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流放呢,低调点34

作品:《快穿之美强惨你先别惨

    与此同时,京城另一头,晏淮景正站在一家不起眼的客栈二楼窗边,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他穿着一身玄色劲装,头发用一根木簪束着,脸上戴着半张银面具,遮住了眉骨以上的部分。这副打扮在这鱼龙混杂的京城里不算扎眼,毕竟各色人等齐聚,怪人多了去了。


    “公子,”石头从外面推门进来,压低声音,“宫里的消息,寿宴定在三天后。各藩国的使臣都到了,沙曼国也来了,听说还来了个什么圣女,在他们那里地位很高。”


    “呵,是吗?那京城这些闻着味儿的野狗可又要忙起来了。”


    晏淮景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对什么圣女不圣女的没兴趣。他这次来京城,是来给皇帝送一份大礼,给戚家送一份大礼。那份礼,他准备了两年,该到拆封的时候了。至于什么和亲、什么皇子、什么戚家想拉拢谁,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我们的人到哪了?”他问。


    “一半已经化作普通人进了城,如今就在京城四处潜伏,另一半守在城外二十里。”


    晏淮景点了点头,转身又看向窗外。街上的人越来越多了,车水马龙的,热闹得像赶集。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有些烦,正想转身走开——


    叮铃。


    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从楼下传来,像风吹过风铃,又像珠帘被掀开的声音。那声音不大,却穿透了街上所有的喧嚣,清清楚楚地落进他耳朵里。


    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晏淮景低下头,往街上看去。人群中,一个女子正从街角拐出来,不紧不慢地走着。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异域长裙,裙摆上绣着淡青色的藤蔓纹路,走起路来飘飘荡荡的,像一朵云。头上戴着一顶精致的银冠,冠上镶着一颗拇指大的蓝宝石,在阳光下闪着幽幽的光。腰间系着一串银铃,走一步,响一声,叮叮当当的,清脆得像山涧里的泉水。


    她身后跟着几个侍女,都穿着沙曼国的服饰,抱着大大小小的箱子。路边的人纷纷侧目,有小孩追着跑,有妇人交头接耳,有书生模样的年轻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公子,”石头凑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赶紧说,“那就是沙曼国的圣女。”


    圣女?不是她。


    说不清的失落,晏淮景收回视线不再看,他转身走回桌前,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涩得舌根发苦。他把茶杯放下,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


    “还有事?”看到石头还站在一边,问道。


    “没、没了。”石头缩了缩脖子,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晏淮景又往窗外看了一眼。那女子已经走远了,月白色的裙摆在人群里若隐若现,像一片快要消失的云。铃铛声也越来越远,叮叮当当的,渐渐被街上的喧嚣淹没了。


    他收回目光,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只手。掌心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他把手攥成拳头,又松开。说不清为什么,心里忽然有些空,像丢了什么东西,却想不起来丢了什么。


    洛梨走在京城的大街上,身后的铃铛叮叮当当响了一路。


    她其实不太想戴这玩意儿,但阿依莎说这是圣女的标配,不戴就不像那么回事。她只好勉为其难地系上了,走起路来跟个行走的风铃似的,走到哪儿响到哪儿。


    “圣女殿下,”阿依莎跟在后面,小声说,“刚才楼上好像有人在看我们。”


    洛梨头也没回:“京城人多,看我们的人多了去了。”


    阿依莎想了想,也对,她家圣女是真的好看,比她这一路见过的所有大家小姐都好看。


    “走吧,”她说,“天快黑了,该去驿馆了。”


    晚上还有接风宴。


    皇宫的接风宴设在太和殿,灯火通明,照得整个大殿亮如白昼。


    洛梨换了一身更隆重的礼服,月白色的长裙外面罩了一件淡金色的薄纱,头上戴着日月教的圣冠,冠上的蓝宝石在烛光下闪着幽幽的光。薄纱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她跟在沙曼国使臣后面,一步一步走进大殿,身后的银铃叮叮当当响了一路。


    满朝文武、各国使臣的目光齐刷刷地落过来。


    洛梨面不改色,步子不紧不慢,像走在自家的院子里。


    高台上,皇帝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堆叠,老态毕现,怀里正抱着个娇俏的姑娘,十六七岁的模样,生的唇红齿白,惹人怜爱,此时正好奇的看着她,正是皇帝最近盛宠的宠妃。


