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肩扛乱世,挽天即倒

作品:《监国大太监:从权倾后宫开始

    就在大臣们正疑惑的时候。


    一个略显惫懒的声音,自殿门口响起,“对不住,中途有点事,叫诸位大人久等了。”


    太子抬眼看去,刺眼的阳光叫他有些不大适应。


    而随着人影迈步走入,太子的整张脸瞬间惨白一片。


    “刚从战场上回来,身上难免沾血,太子殿下应该不会治咱家惊驾之罪吧。”


    王纯走到张云寿身边,然后朝着殿上的太子问道。


    “不不,不会,王爱卿说笑了。”太子脸皮跳动,紧张到双手泛白。


    王纯没再搭理他,而是转头看向张云寿,同时踢了一脚地上的布包,“这里头的,是送你的小礼品,不看看吗?”


    张云寿全身一紧,又仔细打量了一眼布包。


    上面有血渗出,圆滚滚,大如绣球。


    几乎是一瞬间,一股不好的预感冲上头顶。


    他顾不得仪态,迅速打开布包。


    “啊!”张云寿瞳孔骤缩,因为他面前的,正是一颗头颅。


    而那头颅不是旁人的,正是他最看重的长子!


    “我的儿啊!”张云寿怒急攻心,猛地突出一口血,接着目眦欲裂地看向王纯,吼道:“阉奴!你不得好死!老夫要杀了你!”


    说完,就起身朝王纯扑来。


    但王纯哪会惯他。


    抬腿直接踹中他的腹部,将他踹得滚出两米多远才算停下,“咱家一般不打老头儿,但蹬鼻子上脸的除外。”


    “你!”张云寿蜷缩在地上,眼中依旧充满恨意。


    “劝你还是冷静点好,你所仪仗的十万水师,眼下已经全部死绝了。”王纯充满鄙夷地斜睨了对方一眼。


    “你……你说什么!”


    “咱家能活着站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明。”王纯缓缓走到他身边,“本来咱家的打算是,直接让刘公公砍了你,但后来想想,太便宜你了。”


    “你这种猪狗不如的败类,如果不让你遗臭万年之后再死的话,咱家都害怕事后会遭天谴。”


    “现在,说说吧,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你这老杂种,都干了些什么丰功伟绩?”


    张云寿却依旧嘴硬,“老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王纯听后冷笑一声。


    接着缓缓拿起他的手腕。


    握住他的一根手指,向上一撇!


    “咔吧”一声。


    手指断裂的声音,夹杂着一声凄厉惨叫。


    听得周围大臣都忍不住一阵胆寒。


    “这个提示够吗?”王纯表情淡漠地问道:“不够的话,你好像还有九根手指。”


    “别!别!我……我说!”张云寿强忍钻心剧痛,咬了咬牙,“我在江东,豢养了十万私兵。”


    此言一出。


    大臣们表情各异。


    有些面露愤慨,有些习以为常,有些则是心虚。


    “看来,是不够疼啊。”王纯不屑一笑。


    说罢,就再次使力,掰断了他第二根手指!


    张云寿惨叫过后,疼得怒吼道:“该说的我都说了,不过是豢养私兵而已,在场的大臣,有三成都这么干了,又不是什么稀奇事!”


    “况且我也是被迫无奈,为了以后自保才这么干的!”


    王纯听后,却笑了,笑得很冷,“自保?被迫无奈?好,好一个被迫无奈!”


    “你那十万水师,有七万多都是倭寇,是被迫无奈?”


    “和倭寇一起,在沿海劫掠平民,在近海打劫商船,是被迫无奈?”


    “把平民当牲畜,贩至海外,是被迫无奈?!”


    “在江东建造百余座大拱楼,每年抓上千同胞女子,供上岸倭寇藏身淫乐,是被迫无奈?!”


    “为了满足倭寇畸形癖好,抓孕妇剖产,当着奄奄一息的孕妇之面,烹女鼎子,是被迫无奈?!”


    “每逢秋猎时节,把我朝平民当牲畜放养,供倭寇比赛杀人,也是被迫无奈?!”


