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午夜马戏团11

作品:《网恋到恐怖boss,逃跑被亲哭

    “来来来,云芙小姐坐我这里。”


    歌尔探起身,挪动着肥胖的身躯给云芙腾椅子。


    “用不着。”


    郁烬瞥了他一眼,语气寒凉,“椅子不够软,她坐着会不舒服,坐我怀里正正好。”


    云芙没有坐过去的意思。


    歌尔探很忌惮郁烬,她刚好借郁烬的势狐假虎威。


    云芙不清楚歌尔探知不知道她是玩家,但歌尔探很清楚她不是马戏团的人。


    玩家们的境遇并不好,甚至之后还会遭遇更加恐怖的事,云芙要想有好的待遇,必定得和郁烬捆绑在一起才行。


    只有这样,歌尔探才不敢轻易动她。


    云芙依靠在郁烬怀里,把玩着他的手指:“谢谢团长好意,不过我更喜欢和郁先生在一起。”


    “是是是。”


    歌尔探又重新坐下。


    他冲着台上挥了下手。


    “开始。”


    站在台上的钟存一头雾水。


    开始什么开始?


    表演节目吗?


    没人跟她说她要表演节目,她什么也不会啊!


    钟存傻愣愣的站在台上,就在她硬着头皮考虑要不要唱首歌混过去时,她旁边的花瓶里传来动静。


    冬麦站在玩家们的身后,她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让歌尔探注意到她。


    这么多年过去,歌尔探的模样没有任何变化,还是和她憎恨的模样一模一样。


    冬麦在打量歌尔探的时候,她没有留意到,蜘蛛婆也正在若有所思的盯着她。


    花瓶里传来的动静很轻微,要不是离得近,完全听不到。


    钟存被吓了一跳,她下意识想远离,却又被蛛丝牢牢控制在原地。


    她想向玩家们求救,可玩家们没有一个发现台上的异样。


    “救、救……”


    原本封着的瓶口离奇的自己打开了。


    里面冒出一缕枯黄的女人头发。


    有人在唱歌。


    和钟存做梦听到的一样。


    歌声刚好盖住了她的呼救声。


    花瓶里冒出的头发越来越多,像是春天抽条的柳枝,一缕一缕,一根一根,刺进钟存皮肤里汲取着养分。


    “呃……”


    钟存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她干呕着,呕出一大团头发来。


    “靠!”


    终于有玩家看到了钟存的怪状。


    “她怎么了?!”


    钟存的脑袋低垂着,她的下半身没骨头似的瘫软下去。


    花瓶咕噜噜滚到她身前,钟存双手撑着瓶身,把自己一点点塞了进去。


    “靠靠靠!”


    在玩家们震惊的惊呼声中,钟存抬起了头。


    她疼得脸上血色全无,泪水决堤一般流下。


    她张了张口,想问自己这是怎么了,却不受控制的唱起了歌。


    终于,钟存看清了她梦里女人的长相……


    正是她自己!!!


    “这是我花了大价钱淘回来的宝贝。”


    歌尔探脸上嵌着得意,他搓搓手,询问郁烬的意见,“郁先生觉得如何?”


    “您要是喜欢的话,我吩咐人给您装好送回房间去。”


    台上的钟存还在唱歌。


    歌声凄厉中透着诡谲。


    郁烬从头到尾都没看一眼,他的视线始终落在自己怀里的云芙身上。


    闻言,郁烬皱了眉:“我喜欢这东西做……”


    没等他说完,云芙捂住了他的嘴。


    “我想要。”


    郁烬一顿:“老婆想要吗?”


    云芙点头。


    “嗯。”


    如果郁烬不要,钟存的下场只能是去一楼的大堂表演厅表演节目。


    她会很快死掉的。


    “那就送到芙芙的房间里,我在这儿的这几天,都和她住。”


    几个老鼠人上台把钟存抬走了。


    彭裕安紧张的额头冒冷汗。


    二号房没有玩家负责,要是歌尔探还要看表演,那下一个就是他和李俊旺了!


    好在歌尔探没有这么做,他暂且放了他们一马。


    歌尔探感慨着:“我这里最好的演员其实是一条人鱼,她的鱼尾堪称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东西。”


    “我好吃好喝的供养着她,只可惜她不识抬举,逃走了。”


    “要不然我真想让郁先生看看她的表演。”


    郁烬不动声色的瞥了冬麦一眼。


    “哦?”


    “我怎么听说歌尔探团长是被那人鱼救的,又是靠人鱼眼泪发的家,这才有了如今的马戏团。”


    “怎么,竟是她不识抬举吗?”


    歌尔探脸上露出一分尴尬,不过被他很快掩饰过去。


    “外面的传言居然如此诋毁我吗?”


    他苦笑着,“这马戏团是我祖上的产业,何来靠她一个人鱼撑起来一说,定是她跑掉后,故意散播谣言来污蔑我的。”


    冬麦的脸一寸寸黑下去。


    紧握的手指关节咔咔作响。


    “原来如此。”


    郁烬扬了扬眉。


    “歌团长很有本事,我猜也不至于这么不堪。”


    歌尔探不想再多聊这件事,他挥手让蜘蛛婆把玩家们带离,自己亲自送了郁烬和云芙回房间。


    房间里。


    钟存果然被送了来。


    她狼狈的躺在地上,正试图把自己从花瓶里拔出来。


    听见有人进来,她恐慌大叫:“你们别过来,不要伤害我!”


    云芙拿了把水果刀朝她走去。


    钟存滚动着花瓶往后躲。


    “你想干什么?!”


    “你不要杀我!”


    钟存慌不择路的躲着,结果撞在了桌腿上,把自己撞的眼冒金星。


    等缓过神来,云芙的刀已经举在了她的头顶。


    钟存吓得紧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对她的审判。


    一秒、两秒……


    疼痛没有来临。


    她颤巍巍睁开一只眼睛,就见云芙在用水果刀凿花瓶。


    “这花瓶什么材质做的,怎么弄不破?”


    云芙纳闷。


    钟存被她手里的刀子晃得眼疼,她抿了抿发干的嘴巴:“你、你是想救我?”


    “不然呢?”


    云芙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以为我要杀你?”


    她回头招呼着郁烬。


    “你快来看看,怎么才能弄碎这花瓶啊。”


    “花瓶和她长在一起。”


    郁烬一眼看透本质。


    怕云芙会误伤自己,他接过她手里的刀。


    “花瓶要是碎了,她就得死。”


    “什么?!”


    钟存的声音崩溃,“我和花瓶变成一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