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乱世争霸世界

作品:《璃月泡醋缸的第N个世界[快穿]

    有了钱来的加入,零阳县的工作效率更快了。


    或许是眼馋钟离手里的提高土地肥沃程度的方法,钱来工作起来也很迅速。


    钟离的政策很快便被传递下去了,随着陈家寨的覆灭,或许也震慑住了周围的土匪势力,至少接下来几个月,零阳县的周边都很平静。


    而这几个月正好也到了春耕的时间,钱来就这么看着堂堂将军府出身的公子和那些泥腿子们一起种地,甚至还研制出来更方便种地的装置,免费借给农民们使用。


    甚至,论种地的方法,他还能反过来教授给老农民们。


    得益于春耕时期,钟离的行为,再结合前段时间钟离剿匪的战功,一时间,钟离在零阳县的声望如日中天,被百姓称为“钟离青天”。


    不过钟离这一番操作,钱来看得目瞪口呆,如果之前有人跟他说,一位将军府的公子,不仅能剿匪,还颇懂农家,还会改进农具,他绝对会找人把那人打一顿的——骗人骗到他钱来头上了!


    而现在……钱来已经被眼前这个特别接地气,只要为了百姓,就百无禁忌的将军府公子整得没脾气了。


    之前刚见面的时候,钱来还以为钟离是故意对他做出礼贤下士的姿态,可这几个月的相处下来,他明白了——他根本不特殊,因为钟离对谁都这样的,对谁都这样贴心。


    而在发现这一点后,钱来松了一口气,但对于这个他未来要背刺的对象却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怎么会有人如此不注重阶级呢?


    怎么会有公子如此接地气呢?


    怎么会有人将尊重贯彻到底呢?


    钱来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他真的适合官场吗?


    当然,感叹归感叹,钱来还是忠实地把钟离的行踪发给了皇帝,同时就钟离改进的农具一事,毛遂自荐地想要尝试帮钟离推销出去。


    对于钱来这个自荐,钟离并不意外,毕竟商人重利,新农具出现后,更少的人能耕更多的地,还能减轻农民的辛苦,一放在外面绝对是被人哄抢的结局。


    而且目前才发明没多久,完全可以先定价高一点。以钱来的势力,寻常商人也不敢贸然仿制,就算仿制也不可能敢卖太多,到时候利润会有多少,他都不敢想。


    只可惜,钟离不让钱来卖贵,他将价格严格规定在成本价再往上一成的数字上。


    对此,钱来非常不理解钟离的行为,为什么要把价格定这么便宜,这样一来他不就赚不到钱了吗?


    “那样的话,最需要农具的农民就买不到了。”钟离看向不远处正在勤奋地种地的农民,“如果工具无法落入最需要它的群体手里,那这个工具就是无用的。”


    「看着钱来这个态度,我才反应过来,怪不得上个世界上有人说只要利益足够,资本家连吊死自己的绳子都愿意卖。」


    「是啊,我们璃月的商人就不这样,怎么其他世界的……这么丧心病狂」


    「那是帝君和七星的努力。契约规定了公平,不会允许商人用这种低买高卖,过分压榨劳动力的行为的。然后七星对于律法设置多而细,防止有人钻空子。」


    「不愧是帝君大人还有七星,商人可以利用,但必须限制死,不然就是祸国乱民的东西」


    钱来听到钟离的话,沉默了,他从未想象过在他看来价值千金,能给他带来不少利润的好东西,在钟离眼里竟然如此不值一提,甚至……若是不能到农民的手里,这就是毫无用处。


    该说他拥有的太多所以对这点小东西不放在眼里好,还是该说他真的是千年难遇的大圣人,真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呢?


    “如果你不愿意,我也可以找其他人。”钟离看向钱来。


    将军府家大业大,也不至于连商队都找不到,只是他们钟离家现在正处于风口浪尖上,动作太多会被皇帝注意到,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是不要动钟离家的关系。


    但现在嘛……


    “不!”果不其然,钱来迅速开口了,生怕钟离改变了主意,“我可以!”


    赚的少就少吧,总比看着别人赚要好。


    钱来如是安慰自己。


    ……


    陈啸山死后,陈家寨的其他土匪们要么被俘虏,被当做奴隶租给零阳县的农民种地或者开垦荒地去了,要么侥幸逃离,去了其他地方。


    陈家寨二当家便是侥幸逃离的一员。


    他在钟离杀死自己的父亲的时候便头也不回的就跑了。他发誓,如果他早知道钟离的实力,他绝对不会让父亲和二弟就这么简单去挑衅钟离的。


    他会尝试联合武陵郡的其他土匪势力围剿钟离。


    但现在……


    二当家握紧了拳头,他当初从陈家寨逃出去后,便一路逃窜到母族的势力里。


    得到母族庇佑的二当家便在这里暂时住了下来,思考未来的方向。


    零阳县……二当家是不想回去了。


    至少在那个男人离开零阳县之前,他是不想回去了。


    要不……换个地方发展?


