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作品:《靠做梦掀翻命运

    庄梦恍然大悟,“难怪。”


    她喃喃道,有些意外,又有些果然如此的释然。


    怪不得她总觉得系统的要求奇奇怪怪,但做下来又有些莫名的熟悉感,那些隐约觉得不对的细节,刻意避开的话题,偶尔流露出的只言片语,所有零碎的拼图在此刻严丝合缝的嵌成了一副完整的名为“真相”的图像。


    庄梦将手里的袋子放到一起,空出右手指纹开锁,“滴。”


    验证通过,大门“咔嚓”一声开了。


    她将手里的袋子放在餐桌上,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完一杯后,喉咙里的干涩褪去,这才继续方才的话题。


    “所以那个江花语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角?”


    系统:【是。】


    庄梦解开袋子,掏出一个面包,咬了一口,混着淡奶味的麦香在舌尖化开,顺着喉咙滑下去,神经都松弛了许多。


    她慢慢嚼着嘴里的面包,也不知怎么想的,忽然蹦出来一句,吓的系统差点数据不稳。


    “这个世界,是不是要完了?”


    系统:【???】


    何出此言?


    “直觉,”庄梦吃完一个面包,又打开一个小蛋糕,深褐色的巧克力蛋糕层层叠叠,外层裹着薄薄的淡奶油,上面洒满了细碎的巧克力屑,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女主角是受世界钟爱的天命之女,集大气运于一身。”


    “通常这样的人,都会有匹配的能力。”


    要么性格坚韧,顽强如野草,蓬勃生长,自成大树。


    要么聪慧果敢,智商超群,能凭一己之力挽大厦之倾倒。


    再不济魅力四射,社交技能点满,身后跟着一排小弟端茶倒水,献策献力。


    但那个江花语。


    庄梦真没看出她身上有哪里身为女主的优点。


    哦,不对,还是有一点的。


    属于女主的优越和自信,以及逢凶化吉,化险为夷的好运。


    “有气运却没能力,就好像三岁小儿抱金砖招摇过市,迟早会出事。”


    系统沉默了,它无力反驳。


    因为这就是事实。


    【这就是规则缺失的弊端。】


    世界给与了她独一无二的偏爱,她却没有长成该有的样子,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话说回来,”庄梦猝不及防的问道,“你是不是有这个世界的剧情?”


    “别狡辩,”像是预判了系统的反应,庄梦不给它留面子,“没有剧情你是怎么知道那些打卡点的?


    这是铁证,系统辩无可辩,只能承认。


    “给我来一份。”


    她想看看这世界是不是如她想的那般。


    【不行。】


    出乎意料的,系统拒绝了。


    【总局有明确规定,不能将世界剧情展现给宿主。】


    庄梦不高兴了,“为什么?”


    系统:【因为你不是任务者,不能开挂。】


    知道剧情走向,拥有上帝视角,也是一种挂。


    庄梦:“.……”


    居然无法反驳。


    许是见庄梦沉默的时间有些长,系统不想打击她的积极性,委婉的提示道,【你自己猜出来的,不算开挂。】


    “那算了,我懒得动那个脑子。”


    本就不是来做任务的,有没有剧情都一样。


    见她摆烂,系统反而着急了,虽然它没有业绩要求,但一个合格的统子,要学会自己内卷,【其实这剧情其实你挺熟悉的,现实世界……好好想想?】


    “不想。”庄梦拒绝内卷,她做梦是来度假的,可不是给自己找事干的。


    系统抛出诱饵,【或许能触发隐藏成就呢。】


    “跟我有什么关系?”


    庄梦油盐不进,拒绝吃饼。


    系统放出最后的杀手锏,【隐藏成就或许能解决你身上都霉运问题。】


    1.2.系统默念了两秒,3还没出口呢,就听见女孩迫切的声音响起,“其实,我对隐藏成就不怎么在意,主要我这人乐心助人。”


    校园,高中生,贵族学校,草根型贫民女主,三个性格迥异的高富帅。


    指尖在“三”下面一顿,划出一道横线,庄梦戳了戳脑门,“三个?”


    她脑中闪出一串问号,“不是四个吗?”


    这要是加一个,就跟之前看过的某部知名偶像剧对上了啊。


    系统肯定的道:【就三个。】


    庄梦放下笔,不知怎的,忽然冒出来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小说世界也开始尊重数学逻辑了啊。”


    她当年看剧的时候,就听某人吐槽过,说四个人不如三个人关系稳定。


    但后面翻拍了几版,都维持了四男一女的设定,倒是在梦中世界看见了三男一女,真稀奇。


    不过知道剧情对她好像也没什么用,她还能去棒打鸳鸯不成?


    话说,江花语是女主角,男主角又是谁?


    数十里之外的庄园内,容貌俊秀的青年忽然打了一个喷嚏,他抬头看了一眼外面,夜色深沉,月明星稀,寒风卷起数片枯黄的落叶,打着旋飞了进来。


    “天凉了啊。”


    他抬手拨出一个电话,声音比深夜的秋风还凉,“该收网了。”


    第二天一早,庄梦又是踩着铃声进的教室。


    刚坐下,曲江就一脸八卦的转过身子,声音雀跃,“小道消息,今天咱们班会来一个转学生,你猜猜是谁?”


