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玩儿战术的心都脏
作品:《报仇后竟成了死对头的皇后》 今日训练结束之后,祝南将名牌及布条分发给将士们,并简单与他们说了一遍明日比试的规则,让他们各自分成十个小组,选出一名小组长。
“今夜就不必再加练了,好生休养,养精蓄锐待明日一举攻破红方。”祝南最后鼓舞了一番士气。
“好!”将士们眼冒精光,举起拳头大喝出声。
祝南同宋靖言一道走出军营,期间将杨太医家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没想到真的是他!”宋靖言听完脸色有些难看,“说是家中有事,实则是怕事情败露提前逃走了吧?”
“这我便不得而知了。”祝南摇了摇头。
“可他若是逃跑为何不将自己儿女一并带走,反而留在家中,莫非为了自己活命,竟不顾儿女安危?”宋靖言一想到自己这番猜测,不禁又愤又恼,世间当真有这般狠毒的父母吗?
“莫要妄加揣测,他既算到我会去找他,还让他的儿女主动寻求我的庇护,那便不算抛弃了他们。”宋靖言话音未落,赵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听闻杨太医素来对一双儿女疼爱有加,发妻早逝,他独自抚养儿女长大,未曾生出续弦的心思,生怕后娶的后母薄待了两个孩子。”祝南混迹官场这些年,多少听过大小官员的事迹。
“他若是真为自家孩子考虑,便应该主动去京兆府自首,如今下了毒就藏头露尾的,非大丈夫所为。”宋靖言踢了踢脚边的石子,有些郁闷又有些自责地说。
“当日我将大哥背回府里,拿着王爷手令进宫请太医之时,只有杨太医得闲,便想也不想地将他带回来,没想到竟差点害了大哥。
“你也不必自责,这事儿不能怪你。”赵琰看着他的样子,抬手捏了捏他的肩膀,难得没有出口损他。
祝南将两人的动作尽收眼底,大抵也猜到了杨太医为何笃定赵琰会去找他,宋靖言与赵琰从小一起长大,又一起去边疆保家卫国,二人说是主仆,实则胜似兄弟。
连官家都亲口承认赵琰和宋靖言的关系除了太子之外,胜过肃王和励王,所以有关宋靖言的事,赵琰就不可能袖手旁观。
“王爷说的对,小宋将军不必苛责自己,王爷已经派人盯住杨太医家,个中缘由,便等他回来亲自问他吧。”祝南也宽慰道。
宋靖言听见二人安慰的话语,点头应下,只是脸色还是有些阴沉。
“时辰不早,下官便先告辞了,明日与王爷一战下官可是期待已久,下官会全力以赴,届时有僭越之处还望王爷海涵。”祝南看了看天色,抬手向赵岩行礼道。
“好,本王也很是期待,祝国公骁勇有谋,他的儿子是否也如他那般文武双全?”赵琰打量着眼前之人行礼时挺拔的身姿,回道,他也很期待与她的交锋。
*
春和院内,祝南和木屿刚回来,就看到碧霄候在门口,主仆三人进到书房之后,碧霄才从怀中拿出一封密信:“主子,这是今日念青快马加鞭传回来的消息。”
祝南拆开信封快速看了一遍,而后开口:“念青说近日抚州城外出现一戴着帷帽,围着面纱的白衣娘子,帮着神医救治患病的流民,甚至自掏腰包进城买药材送出城外。”
“其身份不明,念青她们调查了几次也没查清她的底细,只晓得是从南边来的,暗中派人询问,她也只说是看不得人间疾苦,便出手相帮而已。”
祝南思索片刻后看着碧霄问道:“从朔州截回来的那批赃银不是过了正当门路存在盛京的铺子里了吗?”
“是。”碧霄回答。
“很好,我需要你带着银子走一趟江南。”祝南点头。
“主子是想…救济那些染上疫病的流民?”碧霄有些惊讶,“主子不是举荐了常少卿去处理此事吗?此时我们再横插一脚,会不会被官家猜忌?”
