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 13 章
作品:《没人说攻略路人甲这么难》 宁冉偏头对江初说道:“这是最后一个了,还没有找到想要的我们就回去。”
到了布庄,宁冉快速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他,掌柜十分热情拿出许多布一个一个介绍着,宁冉频频听得点头,眼神一直往楼上瞟。
好不容易等他讲完,宁冉随便选了两匹后便说去楼上看看别的款式,可惜让她失望了,楼上只有零星几人。
抱着一堆东西回去的路上,江初问道:“已经买了东西,什么时候回去?”
宁冉推脱道:“好像没有买够,再等几天。”
“还是最后那个布庄?”
宁冉摇头,说道:“走到哪儿就停到哪儿了,没注意,过几天还是这样,买东西也是要靠缘分的。”
江初重重吐出一口气,不再多言。
之后的一个月,宁冉隔几天就去看看,偶尔和江初一起,大部分时间都是她一个人快去快回。
一个月了,连他的影子都没看到过。
实在受不了这样了,宁冉直接去找了高梦想要见见梁云,她想怎么都要搞清楚两个人之间的真实关系,不然怎么量体裁衣。
据她的观察,闻宜对梁云似乎还没有到爱情那一步,更多的是一种依恋,梁云更不用多说,更多时候对他是怜爱的眼神。
这段时间她思来想去,闻宜实际上并不算情敌,任务还没有完成只能怪高梦太小心眼,有能好好了解的机会也被他莫名其妙的傲气搅浑了。
这个结要解开的话,一定要让高梦知道他们真正的关系。
“来找我,一句话也不说?”
宁冉反驳道:“不是来找你的,梁姑娘什么时候会过来?”
高梦呛了一下,放下茶盏疑惑道:“你来找她做什么?”
宁冉没好气道:“好歹也算是朋友,朋友找朋友能做什么?”
高梦哑然,片刻后道:“明日申时。”
等到时间后,宁冉也不多留直接起身告辞,回到客栈躺在床上后,倏地发现从昨晚起就没有见过江初。
想了想,她起身到江初房门前,手悬在空中迟迟不能敲下,说不定他只是太累了,自己这样反倒是打扰了他。
但要是他真的生病,病到不能起床,所以才迟迟没有出现,不闻不问似乎有些太薄情。
宁冉在门口踌躇半天也没有做好决定,她也没有发现门板后蓦然晃动的人影。
良久后,宁冉离开了,过了许久那人影才黯然消散。
晚饭后,天已尽暗,宁冉提着食盒再次站在门口,屋内没有点灯从外看漆黑一片。
宁冉敲敲门,仍旧没有人回应,担心他真的出了什么问题,这次宁冉直接推门而入,幽暗里滚烫的身躯悄无声息又急速包裹住她,手里的食盒差点打翻。
最开始宁冉吓了一跳,闻到熟悉的气息后心落下来,环抱住她的双臂紧绷微颤,这力道看起来蛮横,更多只是他对自己的抑制。
只要用点力气便能挣脱,可宁冉并没有这样做,她温和的拍拍他颤抖的双臂,慢慢蹲下来放下手里的食盒,而江初也跟随着她慢慢向下。
宁冉坐在地上,仍由他静静的拥抱,屋外不见月光,宁冉心想连晚上都是个阴天。
他身体的热气逐渐向她传递,连带着她的半个身子也热起来,他的额头抵着肩膀,一动也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他放开双手离开她的肩膀,垂首坐在一旁,宁冉揉了揉酸涩的肩颈,换了方向与他相对而坐。
发丝与暗夜遮盖了他的神色,颤抖的双手比交叠的衣衫掩盖住,宁冉感受到他的慌乱和她不知道的痛苦,与他相识几年从未见过他这样。
宁冉抬手抚摸他的发顶,顺着发丝直下,隔着衣衫宁冉握住他的手,片刻的犹豫后,他反握过来,互相包围着。
他还是没有太多反应,就这样相对坐着,感觉下一秒就要对拜了,宁冉倏地想到成亲好像也是这样的,只不过差些亮晶晶的装饰,红烛花生红枣酒杯那些。
衣服也不对,房间也不对,黑乎乎的......
乱跑的思绪慢慢收回缰绳,宁冉盯着他,片刻后她用空闲的胳膊拥抱住他,一遍遍轻轻拍着他的背脊,像哄小孩子一般。
宁冉正考虑是否逗逗他说要不要给他买个糖,江书倏地闷声说道:“你抛弃了我。”
宁冉嘴角的笑意骤然僵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江初喃喃重复道:“你抛弃了我。”
宁冉放开手,转而去看他,这样黑的夜只有近距离才能笼统看见,江初又重复了一遍。
“我不会。”
原来他是担心我抛下他,或是是当初见他就是冷模冷样的,一人独行许久,差点以为他真的没有感情。
江初没有回应,宁冉轻声解释道:“我不会,以前虽然交流少了些,但我没想过,今后也不会,我们要一起回青苔镇,屋后的菜园还要靠我们俩照顾呢。”
江初抬眸,一片水光,紧紧盯着她,“骗人。”
宁冉否认道:“我没有骗人。”
江初又重复道:“骗人。”
“总是在骗人。”
宁冉无言,自己这段时间有一搭没一搭做事漏洞百出,她实在反感做那些,时间越长她越是摆烂,想着只要有个结果就好。
“这句话没骗你。”
江初嘴角的笑意一闪而过,他不想再追问之前总是躲避自己的借口,只要她此刻的真心,只有此时的话,以后的承诺。
“我们......离开这里吧。”
宁冉摇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很快了。”
江初蓦地握紧手,急声道:“别再用那些拙劣的借口抛下我去找他们了,好吗?”
