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 9 章

作品:《长姐怎么凶凶的

    陈同尘刚刚产生疑惑,就见陈和谧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惊奇地看了她一眼,陈和谧向来不爱出门,这次竟然一叫就到。


    “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饭吧。”陈摇扫视一圈,开口道。


    一旁的丫鬟上前布菜,一时间只听到碗筷轻轻撞击的声音。


    虽说这顿饭是陈同尘借口道歉才把人请来的,但快用完膳陈摇也没听见他说半个字,陈和谧也只是单纯来吃饭,期间没说过一句话。


    直到丫鬟收拾起碗筷了,陈同陈才敷衍笑道:“前些天是我的不是,还望长姐大人有大量,不同我计较。”


    大约是吃饱喝足了,陈摇看起来懒洋洋的,微微放松脊背,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好,没问题。”


    干脆利落的回答让他面上的假笑几乎挂不住,陈同尘暗暗深呼吸,蓦地站起来:“那我送你回去吧。”


    此话一出,就连一向安静沉默的陈和谧都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意图太明显了,陈同尘自己也意识到不妥,连忙冷哼一声:“不愿意就拉倒,小爷我心情好才乐意送你,既然你不领情那就算了。”


    陈和谧微微蹙眉,似乎想说什么,就听见陈摇道:“难得你愿意送我,那就走吧?”


    陈同尘勾起一丝弧度,很快又抿平,抬起下巴说:“走吧。”


    说完,率先走了出去,到门口时还不忘回头用眼神示意她跟上。


    陈摇失笑,刚要起身,忽然听见一道忐忑的声音:“姐姐。”


    她看过去,陈和谧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连说话声都带着隐隐的颤抖,但她觉得二哥不对劲,还是开口道:“姐姐,要不……要不算了吧。”


    陈同尘瞪大眼睛,没想到会被自己妹妹背刺,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陈摇倒是没想到陈和谧会开口劝她,一时间有些惊奇。


    良久没听到回应,陈和谧又重新低下头,盯着面前的桌子暗自后悔不该张这个嘴。


    李嬷嬷正要娴熟地替小姐说话,就见对面的人语气放软,以极为温和的口吻说:“放心,不会有事的。”


    陈和谧砰砰直跳的心脏渐渐缓和下来,默默抬起头看过去,在她含笑的眼睛中点了点头。


    旁观的陈同尘难得在她那句“不会有事”中感到些许心虚,却又在陈摇上前时催促道:“可以走了?”


    “走吧。”


    陈摇看着陈同尘走在前面的背影,目光不变,淡定地跟在后面,仿佛完全相信他改过自新了似的。


    越靠近陈摇住的地方,陈同尘就越兴奋,几乎要控制不住上扬的唇角。


    “到了。”陈同尘停下脚步。


    陈摇目光在他和自己住处来回扫视,心中了然,看来猫腻就藏在自己院子里。


    也不再多说什么,陈摇冲他点了点头就带着景春进去了。


    在院子外看不到陈摇的背影后,陈同尘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都准备好了吗?”


    周望拍着胸脯:“放心吧少爷,都妥当了!”


    陈同尘这才满意,他二人也不走,就站在原地等着院子里出现的变故。


    “啊!!!——”


    一道尖锐的叫喊声突兀响起,陈同尘如脱兔般飞快蹿了进去,嚣张的声音比他人先到:“陈摇!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管——”


    未出口的话戛然而止,陈同尘愣愣看着站在门外的陈摇,她右手食指和大拇指捏住蛇头,迫使它闭嘴,粗壮柔软的蛇身紧紧缠着她的手臂,上面的黑色花纹令人眼花缭乱,而在她身后,景春脸色苍白,瘫软在地。


    陈摇回头看过去,堪称冷漠地盯着他:“这就是你献殷勤的原因?”


    她原以为只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但他竟然敢放毒蛇进来。


    陈同尘脸色难看,这里的蛇怎么会有毒?


    不等他开口解释,小腿似乎有柔软的触感,陈同尘低头一看,一条土黄色赫然有小臂粗的蛇缓缓缠绕上他的腿,陈同尘被惊到,下意识想把它甩出去,没想到反而惊到那条蛇,凶性大发,一口咬在他腿上。


    “少爷!”周望大惊失色,扑上前试图把蛇拽开,没想到那蛇被抓到的一瞬间反口咬在周望手臂上,一时间,院子里乱糟糟的。


    更糟糕的是,越来越多的蛇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嘶嘶吐着蛇信。


    那条蛇一定有毒,陈同尘想着,觉得自己慢慢呼吸有些困难,就连视线都开始模糊起来,耳边周望的呼喊声越来越遥远,最后化作一条平直的线,骤然断开。


    陈摇见局势要失控,顾不得其他,抓着手里的毒蛇三两步走到院门,一把把门关上了。


    她扯开头上的发带,将手上的蛇头牢牢缠住,按在地上,寻摸到石块,照着七寸猛烈捶打。


    血肉四溅,衬得她神情越发冷漠。


    周望动了动嘴唇,眼底浮上几分畏惧。


    解决完这条毒蛇,陈摇将死蛇丢在地上,尚未完全死去的神经还在作最后的蠕动,但在蛇头稀巴烂的情况下反而更加可怖。


    “周望。”


