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第30章

作品:《白切黑好废腰

    曲令月看向身旁的丈夫,难道又是因为他还活着的缘故?


    被嘲讽的盛砚之,眼神闪过一丝幽光,他跟宁王有仇,与这个小家伙接触却不多。


    本来可以放七皇子一马的,可他要是自己找死的话,他可不管是不是孩子。


    盛砚之直接领着妻子坐下,理都不理七皇子。


    七皇子竟然追上来继续唠叨,宁王看着终于忍不住皱眉,训斥弟弟一句:“成何体统?没大没小的,回你的位置上去。”


    被说的七皇子这才消停,乖乖的回到位置上去。


    宁王则开始装好人,笑眯眯的对盛砚之道:“七弟年纪小,口无遮拦了一点,你多担待,就不要跟小孩子一般见识了。”


    盛砚之看向他,淡淡的道:“七弟是父皇最宠爱的儿子,他说哥哥也是应该的,做哥哥的都该包容他。”


    宁王听出了话里的不对劲,这是想挑拨他们兄弟的关系?


    盛砚之觉得有何不可?宣平帝最近对成亲的皇子都不太相信,反而对年纪小的两个皇子很疼爱,确实可以利用一波。


    宁王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不再说话。


    而盛砚之跟没事人一样,给妻子一起猜测可能有的菜色。


    有资格参加这次宫宴的,陆陆续续都来了,最后是宣平帝,让众人起身后,宣布宫宴开始。


    曲令月得以见识到宫宴的菜色,确实有很多菜都不热乎,看着就没食欲。


    至于歌舞嘛,有点不好说,她是现代人,看过不少多样的歌舞,只能说这里的歌舞很有这个时代的特色,有些舞蹈甚至是后来失传已久的。


    她边看边吃糕点,倒是觉得还行。


    盛砚之的心思却不在歌舞上头,正在策划如何让宁王吃点教训。


    宫宴结束后,他牵着妻子的手,陪着她离开皇宫。


    曲令月忍不住看向天空,这过年没有烟花爆竹,就感觉怪怪的。


    回到安王府,两人待在一起守岁。盛砚之笑着问她:“饿不饿?”


    她轻轻摇头,“倒是还好,而且这守夜也还能吃点东西。”


    “嗯。”那他就放心了。


    两人边吃边聊天,曲令月自然说起了她在现代过年的趣事。


    “小时候只有过年的时候能吃上糖果,我当时就是除夕那天先去姥姥家,在那里把糖果踹进荷包里,中饭吃完以后跟赶场似的,再是爹爹家。过年期间到处给亲戚拜年,得压岁钱、玩烟花……”


    “忘记是几岁了,我难得有烟花可以玩,还有些怕,没等烟花燃尽,就连忙给扔了,生怕烧到自己。”


    盛砚之看着妻子此时怀念的笑意,可以想象她小时候是多么的活泼可爱。


    “可惜后来越来越没有年味了,似乎也不光是禁烟的缘故,也许是我们都长大了,以前的童年跟长大的感受是不一样的。”曲令月最后感叹着。


    他抱着妻子,拍拍她的背,似乎在做安抚。


    之后换了别的话题,甚至又开始下起棋来,打发时间快。


    再次输给丈夫以后,曲令月一看到点了,就要睡觉补眠,他陪着一起。


    初一一过,接下来就是各处拜年。


    首先是初二回娘家的日子,曲令月跟娘家其实不算亲近,但这个日子说什么她都得回去。


    盛砚之为了给妻子一个面子,也跟着一起。


    顺安侯府,顺安侯跟傅氏听说女婿跟着女儿回来了,高兴得很。


    特别是傅氏,她好久没看见女儿了,虽然估计女儿过得还可以,总是念着的。


    等安王夫妇到了,他们互相见礼后,这才坐着说话。


    母女两个说了一会儿,傅氏照例将女儿带去她的院落,还是问起了两人的夫妻情况,一如当初回门。


    曲令月让她不要担心,他们夫妻感情好着呢,没孩子只是时间的问题。


    听罢,傅氏这才放心。


    夫妻俩在这用了午膳便离开,顺安侯也不觉得什么,王爷能陪着回来已是很给面子了。


    初二一过,日子就快了,曲令月觉得很快就到了元宵节似的。


    元宵节这天,可不光是吃什么的问题,还可以出去看花灯呢。


    曲令月对此有点感兴趣,应该挺漂亮的,跟现代的花灯很不一样,估计充满了想象不到的惊人手艺。


    盛砚之得知妻子想去看灯,当晚就带她出去了。


    到了地方,果然很漂亮,到处都是花灯,各色各样的。


    曲令月看得都要移不开眼,都不知道选哪个好?


