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乱世争霸世界

作品:《璃月泡醋缸的第N个世界[快穿]

    晏朝皇宫


    “可恶!”偌大的御书房里,一个男人化身桌面清理大师,将桌上的所有东西都甩到了地上,“朕的亲军就这么被他杀死了?他竟然还敢以此为理由,招募民壮,剿匪?”


    这人便是如今的晏朝皇帝晏琰。


    旁边的大太监眼观鼻鼻观心,等晏琰发泄完后,这才开口:“陛下息怒,奴婢有一计,或许可以为陛下解忧。既然他想在武陵郡剿匪,何不满足他这个愿望?”


    “怀仁,你这是什么话?他杀了朕的亲兵,我难道还要让他招兵买马不成?他钟离昀是要谋反吗?”晏琰瞥了一眼怀仁,一双眼眸阴翳极了。


    感受到晏琰的目光,怀仁不紧不慢地说道:“陛下,那他也得剿匪成功才行。武陵郡匪患猖獗自有他的道理,若是他沉迷剿匪,我们也有理由撸了他。”


    “可若是他剿匪成功了呢?”晏琰冰冷的目光看向怀仁,“到那时,朕岂不是为他扬名当了踏脚石?”


    “不过武将出身,就算侥幸考取了同进士,他钟离昀又能有什么治理之能?若不然,他又如何会在刚上任的时候就急急忙忙地想要剿匪呢?”


    “不就是他发现自己不善处理内务,转而投向自己最熟悉的领域吗?以为这样就可以遮掩自己治理方面的短板。”


    “更何况陛下,这剿匪当中的猫腻,我们也有操作的空间啊?既然他想掩盖短板,我们何不直接让他暴露短板?”


    晏琰沉思一会,随即开怀大笑:“哈哈哈哈,好,怀仁你不愧是朕最信任的大太监,就这么办。就算斩了朕数百亲军又如何?不过一介只知打仗的莽夫,他有什么治理之能?”


    “待他犯了大错,朕便要好好治一治钟离家大罪!到那时,那些老东西也拦不住朕!”


    在晏琰开怀大笑时,怀仁悄然退后,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没有人比怀仁更懂什么叫伴君如伴虎,更别说,当今的皇帝,更是一只疯虎。


    这皇位原本并不属于他,昔年皇帝自有一位太子,他是最年幼的孩子。身为幼子的他,相当受老皇帝宠爱,平日里也时常带着处理政务。


    而老皇帝也没想到的是,不过三岁的孩子竟也能看得懂奏折,他此举反而养大了他的野心——毕竟他年纪太小了,他前头还有好几个哥哥呢,就算抢皇位也轮不到他。


    后来,他在宫中蛰伏多年,暗中笼络不少朝臣,最终趁太子在外巡察,老皇帝病危逼宫后弑父杀兄上位。


    如今老皇帝的血脉仅有一位年幼的公主,甚至老皇帝的妃嫔也都杀了一个干净,送去给老皇帝陪葬了。


    而那位公主之所以能捡回一条命也是因为她当年刚刚出生,皇帝想留下来当个逗趣的。


    所幸,公主并不知当初的事情,真心将皇帝当做哥哥敬爱。


    怀仁知道,如今的这个皇帝喜怒无常,如果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当年钟离家就是标准的保皇党,谁当皇帝就效忠谁,可饶是这样,也依旧得到了皇帝的忌惮和厌恶。


    晏琰憎恨钟离家当年没有像那些跟在他身边的大臣们那样完全效忠他,所以这些年一直想将钟离家拉下马,换上他信任的人。


    当然,这些年也不只有钟离家,其他当年没有站在他那边的,哪怕是中立的大臣都有被晏琰搞死。


    钟离家支撑的最久,还是因为当初支持晏琰的大臣并不让晏琰对钟离家下手——因为北方匈奴还需要钟离桓去打。


    能支持晏琰的大臣想要的自然是一个安稳的,方便他们捞钱的环境,若是匈奴破关,他们的安逸日子还能有吗?


    而现在,晏琰显然依旧没死心,他依旧想要置钟离家于死地。对此,怀仁虽然有些兔死狐悲之感,但他一个荣辱都系于皇帝身上的太监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只想活下去。


    ……


    自从自家儿子考取功名,当了知县后,钟离桓嘴角就没下来过。


    “昭儿,你说你哥哥赴任路上安不安全啊,这山高路远的,万一有不长眼的小毛贼拦路截杀该怎么办啊。”钟离桓话是这么说,但嘴角的得意却怎么也下不来。


    “父亲。”钟离昭放下手上的书,表情颇有些无奈,“这件事你已经说了三遍了,小弟都已经躲你躲到前线截杀来犯的匈奴了,我们都知道大哥有出息,考取了功名。”


    “嘿嘿,我就是高兴啊。”钟离桓捋了捋自己的胡子,“没想到我钟离家竟也能出一位读书人,哈哈哈,让那些讨厌的文官们看看,我们武将可不都是大老粗。”


    而在这时,一只鸽子飞了过来,并且目标明确地飞到了钟离昭用来在看书时吃的玉米零嘴。


    “这不是……哥哥常用的信鸽吗?”钟离昭有些意外,她拿起信鸽将信鸽脚上的书信取出来,然后看了一眼,表情顿时就变了。


    “父亲……”钟离昭看向钟离桓,“您看一下吧。”


    “昀儿是有什么事吗?”钟离桓挠了挠头,接过信一看,顿时脸色大变,“数百土匪,这……武陵郡的匪患竟如此严重吗?”


