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 6 章
作品:《cos无惨后和宿傩he了》 不知这种浑浑噩噩的状态维持了多久,再又一次碰到那双看不清人脸的手时,北川月彦猛然惊醒。
窗户被厚重的帘子遮得严严实实,屋内透不进一丝光亮,虽然分不清时间,但这种黑暗给北川月彦带来了莫大的安全感。
他好像做了一起很奇怪的梦,梦里他跟人吵架,结果对方把手伸进了嘴里……是这样么?记不清了。
但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行为,本来应该很气愤,可北川月彦总觉得有哪里不对,浑身不自在。
难道是昨晚宿傩碾了他唇瓣,他太生气了晚上才做了这种奇怪的梦?
这样的状态没有持续多久,敲门声骤然响起。
“月彦,你醒了吗?”五条悟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醒了。”北川月彦开口,这才发现声音沙哑得可怕,嘴巴也有种奇异的酸涩感。
门外的五条悟挑了挑眉:“那我进来了。”
“等等……”北川月彦正想说他来开,五条悟已经手快的打开了门,来不及阻止,他只好迅速跳到绝不会被光线触碰到的角落里。
好在五条悟并没有把门完全打开,他只是开了一条足够自己进入的缝隙,进来后又随手将门关上。
五条悟按下开关,温暖的灯光照亮整个屋子。
“你还真是怕阳光啊。”他在开门时将北川月彦的动作全都看在眼里,那速度都比当时迎接宿傩的攻击还要快了。
“放心放心。熊猫已经跟我说过你皮肤病的事了。”五条悟的视线落在卷发青年的身上。
对方谨慎地站在角落里,见门关上才如释负重的松了口气,额头上布满一层细密的汗水,苍白的脸上竟然有些许浅浅的红晕,甚至连眼睛都有些湿漉漉的。
这模样,看起来有些糟糕啊,很容易想歪的糟糕。
五条悟将纸袋放在桌上,从里面拿出一瓶水扔给他:“睡得怎么样?身体不舒服么?”
“谢谢。”北川月彦接过水,却没喝:“没有啊,挺好的。”
只是做了个记不太清的梦,一想到这个,他又浑身不自在起来。
五条悟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以为是阳光造成的原因,问道:“一点太阳都晒不了吗?”
“也许……”如果是先前,北川月彦还能肯定的说是,可刚才光线透进来时,他竟感觉阳光没有那么可怕。
刻进DNA里的恐惧还在,只是能察觉到那份光传来只会让他难受,似乎并不致命。
这是怎么回事?因为他不是真正的无惨,曾经能正常沐浴在阳光下吗?
“连这个也记不清了么?”北川月彦脸上迷茫的神情不似作假,五条悟摸了摸下巴,提议:“要不要试一下?”
“嗯?不……”北川月彦下意识要拒绝,可那份害怕中又带着些许渴望的感觉,一直在鼓动着他。
就试一下,要真能烧死他他会提前感知到,如果不会……那他的弱点就少了一些。
“嗯,试试吧。”
北川月彦跃跃欲试,但在五条悟走到窗帘面前时,还是忍不住叮嘱道:“不要把窗帘全拉开,就放一点点光,就一点点!”
“放心放心。”五条悟觉得有些好笑,他勾住帘子稍微掀开一点。
阳光犹如一条细线,斜斜的穿透进来。
站在侧边的北川月彦盯着这束细小又明媚的阳光,屏息了几秒后,缓缓伸出手。
如果阳光是致命的,他会像无惨那样感知到从而收回手,如果不是……会怎样呢?北川月彦心跳加速。
手指无限接近阳光,心跳反而变得平稳起来,长痛不如短痛,北川月彦直接伸了进去。
大不了就断一根手指!反正之后还能再长出来。
手指接触到阳光那一刻,率先传来的是温暖,随后,强烈的灼烧感传来,北川月彦立即收回手。
手指并没有燃烧起来,只是苍白的皮肤变得通红。
北川月彦瞪大了眼睛。
阳光依旧会伤害到他,但不会碰到就死!
五条悟:“看来没有完全不能晒。”只不过会很难受就是了。
五条悟抬起他的手,饶有兴趣地那根红通通的手指,看起来还真是严重。
“不过你这个应该不是皮肤病,反而像是天与咒缚。”
北川月彦:“天与咒缚?”
五条悟解释:“从出生开始就注定的一种不可抗性且不可逆的束缚,被束缚以后的代价是失去身体/咒力的一部分而加强对应的属性。”
看北川月彦刚才发自内心害怕的样子,畏惧太阳的时间应该不短。
还有这种好东西?北川月彦眼睛一亮,那他的特殊就变得正常了!虽然这类型的人并不多,但只要存在,就足够掩饰他鬼的身份了。
很好,从今以后他就是天与咒缚了!