    这些话一出口。


    哪怕是一些声名不好的脏官,都忍不住朝张云寿怒视过来!


    人,得有底线。


    但他张云寿,没有!


    张云寿脸色骤变,“污蔑!这都是污蔑!是你这个阉奴的栽赃!”


    大理寺的常方朔,这时候也站了出来,“这并非栽赃,王大人说的每件事,都有据可查。”


    “而且这些事,下官当年也禀报过陛下,但当时陛下因为国丈张云寿刚失爱女,不忍责备,就压了下来。”


    说到这里,常方朔不由叹了口气。


    “来人!将张云寿押下去,细数罪状,剥皮凌迟,五马分尸,再扔乱葬岗供野狗分食!”


    王纯也懒得废话,直接朝身后命令道。


    不多时,侍卫进入大殿,将瘫做一团的张云寿架了起来。


    “对了张大人,忘了告诉你,前两日龙胆卫送来消息,说你家已经被端了。”就在张云寿经过身边的时候,王纯忽然冷笑着补了一句。


    “你,好狠毒!”张云寿怒瞪双眼。


    “我?你怕是想多了,咱家眼下哪有时间把手伸到江东。”王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端了你家的,是东倭的一个将军,好像叫什么鹤羽。”


    “除了你大儿子是我杀的之外,其余你年迈的父母,你的妻子小妾,宗族子弟,还有你的儿女,要么被强暴,要么被剥了皮扔在了大街上。”


    “你一直以为,他们是真心跟你合作,你却不知道,你只是一颗被利用的棋子罢了。”


    “人家压根没有跟你平分天下的打算,也就是说,一旦这次打赢了,他们会立刻杀了你们父子,然后独掌朝堂。”


    “只不过,他们算错了一点,就是没想过会输。”


    “不知道这个消息传回去后,那个什么鹤羽,会是什么表情。”


    张云寿听完,再吐一口鲜血,“不!这不可能!不可能!”


    王纯没有说话,而是随手掏出一个带着褐色血迹的长命锁,丢给了张云鹤,“这是你孙子的东西吧,前两天龙胆卫八百里加急送来的。”


    张云寿看着手里的长命锁,整个人瞬间没了半点血色。


    ……


    散朝之后。


    太子呆坐龙椅。


    整个大殿也只剩他和王纯。


    “亚父,你要杀我吗?”太子低头问道。


    “杀你?”王纯笑了,“咱家只觉得你可悲。”


    太子疑惑抬头。


    王纯没有立刻解答。


    而是拿出一叠信件丢给太子,“你以为,你外公是想帮你?年轻人,想多了。”


    “这些,是你外公发给你表兄的密信,上面的字迹,你比咱家更熟悉。”


    “你好好看看,你这外公的真实打算吧。”


    太子颤颤巍巍地打开信封。


    入眼可见,除了如何攻打京城外,其余全是事成之后,幻想如何名正言顺地铲除太子这个草包,继而称帝。


    “怎么会这样……”


    太子瘫坐龙椅,面无血色。


    之后,一口血喷出,便直接晕厥了过去。


    王纯叫了太医,随后匆匆去了御马监。


    到地方后。


    便忍不住朝刘公公问道:“回来的路上,听说京城也打起来了,究竟怎么回事?”


    “是小贤王的人。”刘公公无奈一笑,接着就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同时把虎符也还给了王纯。


    而旁边的提督周廉,则直接抱拳跪地,“对不住了,都是咱家疏忽,让几个狗奴才趁虚而入,差点坏了大事!”


    “这世上,最难测的便是人心,能解决便好,不必为此自责。”王纯淡淡摆手,同时眉头微皱。


    小贤王吗?


    下一个,会是你吗?


    而就在王纯正思索的时候。


    绾绾却正好找了过来,“王公公,可算找着你了,娘娘要你去一趟,说是有事要与你好生聊聊。”


    闻听此言。


    王纯本能地抖了一下,“呃?怎么突然感觉背上有点犯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