    “而哥哥的意思是……这些土匪很有可能是那位的亲兵伪装。”钟离昭皱了皱眉,自如今的皇帝弑父杀兄上位后,他们钟离家处境就一直很尴尬。


    她原本都快谈妥和霍家霍铮的婚事也因此告吹。


    虽然她与霍铮没见过几面,更遑论感情了,但钟离昭还是从中嗅到了些许来自朝廷的风气。


    霍家是大族,更是旗帜鲜明地晏琰党,当初晏琰上位便有霍家的一份力。如今霍家也算是有了从龙之功,地位水涨船高,多处重要岗位都有霍家的人。


    他们的态度某种意义上也代表了一部分皇帝对钟离家的态度。


    只是之前钟离昭并没有一个很明确的证据,毕竟之后霍铮娶的是皇帝的公主。


    本朝并无驸马不能干政的政策,所以这驸马之位还是很吃香的。


    而现在哥哥的遭遇已经给钟离昭敲响了警钟,但钟离桓就……


    “哈哈哈,昭儿,这怎么可能呢?你哥哥这是瞎猜,没有证据的事,怎么能怪到皇帝身上?难道就不能是武陵郡匪患严重吗?”


    “朝廷还需要我们对抗匈奴啊。不然放任这匈奴攻破雁门关,杀我晏朝百姓不成?那皇帝又不是觉得自己的皇位太安稳。”钟离桓拍了拍钟离昭的肩膀,“当年他上位我钟离家可什么都没做,我钟离家只想忠君报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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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让那些蛮夷伤我晏朝子民。”


    可……万一他们就错在什么都没做呢?


    钟离昭不确定地想着。


    正常人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对他们钟离家下手,相反还要笼络他们钟离家,毕竟兵权还在他们手上呢。


    可现在……钟离昭不确定,如今的这位皇帝真的是正常人吗?


    之前不知道没动作也是正常的,但现在……


    钟离昭沉了沉眸,父亲不在意,但她不能不在意。


    这般想着,钟离昭便去找周叔和张叔——与其信任这个弑父杀兄的皇帝是个正常人,倒不如他们钟离家先防他一手,也省得皇帝的屠刀都要对他们砍下了,他们却连退路都没有。


    ……


    钟离感受到自己的信已经到了钟离家,便暂时放下了信,虽然钟离桓如他所想,并未当真,但钟离昭已有了警惕,这倒让他有些放下了心。


    钟离将钟离家那边的情况简单跟弹幕说了一下:“这一次,兴许会有一些转机。”


    「那个钟离桓凭什么不信我们帝君!正常人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对钟离家下手,但现在那个皇帝是正常人吗?」


    「忠君爱国的思想已经把他腌入味了吧?以为皇帝没那么疯狂,实际上确实有那么疯狂。」


    「但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办?这个世界皇帝就是权力顶峰。钟离桓只想保家卫国,对抗匈奴,他难道因为一件没有发生的事情就放弃镇守雁门关,让匈奴破关吗?」


    「忠臣难道就是要被迫害吗?」


    「谁让忠臣遇上昏君了呢?」


    「这个狗皇帝真不是个东西」


    「只有女主尝试防备的话,会不会不够啊?毕竟这个世界对女性非常不友好,女主的分量可能不会很重」


    “尽人事,听天命。”钟离摇了摇头,“若是还是如此……那便只能是钟离家命中注定的劫数了。”


    “如今还是先把零阳县治理好。”钟离如是说道,同时钟离拿出了来自郡守下发的宪牌,允许钟离招募五百民壮充当乡兵,同时允许他开库银,若是还不够,也可以找当地的富商士绅捐钱。


    甚至,郡守还分给他不少的粮食,充当军粮。


    可谓是自由度极大,甚至也不派人来监军,看似好像把一切权利都交到钟离身上了。


    「他们这是完全不相信你能打赢土匪啊?」


    「说不定他们又搞事了」


    “毕竟武陵郡匪患由来已久,区区五百乡兵,又如何能解决呢?更何况,若是我寸功未立,反而劳民伤财,他们也有理由治我罪了。”钟离摇了摇头。


    「荧:但前提是,你寸功未立。」


    「这是不可能的」


    「敌人的小看,就是我们的机会」


    募兵第一步自然是筹备军饷,零阳县县库自然是没什么钱的,可谓是家徒四壁。


    所以钟离得拿着宪牌,去找当地的富商乡绅捐钱。


    “这……”而在钟离找上的第一位富商在听完钟离的来意后,却面露难色,“大人,真不是小民不愿意借,可是这零阳县匪患由来已久,实在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解决的啊?大人还是不要往这火坑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