很快就能结束了,宁冉心想。
“我不会找借口。”
江初反问道:“还是要去找他们吗?”
没办法啊......
宁冉沉默,片刻后说道:“一起去。”
江初不解道:“为什么要同他们纠缠,为什么总是看着他们,你可有发觉我的离开?你可记得我这个人?”
宁冉被逼问的连连后退,她的心好像浸入河水里,浮浮沉沉又时常窒息,他似乎要从某个地方闯进来了。
她的呼吸都在颤抖,冷静了片刻后,说道:“不是这样的,只是......只是......”
宁冉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你也应该了解我,我只是很难一心二用,我没有忘记过你,很快了,很快了,我们很快就要回去了。”
江初蓦地冷下来,如同一片寒冰,没什么情绪道:“这个月一直在找半路遇到的那个人吧。”
“我有些问题需要问他,不是也带你去过几次。”
“但你一直再隐藏真实目的。”
宁冉无法反驳。
江初追问道:“你们在此之前从没见过,对他有什么问题需要这么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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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
宁冉:“......”
不知道能不能说,但按照以前看过的书,大概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宁冉有苦难言。
“很快了,很快了,就快回去了。”
她只能这样说,说着说着渐渐没了声。
沉默片刻后,江初挺直身躯,说道:“初见时,你拽着我的包袱,说要学编草筐,又说......你想让我护送你回家。”
“是真是假?”
宁冉错开目光,还没回答,江初又说道:“这些不重要了,我不在乎那时的真假了。”
饶是他在山野地,远离人群处生长,他也知道男女长居一屋代表什么,他是人,没有铁石心,明白情感二字如何写,也理解其中的含义。
哪怕他对此懵懂,但也不会比她更糊涂。
“我们之间......只是居于一屋分隔两室的关系?”
宁冉一愣,他这是什么意思?
见她不解,江初轻叹一声,抬手指着她的心的方向,问道:“我对你,算是什么?”
问的这样直白,宁冉就算装傻也太刻意了,在这个时代,一男一女长居一屋,既不是姐弟兄妹亲戚,也没有雇佣关系,那可能是......夫妻。
总是忘记这一茬,不过他一个江湖浪客也在乎这种名分吗?
片刻后,宁冉回道:“最亲近的人,在这个世界。”
她又在装糊涂,江初扭头不再多说,看起来像是在闹别扭一样。
这个回答他居然不满意,感觉到手有些酸,宁冉往外抽了抽,刚有动作江初立即追过来。
宁冉被这一下逗笑了,反问道:“那你呢,我是什么呢?”
江初彻底扭过头不看她,宁冉拉着他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逗他道:“哎呀既然什么也不是,那攥这么紧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拿我练铁砂掌?”
“只是当个练功工具,实在是太伤人心了,出门后一想到这个伤心的都要流下泪了,回到屋子只能趴在床上尽情伤感了。”
下一秒,江初咬牙说道:“自然也是最亲近的人。”
他依旧倔强不看她,宁冉看着他别扭的样子不自觉微笑着,虽然房间暗的只看得见个轮廓,但隐隐约约看到他头顶冒着傻气。
“怎么这么小气,还学我说话。”
江初不语。
“好了好了,我本来带了粥来,现在都要冷了。”
江初:“......”
“你饿不饿,要不去外边吃?”
这次江初连身子也扭过去了一些,脖子总算没有那么难受了。
宁冉叹了口气,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坐着,继续陪他熬着,看谁最先沉不住气。
黑夜里待久了,视线也越发清晰起来,宁冉换了两三个姿势后忍不住叹了口气,她最先失败了。
江初仿佛入定了一般,一动不动,披散的发尾凌乱落在肩头,衣衫也皱着,紧绷的正经差点让人忘记他这副样子。
宁冉沉沉看了他片刻,蓦地靠近,嘴唇轻轻擦过他的脸颊,随后拥抱了一瞬便撤离。
脑海内系统声音出现——攻略进度百分之五十。
江初倏地僵在了原地,她的动作极快像是幻觉,此时有些恍惚,只是频繁眨眼显示他内心的慌乱。
良久后,他轻轻碰了碰脸颊,又很快恢复如常,整个人又热起来,窗户似乎不够大,怎么会一点也不透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