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是怎么做到的？”直到下车，罗婧还跟在巫辛身边喋喋不休，“我玩了那么多年...那么多年......”


    “很难吗？”巫辛轻蔑一笑，“我打算退游了，要不号送你？”


    “真的？”罗婧顿时抱住她的胳膊，“说好了啊，不可以反悔！”


    巫辛当即退出账号，要来罗婧手机开始登录。


    “老板，你真是慈善家，要不辉仔送你吧？你有需要随时差遣！”


    罗辉迷茫看向罗婧：“妈？”


    巫辛挑剔地看了眼罗辉：“要这小子干嘛？家里已经有白吃饭的了。”


    “噗嗤。”喜悦捂嘴笑，企鹅不高兴地喵了一声，却不敢有更多意见，只能委屈地跳到欣忭怀里，抬爪抓他耳侧的发丝。


    “没事没事，乖乖，知道你贡献很大的。”欣忭摸了把企鹅的背，他虽然不明白一只猫为什么能说话，但因为是巫辛养的，也就默默接受了。


    在商场东看西看几个小时，巫辛看到了不少满意的家具，但直到付定金时，她才意识到了那件很重要的事。


    “额，我没钱。”巫辛摸出手机，展示卡里的余额58.66元。


    那天贷款买房，她直接赊账，把刚到手的13万也全部转给了高行。


    “对了，你上次案件做出了很大贡献，”欣忭掏出手机，“组织让我给你感谢费。”


    巫辛打开收款码。


    “我想起来了，校长也让我给你感谢费呢。”罗婧也掏出手机，“还有企鹅的寄养费，都忘记转给你了。”


    巫辛将收款码刷新了一下。


    “不错，”巫辛盯着余额露出笑容，“这下高低能买不少。”


    十分钟后，巫辛才知道自己对物价的了解多么荒谬，联系高行借了10万付了家具钱后，她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散。


    心灰意冷之下，巫辛也懒得遮遮掩掩了：“你们有活可以推荐一下，还欠了好几十万。”


    她想配一台最新款的电脑，听说显卡特别贵，这样负债下去，什么时候才能买到想要的东西？


    这么想着，她顺手给沙同发了消息，问他什么时候能行动。


    欣忭愣了一下，立即开始兴奋地推销：“你要加入我们组织吗？按月给工资，高提成，就是需要打卡上班，而且随叫随......”


    “那也没缺钱到这种程度。”巫辛摆手拒绝，她现在可是高人一等的自主创业。


    “一年最少也就100万吧......”欣忭被打断，稍微有些不好意思，“也是，老板这种世外高人，有自己赚钱的手段，应该不屑于我们这种普通人的组织，不过我们组织真的很缺人，毕竟风险高，有时候都没有合适的人员能进副本......”


    “一百...万......？”巫辛沉默，为自己的嘴快感到痛心。


    “就是，老板你这么厉害，上班没格调，”罗婧说道，“我给你宣传，到时候接点大单，一单就能拿100万！”


    巫辛看向罗婧，后知后觉想起她好像是什么特别厉害的女老板。


    手机传来震动，她低头看，沙同发了个定位，末端注释有文字：红河动物园动物管理员‘明绘’。


    “今天就到这儿吧，我要出差了。”巫辛说道，从口袋掏出身份证，“企鹅，我们走。”


    巫辛对人间的一些规则还不太了解，她需要企鹅帮忙打下手。


    “嗷嗷~”企鹅从欣忭怀里跳出来，一溜烟儿窜到巫辛肩膀上，恋恋不舍地看了眼欣忭，这可是它见过最帅的人男。


    而且还香香的。


    “老板，等你回来我们找你玩！”喜悦在后面大喊，换来巫辛对她笑着挥手。


    罗辉的表情也有些恋恋不舍，没了老妈尊敬的老板，他又要开始每周末补课，不能找理由出去玩了......


    巫辛拦了辆出租，一路来到高铁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


    “是不是要买什么票？”她站在停车场，对怀里的企鹅说道。


    企鹅的猫脸上出现了不属于动物能够做出的复杂表情，片刻后，它跳到地面，左右环绕一圈，确定周围没人后，前腿抬起，后腿踩地，身体一点点拉长，就这么变成人类孩童的模样。


    巫辛眉毛一跳，急忙将外套拖下来将她罩住：“你干什么？”


    “老板，你这么着急，咱还以为你都准备好了呢，”企鹅撑着额头，做出一副无奈的模样，“算了，都交给我吧，我去过几个城市，还算有经验。”


    巫辛一把将她抱起，上电梯找了家儿童服装店，在被当做变态之前为企鹅置办了一身衣服。


    “高铁坐不了，查得太严了，而且得要身份证，咱没有，”企鹅拿着地图上下查询，她戴了个墨镜，遮住醒目的金色瞳孔，“坐大巴过去，离得不远，咱以前经常坐，半小时后就有一班。”


    到了汽车站后，大巴车上几乎人满为患，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巫辛前前后后看了个遍，只找到一个座位，而且是靠窗的最里侧。


    她打开手机，查了一下银行卡余额，觉得打车去动物园应该也消费得起。


    “好可爱的小姑娘，”座位外侧的老太太将拐杖挪开，“带孩子旅游吗？坐里面吧！”


    “太萌了，是不是童模啊？”前面的人跟着说道。


    企鹅不太喜欢被人这么夸赞，在她看来，自己的原形比人形要好几百倍。


    巫辛挤到位置里侧坐下，笑盈盈地对企鹅张开手臂：“来，到妈妈怀里来。”


    企鹅表情瞬间惊恐，她正要拒绝，热情的老太太抓住她的胳膊：“乖宝，要不要坐奶奶怀里？我有个孙女跟你年纪差不多......”


