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定了要把维克教成一个恶人，一个能独当一面，成为千万伪古神族长的人，秦川也开始了自己的坏蛋养成计划。


    刚好维克也打算前往训练场修炼，秦川就一同前往，看一看这个维克平日里都是怎么被人欺负的。


    训练场，是隐族为年轻伪古神特别创立的，在这里，会有系统性的教学，帮助那些年轻伪古神快速掌握神力，成为双翼伪古神。


    训练场位于一片开阔的青石广场。


    此刻广场上站着二三十名少年伪古神，个个气息蓬勃，眼神锐利，正跟着一名面容严肃的长老，学习如何将体内驳杂的神力凝聚、稳定在掌心。


    维克一踏入训练场，整个人就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低着头，像一只受惊的小兽，悄咪咪地挪到人群最不起眼的角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秦川双手抱胸，安静地站在不远处，静静旁观。


    他没有上前，也没有说话，只是像一个普通的随从，默默观察着这里的一切。


    长老声音浑厚，简单讲解了几遍凝聚神力的窍门与手势，又示范了两次，便沉声道：“接下来自行感悟，一个时辰后，我要看到你们每个人都能凝出稳定的神力光团，做不到的，加倍修炼，不准休息。”


    说完，长老转身离去。


    训练场瞬间热闹起来，有人互相切磋，有人独自打坐，有人三五成群讨论修炼心得。


    没过多久，几道嚣张的脚步声，径直朝着角落的维克走来。


    为首的少年身材比维克高出大半个头，肌肉结实，眼神桀骜，周身隐隐已经有了双翼伪古神的气息。


    他身后跟着四五名跟班，个个一脸戏谑，一看就是平日里横行霸道的角色，估计也是经常霸凌维克的人。


    “穆赫看来又要去欺负维克了，这家伙可真倒霉。”


    “也欺负不了多久了，维克一年后达到不到双翼伪古神，就失去竞争族长之位了，肯定要被干掉。”


    此刻不少伪古神看到远处的一幕，都窃窃私语了起来。


    穆赫走到维克面前，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维克，东西呢？”


    维克身子一颤，抬起头，眼神茫然，又带着一丝慌乱：“什...什么东西？”


    “装是吧？” 穆赫嗤笑一声，一脚轻轻踢在维克腿上，“我昨天让你给我准备三百绿贝，你忘了？”


    维克脸色一白，小声道：“我...没有那么多！”


    “忘记了？？” 穆赫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低头嗤笑，“族长的儿子，会连三百绿贝都没有？维克，你是不想给，还是故意耍我？”


    维克紧紧攥着衣角，头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我没有…… 我真的没有……”


    “没有？那就是你的错了。”


    穆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一冷，对着身后几人一挥手：“给我打！揍到他有为止。”


    话音一落，四五名少年伪古神立刻一拥而上。


    拳头，脚影，密密麻麻落在维克身上。


    没有留手，没有留情，全是带着恶意的暴打。


    维克闷哼一声，直接被踹倒在地。


    他双手抱头，蜷缩在地上，身体瑟瑟发抖，却一声不吭，一下不还手，只是默默承受着殴打。


    他连挣扎都不敢。


    连抬头瞪一眼对方的勇气都没有。


    “哼，连还手都不敢，真是个废物。”


    “族长怎么会有你这么懦弱的儿子。”


    “下次再敢忘记，打断你的腿！”


    打骂声、嘲笑声，在训练场角落响起。


    不少其他少年都看了过来，却没有人敢上前劝阻，只是一脸漠然，甚至有些人跟着露出嘲讽的笑容。


    显然，维克被欺负，早已是训练场里司空见惯的事。


    片刻后，穆赫打够了，啐了一口，带着跟班大摇大摆地离开，临走前还不忘踹了维克一脚：“明天再不带过来，你就死定了。”


    喧嚣散去。


    维克缓缓从地上爬起来。


    衣服沾满尘土，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


    可他只是默默地拍了拍身上的灰，摸了摸嘴角的血，眼神依旧怯懦、麻木，仿佛早已习惯了这一切。


    没有愤怒。


    没有怨恨。


    甚至连一点不甘的眼神都看不到。


    懦弱得让人无语。


    秦川自始至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没有上前，没有阻拦，也没暗中帮助。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他像一只被打断了骨头的狗，爬起来，继续缩在角落。


    秦川很清楚。


    这一次他出手救下维克，下一次穆赫还会变本加厉。


    靠别人保护出来的懦弱，永远成不了气候。


    维克想要活下去，想要不被其他兄弟除掉，想要坐上族长之位……


    靠的不是同情，不是躲避，不是默默忍受。


    此刻的维克被胖揍一顿后，显然是没有继续待在训练场的想法了，自顾自的走到秦川跟前，想要带着秦川离开。


    看到维克这幅衰样，秦川也是无奈摇了摇头，道：“维克，你知道我为什么没去帮你吗？”


    “唉，都怪我，”维克摇了摇头。


    “我在和你说话，别走神，”秦川顿时一脸无语。


    “我们回去吧，先办正事，我要去准备绿贝，不然明天他们还会打我，”维克此刻似乎完全没听到秦川的话，自顾自的说道。


    此话一出，秦川差点吐血，一把拽着维克的衣领，道：“我靠！你是不是脑袋有病？什么叫正事？被他们霸凌，你还要准备钱？这叫正事吗？”


    “你别生气，明天不准备好绿贝，我会被他们打死的”维克看着秦川发火，赶忙说道。


    “不是，我就纳闷了，你老爹是族长，你身份显赫，对付这种泼皮，你一句话就能找十几二十个伪古神打回去，你怎么不还手？”秦川彻底无语了。


    “我父亲虽然是族长，但我没有特权，”维克低着头，道。


    “哦，这就不奇怪了，你老爹早把你视作死人了，”秦川放开维克，一脸无奈，又道：“你不是有喜欢的人吗，如果让她知道，你是一个这样的人，她会怎么想？”


    “既然你母亲让我来教导你，那作为我的学生，就不能这样懦弱，我这个人没什么特点，但有一点，谁要是欺负我，不管对方多强大，我都要打回去。”


    听到秦川的话，此刻的维克好像有了一点点开窍，道：“我不想让她看到我这样，但是，但是，我打不过...”


    “不还手和打不过是两个概念，你连还手都不敢，只会让那些家伙更加恶劣，”秦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