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被耍了

作品:《报仇后竟成了死对头的皇后

    蓝方兵分三路,分别朝着山顶、半山腰以及山脚而去,红方则兵为两路,一路直冲山顶,另一路向两侧横向展开,一边搜寻靶子,一边寻找敌人。


    越往上跑地势越为陡峭,两边的人脚程相差不大,于是在快到山顶时就爆发了一波正面冲突,一时间树林里人影交错,刀剑相向。


    赵琰在打起来的人群里穿梭,身法敏捷,刚要突围就被宋靖言拦住,宋靖言一刀迎面斩下,被赵琰横剑挡住,考虑到将士们的安危,此番提供的兵器无论刀枪剑戟,都是未开刃的。


    “王爷,真是巧了,没想到刚开始就要和您碰上。”二人对视,宋靖言笑道。


    “凭你可拦不住我。”赵琰看了一眼他的身后,没找到祝南的身影。


    宋靖言笑了一下,另一只手摸向腰间,欲抽出另一把刀,赵琰与他并肩作战多年,知道他惯使双刀,不给他任何机会,用力将他劈下来的刀震开,而后一脚踹向他的腰腹处。


    宋靖言被踹得后退几步,不等他反应过来就被赵琰近身一拳抡向面中,宋靖言忙侧身偏头躲过,与此同时双手钳制住赵琰伸出来的手腕,腰背一拱,一个过肩摔将他摔出去。


    赵琰在地上翻转几圈,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了起来,正好宋靖言攻了过来,赵琰也不躲,两人赤手空拳打在一起,拳拳到肉见招拆招,最后宋靖言被赵琰反手扣在树干上。


    “求我,我便让你多玩儿一会。”赵琰语气玩味地说,空下来的手探向宋靖言腰间,欲将挂在腰间的名牌抢走。


    “王爷,您猜我在这儿同您缠斗,那祝副使去哪儿了?”宋靖言被禁锢住,没有丝毫惊慌失措反而笑出了声,反问道。


    赵琰闻言心头一紧,连忙回头看向通往山顶的狭道口处,正好瞧见一抹绯色衣角消失在那里,祝南已经先他一步突出重围上去了。


    该死,上当了!


    赵琰暗骂出声,当即松开宋靖言,脚尖勾起地上的剑握在手中,也朝狭道口跑去,在即将进入时被一杆长枪拦住。


    “王爷,请赐教。”郑垣不卑不亢的声音响起,说着抡起长枪就扫了过去。


    赵琰眉头微皱,躲过郑垣的攻击,与郑垣拉近距离,剑尖朝着他握枪的手腕而去,眼看着就要逼近他两步之内,郑垣忽的将枪横在腰间转了起来,借机与赵琰再次拉开距离。


    “洛临。”赵琰知道这是他们的缓兵之计,也不与他缠斗,转而呼叫自己的队友。


    “末将遵旨,兄弟们,随我支援王爷。”洛临正与人对战,闻言将其击退,而后看了一眼赵琰的位置,招呼着自己旁边的几个人往上赶去。


    宋靖言也带着人过来,两方人又在狭道口打了起来,赵琰不与他们交手,找机会钻入狭道,追着祝南而去。


    *


    枳峰山山顶有块平坦的空地,两边有枝叶茂盛的大树环绕。


    祝南从狭道出来之后,踩着山体几步蹬了上来,照理来说此处是最好安置金靶的地方,但此刻上面却一览无余。


    祝南正想再四处找找时,忽的听见身后有动静传来,赵琰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于是她四周看了看,选了一颗粗壮的树,快跑过去,借助势头一跃而起抓住树干,在空中荡了半圈,小腿勾住更高一点的树枝,而后一个倒挂金钩翻到树干上,屏息凝神蹲在树干上观察下面。