    “不用不用！”企鹅连忙拒绝，“我不是小孩，你们别这样！”


    “谁家小孩看好了！别在车上乱跑！”司机在前面大吼，他踩下油门，大巴缓缓启动。


    “快来吧，以前不是经常抱你吗？”巫辛将企鹅硬拉进怀里，“真是女大不中留......”


    企鹅咽了咽口水，凑到巫辛耳边小声说：“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你看着演，”巫辛叮嘱，“我不想被人当雇佣童工，也不想被当拐卖儿童。”


    巫辛看过新闻，知道人类对后者尤为警惕。


    “大娘，你也去B市吗？”巫辛随意搭话，“旅游？还是走亲访友？”


    “是啊，我要去B市看望儿子，”老太太说道，“你应该是去旅游吧？去B市的动物园？那可是全国闻名的！”


    “对对对，我们也是要去动物园的。”并排的年轻女人说道，她身旁还坐了一个打盹的男人，两人牵着手，看起来关系不一般。


    “B市的动物园，那可是全国知名5A级景点，听说过几天网红狮子过生日，在场馆举行活动，票都卖完了。”


    “我抢到了，哈哈，到时候肯定特别热闹。”


    听他们的对话，巫辛才知道去动物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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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要在网上提前预约，而她什么都没做，甚至没有预定酒店。


    “来，你关注公众号，我帮你看看。”老太太热情地说道，她接过巫辛的手机，在上面一阵操作，“要输入身份证，姑娘，你身份证多少？”


    巫辛从口袋里摸出空荡荡的钱包，掏出身份证递给她，企鹅将头凑得很近认真学习，她去景点都是免费游，第一次知道人类不但要买门票，还要预约。


    “普通动物园是不是不用预约？”企鹅灵机一动。


    “是的乖乖，名气大的，去的人多了就要预约了。”


    下车时，巫辛走在最后，顺带搀扶了把老太太，老太太从口袋里摸出块糖：“来，一人一颗。”


    “哇，是兔子奶糖！”企鹅眼睛一下就亮了，她在山上时，有游客给她投喂过，那个甜甜的滋味，她现在还记忆犹新。


    “那就谢谢你了。”巫辛瞥了眼老太太拄着的拐杖，“受伤了吗？”


    “是啊，年轻时腿冻出来的旧伤，已经习惯了。”老太太不在意地说道，“我走了，儿子在路对面接我呢。”


    巫辛点头，看着老太太一瘸一拐的背影，指尖轻弹，一抹绿色光芒钻进老人腿中。


    “奶糖换的......”她喃喃自语，将另一颗奶糖塞给企鹅，“拿去吃吧。”


    “老板万岁！”企鹅喊道。


    到酒店后，天色渐暗，整座城市被五颜六色的灯光占据，巫辛拒绝了七八个黑车司机，顺着导航走到地铁口，用企鹅下载好的软件扫了码。


    坐在车厢里，她看着地图里飞速移动的自己，再次被人类科技震惊。


    “这发展，已经超过很多以前的修道者了。”她心中感慨，“可惜他们都死了，不然还能见识见识。”


    过去，天地灵气充沛，修道者扎堆，妄想比肩神明，在他们命名为‘弑神之战’的争斗中，几乎死绝。


    当然，一些低级神明也死了不少。


    企鹅在房间里到处乱窜，瞪着一双眼睛扫射，巫辛坐在床边玩手游，她最近迷上了文字类冒险游戏。


    她扮演的勇者是整个城镇赫赫有名的存在，此刻正在给追求的男商人送花。


    克斯托：你愿意明天陪我去卖山芋吗？


    A.我知道个好地方哦，那里的居民非常喜欢山芋


    B.不了，我更喜欢秋葵


    C.(靠在墙边沉默不语叼着玫瑰花深情盯着他)


    三长一短选最长，B绝对排除掉，答案在A和C里，巫辛盯了好半天，她觉得C是正确答案，但A的字数稍微长一些。


    “唔......”巫辛难以抉择，最终将目光移向一旁的企鹅：“你在干什么？”


    “你不知道吗？”企鹅趴到电视后面，“很多人类酒店都有偷拍的摄像头，我们猫都知道。”


    “摄像头？用来干什么？”巫辛知道这玩意儿，外面很多商场和店铺都有。


    “在你最放松的时候，”企鹅幽幽说道，“收集你的不好行为的视频，放到‘暗网’上供人浏览！”


    巫辛了然，同时开始思考自己刚才有没有做什么有降神格的事。


    突然间，她脸色一变，大步冲到企鹅面前，企鹅看到她的表情，不由自主站直身体：“怎么了老板？”


    “你都搜查了哪些地方？”


    企鹅抬手指了几个方向。


    巫辛转过身，嘴唇绷紧，眼神肃杀：“继续！每个角落，每一寸地板都不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