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作品:《靠做梦掀翻命运》 “爸!!”
季序这会是真怒了,“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做错,你们怎么能对一个无辜少女下手?”
“小序,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季父摇了摇头,“这世上无辜的人少吗?生如蝼蚁,性命由人。”
要怪就怪她命不好,没生在大富大贵之家。
“我劝你也别动那些小心思,乖乖养伤,我还能放她一条生路,不然……”季父撩起眼皮扫了他一眼,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季序握紧拳头,指甲深深的掐进肉里,他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妈,你也这么想吗?”
他哑着嗓子问站在一旁的季夫人。
季夫人面色不忍,但想到上次见面时的情形,顿时硬下心肠,“小序,妈妈去见过那个女孩了,她真的不适合你。”
“听话,爸爸妈妈不会害你的。”
这就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行,我知道了。”
季序低声咳嗽了两下,脸色因为激动有些泛红,额前的碎发盖住了眸子里的幽芒,“我的伤养的差不多了,想出去透透气。”
“好,让司机跟着你。”
季父也不想逼得太紧,“你没事就去裴淮那坐坐,陆砚那里不太方便,就不要过去打扰了。”
沉浸在自己情绪里的季序并没有听出父亲态度上的疏离,也没去想陆砚究竟哪里不方便,他现在只想逃出去,离开这个压抑沉闷的地方。
季序应了一声,让司机送他去了裴家。
裴家。
“什么?”
裴淮瞪大了眼睛,像是不认识了一样,“你真看上江花语了?”
“不是,”他上前摸了摸好友的脑门,满脸的不解,“你是发烧了,还是脑子进水了?”
“江花语都有新欢了,你还念念不忘呢?”
季序拉下他的手,认真的纠正,“那不是她的新欢,她和那个男生只是普通同学。”
裴淮一言难尽的看着他,宛若在看一个傻子。
“就算她和那个男生就是普通同学,那她也不喜欢你啊。”
陆砚发给季序的视频他也看见了,江花语的拒绝不像作假,至少,她没有那么喜欢季序。
“不重要,”季序并不认为江花语做错了,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喜欢的人的权利,“我喜欢她就够了。”
“疯了。”
裴淮简直无语,像是第一次认知季序似的,盯着他来来回回的看了好几遍,“你简直无可救药。”
“等你遇见喜欢的女孩子就知道了。”
季序不以为意,没开窍的人是不会懂他的心情的。
裴淮是不懂,但他还是想捞他一次。
“若是她站在了我和陆砚的对立面,你是选她还是选我们?”
“你在说什么,她怎么可能和我们作对?”
季序拧紧了眉,不赞同的看着好友,“你是不是对她还有偏见?”
见裴淮不说话,以为他还在对那天早上的事耿耿于怀,“小花儿就是性格仗义,爱打抱不平,看见谁受欺负就忍不住想帮一帮。”
“那天宋明章看起来很惨,所以才引起了她的同情心。她并不是有心落我们面子的。”
季序解释道。
只是后面声音越来越低,显然他自己也知道这套说辞很勉强,全校那么多人,怎么就她蹦了出来呢。
裴淮的心渐渐冷了下来,“你知道她住院的时候嘴里在叫谁的名字吗?”
季序心更虚了,“谁?”
裴淮:“陆砚。”
季序抿了抿唇,沉默了。
“呵,”裴淮见状直接冷笑了一声,毫不留情的嘲讽道,“原来你知道她的心思啊。”
“阿砚不喜欢她。”
从江花语来帝江的第一天,季序就知道她对陆砚有好感,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好在陆砚不喜欢她,他可以没有心理负担的追求对方。
“看来阿砚说的没错,”裴淮已经不想和他说什么了,“你真的是恋爱脑,没救了。”
季序皱了皱眉,心中不悦,骨子里的犟劲上来了,“你也不支持我吗?”
见他还是一副冥顽不灵的样子,裴淮耐心告罄,直接敞开天窗说亮话,“你喜欢谁是你的自由,我无权过问,更谈不上支持。”
“只是有一点,她现在和陆修言搞在一起,那就是我和阿砚的敌人,”见对方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裴淮的心都冷了半截,“你该不会还不知道陆修言是谁吧?”