    果不其然看见赵琰急匆匆跑上平地,然后就看他和她之前一样,四处张望,也是来寻找金靶的,祝南从上而下盯着他,眼神逐渐幽深。


    赵琰找了一圈无果,又没找到祝南的身影,整想着是不是已经被祝南得手的时候,突然感觉身后有一道风吹来,他警铃大作,本能地朝旁侧躲了躲,转身时就见一支未开刃的枪头出现在自己原本的位置处。


    祝南一招落空,立马拉开身位,本想挑起他腰间的名牌的,只需将赵琰淘汰出去,红方的人群龙无首不说,士气大损,便可逐个击破。


    二人一左一右对立而站。


    “王爷,没想到您来得如此快,可惜啊,还是来晚了一步。”祝南脸上挂着温和的笑,丝毫没有偷袭失败的尴尬。


    “哦?这么说祝副使已经得手了?”赵琰暗惊,他就说此处怎的空空如也,莫非真被祝南先他一步拿到了金靶?


    “那是自然,王爷与其在此处于下官周旋,不如早些去寻别的靶子,说不定还能扳回一城。”祝南一脸坦诚,似是真的在劝他一般。


    赵琰盯着祝南的脸,忽的笑出了声:“你若是真得手,早就走了,何故在此处等我,如今这样,怕不是也没找到金靶在哪里吧?”


    “啧,王爷,您太聪明了,下官当真是有些不好办啊。”祝南故作为难地挠了挠头,“既然您不听劝那下官就只能,以下犯上了。”


    祝南说着眼神骤变,脚底用力一蹬,朝赵琰冲去,长枪举过头顶转了转,直击赵琰心口处。


    赵琰也不甘示弱,拔出长剑与她交战起来,枪剑相碰间,发出清脆的声响,赵琰几次想逼近祝南身边,都被她手上的长枪给挡住,这长枪在她像是活了一般。


    祝南一杆长枪在手,进可攻退可守,枪若游龙,赵琰用短兵与她交战,是吃亏了些。


    祝南左右手拿枪交替进攻,跃起高举长枪一记凤点头直劈下去,赵琰看着跃起的祝南,不退反进,作弓步压低身子,后脚蹬地前冲,同时握剑上刺,直逼祝南下巴处。


    这剑虽未开刃,这么往脆弱之处刺上一下,也足以致其重伤,但同时赵琰也在祝南的攻击范围之内,一枪兜头劈下,硬抗下来他也无法全身而退。


    两人眼神一高一低在空中交汇,千钧一发之际,确是双双收了力道,这只是比试,不是生死较量,倒是犯不上如此大动干戈。


    祝南将长枪后扬,同时脚尖踢了一下赵琰上刺的剑身借力,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地,赵琰也顺势收剑起身。


    “谢王爷不杀之恩。”祝南率先开口道谢。


    “这么说来,那本王要谢祝副使不斩之恩了?”赵琰收剑入鞘,看着祝南的眼神也柔和了几分,他欣赏有勇有谋又身手不错之人。


    “你我在此处一时难以分出胜负,他们在下面亦是如此,不如我们暂且放下恩怨,各凭本事找出金靶。”祝南提议道,“反正你我都没带箭矢,即便找到了也无法将其占为己有。”


    赵琰上下打量了祝南一番,他直觉此人说的话不可信,但目前与她在此处对峙确实浪费时间。


    “好。”赵琰假意答应下来,且先随机应变。


    祝南点了点头收起长枪背在身后,两人就这样在山顶保持着距离开始搜寻。


    在将地面所有可设置靶子的点位都搜寻过之后,两人的目光同时看向悬崖处。


    “王爷先请,下官绝不从背后偷袭。”祝南笑着做了个手势。


    “还是祝副使先请吧,我也断不会干那种背后捅刀之人。”赵琰也难得笑脸相迎,只是嘴角勾起,眼里却满是警惕。


    祝南逐渐握紧了枪,赵琰左手叉腰,右手却悄悄握住腰间的剑柄,二人都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的眼睛,空气在一瞬都凝固了起来。


