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第34章
作品:《白切黑好废腰》 曲令月看出自家夫君的表情有些不对,明明刚开始是放松的,可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表情好像越来越难看了?
“夫君?”
盛砚之听到妻子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强笑起来:“我没事。”
他这样说,她也不好再问。
曲令月坐下后,两人沉默了一段时间。
他是为自己感到羞愧,觉得对不起妻子,有点儿心虚。
想跟妻子聊聊吧,可是这里不太合适。
曲令月则是猜到了自家夫君有点难言之隐,碍于此地不好细问。
最后还是盛砚之提起了前去裴将军家时,还是得多注意。
“在这里没人看出你的有身孕,不代表那里没有,我到时候又因男女不能同席得与你分开,也幸好你身边还有个安舞,有她在我才放心多了。”
曲令月听自家夫君这么一说,明显还是很关心她的,感觉心里甜滋滋,笑着应和:“我知道了,一定多加小心。”
“嗯。”
接下来夫妻两个开始天南地北的聊起天来,直到郝佳人派来的人通知他们,该用膳了!
说起来,这还是曲令月第一次参加古代的婚礼,吃这里的喜宴。
以前顶多是在电视剧里看到,也不知道喜宴好吃不好吃?
料想按照古代的规矩,应该是可以的,不像她参加一个亲戚的婚礼,摆盘是好看,真的不好吃。
曲令月本也算个吃货,来到这里也没有什么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吃。
这怀孕以后,饭量也变大了。虽说还是逃不了要吐吧,该吃还是得吃,不然小孩的营养怎么办?
说起来,这里还没有钙片什么的,万一缺乏营养了,还真是有点麻烦。
曲令月怀着对婚宴的好奇,来到宴席坐下来等吃。
因她身份的原因,作陪的都是郝佳人的家人,例如母亲以及她本人。
她们也不敢怠慢她,让她率先动筷,表示可以开吃了。
曲令月也不讲客气,率先对炮豚下手。
这是个挺废功夫的菜,听说得先泥封火烤,后来还得再鼎煮三日呢!
本来以为能在这里安心的吃,但在闻到番麦也就是玉米的味道时,想吐。
这下她成了全场的焦点,有些人已经开始猜测她是不是怀有身孕?
曲令月也有点囧,没想到还是暴露了。
她装作没事人一样,继续吃,反正这里她的地位最高,没人敢问到她的头上。
用过喜宴后,她逃也是的跟丈夫汇合,有些懊恼的说:“可能是常吃番麦,今天闻着味就想吐。”
“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大夫都说要注意饮食,什么谷物水果的都得吃,谷物也只有番麦了。”
她没说的是,这里又没有燕麦。
盛砚之先没觉得有什么,听到最后开始诧异起来:“难怪你老是在吃番麦,我以为是你喜欢吃呢!谷物不止番麦,还有面粉、大米跟栗这些。”
“啊?”这下换曲令月诧异了,原来她搞错了,还因此闹了个乌龙。
她恍惚回过神来,感叹道:“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孕傻三年开始发作了。”
盛砚之听着,哭笑不得,同时也要提醒她:“既如此,你更要多注意了,不然恐怕会坏了大事。”
“嗯。”她十分郑重的答应下来。
他们夫妻两个一直等到新郎来接新娘子,凑了这个热闹才离开。
曲令月在前往裴将军家的路上,还在啧啧称奇:“新郎新娘都是武将之家,他们成亲的情况就是不一样哈!像刁难新郎的射击,真是精彩,堪比百步穿杨。”
“你的好友得到了幸福,想必你也很高兴吧?”盛砚之了解她,还是明白她更为郝佳人找到良人而感到欣慰。
“那当然。”
接下来他们夫妻跟赶场似的,又在裴将军这参加了婚礼,亲眼看着一对新人拜堂,结为夫妻。
随后就是吃这边的喜宴,这次曲令月极为小心,吃什么之前都要看过安舞的眼神,再吃。
直到她想尝尝鹿肉鲍鱼生笋白羹时,看出安舞的神色不对。
曲令月像没有发现异样,在外人看起来是吃下了,实则借着袖子的遮挡,都吐到一边,而安舞顺势接手。
等到了时间,她装作不舒服的样子喊痛,让整个场面乱了起来。
她在郝家已经吐过,有些人猜到她是怀孕了,可这么快就出事,事情就有点麻烦,该不会是哪位王妃派人动的手吧?
可安王妃这胎就算是个儿子,也是第三个小皇孙了,何必呢?