姓陆,还能让裴淮和陆砚厌恶,还有那张有几分熟悉的面容,该不会……
季序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他其实比裴淮聪慧,只是性子过于优柔清高,有些目下无尘,唯心至上。
“阿砚……”
他终于想起来关心这个许久未见的好兄弟。
“阿砚很好,”裴淮终究还是心软了,不想看自己的好兄弟深陷泥沼,但又不能破坏阿砚的计划,只能绞尽脑汁的迂回提醒,“但你继续跟江花语纠缠的话,保不准他会做什么。”
有些事其实已经开始行动了,但似乎是为了给他一个机会,一直隐忍未发。
“她应该不知道陆修言的身份,”季序下意识的为她开脱,压根没注意裴淮话里的深意,“你帮我约她出来,我会好好跟她说的。”
“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裴淮暴躁的抓了抓头发,实在搞不明白他脑回路,“天下何处无芳草,你就非要在这颗脖子树上吊死不成?”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还比不上认识没多久的一个女人吗?”
裴淮咆哮的吼道。
他现在很生气,十分生气,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沸水里,锅底还在不断的添柴,“季序,做人不能既要又要,你要选她,就是背弃我和阿砚。”
话说的这么明白,季序想逃避都没有机会,他呆愣愣的站在门口,看着面前紧闭的大门,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到了这一步。
裴淮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这样了。
那个江花语就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个女孩,论相貌,圈子里比她好看的比比皆是,论品行,不少名门闺秀名下都有自己的慈善捐款,比她只停留在嘴上的空头支票不知强了多少。
论性格,呃……确实少有那般跳脱鲁莽又不听劝的,难道季序就是看上了她这一点?
裴淮忽然打了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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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拍了拍肩膀,像是在甩掉什么脏东西。
这世界,还是颠成了他不认识的样子。
那边季序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在友情和爱情中摇摆不定。
这边庄梦开启了海市打卡一日游,彩虹波浪拱门在银杏树后若隐若现,肥胖的小白鸽拍着肉肉的翅膀悠闲的啄食,染着岁月痕迹的古城内,店铺的旗幡迎风招展,头发花白的老人在木窗下执刀雕刻,木屑翻飞间 ,九层的玲珑宝塔露出了雏形。
在海鲜小面劲道爽滑,乳白色的汤汁上铺满了虾仁、扇贝和海胆,对面的包子铺里,等人高的笼屉里飘出了浓郁的肉香,庄梦杵在路中间,看看左边,又瞅瞅右面,决定两边通吃的时候,瞥见了游魂般飘过来的季序。
“咦,这不是男主角吗?”看他行动自如的样子,应该是伤好了,真不愧是男主,恢复的速度就是快。
庄梦感慨了一句,将注意重新放回了两边的小店上,她没有注意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在开进路口的时候忽然加速冲了过来。
车子急速行驶的轰鸣刺破耳膜时,那辆失控的车子已经到了冲到了路中央,距离她不过几米的距离,但离着更近的,是还没反应过来的季序。
季序其实已经听见声音了,他回头,只瞥见一道黑色的车影如利箭般射来,蛮横,强势,带着撕碎一切的力道。
他想躲,身体却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按在原地。
季序的呼吸瞬间停了。
“小心!”
就在他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一道熟悉的清脆女声裹挟着风扑过来,随即腰侧被人用力一撞,整个人踉跄着摔向了旁边的包子铺,手臂打在了滚烫的蒸笼上,火辣辣地疼。
他抬头,刚好看见那辆黑色轿车擦着他刚才的位置冲了出去,而车后,是一地狼藉。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双膝扑在地上,鲜红的血渍在雪白的裙角晕开,仿佛盛开了一朵血色的花。
她疼的“嘶”的口气,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一张脸惨白如纸。
“你没事吧?” 女孩双手撑在地上,慢慢站起来,这一动作又牵扯到伤口,疼的她倒吸了口冷气,可即便这样,她仍是朝季序伸出了手,指尖微微颤抖,眼底还带着未褪尽的惊惶和恐惧,“刚才太危险了,你怎么不躲啊。”
她一瘸一拐的靠近,语气责怪,眼神里却带着关切。
季序愣住了,视线先是落在女孩磕破的膝盖上,随即慢慢上移,在女孩失了血色的唇边停下。
“扑通,扑通。”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季序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桂花香,熟悉的味道让他心神一松,整个人软软往后倒去。
“季序!”
江花语惊叫着上前,一把拉住了对方的手,却低估了他的重量,整个人也被带的往前跌去。
“砰。”
“嘭。”
季序和江花语相继跌倒,一个直接摔在了地上,一个摔在了他的身上。
围观了全程的庄梦看着这熟悉的一幕,忍不住为季序抹了把冷汗。
“系统,你说他这次会断几根肋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