“我当然知晓,所以断不能打着祝家的名义做这事。”祝南将信纸折成条,放在烛火上点燃,“我原想着,等常愈到了抚州之后,以商户捐赠的名义将这笔钱捐给他,但此举有些突兀,恐引起有心之人的猜忌,可现下不就有个现成的人可以利用吗?”
碧霄点头,明白祝南的意思:“可这人身份不明,要不要先观望一下?不然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
“当然要,此人出现的时机过于巧妙,若是普通商户或者百姓,直接以自己的身份出手,还能落得个好名声,像这般遮遮掩掩打着''行善积德''名号,无非就是求名求利罢了。”祝南看着手上的信纸逐渐燃烧成灰烬,手一扬,最后一角飞在空中也被火光吞噬殆尽。
“总之你先暗中带人将银子运过去,到那边之后和念青商量着伺机而动,若白衣娘子身份实在不可信,便等着常愈过去私下联络他,再商量如何将银子用在百姓身上,记得挑几个身手好的暗卫,做得隐蔽些,这批银子也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了。”祝南叮嘱道。
“属下得令。”碧霄拱手应下,又有些遗憾地说,“只是这次没能打着祝家的名义,这笔功劳记不到主子头上。”
“无碍,帮常愈,便就是帮我,若他此番办事得力,回来之后必得官家赏识,他加官进爵于我而言,也是好事一桩。”
祝南笑道,她在朝中单靠自己往上爬,即便有着父亲爵位加持,也难以与那些位高权重的权臣抗衡,所以她需得组建自己的势力,远如张度,近如常愈等人,扶他们上位,自己才不至于势单力薄。
碧霄明白祝南的意思,领命退下。
*
月落日升,天光渐亮之时,便到了上朝之时,今日朝会官家不出意外地,就江南一带发生疫情之事大发雷霆,并钦点大理寺少卿常愈为钦差前去调查此事。
下朝之后,祝南和赵琰双双前往殿前司军营,换了身文武袖袍,左臂袖子宽大飘逸,右臂袖子紧致利落,领着自己的队伍等候陈泽涛发号施令。
陈泽涛看着这群意气风发的少年人,也不免有些感慨,将地图分别交于祝南和赵琰之后开口:“红方于枳峰山东侧侧,蓝方于枳峰山西侧,午时之前不得入内,违者取消参赛资格,待午时过后,会有将士敲响战鼓,战鼓声起,便可进入山中。”
“是。”二人领命,而后分头带着自己的人前往各自的地点。
枳峰山整体地势不算太陡,也不算太平,用这处来作为最终比试地点,最为合适不过,地图上并未标示出靶子的位置,需得自行寻找。
一百个人却只有三十支箭矢,便是说明只有三十个人能配备弓箭,若是分为十个小组,那每个小组三个弓箭手最为合理。
“小宋将军,你与定王并肩作战多年,应当最清楚他的战术,可有什么破敌之法?”祝南将剩下九个小组的组长召集在一起,对着地图商讨战术。
“我猜,他应当会直接占领高地,先拿下金靶,一靶便是三分,加上靶里的铜币便是四分,再由上至下利用地势高低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宋靖言也不藏着掖着,用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木棍,戳了戳地上铺开的地图的山顶处。
“竟还能如此?不是说分值相差三分以内才需要去抢夺金靶吗?”有人震惊道。
“非也非也,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战场上瞬息万变,若一味循规蹈矩,只会束手束脚,与其被规则牵着走,不如先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宋靖言摇头反驳。
“这便有些麻烦了,不巧我也想先去山顶试上一试。”祝南听完宋靖言的剖析,有些诧异,赵琰与她的想法不谋而合。
整整十一个靶子,只有金靶明确说明了在山顶处,其余十个靶子位置并未在地图上标示出来,与其花费时间去寻找只值一分的靶子,不如先将四分的金靶拿到手。
“啊?莫非我们一上来便要与定王硬碰硬?”旁边的人挠了挠头有些犹豫道。
“我就说你们是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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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连想法都一样。”倒是宋靖言眼冒精光,一脸了然的神情看向祝南,他知道赵琰从小便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没想到看着温和儒雅的祝小公爷也是这样的人。
祝南回以一笑,抛了一颗石子砸向地图上山顶的位置……
石子砸落在地图上,一双小麦肤色骨节分明的手将其按住,稳稳放在山顶处,赵琰抬头看着围在旁边的几个人头,沉声说道:
“一会儿比试开始,我先带两队直冲山顶,再有三队在跟在后面策应,先拿下金靶。”
“其余五队直奔对面而去,不用真的与他们争抢靶子,只需干扰他们,待我方拿下金靶之后,你们往上,我们往下,呈上下夹击之势将其包围。”
围着的人纷纷点头,这时吴石晋举手提出疑问:“王爷,此计虽妙,但以下官对祝副使的了解,她应当也会直取山顶,届时若是双方僵持不下,又不肯退让,只怕白白将时间耗费于其中了。”
赵琰了然,毕竟占领了高地就掌握了主动权,只要祝南不蠢,就会和他争上一争,于是他问:“那吴虞候有何高见?”
