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十九章

作品:《再娶亡妻[快穿]

    言清到家的时候才下午五点。


    但傅云川已经在沙发坐等着了,一身居家睡衣看着很棉绒软和,想让人把手伸进去取暖。


    “原本想去接你,但小李说他已经在接你回来的路上了。”


    “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傅云川格外纵容她,竟然真的像男女朋友一样,事无巨细地都照顾着她,言清之前心里生出的那点惧怕疏离现在又被养没了。


    傅云川看着言清在他跟前熟稔地扔提包扔外套,像一只被喂熟了的猫,警惕心一松懈,就又开始大摇大摆地在人跟前晃,可爱。


    “玩得开心吗?”


    “嗯还不错,就是跟朋友聊聊天。”


    她往前走近了几步,才发现傅云川竟然睡衣系的并不严实,领口敞着,从喉结往下露出大片冷白的皮肤。


    言清脚步一顿,目光从锁骨滑到胸肌,又往下——睡衣的衣襟在那里堪堪合拢,隐约可见几块分明的腹肌,再往下就看不清了。但这种“看不清”反而比看得清更让人心慌。


    “好看吗。”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点沙哑,像是刚睡醒又像是刻意压低了嗓音。


    言清被这一句拉回神智,耳根有些发热,但面上不显。她偏过头,语气尽量平淡:“谁看你了。”


    “哦。”他轻轻应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那你在看什么?”


    言清不说话了。


    傅云川招了招手,“过来点。”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言清“哼”了一声,还是靠近了沙发,坐在了他旁边。


    傅云川抿唇轻笑,这是他最近才发现的,清清对他还是有生理性的依赖,日常生活里递水杯拿东西时每次他“无意”触碰到她,她都会如触电般躲开,但在他没有看过去时,她又会多贴一会儿。


    这是不是说明他还算有吸引力,或者这几个月对皮肤身材的保养还算成功。


    他从来不是什么好人,甚至是个烂人,从前清清把他当哥哥的时候他就起了龌龊心思,让她身边的男生一个一个消失,而现在……他企图用他这年老色衰的脸和残破的身躯来留住她。


    之前他害怕她看他,怕她嫌他老。之后他又怕她不看他或是看不上他。


    万幸,清清还是一如既往喜欢男色。


    傅云川伸手将旁边的人轻轻半揽进怀里。


    言清猝不及防被糊了一脸,埋在他胸间,灼热滚烫的是她自己呼出的气息还是胸膛都有些分不清了。


    这是在干什么!!!她没有进模子馆吧?!


    言清被迷得晕头转向,思维都有些不利索了。


    一开始她以替身身份陪伴傅云川时还觉得傅总是个对亡妻非常深情的可怜人,即使让她扮演了这么久做得最过分的事也就是盯着她多看两眼。


    但自从上次近距离接触之后,言清咂摸出味儿来了,傅云川就是喜欢她,或者说就是馋她身子。


    不然哪有扮个假女友还天天一有时间就接她上下班的,他自己下班也比以前早了不说,还每天一到家就这副勾栏做派,害她时不时就心猿意马。


    “傅总……这不太合规矩吧,新业务得加钱。”


    不知傅云川想到了什么,低低笑了两声,胸腔的颤动刚好震进她贴着的耳朵。


    “言小姐,如果我说是真的想成为你的男朋友呢,这个业务加多少可以办?”


    什么东西?!


    言清呼吸一窒,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头看他,可被搂在他身前的她抬头只能看到滚动的喉结。


    “傅总在开玩笑吧。”


    “没有,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傅云川声音在高处,却透过胸腔更早一步传入耳中,淡淡的声调不缓不急,混着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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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雪松味把她裹了个严实。


    有那么一瞬间,言清几乎觉得这个人真的很爱很爱自己。


    可是她还没有糊涂,她要是冲着美色趁机偷吃两口也就算了。


    要是感情上真陷进去了,她一个孤儿要怎么去用心招架豪门争斗,当傅云川回忆亡妻时她这个三分像的伴侣又该如何自处,要是吵架翻脸把她封杀了她连哭都没地方哭,只能找个桥洞蹲着。


    “我不需要男朋——”


    傅云川忽然将她身子抱了起来,呼吸略过她额头洒过温热的气息,最终落到她的唇上。


    “你需要。”


    吻不容置疑地深入,言清几乎是唇齿触碰的第一时间就缴械投降了,就像是已经亲吻过无数遍一样,全身心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热烈欢呼。


    脑子里一片空白的同时唇边泛着麻意。


    有点窒息。


    下午那两杯摩卡让香甜浓郁的咖啡味还萦绕在她口腔里,此刻却被清冷的柠檬牙膏香气覆盖。


    下一秒,言清彻底失去了意识。


    傅云川顿住。


    怀里的人歪着头倒在他的臂膀上。


    “清清?”


    “清清……”


    “醒醒。”他越唤声音越轻,带着极度的不敢置信。


    顿了一秒后,傅云川眼底泛着红,颤抖无措的手拿出最快的速度拨打了私人医生的电话,这一幕与记忆中了无生机的她相重叠,刺得他心脏几乎停滞。


    他甚至不敢用手指去探她的气息,因为这个动作他从前已经做过几千遍几万遍,得到的结果都是他不想看到的。


    度过了最惶恐的那片刻时间,他终于注意到——她胸口在轻微起伏,也有在缓慢呼吸。


    “求你。”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哭腔。


    “我不奢求了,也不要名分了。”


    “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