五条悟没把话说完,正常人确实会这么认为,但他六眼反馈来的信息要更多,比起天与咒缚,更偏向一些其他东西。
嘛,北川月彦不想说,他也不会逼着问,昨晚到现在的观察够他初步了解对方是个怎样的人了,再说,就算是危险也要放在眼皮子地下更好不是吗?
五条悟掏出手机:“我让人给你做一把特质的遮阳伞,这样白天就不用躲在房间里什么都做不了,在伞做好之前,要先用绷带把皮肤都绑起来试试吗?”
到后半句话语气就变得兴奋起来。
北川月彦露出死鱼眼:“我看你就是想捉弄我和看到我的人吧?”
五条悟完全没有被拆穿的心虚,还遗憾道:“咒术师胆子都很大,恐惧程度基本减半。”不过就那一半也很有意思。
所以最主要的还是捉弄他吗?
北川月彦小声吐槽:“好幼稚。”
他还记着五条悟昨天说的话,以为他是来带自己去见高层:“虽然太阳不致命,但目前白天我是不会出去的,天黑后怎么样?实在不行找一个背阴的地方,我想办法过去。”
不知道咒术界的高层是怎样的腐烂,北川月彦习惯性的不想给人添麻烦。
性格跟第一印象的反差还真大。
五条悟笑道:“啊,那个啊,那边我已经说好了,月彦你就不用操心了。”
北川月彦在他这边暂时过关,至于老爷子那边,确实跟伏黑惠想的一样,有那种打算不查就直接定罪的,不过都被五条悟给压了回去。
“咦。”北川月彦惊讶,这就解决了?他昨晚还打了一肚子的草稿呢。
五条悟又道:“不过还有一部分人对你有质疑,在彻底洗清嫌疑之前,月彦可能得暂时留在高专。”
北川月彦点头:“可以。”
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递枕头,他想怎么说才能留下来。
“ok,那事情就都解决了。”五条悟双手拍在一起,笑盈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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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了指桌上那个纸袋:“这是给你带的饭,吃完后好好休息,我给你找了个活,晚上来接你。”
听到饭这个字,北川月彦面色微变,倒也没拒绝,只是好奇道:“什么活?杀咒灵吗?薪水怎么样?”
“差不多。”五条悟笑眯眯地说:“很轻松,薪水包你满意,等到晚上你就知道了。”
北川月彦:……真的吗?总感觉有坑呢。
五条悟看了眼时间,摆摆手告别:“好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晚上见。”
人消失得很快,北川月彦都没来得及回话。
算了,他躺到床上,继续用睡眠来恢复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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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降临,五条悟准时出现在宿舍门口。
“哟,月彦,现在时间还早,先去吃个晚饭吧。”
北川月彦面无表情地拒绝:“晚点吧,我还不饿,先说说我的工作是什么。”
“真勤奋呢。”五条悟感叹:“真该让娜娜明来看看。”
北川月彦:“娜娜明?”
“一个已经离开了咒术界的后辈。”五条悟把手搭在北川月彦肩膀上,下一秒,两人出现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
得益于鬼王的体质,北川月彦没有晕瞬移,并且完全感受到了整个过程。
天呐,教练,他想学这个!
有了这个逃跑都不狼狈了!
“五条老师?你不是说要晚点再过来吗?”虎杖悠仁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人,视线落在黑发青年身上,眼睛一亮:“是昨晚被咒灵抱着的那个先生!”
昨晚还想着要远离宿傩的北川月彦:“?”
算了,两面宿傩是两面宿傩,虎杖悠仁是虎杖悠仁。但这个形容是怎么回事?!
“虽然五条老师和我说过你很好,但亲眼看到还是更放心一些。”粉发少年还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叫虎杖悠仁。”
性格真是天差地别呢。
北川月彦笑道:“你好,我叫北川月彦。”
虎杖悠仁微微顿了一下,这个笑容……他给一百分!!
五条悟笑眯眯道:“很好,那接下来这段时间就由月彦担任悠仁的老师了,你们要好好相处哦。”
北川月彦:“啊?”
虎杖悠仁:“诶?”
“这是怎么回事?”为了不让虎杖悠仁以为自己不愿意,北川月彦一把抓过五条悟背过身,压低音量小声道:“我不是杀杀咒灵就行了吗?”
虽然他不会把虎杖悠仁当成两面宿傩,但不代表他要和对方扯上关系!
五条悟道:“我最近很忙,有些分身乏术,你跟悠仁那孩子不是挺合得来的吗?那孩子教给你我很放心。”
北川月彦满头问号:“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他和虎杖悠仁不是刚认识吗?当着五条悟的面,就在这互相介绍了名字!
“这就是所谓的缘分。”五条悟一副这种好消息我只告诉你一个人的表情说道:“而且啊,你答应后就不止是悠仁的老师,以后对外界都可以说‘啊,宿傩啊,当年是我带出来的。’”
看着五条悟模仿得唯妙唯俏的北川月彦:“?”
吹牛别带上他啊!
“哦?”
一声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虎杖悠仁眼睑下方,那双属于两面宿傩的眼睛睁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