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 27 章

作品:《穿书后白月光男配他黑化了

    朱盈盈没想到谢越的动作这么快,才过了没几天就领了一个年轻的姑娘到她面前。


    “这是冬蝉,以后就贴身当你的丫鬟。她身手不错,你可以放心信任。”


    冬蝉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个头跟朱盈盈差不多,长了一张娃娃脸,实在跟高手两个字联系不到一块去。


    谢越似乎看出了朱盈盈的疑虑,突然开口对冬蝉道:“去练武场,跟我过过招。”


    一听说谢越要亲自出马与人过招,谢欢,谢玉,甚至是谢府里不少干活的下人也都偷偷跑来围观了。


    朱盈盈看到这阵仗有些意外,问谢欢道:“欢姐姐,这是什么情况?”


    谢欢笑道:“哥哥平时在府里低调惯了,下人们难得能看到哥哥的身手。盈盈,你就好好看着吧。”


    练武场的某个角落里,放着各式各样的刀枪剑戟。


    冬蝉试了试手,最后挑了一把短匕首。


    谢越没有挑武器,而是空手应对。


    但冬蝉没有小看对方,抓着匕首率先发动了攻击。


    谢越游刃有余地格挡开她的进攻,防守的同时也向冬蝉发起了进攻。


    没想到冬蝉的身手很是灵活,几个来回之间,竟叫谢越占不到一点便宜。


    不过朱盈盈猜测谢越并没有发挥出自己的全部实力,因为两个人在过了十几招之后,谢越突然一个发力,夺走冬蝉手中匕首的同时还将对方逼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承让。”谢越说着将匕首还给了冬蝉。


    冬蝉脸上似乎有些不服气,但还是接过匕首认了输。


    周围人连声叫好。


    谢越瞥了他们一眼,道:“还不赶紧干活去。”


    下人们大饱了眼福,纷纷心满意足地继续去干活了。


    “朱二小姐,如何,冬蝉的身手可还入得了你的眼?”谢越走到朱盈盈面前问道。


    朱盈盈不自觉地连连鼓掌,竖起大拇指道:“好,很好,非常好!”


    一旁的谢玉跃跃欲试道:“哥,你也跟我过过招呗。”


    谢越瞥他一眼,道:“你连你姐姐都打不过,还想跟我过招?”


    谢玉努了努嘴,显然是被戳到了痛处。


    谢越看了一眼冬蝉,冬蝉会意,上前对朱盈盈行了一礼:“见过二小姐。”


    朱盈盈连忙将她扶起来道:“冬蝉姑娘不必如此客气。以后我还要多仰仗冬蝉姑娘了。”


    “二小姐客气了。”


    “这是月萍,我的贴身丫鬟,家里除了她之外其他人并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如无必要,我并不想让家里人平白为我担心。”


    冬蝉点点头道:“奴婢明白了。”


    朱盈盈和谢越道了谢,又和谢家兄妹道了别,带着冬蝉离开了。


    看着渐渐远去的相府马车,谢欢突然开口道:“哥哥,希望你说到做到。”


    谢越:“……好。”


    谢玉看了看自家哥哥又看了看自家姐姐,好奇问道:“哥哥,姐姐,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谢欢:“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多管。”


    谢越:“功课做完了吗,不要瞎操心你不该操心的事。”


    谢玉:“……”


    哼,既然都说我是小孩子不让我管,那我给爹娘写信去,让爹娘来管你们!


    *


    马车停在了相府门口,冬蝉率先下了马车,然后将月萍和朱盈盈扶下了马车。


    朱盈盈正准备踏进相府大门,就听冬蝉突然道:“二小姐,有人跟踪。”


    就在朱盈盈以为是上次那黑衣人又来跟踪的时候,不远处的巷子拐角那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冬蝉十分警惕地将朱盈盈护在了身后,朱盈盈按下她的手臂,道:“不用担心,是我认识的一个朋友。”


    顾寻走到朱盈盈面前,先是看了一眼冬蝉,然后对朱盈盈道:“这就是谢越给你找的高手?”


    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气。


    冬蝉瞬间绷紧了身体,似乎做好了时刻和对方动手的准备。


    朱盈盈见状对月萍道:“月萍,你先带冬蝉进去吧。”


    冬蝉闻言立马急道:“二小姐,谢公子吩咐过了,奴婢片刻都不能离开您的身边。”


    顾寻哼笑一声:“小丫头,麻烦你搞搞清楚,你现在的主子是朱姑娘,不是那个姓谢的。”


    冬蝉狠狠瞪了顾寻一眼。


    朱盈盈深怕两个人在她家门口打起来,便对顾寻道:“进来坐坐吧。”


    顾寻愣了一下,道:“好。”


    冬蝉表现的跟个护着小鸡崽的老母鸡似的,时时刻刻都在警惕着这个姓顾的小子。


    然而顾寻显然看不上冬蝉,觉得对方连做自己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朱盈盈带顾寻在前厅落座,让下人斟了茶,然后开口问道:“顾寻,你今日来找我可有什么事要与我说?”


    顾寻顿了顿,道:“朱姑娘,我并不是有意跟着你的,我只是不放心,怕那个人再来跟踪你。”


    朱盈盈愣了一下,问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着我的?”