    庄梦从书包里掏出一瓶牛奶,也不插吸管,拔掉瓶盖仰头就往嘴里倒,没几口就见了底。


    “不感兴趣。”


    曲江兴致不减,“你一定会感兴趣的,毕竟……”他的视线在女孩旁边的空位上一停,继而神秘兮兮的道,“他和你同桌关系匪浅哦。”


    全校的人都知道,只要和陆砚扯上关系,一只苍蝇都能成为焦点。


    身为同桌的你应该深有体会。


    “不过你挺淡定的,”曲江咂摸咂摸嘴,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意味不明,“就好像曾经万众瞩目光芒万丈,有种历经繁华后的荣辱不惊。”


    他的话带了几分试探,庄梦听出来了,想到以前的经历,她眼神一暗,周身似乎都染上了一层阴翳。


    曲江见她情绪不对,连忙岔开话题,“话说回来,陆砚他们这么长时间没来上课,该不会在准备什么大动作吧?”


    曲江随口一说,压根没往心里去,毕竟以前陆砚他们也经常不来。


    “你倒是对陆砚他们格外关注啊。”庄梦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看的曲江头皮发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暗恋陆砚呢。”


    “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曲江惊的直接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动作太大,连桌子都被他撞的歪了一截。


    他对陆砚是纯粹的敬佩来着,可没有其他意思。


    “叮铃铃。”


    曲江刚想解释,上课铃刚好响起,英语老师夹着课本走了进来,他悻悻的坐了下来。


    Miss杨今天穿了一身浅黄色西装裙,优雅中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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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分小清新,只是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有些不太自然。


    “大家静一静,今天我们班新来了一个转学生,大家鼓掌欢迎。”


    说完,她对外面等着的少年点了点头,“陆同学,你可以进来了。”


    “好的。”


    少年单肩背包,剪裁得体的校服勾勒出长腿窄腰,逆着光一步步站上了讲台。


    “大家好,我叫陆修言,从今天开始就跟大家一起读书了,请大家多加关照。”


    他嘴角微扬,全程微笑,声音也温和有礼,将礼貌套在了身上,让人挑不出半分毛病。


    有不少女生被他的皮相迷惑,露出了星星眼。


    庄梦却眉头一紧,心中升起了戒备。


    “系统,剧情里有这个人吗?”


    系统没吱声。


    庄梦明白了,那就是有。


    “他重要吗?”


    系统不确定的道:【重要……吧。】


    【有什么不对吗?】


    难得见她对一个人感兴趣。


    庄梦垂眸,盯着自己的手,“没什么,就是忍不住想揍他。”


    笑的太假了,看的她眼睛疼。


    且直觉告诉她,这个人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良善。


    系统翻了翻剧情,【咦】了一声,【这个时间,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没什么大碍。


    反正蝴蝶的翅膀已经煽动,出现变动也正常。


    庄梦却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可具体有什么问题,她也说不出来。


    “算了,只要他不来招惹,我可以当他不存在。”


    庄梦这么想,但偏偏事与愿违。


    Miss杨想着校长的叮嘱,温柔的问他想坐在哪里。


    陆修言环视一周,视线落在最后一排,指着靠窗的位置道,“我想坐那里,可以吗?”


    他声音听起来十分温和,可是那请求的话说出来却带了几分不容拒绝的霸道,仿佛那座位已是他囊中之物。


    甚至不等Miss杨问一下座位主人的意愿,就已经迈步走了过去。


    Miss杨抬起手,想叫住对方,但又考虑到他的身份,一时有些迟疑,就这么犹豫间,陆修言已经站在了最后一排。


    他轻轻俯身,一只手撑在课桌上,微微上扬的眼角溢出势在必得的神色,只是声音仍旧温和,“同学,能换个座吗?”


    庄梦的目光扫过压在课桌上的那只手,骨节分明,一看就精心保养过,嘴比脑子更快一步的道,“手拿开,陆砚有洁癖,他会把桌子擦秃噜皮的。”


    桌子又有什么错呢。


    陆修言的笑僵在了脸上。


    胳膊一歪,差点没撑住身子。


    “还有,”庄梦往窗边挪了挪身子,像是他身上有什么脏东西似的,尽量拉开距离,“我这个人不喜欢麻烦。”


    在对方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她毫不犹豫的道,“所以不换。”


    虽然不是很想和陆砚做同桌,但她更不想被他支配。


    凭什么,他算老几啊。


    庄梦的叛逆性上来了。


    陆修言慢慢直起身子,狭长的眸子深深的盯着庄梦,脸上的笑容褪去,露出阴森的底色,“你,确定?”


    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威胁。


    前排看戏的曲江闻言的后颈一寒,像是有毒蛇爬过,汗毛竖起,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忌惮。


    庄梦直接甩给她一个后脑勺,连话都懒得说。


    明晃晃的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