    冷漠的嗓音让他陡然一激灵,他悄悄看去,只见陈摇抹去脸上的血点道:“这些蛇都是你弄来的吧。”


    周望讷讷点头。


    “能分清哪些是有毒的哪些是无毒的吗?”陈摇边说边扫视着周围的蛇。


    他啄米似地点头,又像是在解释:“这些蛇都是我亲手抓来的,里面按理说绝对不会有毒蛇……”


    周望的目光落到那条死蛇身上,可偏偏就是有了。


    陈摇暂时没空想这些:“既然认识,那你应当也知道有多少条,事不宜迟,把它们都抓起来。”


    “可、可是少爷……”周望有些犹豫。


    “景春!”陈摇忽然高声喊道。


    瘫软的景春早已回过神,听到陈摇叫她,咬着牙站了起来。


    “你去找刘管事,另外再找个擅长医治蛇毒的医师过来,要快。”陈摇神情严肃,她不知道这里面究竟掺杂了多少条毒蛇,若是不慎有人被咬,救治不及时可是会要人命的。


    “是。”面对满地的蛇,景春强逼着自己不去看它们,快速走了过去,离开时仓促道:“小姐多加小心!”


    院门再次被关上,陈摇先是快速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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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寻了两个尚且能装蛇的布袋子,将其中一个递给周望。


    她院中除了必要的洒扫奴仆之外,负责服侍她的人并不多,此时大部分都再各自屋中休息,仅剩的几个守夜的丫鬟和小厮也都吓得不敢动弹。


    陈摇将几人凑到一起,清理了他们周围的蛇,好在都是些无毒的,抓起来也没有顾及。


    “若是不敢抓蛇,就都待在这里。”说着,陈摇将随手拿来的扫帚递给一个小厮,“若是有蛇,就拿来防身。”


    陈摇转身走远,那群人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有几个胆大的小厮站了出来,主动清理起蛇来。


    周望慌得满头是汗,他撕下自己的衣服,在陈同尘被咬伤靠上的地方紧紧扎起来,又匆匆挤了挤血,见没有变黑,神情才略略松了松。


    他心里谢天谢地,几乎都快哭出来了,腿软着连滚带爬把少爷带到那群奴婢小厮中,让他们好生照顾,随后情绪稳了稳,开始清理起来,只是目光却有意无意落在陈摇身上。


    毕竟是主子,而且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混进来多少条毒蛇,要是真被咬伤了……周望额头滴下一滴冷汗,连忙又往她那里挪了几步。


    刘管事来得很快,负责抓蛇的人拎着工具就四散开来,管事接到二人,注意到陈同尘已经昏死过去,心里登时一紧,连忙唤医师上前。


    “可有注意到那蛇是什么模样?”医师简单做了处理问道。


    “菜花蛇,没有毒。”陈摇的声音从周望身后传来,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周望愣了愣,所以少爷被咬伤的时候,大小姐才一点都不着急。


    医师一听,神情松快下来,姿态也不紧不慢起来:“那便无事了,陈少爷只是受到惊吓,等醒来就无碍了。”


    “院中许是有毒蛇,让他们抓蛇的时候都小心些。”陈摇吩咐下去,随后把目光看向周望:“你当时抓了多少条蛇?”


    他冷汗都下来了,讷讷道:“共三十七条。”


    陈摇转过头,继续道:“待寻完这三十七条之后,再仔细搜一遍。”


    “老奴知晓了。”刘管事躬身作揖。


    “至于你……”陈摇目光落在惴惴不安的周望身上,“我暂时不追究你的责任,你先把陈同尘带回去。”


    周望知道这是要等少爷醒了再一并清算的意思,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恐怕他小命难保了。


    “是,小姐。”周望认清现实后还算冷静,只是心里一阵阵发冷,垂着头把陈同尘带走了。


    景春已经缓过来了,她立在陈摇身后,见周望那幅神色,心中动了恻隐之心,旁敲侧击问道:“小姐可是要将周望打发出府?”


    陈摇有些头疼地闭上眼睛,并不回答:“太晚了,你去收拾一间屋子。”


    景春知道问不出什么,便识趣地闭上嘴,领着几个小丫鬟忙活去了。


    陈摇站在原地,叹了口气,扪心自问她今晚确实有些生气,若她不是自小在野外长大,熟知山林野兽,换成任意一个娇养的小姐,那毒蛇早就咬伤人了。


    她心里对陈同尘的难管教又提了一个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