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低调点,流放呢30
作品:《快穿之美强惨你先别惨》 阿华带着人清点战场,把海匪一个接一个捆起来,蹲在沙滩上,像一串蚂蚱。
“夫人”阿华跑过来,兴奋得脸都红了,“仓库里全是好东西!银子、粮食、兵器、盐巴,够咱们用一年的!”
洛梨站起来,把湿头发往后一拨,看着那座黑黢黢的岛,嘴角弯了弯。
“从今天起,这座岛是咱们的了~ 回去告诉你哥,这岛我替他收了。以后练兵、藏东西,都在这里。”
她转身,看着海面上那片朦朦胧胧的陆地。县城的灯火看不见了,但她知道,那边也在打。她不知道晏淮景那边怎么样了,但她知道,他不会输。
......
晏淮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县衙里跟徐县令商量后续完善及修城墙的事。
“什么?”他猛地站起来,“她一个人去的?”
“不是一个人,”石头缩了缩脖子,“带了扶楹姑娘和几个弟兄。”
晏淮景脸色铁青,转身就往外走。
徐县令在身后喊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见。
他走到门口,正撞上从外面回来的洛梨。她衣裳湿了半截,头发也散了,脸上还沾着海盐,白花花的一片,跟个刚从海里捞出来的水鬼似的。
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嘴角弯着,像只偷了腥的猫。
看到晏淮景风风火火冲出来,还在诧异怎么回事,下一秒,便被一个温热的怀抱抱了个满怀。
“你...”晏淮景压着嗓子,声音都在发抖,“你知不知道我——”
想说的话在舌尖绕了绕,最后只道:“你这样,还带着扶楹出去,万一出事祖母他们会有多担心。”
“知道知道,”洛梨摆摆手,绕过他往里走,“很危险,下次不会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你看我浑身像个落汤鸡,再不去换衣服要风寒啦。”她已经走进去了,头也不回。
晏淮景果然没有在追,站在门口,气得胸口疼,又拿她没办法。他回头看了一眼海面,那座岛隐隐约约的,像一个小黑点漂在海上。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成长速度还是太慢太慢了。
......
接下来的日子,浔安县进入了飞速完善的状态。
修城墙的修城墙,挖陷阱的挖陷阱,晒盐的晒盐,炼矿的炼矿。
徐县令转头给州府又去了封信,哭诉自己遭海匪洗劫,如今全县的人被海匪控制,自己也是偷偷寄出了这条求救信,希望他们赶紧过来救人。
毫无意外,州府这次甚至都没有回一封信。
后来徐县令又送了两封,信里描述的一次比一次惨,确认州官彻底放弃他们后才罢手。
他把县衙的粮仓打开,把存了多年的粮食都分了出去。老陈头带着人在海边搭了个了望台,日夜守着海面。
晏淮景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带着人巡城、练兵、布置防线。
后来他去查看了岛上的情况,从前的旧部刚好赶来,便把人都安排到了岛上。
他也越发往那边跑的勤快。
训练起来更是不要命,拿着洛梨曾经给他的刀法,常常整夜整夜就在那边训练。
熊奎对他越来越佩服,如今也加入他的麾下做了一名大将。
百姓越来越尊敬晏淮景,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么做,也不全是为了浔安。
那天晚上,他巡完城回来,路过洛梨的房间,灯还亮着。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她的声音:“进来。”
他推门进去,看见她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张地图,上面画满了标记。
“还没睡?”
“睡不着。”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两年的时光荏苒,如今的晏淮景身高又长了许多,早已褪去了当初的少年青涩。
黑发以赤绸高束,几缕碎发搭在额角,眉目深邃如雕,不笑时自带三分肃杀之气,像一柄被反复淬炼过的刀,锋芒内敛,却更让人不敢直视。
可那双眼在落到她身上时,却又化了冷意,像初溶的雪,伴着花开的温柔,一如当年少年模样。
“你呢?”她移开眼,语气平淡。
“刚巡完城。”他走过来,在她旁边站定,目光落在桌上的地图上。
两年了。从他第一次走进这间屋子到现在,她已经画了无数张图。浔安的山、浔安的海、浔安周围的水道、暗礁、洋流走向。
有了那些药,山里的瘴气对于现在的人们来说已经不再害怕了,人们可以逐渐往深处开采。
洛梨在去年的时候已经把山洞深处的矿脉告知给他,并带他去细细勘测过,确实比外面这个质量好上许多倍。
还告诉他,那就是他今后的底气,来挖的人务必要是信任的人。
其实那时候他很想说,他的底气从来不是什么矿脉,而是他。
但两人的身份让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开这个口,甚至在他有绝对的权力之前...不能让任何人察觉。
可她好似一点点在把东西交给他,让他越来越觉得不安。
“这是那片海?”他放了放自己的不安,指尖点在地图边缘一片空白处。那里只画了几条虚线,标注着几个他看不懂的符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如果...如果她要离开,那他唯一能做的,便是牢牢记着如今的蛛丝马迹。
“嗯。”她低着头继续画,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前几日让你建造的船怎么样了?”