    她身旁的盛砚之就笑得有那么一分风流倜傥,痞笑着:“一时不知道选哪个就慢慢看,总有最钟意的。”


    “好啊。”他们夫妻两个汇入了人海,后面当然也有侍卫跟着。


    曲令月瞧来瞧去,最后看中了一盏走马灯,这灯的图案可不是马,而是一对男女,互相朝对方走去。


    又好看又好玩,还很符合他们夫妻俩。不光曲令月一眼就瞧上了,连盛砚之这种不喜欢花灯的也觉得不错。


    他很快出钱给她买下,倒是没有出现有人也看上了要抢的戏码。


    曲令月提着这盏花灯,笑眯了眼。


    等逛完回去后,她亲自给花灯找挂的地方,想着以后若是想起了能立马看到。


    放好了就见夫君正含笑等着她吃元宵。


    关于元宵的口味,她倒是挺传统的,就喜欢黑芝麻馅,配上米酒正好。


    夫妻二人一碰碗,准备开吃!


    曲令月笑着许下祝福:“愿我们如这元宵一样,甜甜蜜蜜,团团圆圆。”


    “嗯。”盛砚之率先开吃。


    某人丝毫不知,她的夫君就如同她最喜欢的黑芝麻馅的汤圆一般,外面看着是白的,实则里面是黑的。


    *


    自从想要个孩子以后,曲令月积极地配合解毒。


    古代的药多半都苦,她这个更是无法避免的又苦又难喝。


    今天正好是最后一碗,她一口闷了,然后连忙含下绿梅准备的麦芽糖。


    跟小时候吃的滋味一样,果然吃了甜食,心情都变好了。


    手不自觉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也不知道何时能有好消息?种子何时发芽呢?


    曲令月正在为彻底解毒而庆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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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芷匆匆忙忙的走过来,欠身禀报:“听说静王妃发动了。”


    “知道了。”曲令月摆摆手,关于结果,她在意又不在意。


    其实她原本是不在意的,但是能否能否尘埃落定也关乎她可不可以有孩子了,这才关注一下。


    想必除了她有这样的心思,其他妯娌多半不这样想吧?


    曲令月很快将之抛之脑后,只想知道一个结果。


    距离元宵节差不多过去了一个月的样子,曲令月心情很好的想着做什么好吃的?


    来个蛋挞吧,又香又好吃,她好久没吃过了。


    这个她也是唯爱葡式蛋挞的口味,认为后来加什么水果之类的是画蛇添足。


    这个也能在这里复刻出来,她找来厨娘帮忙一起弄。


    就一个蛋挞也不像样,再来个甜甜圈吧~


    等盛砚之回家,迎接他的就是一阵香味,那叫一个香喷喷。


    他一闻就知道是妻子做好吃了,想到今天是她最后一次喝药,顿时明白了她是在庆祝。


    盛砚之配合的问:“做什么好吃的呢?可太香了!”


    曲令月端着盘子过来,跟献宝似的:“你瞧,这是蛋挞,这个则是甜甜圈,都好吃,快来尝尝看。”


    “好嘞。”他立马去净手了,坐在那里跟个乖宝宝乖巧坐等分水果似的。


    曲令月顿时笑开了花,将盘子放到他面前,等着他品尝。


    盛砚之先吃的是甜甜圈,这个对于他来说比较普通,可吃到蛋挞的时候就感到惊艳。


    他还没吃过这么特别的点心,下面酥脆上面滑嫩,一起吃就更是特别。


    曲令月笑着跟他解释:“这蛋挞可是很受欢迎的,很适合陪下午茶。”


    “确实好吃。”可能唯一的缺点就是容易掉渣。


    吃过甜甜圈跟蛋挞以后,盛砚之照常用膳,唯有散步的时候,夫妻二人都是有的心不在焉般的在意。


    但他们也深知今晚都不见得能有消息,最后还是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绿梅又来禀告,这回是个好消息,静王妃生了一个儿子,这可是皇长孙呢!


    夫妻两个都松了一口气,是个儿子就好,这样他们哪怕到时再生个儿子也不要紧。


    他们是真的高兴,可有人不高兴,又正好知道曲令月领着厨娘做点心一事,就逮着机会在宣平帝面前进谗言,说她不将才研制出来的点心孝敬给父皇,还有嫂子。


    这可有一位劳苦功高,刚生下皇长孙的嫂子呢。


    曲令月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都无语了,她做个点心跟她有什么关系吗?


    这两者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随便找个理由,就给她扣帽子是吧?


    夫君不在家,这事宜早不宜迟,曲令月最后只能带着蛋挞跟甜甜圈进宫,准备给宣平帝一个解释。


    她也是有几分了解的,这寻仙问药的皇帝很危险,仅次于暴君了。


    曲令月坐在马车里的时候还在想措辞,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过关?


    这该死的宁王妃,自己没能生下皇长孙,怪谁都不该怪在她的头上好吧,还是柿子挑软的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