘詹姆斯’,NPC和NPC可不都是一样,这是一个相对值,有些NPC可是能单独开一本独立刊的。
你无视了戈登的诧异,也没将你的想法说出口(省得再破坏难得的平静气氛)就当他回答了你‘好’一样说:
“我经历了一场失去意识的爆炸,我没想到我还能醒来。”
“医院是怎么救活我的?我之后还需要再做些什么吗?我还能恢复健康再站在地面上吗?”
你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很显然,你心中的焦虑已经憋了许久,终于在一个时机被宣泄了出来。
“这可不是一个问题。”戈登说,“但今天对你而言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所以,买一送二。”
“医院是怎么救活你的——几位医生在手术台上花了一些时间,将身体部件四散的你拼在了一起。”
“或许有些地狱笑话,但对于哥谭医院的医生而言,你手术的难度还上不了他们的‘排行榜’,所以,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就可以恢复健康。”
“你应该不会介意我将赠品捆绑在一起销售?”
你会介意戈登一起回答两个吗?
你当然不介意。
知道你身体无恙很快就会恢复,这会让你原谅这个世界一分钟,戈登正好在你的大赦天下范围内。
你迫不及待:“一小段时间——那需要多久?下一秒?下一分钟?下一天?”
戈登却卖起关子:“当我们抵达阿卡姆时,我会告诉你这个时间。”
你:...
你将戈登从大赦天下中划掉。
你扁扁回复:“OK。”
你们在这一小段交谈中,也已经快走出医院大门。
你听见医院的广播在很俏皮地说:
“在医院请不要染绿色头发并涂红色口红~否则我们有权将您送到马戏团~”
...
67.
你真的很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活动,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种无力的状态。
所以一路上,你看脑内系统转播的小电视,都有点心不在焉。
而系统依然在,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乖乖巧巧地,按照你的嘱咐完成任务,没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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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松懈。
你甚至幻视了之前的你。
人就是如此,即使它是个气你的人工智障系统,人也会在某些时刻共情它一刻。
你认为这才是人,有同理心的人。
然后,你继续心不在焉地,看系统任劳任怨地干着活。
你认为这也是人,没有同理心的人。
不过,你之前因为统统生的气消了很多。
果然没有废物的系统。
在金手指界‘系统’的地位毫无疑问是最高级的那档。
你根据系统的转播,记下了部分哥谭的建筑、地理位置、以及路线图。
你认为这非常有助于你之后的大计——
例如,如何坐公交去哥谭医院看换头。
你还是忘不了它。
68.
你想忘记你的入狱经历,哦,按照官方的说法,阿卡姆可不是监狱,它只是一所精神方面的医院。
你也只是转院,从哥谭医院转到阿卡姆医院。
可是你还是觉得你是入狱了。
没办法,无论是以前三次元的你,还是现在的你,都知道这家医院是什么成分。
被三次元观众和哥谭广大市民,都忽视的真正有精神方面来疗养的普通人,和一堆可以分成虾米菜鸡小中大顶级的脑子不正常反派。
很难不被当成是一家监狱。
你和你的病床,被安置在一看就是专门空出来放床的位置上。
这里简直就是个翻版的哥谭医院病房,同样的配置,同样的大小,同样的布局。
又是恰似故人来了哈。
唯一不同的就是,这里的病房门非木质,而是有着半扇窗户的铁门。
还行,不是铁栏杆,不是铁窗泪。
是铁门泪。
你几眼打量完,将视线放在已经离开房间,正在关门的戈登。
“戈登局长,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门被锁住发出清脆的金属声,戈登的声音隔着铁门和玻璃显得闷闷的。
但他的话被专注的你,听得清清楚楚,甚至连他那带着一点笑意的语气都清清楚楚:
“我看看时间...”
“4。”
你:咋了,你在房间安炸弹了准备解决掉我?
“3。”
你:???
“2。”
有种想法在你脑中一闪而过。
“1。”
你意识到了这个倒计时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人的五感之一,触觉,让你感受到了床单那种略硬的布料质地。
你试着动了动你的手,你的C型手不似以前的五指,但它在传递给你真实的感觉。
你虽然还不能活动你的躯体,但你已经可以活动你的手指小臂和乐高脚了。
一个好的开始。
像被从玻璃盒子里放了出来。
你真真切切地,回到了人间。
门外,乐高的塑料脚和地面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戈登的声音在逐渐远去:“爱德华你干得不错,我们正好抢在她恢复之前...”
你好似应该暴怒,戈登很明显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在卡你时间,怕你恢复行动力后给他们的转移工作增加难度。
但新生的狂喜,依然从心底涌上。
你终于可以自由行动了。
可以决定大夏天的不盖这个该死的被子,可以决定去喝口水,可以不像块汉尼拔的食材般躺在那里了。
你终于可以入狱后的必做工作…
越狱了!!!
69.
一切都很美好,太阳是那么好,听不见的鸟叫声也是那么的悦耳。
身体一点点在恢复,这种喜悦被你细细地品味。
如果没有‘但是’,那么还能继续美好。
但是,一种奇怪的声音从你头顶传来。
你头顶明明是天花板,和哥谭医院一样白的天花板。
你仔细分辨,像是说不清来源的噪音。
难道你头上的邻居在蹦跳?有多年住楼房的你这么想。
但又过了一会,噪音的猜想从你脑袋离开。
这怎么越听,越像是什么东西在碎掉?
难道你刚来,就要经历哥谭越狱了?楼上的邻居学肖申克的安迪一般,挖出了个洞?
再往后的几秒,你就有点意识不清了,你短暂的失神了几秒。
当你回过神,快被压扁的重量和两个人咋咋呼呼的喧闹声,一起传达到你的大脑。
你被两个从天而降的乐高人,砸晕了几秒。
这两个不请自来的乐高人,发现自己身底下还压着一个人,也在慌乱中,将他们自己清脆地砸在了地面之上。
“What The F**k!”
“这什么鬼?乐高?”
“你变成乐高了!萨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