“高见谈不上,不如王爷多带些弓箭手上去让他们以为我们对山顶的金靶势在必得,而同时我们从下面绕到他们身后。”吴石晋用手指在地图上从右边划到左边,“从下面绕后的人不带弓箭,不以抢靶子为主,以淘汰他们的人手为主,先将对手从人数上减少,最好连弓箭手也一并淘汰,削弱他们后续与我们对抗的能力。”
“一百人只有三十支箭矢,一个小队三个弓箭手最为合理,他们定想不到我们会组成不要弓箭手的小队。”吴石晋说话间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对自己的战术好似十分满意。
赵琰思考着他这个方案的可行性,就在吴石晋以为他会同意的时候,赵琰摇了摇头:“你这法子乍一听确实不错,但仔细想来,也是漏洞百出。”
“首先,若是我带着大量弓箭手直奔山顶而去,恐会被对面察觉,将计就计不惜代价也要将我们弓箭手淘汰,届时攻守易形,我们会非常被动。”
“其次,谁说一个小队配备三个弓箭手最合理了?这一百个人,这么多天的训练配合下来,谁最擅长使什么武器还不清楚吗?这里面箭术好的人不超过十五人,与其配备三人浪费箭矢,不如将弓箭都留给一人,其余九人只需保护他即可。”
“再者,你带着没有弓箭手的小队过去与对面缠斗,对面也不是傻子,看到你们没有弓箭手就能察觉到你们不是奔着靶子来的,而是奔着淘汰他们去的,届时看到你们直接撤退,便是将靶子留给你们,你们也拿不到那一分。”
“得不到便毁掉好了,我们得不到,他们也别想得到!”吴石晋听着赵琰对他的战术一通贬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听到最后更是直接攥紧了拳头,但碍于赵琰的王爷身份,只能小声反驳。
赵琰瞧着他面上狠毒的神色,眉头皱了皱,此人心性不行,难怪在殿前司当了多年虞候还是被祝南反超,先他一步晋升为副都指挥使。
*
日头逐渐升高,好在山林里有树荫,不至于暴晒在烈日下,两边将士瞧着树荫位置的变换,估摸着快至午时,于是赶紧吃了随身携带的干粮,补充完体力之后,整装就绪,静候比试开始。
“咚——!”
“咚——!”
“咚——!”
三声沉重的战鼓声响起,惊得山林中的鸟群都飞向空中,踩落几片树叶,两边山脚处围着的守卫撤开,双方的人如离弦之箭般冲进山脉之中,按照早上制定好的战术,跑向各自的目标。
陈泽涛站在山下的总指挥营帐处,身着甲胄披风,一手叉腰,一手握剑,听着战鼓声响起,便知道两边的人已经入场了。
他看着从山林中飞出来的鸟群笑道:“小崽子们,希望你们喜欢老夫给你们准备的惊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