    顾寻:“……”


    朱盈盈叹道:“顾寻,你这样做跟那个跟踪我的人又有何区别。”


    “对不起,我只是担心你……”


    朱盈盈也不好责怪他的好意,道:“今天你也看到了,以后我的身边会有冬蝉保护我。你就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去吧。”


    顾寻沉默了许久,突然递给朱盈盈一个木盒子:“这个送给你,就当是谢你的救命之恩。”


    朱盈盈好奇接了过来,正要打开,冬蝉却迅速地抢了过去:“二小姐,小心有诈。”


    朱盈盈:“……”


    冬蝉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木盒子,发现里面只有一根银簪子。


    簪头的造型很简单,是一朵祥云。乍一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但仔细检查过后就会发现,原来银簪里面暗藏机关,拔掉簪身,里面藏着的是一把细小的匕首,锋利无比,闪着冷光。


    “二小姐小心些。”冬蝉将盒子递给朱盈盈。


    朱盈盈见状很是兴奋地拿起银簪来观赏,道:“哇,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暗器么。顾寻,这是你自己做的吗?”


    顾寻见朱盈盈如此高兴,嘴角难得上扬了一个弧度。


    “嗯。”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应道。


    “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沈芷听说朱盈盈带了个陌生朋友来家里,还是个男人,便有些紧张地跑了过来。


    朱盈盈有些意外:“娘,你怎么过来了?”


    “这位是……”沈芷指着顾寻问道。


    “哦,我的一位朋友,他叫顾寻。”


    顾寻起身向沈芷行了一礼:“晚辈见过朱夫人。”


    沈芷点点头,问道:“顾公子是哪里人,家里长辈是做什么的?”


    朱盈盈见状忍不住暗暗翻白眼,“娘,顾寻他正准备走呢,你这些问题下次有机会再问吧。”


    说着朱盈盈连连给顾寻使眼色。


    顾寻收到后立马告了辞。


    朱盈盈将顾寻送到了门口,道:“你别理会我娘,她就是随便问问。”


    顾寻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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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送的礼物。你什么时候离开京城,到时候我回你个礼物吧。”


    这回顾寻却摇了摇头道:“我不打算离开京城了。”


    “咦,为什么?我还以为你不喜欢这里呢。”


    “原先是不喜欢的。但……现在可以喜欢了。”


    朱盈盈不是很明白他说的话,笑了笑道:“不离开就不离开吧,留下来也挺好。”


    “嗯。”


    *


    晚上,朱久言都要睡过去了,却听到一旁的沈芷突然开口道:“老爷,你知不知道盈盈这一天到晚的都在外头做什么啊。今天突然从外头带了个丫鬟进来不说,还不知什么时候交了个叫顾寻的朋友。那顾公子长得倒是不错,但我一问他家里的情况就被盈盈给打断了。老爷,盈盈不会在外头被什么坏男人给骗了吧!”


    “夫人,你这说的是什么胡话。盈盈都这么大个人了,她交朋友自然是有分寸的。至于别人的家事,那也是私事,不想说也是情有可原的。你怎么就认定对方是坏人呢。你呀,就是想太多了。”


    “不行,盈盈的婚事得赶紧定下来了。你要是不上心,我亲自找媒人说去!”


    “……行行行,我上心还不行么。你别着急,待我好好给盈盈物色物色。”


    “不要寒门子弟!”


    “好好好,不要寒门子弟。我一定给盈盈找一门好亲事。”


    过了一会儿,沈芷又道:“老爷,你觉得二殿下怎么样?”


    朱久言:“……”


    “我觉得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得盈盈自己喜欢。”


    “话虽是这个道理,但要是盈盈真的看上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小子,你也舍得嫁啊!”


    “行了行了,我不是都说了会给盈盈好好物色物色的么,这件事你就别操心了。”


    *


    过了几天,朱久言把朱盈盈叫到了书房里,给了她几幅画像,道:“盈盈,你看看这些人里头,你有没有喜欢的?”


    朱盈盈惊讶:“爹,你这是……”


    “你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该定亲了。”


    朱盈盈:“……”


    朱盈盈接过画像一一看了,他爹给她找的这些人家世背景都还可以,但在朝中并无实权,她若是嫁过去应该会一辈子吃穿不愁,安稳过一生。可是……


    “爹,我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爹再给你找。”


    “我喜欢……”朱盈盈脑中突然闪过谢越的脸,她连忙给甩掉,“爹,我还不想嫁人!你们就不能让我在家里多待两年么!”


    “哎,爹自然是不介意的。还不是你娘,天天为了你操碎了心。”


    朱盈盈觉得这样下去可能不行,必须得上大杀器了。于是她偷偷地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挤出几滴眼泪哭诉道:“女儿知道母亲是为了女儿好,可是女儿舍不得母亲,也舍不得父亲,女儿就是不想这么早嫁人啊,呜呜呜……”


    朱久言见状心疼地连忙劝她:“乖女儿,你不想嫁咱们就不嫁了啊,不哭不哭。”


    沈芷听说自家宝贝女儿哭了很是自责,她看着朱盈盈哭得通红的眼睛,心疼道:“盈盈,母亲不逼你了,你不想嫁咱们就不嫁,这么大个丞相府,就算让你爹养你一辈子又如何。”


    朱盈盈哭着扑进她母亲的怀里:“娘,谢谢你。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沈芷拍了拍她的脑袋:“好了好了,咱们不哭了啊。”


    朱盈盈“奸计”得逞,暗自笑了。


    然而没过多久当她得知谢越也在议亲的时候她便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