    皇帝身边还坐着一个女人,朱红色的凤袍,九尾凤冠,保养得宜,看着比皇帝年轻了二十岁不止。


    戚皇后。


    洛梨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很快便移开了。她跟着使臣走到殿中,盈盈拜了下去,动作优雅从容,挑不出半点毛病。


    “沙曼国升月教圣女,代国王陛下恭祝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清脆,带着一点异域的口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皇帝笑了笑,抬手让她起来:“平身。沙曼国远道而来,有心了。”


    洛梨站起来,垂着眼,退到一旁。她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凉飕飕的,像冬天的风。她微微抬眼,正对上戚皇后的视线。


    戚皇后正看着她,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打量什么。那目光里有审视,有挑剔,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喜。


    洛梨心里清楚,戚皇后不喜欢她。不是因为认出了她——隔着薄纱,隔着几年的岁月,戚皇后不可能认出这个曾经不起眼的戚家偏房侄女。


    她不喜欢她,是因为她是圣女。是因为她带着沙曼国的财富和香料而来,却不受她控制。


    是因为她站在这里,不卑不亢,不低头,不讨好,让这个习惯了所有人都仰视她的女人不舒服。


    洛梨垂下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弧度很淡,藏在薄纱后面,谁也看不见。


    接风宴的流程冗长而乏味。各国使臣轮流献礼,歌舞表演轮番上阵,皇帝看得津津有味,戚皇后坐在旁边,脸上挂着得体的笑,目光却时不时地扫过洛梨。


    洛梨坐在沙曼国的席位上,安安静静地喝茶,偶尔抬头看看歌舞,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酒过三巡,戚皇后忽然开口了。


    “圣女年纪轻轻,便能在沙曼国担此重任,实属难得。”她的声音不高,但满殿都听得清清楚楚,“不知圣女可曾婚配?”


    洛梨抬起头,看着戚皇后。那双眼睛里带着笑,可那笑意浮在表面,底下是凉的。


    “回皇后娘娘,”洛梨微微低头,“圣女终身侍奉升月,不涉婚嫁。”


    戚皇后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凡事无绝对,圣女既然来了京城,不妨多住些日子,看看我们这里的风土人情,说不定会喜欢上这里,想留下来也说不定。刚好本宫有几个侄儿侄女正和圣女年纪相仿,前些日子沐休在家,都是年轻人,让他们带你去逛逛这京城。”


    洛梨还没开口,旁边一个贵妃忽然笑了:“圣女远道而来,怎好只劳烦皇后娘娘的亲眷呢?我那外甥外甥女性子活泼开朗,也可与圣女同游。”


    “贵妃妹妹倒是心急。”戚皇后的笑意不变,眼底却冷了几分。


    洛梨坐在那里,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像在争一件稀罕的物件。她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圣女,”皇帝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满殿都安静了下来,“沙曼国此番来朝,朕心甚慰。你且安心住下,朕自会安排。”


    皇上发话,洛梨便站起来,盈盈拜了下去:“多谢陛下。”


    她坐回去的时候,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殿中那些人的脸。戚皇后的算计,贵妃的攀比,皇子们的跃跃欲试,朝臣们的各怀鬼胎,她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千百年来,这皇宫不论如何更新也还是那个样子。贪婪的继续贪婪,算计的继续算计,争权夺利的继续争权夺利。


    他们以为她是块肥肉,想把她拉到自己那边去。


    就是不知,自己有没有本事吃得下。


    接风宴散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洛梨跟着使臣走出大殿,夜风迎面扑来,带着满园的花香。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殿里那些污浊的气息从肺里排出去。


    “圣女殿下,”阿依莎跟在她后面,小声说,“那个皇后娘娘好奇怪。”


    “哪里奇怪?”洛梨挑眉,笑盈盈问身边这个小丫头。


    “不知道,虽然她说话温温柔柔又笑盈盈的样子,但我总觉得她对圣女你不怀好意。”


    “嗯,有道理。”洛梨认同的点点头,宠溺小丫头的脑袋,“那我们以后躲着她们一点。”


    “好的,圣女!”


    驿馆里,洛梨卸了妆,换了衣裳,坐在窗前发呆。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那层薄薄的疲惫照得有些透明。


    她想起戚皇后看她的眼神,那种充满控制欲的眼神。


    这次,让她来亲自教教这位皇后娘娘,控制欲太强,可是会伤人又害己的。


    喜欢快穿之美强惨你先别惨请大家收藏:()快穿之美强惨你先别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