    “算了,下官觉得,殿帅应当不会在如此危险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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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设置靶子,王爷想看便自己去看吧。”祝南突然开口,肩膀耸了耸,打破僵持的氛围,而后向后退步。


    “如此说来,我也是这般想的,不看也罢。”赵琰点了点头,松开右手也向后退了两步,余光观察着祝南的一举一动。


    就在祝南即将转身之际,她的脚步突然顿住,赵琰直觉不对,先她一步冲向崖边,还没往下看就被一杆枪横在脖子前面。


    “官家英明神武,王爷身为官家的儿子,竟未沾分毫?如此言行不一可非君子所为。”祝南的声音幽幽响起。


    “祝国公光明磊落,小公爷难道就是正人君子了?”赵琰气笑了,“你我之间就不必虚与委蛇了吧?”


    “坦荡。”祝南挑眉,收起长枪,将它扔向一边,双手举起与他站在一处,“那便一起看好了。”


    赵琰也取下腰间的佩剑丢开:“好。”


    于是两人就这样隔着一点距离,同时朝下面看了一眼,只看见一个光秃秃的稻草编的靶子孤零零地横插在山体夹缝中,只一臂距离就能捞起,靶子的柱子上绑了红蓝两支烟花。


    二人均是一愣,不是说金靶吗?怎么是普通的靶子?


    赵琰还有些疑惑,祝南确是笑了出来:“我们被耍了。”


    她就说,总值四分的靶子,殿帅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告知了位置?原是在此处等着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呢。


    此时下面已经淘汰了不少人,双方人马拼尽全力,就为了抢这一分?


    赵琰也反应过来:“你们殿前司的人,怎么都这么多心眼?”


    祝南蹲在地上,摊了摊手,语气有些无奈地说:“没办法啊,顶头上峰总不按常理出牌,下官若是太过单纯了,可接不住这副都指挥使的重任。”


    “来都来了,这一分也是分。”祝南趴下,伸手去将靶子拿起来,却被赵琰抓住手腕。


    “我身上没带箭矢,即便拿上来也不代表这一分就是我的了,王爷若信不过,自己去捞好了。”祝南说着站了起来,将位置让给赵琰。


    赵琰不知她打得什么算盘,但握在自己手里也比在她手里好,于是真的趴下,伸手去将靶子捞上来。


    祝南站在他旁边从上往下看,伸手在左手长袖里掏了掏,嘴角的笑意怎么压也压不住。


    定王还是太好骗了。


    就在赵琰即将把靶子捞上来,准备翻身躲避祝南抢夺之时,忽然手中靶子一沉,就见靶心落下一个一截指甲盖大小的物件。


    此物是一颗包着布的小石子,此时石子打在靶心上,包着的布被弹开,里面的蓝色粉末被石子钉在靶心上。


    赵琰略微一愣神的间隙,靶子就被祝南从上面抽走,他一回头,就看见祝南露出皓齿,笑得无比狡黠,她右手手指上还沾着蓝色粉末。


    “祝!南!”赵琰一股怒火直冲头顶,大昭人颇重礼仪,一般不会直呼他人名讳,或称其字,或称其职务,他这是真被气到了。


    “王爷,兵不厌诈啊,规则里只说,靶子染上了什么颜色,就归谁,也没说必须用箭啊。”祝南退开几步,快速将靶子上绑的蓝色烟花点燃,烟花“咻”的一声直冲云霄,在山顶炸开。


    在下面打斗的人听见动静纷纷停手,抬头往天上看,在看见炸开的蓝色烟花时,扬起手中武器高声呼喊,声音回荡在山林里,恍若猿猴。


    “我是假君子,祝小公爷是真小人啊,果真是阴险狡诈!”赵琰气得无法,从地上站起来,只得咬牙切齿地说。


    “承让。”祝南拱手恭敬地行了一礼,将靶子扔在地上,这一分是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