“你给的图纸确实精妙。”他在她对面坐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上面标注需要矿石原料的工艺复杂,需要些时间,不过我已经安排人加紧赶工了。”
她点了点头,没说话。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他坐在那里,看着她。她画图的时候很专注,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偶尔停下来想一想,用指尖点着某个地方,像是在心里丈量什么。
两年了,他以为她会慢慢安下心来,把这里当成家。可她没有。她画的海图越来越细,标注越来越多,像是在画一条离开的路。他心里忽然有些发堵,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口,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这些地方你都去过吗?”他状似随意问起。
“也不是全部都去过。”洛梨没有抬头,专注描摹细节,“除了出海外贸的几次,剩下的都是从出海过的渔民口中问的。”
“你想出海看看?什么时候出发?我把事情交接一下和你一起去。”
噗嗤——洛梨笑了一下,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看他。
“你去做什么?”她眼睛弯弯的,像在看一个说要跟大人出远门的小孩。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收了笑,目光落在窗外。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那层常年不变的平静照得有些透明。她脸上那层什么都算好了、什么都兜得住的面具,在这一刻薄得像一张纸。
“如今浔安县的生活已经十分富足,挖出的那些矿脉也要交易出去换点别的东西回来了。”她说,语气轻描淡写的,“放心,你还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就是太相信你有偷偷摸摸消失的能力了。
她没有立刻回答,低下头,指尖在地图上慢慢划过。左边点了一下,右边又点了一下,像在犹豫该选哪条路。
“可能是这里。”她指了指东边那片标注着密密麻麻记号的海域,“也可能是这里。”指尖又滑到南边那片空白处。
“谁知道呢~”她忽然抬起头,唇角弯了弯,眉眼都亮亮的,像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我觉得都很好。”
她笑得明媚,像春天里开得最盛的花,可那花开在悬崖边上,风一吹就要飞走。
他喉咙里那个堵着的东西更重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对。
相处几年,他对她还是有所了解的。她明媚,阳光,向上,像一只关不住的鸟。晏家的枷锁栓了她这么多年,她和大哥只是见过一面的人,为了一个“大嫂”的名分,她把最好的几年都耗在了这里。他们不该这么自私,把她拴在身边一辈子。
可是……
可是他真的很难受。那种难受说不出口,像一根刺扎在肉里,不深,但每呼吸一次就疼一下。
甚至...在心底的那个阴暗的角落,正在发疯似的嫉妒死去的大哥。
为什么...当时不是自己跳下水救人呢?
如果...那是不是她要嫁的人,就是自己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风一样的长大,他狠狠拔掉,却不知种子已经种进他的骨血。
他唾弃这样的自己,也试过远离她,可每次还是忍不住,忍不住靠近。
然后就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也看着那片海。月光把海面照得亮晶晶的,像铺了一层碎银子。他忽然想起她刚来浔安那会儿,也是这样看着海,眼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光。后来他懂了,那是向往。
“船快了。”他说,声音很轻,“再给我些时间。”
“交给你的事,我当然放心的。”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声音含笑,十分信任他的能力。
“真是畜生啊。”他想,她那么信任自己,如果知道自己那些肮脏的念头会如何呢?
他没有回头,怕一回头就被她看见脸上的表情。他就那么站着,看着海,看着月光,看着远处黑沉沉的天际线。
“外面的海,真的比这边好看吗?”
“应该吧。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点了点头。
“别画太晚。”他说,转身往外走。
她抬头,看见他逃也似的离开房间,心里忽然动了一下,像石子落进深潭,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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