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神秘面粉
作品:《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 六月,华北一片焦土。
不仅许昌城北鬼子烧了,泉城也成了火炉。
泉城鬼子第47师团,在弹尽粮绝前,把最后的力气用在了焚城上。
古迹在火里劈啪作响,幸好来了一场暴雨,但泉城依旧是满目疮痍,还有两万多具老百姓的尸体。
鬼子给延州发去电报:
“只要贵军胆敢再进一步,蝗军就杀光、烧光,一片完整的瓦、一口活物的气,都休想留在这蝗军踏过的土地上。”
延州回电:“你给老子等着!”
整个六月,鬼子节节败退。
山西,丢了。
河南,丢了。
山东,除了龟缩胶澳看海等死的两万残兵,也全丢了。
去年拼了老命打通的“大陆走廊”,成了个天大的笑话,侵华鬼子被劈成南北两截,只能等着被逐个敲碎骨头。
南边,留求岛飘起了星条旗。
十万元鬼子玉碎,搭上了半个留求岛的平民。
鬼子太疯狂了,马歇尔上将对登陆鬼子本土的代价进行评估,至少伤亡一百万人才能占领倭岛。
这种代价,让米国斟酌再三。
东边,B-29“超级空中堡垒”正把东京变成炼狱,李梅的火攻让鬼子百分之二十的国土在燃烧。
工厂炸了。房子烧了。人烧焦了。
从蛮州拼命运回来的石油,此刻最大的用处,大概是给这场全国性的火葬场,添点热油。
北边,西伯利亚的寒流里,毛熊的坦克正在热车。
绞索,已经勒到了鬼子的喉咙。
与此相对的,是华北大地沸腾的胜利狂潮。
四个月,横扫四省,歼灭三十万鬼子。
第二、第三野战军的兵锋,撕碎了百年来“东亚病夫”的标签。
最直观感受到这股力量的,是那些二鬼子。
绥远战役时,他们还做梦立功。
徐枣战役,开始磨洋工。
到了中原战役,看完解放军散发的,关于种花家二当家在木泥黑与列强并肩接受普鲁士投降的宣传单后,他们悟了。
天,真的变了。
于是,山东河南的伪军,起义得比赶集还积极。
枪口调转,追杀鬼子比解放军还狠,没办法,鬼子的人头就剩那么点了,手慢无啊。
第二、第三野战军的战士们时常看着整团整营的伪军,领了自己的弹药,嗷嗷叫着去拔鬼子据点,自己只能在一旁抱着枪看戏。
这风气像瘟疫一样蔓延。
安徽、河北的伪军也坐不住了,胆子大的直接阵前起义,胆子小的也开始偷偷递纸条、送情报,甚至半夜摸进鬼子营地捅刀子。
鬼子慌了,想杀鸡儆猴,结果把剩下的“猴”全逼成了红了眼的“狼”。
“去你娘的死鬼子!都要完蛋了还跟老子耍横?今晚就弄死你!”
一时间,敌占区午夜档的捅人节目异常火爆,目标高度统一,直捅鬼子。
半个华北全部光复,河北解放在即。
鬼子南方军仓皇北调,但此刻的解放军,目光早已越过战场。
一位将领,看着收复城市中饿得面黄肌瘦的百姓,“我们现在最头疼的,是怎么能让老乡们吃上饭。”
胜利固然让人振奋,但焦土之上,生存才是第一位。
鬼子败退前咬的最后一口,咬向了粮仓。
许昌烧成白地,泉城烧成黑土,但都一样,能吃的,都没了。
河南的电报第一个拍到延州。
“洛阳、郑州、开封……全在饿,抢出来的谷子,不够塞牙缝,老大,给口粮吧!”
山东的电报接踵而至:
“泉城、泰安、临沂……百姓肚皮贴脊梁,鬼子抢光烧光,地里麦子还没,老大,拉兄弟一把。”
几位刚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老帅,捏着电报,手背青筋暴起。
三十万鬼子他们能碾过去,可几百万张嗷嗷待哺的嘴,比鬼子的刺刀阵还让人心头发怵。
“他娘的,”有人把帽子摔在桌上,“打鬼子没怂过,让几粒粮食难倒了!”
虽然如此,但回电必须要稳住民心:
“诸位莫慌,粮,我们有,我们从苏北调,从陕甘宁调。”
看到“陕甘宁”三个字,接到命令的干部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从那个苦瘠之地调粮?老大,您饿糊涂了吧?
西安火车站,开始热闹起来。
一长串看不到头的卡车,卷着尘土轰隆隆驶来。
车停,跳下清一色穿着陌生斑驳迷彩服的士兵,更扎眼的,是车上那几个铁灰色的庞然大物,钢铁骨架,力臂狰狞。
“那是啥玩意儿?”围观的老百姓和第八战区的兵,脖子伸得老长。
只见士兵们手脚麻利,铁家伙“嗡”地启动,巨大的铁臂舒展,轻而易举地从卡车上吊起一个巨大的铁箱子,稳稳放在火车皮上。
几十吨的货,几分钟,完事。
“我的亲娘诶……”一个靠扛大包为生的老苦力,张大的嘴能塞进鸡蛋,“这、这得顶我们上百号人干一天啊!”
旁边穿彩服的年轻战士咧嘴一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叫起重机,老乡,以后卖死力气,难喽,想学开这个不?那边报名,管吃住,不收钱,就一点,得先参军,学会了听安排。”
消息像风一样刮遍西安。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国军的探子也混在里面,眼睛瞪得溜圆,看着那些铁箱子被一个个吊上火车,昼夜不停。
“箱子里装的啥?”探子问。
“面粉。”战士头也不抬。
探子立马跑回去报告:“长官,他们运的是面粉,南泥湾面业出品。”
长官听着像天方夜谭,表示不信:“那穷得鸟不拉屎的延州,能出这么多精细白面?哄鬼呢!”
火车不管这些怀疑,拉着长长的汽笛,朝着河南、山东的方向驶去。
陕甘宁,苏北,胶东……一片片田地里,农民们辛勤劳作。
锄头挥下,翻起泥土,带出的是一窝窝拳头大小、沾着新鲜泥土的“金蛋蛋”,马铃薯。
“嘿!这一窝怕有七八个!”
“我这亩地,起码起三千斤!”
欢声笑语取代了满面愁容。
肥料足,农药到位,这些土疙瘩疯了一样长,亩产一吨,那是起步价。
收获的土豆堆成了真正的山。
它们被一车车运往镇上的加工厂,清洗、粉碎、分离淀粉、烘干……
一套行云流水的工序下来,出来的是一袋袋雪白的“土豆全粉”。
在另一个车间,这些土豆粉按照严格比例,与珍贵的小麦面粉混合。
机器轰鸣,袋口扎紧,印上“南泥湾面业”的红色大字。
这就是火车上那些“神秘面粉”的真身。
口感或许稍逊,但在这饿殍遍野的年月,这就是活命的仙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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