    二当家已经能感受到最近母族对他的不满了——毕竟陈家已经没了,家产都被抄了。


    而在二当家还在犹豫的时候,却有人找上了他:


    “你就是……陈彝?”出现在陈彝面前的,是一位身着华服的贵人。


    陈家寨二当家的名字便是陈彝,看起来是个文化人,但实际上也没上几天学,但书生的刻板印象里的劣根性却全部都有。


    按理来说,陈家在武陵郡也曾算有头有脸的世家了,虽然也不是武陵郡规模最大的那一批,但也曾是第二大的。


    可饶是这样,在面前这个贵人面前,陈彝看起来就像一个泥腿子。


    “小人就是陈彝,不知大人找小人是有什么要事吗?”面对这样的人,陈彝露出了谄媚的笑容。


    陈彝又不是陈横那个傻的,遇到这种层次的贵人,他当然要讨好啊,对于这些人来说,随便从指缝里漏下来的东西都足够他们这种人用好久了。


    说不定他还能以此为契机,复兴陈家呢。


    “呵。”贵人轻蔑地看着陈彝,眼底尽是鄙夷与不屑,“你之前和零阳县知县对抗过?”


    陈彝的表示顿时就僵住了,他心底有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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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祥的预感:“是,是的,不知大人……”


    “你想为自己全家报仇吗?”贵人没有回答陈彝的问题,反而问了陈彝一个问题。


    听到贵人的话,陈彝瞳孔一缩,心脏砰砰砰地跳着,不是激动,而是恐惧。


    陈彝不是傻子,贵人是贵人,不是冤大头。


    他这么问肯定核心不是为了帮他复仇,他只是一枚棋子,一枚针对钟离的棋子。


    陈彝:我打钟离?真的假的?会赢吗?


    包死的好吧!


    他能逃出去一次已经算是列祖列宗在地下把头磕破了。


    但,当陈彝看着贵人眼底的不耐烦和隐隐浮现的杀意,心下又一跳。


    陈彝不敢想象如果他拒绝,他会面对什么。


    这是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啊。


    想到这,陈彝一边在心中哀嚎,一边直接跪在地上,用喜悦的声音说道:“想,小人每时每刻都在想,恨不得将那钟离小儿碎尸万段。可是……那钟离昀武功高强,彼时我和父亲两人也不是他的对手,大人……我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呵,他再强,也不过是一个人而已。”贵人嗤笑一声,“你们失败了,也只是因为你们的胳膊不够大而已。”


    贵人自信的声音从陈彝的头上传来:“只要你好好干,钱财物资都不是问题。”


    陈彝听到这话,眼底精光一冒:“谢谢大人,小人定不会辜负大人信任的!”


    或许是听到贵人愿意支援钱财物资的缘故,陈彝这句话的诚意都足了不少。


    ……


    雁门关


    “阿姐,阿父没来吧?”一位身穿军装的少年偷感十足地看着钟离昭周围。


    这位少年便是钟离家最小的孩子——钟离曜。


    今年不过十六岁,便已经有战功傍身了,如今也是钟离桓帐下一员小将。


    当然,这个小指的是钟离曜的年纪,而不是能力。


    钟离昭看着钟离曜,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小弟是他们家唯一一个继承了父亲打仗天赋,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


    如果钟离家的覆灭难以改变,那就必须要把小弟带走。


    “没有,我是瞒着父亲来的。”钟离昭摇了摇头。


    “阿姐,你果然也受不了父亲了。”钟离曜恍然,一副我理解的表情看向钟离昭。


    “阿曜。”钟离昭喊钟离曜的小名,“这段时间就不要回府了。”


    “唉?为什么?”钟离曜挠了挠头,作为钟离家最小的孩子,他一般不参与家庭的会议。


    钟离昭摇了摇头:“这段时间在雁门关最好和周叔张叔走近点。”


    钟离曜皱了皱眉:“阿姐,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并不蠢,他感受到钟离昭在隐瞒他。


    “阿曜,听话,这件事牵扯甚广,而且只是阿姐的一个猜测。”钟离昭摇了摇头,“但咱家的情况你也知道,谨慎为先。阿姐不会害你的。”


    钟离曜听到钟离昭的话,知道自家阿姐不会透露什么了,便只好暂时作罢。


    “好吧,我知道了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