盛砚之听说出事了,第一时间赶过来,叫囔着请太医,还要抓到下手的人。
其实在怀满三个月的时候,他曾跟宣平帝说过,现在闹出了这样的事情,宣平帝是不满的。
连这个最不受他喜欢的儿子都容不下,以后会如何?
宣平帝下令彻查,而曲令月本人此时有点愧疚,是她让好友的婚宴变成了这样。
在太医眼里,她的情况还好,倒是要查到是谁干的有点麻烦。
查了几天,终于查到静王妃的头上。
太医跟查案人员将情况汇报了上去,宣平帝把静王妃宣进宫来,臭骂了一顿。
“你生下了皇长孙还不知足?去害安王妃做什么?别以为你生下了皇长孙朕就不会制裁你!”
静王妃被吓的跪下了,说出来跟静王那样一样的理由,无非是觉得盛砚之当初不该给人钻空子,她又心疼丈夫至今被父皇下令面壁思过。
说是这么说,可宣平帝并不满意这个答案,他威严的说:“既然你心疼静王,就跟静王一起禁足吧。”
“若有下次,直接去给封地。”
静王妃看出宣平帝说这话的认真,不敢反驳,只得认下。
她这边受到惩罚,受害者曲令月这边也没闲着。她随后收到了高级奸细传来的消息,主要就是指责。
责怪她不将怀孕的事情早点告知,他说不定有更好的安排。哪里像现在,静王妃也只是禁足而已,根本就没有伤了根基。
曲令月在心里吐槽:“我家夫君虽然是王爷,地位就摆在那了。你以为安排得再好,宣平帝会对其他皇子下手吗?想多了好吧。”
她亲自写了回信,让安舞将回信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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级奸细的来信都交给自家夫君。
看着安舞离开,她感叹了一声:“多事之秋啊。”
接下来的日子,曲令月变得深居简出起来。
大家也都能理解,她要不是吃得少,肚子里的孩子多半保不住。
她不好外出,郝佳人就来看她。
面对好友,曲令月真的是很愧疚。
“我把你的婚宴给搞砸了,你不生气还来看我,我真是太感动了。”
“哪里能这么说,是别人要害你,你没事就是万幸了。”郝佳人连忙安慰道:“再说我也因此看出你这王妃真的不好当,也难为你了。”
好友是才找回来的真千金,却被赐婚给了当时的安郡王,若没有这一出,她也不必遭这个罪。
郝佳人是这么想的,曲令月本人却明白,她穿到这个身份上,就逃不开被赐婚给盛砚之的命运,毕竟原著就是如此。
她穿来的时候也太晚了,根本没时间改变这样的命运。
但是自家夫君对她很好,这倒是值得欣慰的。
于是,她对郝佳人笑道:“难得有情郎,虽然他的身份也许会给我带来一些麻烦,可嫁给别人也不见得会幸福。”
听好友这么说,郝佳人也没话说了,只道:“你说得也是,那就祝你平平安安,一直这么幸福。”
“借你吉言。”
这天盛砚之回来后,听说郝佳人过,倒也不得不说上一句:“你这个朋友是真不错,惦记着你。”
见妻子好像有点忧愁的样子,不禁问道:“怎么了?不是说现在都不吐了吗?还有哪里不舒服?”
曲令月默默的摇头,想到了之前高级奸细的来信,她的气就不顺。
“某些人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的,想拿我的孩子去做局。”
他一听,就知道妻子还在为高级奸细的来信而生气,他安慰道:“敌国的人,自然不会对我们国家的人有什么怜悯之心。”
“话虽如此,可原主好歹也是他们培养的奸细,就这么不近人情吗?”
听到妻子的闹骚,盛砚之不得不叹息道:“争权夺利的人,往往都是不择手段的。”
曲令月被这话一震,想到了现代的一句话:玩政治的人,心都脏。
跟夫君说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也许她又受到了一孕傻三年的影响,明明之前也算了解‘自古皇家无父子,从来帝王少弟兄’这句话的含义,换成了敌国奸细,反而不明白了。
她了然的点点头,与自家夫君用过晚膳后,正要出去散步,李豫过来给他们汇报消息。
“什么事情?”盛砚之问,猜测到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李豫结结巴巴的说:“宁王派人送来了两个美人,说是您的王妃胎都坐稳了,也是该有人伺候着。”
此话一出,曲令月震惊了,盛砚之则是很愤怒。
他面无表情的说:“他还想做我的主了?给我退回去,说我养不起小妾,他自己享用即可。若是再敢纠缠,我与他不死不休!”
“是,属下这就去办。”
李豫连忙退下去办事,曲令月已经气呼呼的走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