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 19 章

作品:《错把阴湿权贵当夫君后

    尽管这样,郦遥踏进屋时还是闻出了血腥味,她慌张地险些被桌角绊倒。


    陈珖年脸色一变,连忙接住她,“阿遥不急。”


    郦遥听到男人声音,眼眶瞬间一红,双手攀上他脖子,细细闻着他身上,想找到他受伤的地方。


    陈珖年站在原地,任凭她上下细嗅,忍不住打趣:“阿遥,你这样,很像一只狗欸。”


    郦遥抬手打他,只听男人一声闷哼,才寻到背后的伤口,“你还不当一回事!这是怎么伤的,快坐下,让我看看。”


    “一点小伤,阿遥不要担心。”


    “这么重的血腥味,我若是不来,你还要瞒我多久?”郦遥生气,通红的眼里转着泪,啪嗒啪嗒地掉。


    一边掉,一边伸手去扒男人的衣服。


    男人无奈,只好主动脱了给她看。


    背后被纱条包裹严实,郦遥小心翼翼地摸触着伤口,没说话。


    身后只听一声接一声的吸鼻声。


    陈珖年有些无策,心里很犯愁。


    他的夫人太聪明了,一点端倪都会被她察觉出来,如今,更是能从邱八和冬越手上悄无声息地溜到五城司来找他。


    “阿遥,你...怎么来这里了?”其实不用问他也知道,定是元赵月为她带的路。


    郦遥听到这话更加生气,气鼓鼓地质问男人:“我若是不来,你还要瞒我多久?是不是要等伤好了,再若无其事地回家,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让我永远都不知道。”


    少女话说的凶,眼泪也掉的凶。


    陈珖年心疼极了,伸手去接那止不住的珍珠,柔声安慰道:


    “这伤只是看起来吓人,实际只是划破了点皮,不打紧,也不疼,我皮结实着。”


    郦遥将他衣服拉拢,“我带你回家。”


    “那个阿遥,一会儿...我还有点公事要处理,处理完了我立马回家,你在家里等我,好不好?”


    司中人多嘴杂,阿遥不能久待。


    郦遥不说话,闷头拉着他就要往外走。


    “受了伤应该休息才对,夫君你不过是一个小小差吏,难不成这五城司离了夫君就没法办事了?不然,夫君你带我去见见那指挥使,我要同他讲讲道理。”


    陈珖年轻笑,拉住她往前冲的身影:“司中规矩便是如此,哪里能说走就走?”


    少女顿住脚步,挺直了身子,一副不怕的模样。


    “五城司里都是些什么个破规矩,哪有不让人养伤的道理?!我不找指挥使了,我去见那巡察御史陈珖年。”


    饶是一向稳重的邱七也不免为此惊然,大气不敢出。


    陈珖年也是愣了很久,才轻声开口:“阿遥寻此人作甚?”


    郦遥气鼓鼓道:“陈珖年是五城司的老大,这些没人性的规矩定是他定的。我想去问问他,为何这样欺负自己的下属,受伤了还不准休息,冷血没人性,草菅人命的坏官!”


    ......


    陈珖年瞥了眼看戏的邱七,将郦遥搂在怀里,额角隐有胀痛:


    “阿遥消消气,犯不着与这种人置气,他也听不见,一会气坏了身子不好。等会我就去同指挥使请假休息,好不好?不生气了。”


    郦遥仰头问,一脸担忧:“魔头不开口,那个指挥使能给你批假吗?”


    陈珖年眼底忽然起了笑意,被她的无邪可爱到,拍着她的背安抚道:“能。”


    “那......我在外面的马车上等你,和你一起回去。”郦遥坚持。


    陈珖年无奈一笑,“好。”


    邱七将人送至马车,又折返,“大人,他们都在大堂等着您开会......”


    陈珖年敛起笑,往大堂走去,“交给蔡奇水就行了。”


    邱七应是,但看着他仍往大堂方向走,疑惑问,“既然不开会,大人为何还要去?”


    陈珖年卷了卷袖子,松了衣襟,神色微淡,“活动一下筋骨。”


    -


    那边五位在大堂聚集商议生辰宴上的安排事宜,待散会,庞遂踏出大堂的门槛,走至廊庭转角时,忽然被人一拳打在脸上,跌至阶下小路。


    后面的柴婕刚想去扶,庄尤手一拦,冲她摇摇头,示意她看清楚打人的是谁。


    见到将庞遂压在地上打的正是他们的御史大人,无人敢上去阻拦。


    “谁啊!老子可是东城指挥……!”庞遂在地上抬头,对上陈珖年那双阴厉的眸子,咽下后半句,狼狈爬起来。


    “陈……陈御史,你做什么!”


    陈珖年没说话,两步走至庞遂身边,拎起他衣领,哐哐就是两拳,打在他那张嚣张的脸上。


    庞遂被打得一脸懵逼,却不敢还手。


    且不说官职低人一等,光是此人行事,就狠厉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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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言他曾靠双手肉搏出千人屠场,一身蛮力和狠劲鬼见了都怕。


    在庞遂脸上结实揍了几拳后,陈珖年才松了拳头,从人身上起来。


    他蹲在庞遂身边,看着他顶着两个熊猫眼,十分满意自己的作品。


    “庞遂,这么宽的路,你也敢撞到本御史,没长眼?”


    庞遂诧然,鼻青脸肿地撑起身子争执道:“陈御史!我何时撞到你了?莫要仗着你是巡察御史就……就可以随意出手伤人!”


    “哦,没撞到,那就是你走在路上碍我眼了。”陈珖年拍拍衣袖,语气淡淡。


    “你……”庞遂面有愤恨,此人真是个疯子,没由来地打人,竟连个正当理由都不提前编好!


    还有没有天理了!


    似乎知道庞遂不服气,陈珖年一直没起身,蹲在地上轻漫地为他扶正头上打歪的发冠。


    “下次再走路不看路,我就挖了你眼睛。”


    他伸手,戳了戳庞遂的眼睛,吓得庞遂紧闭双眼,连连后退,从地上狼狈爬起,一边离去,一边骂道:“粗鲁,野蛮!”


    京城土生之人,自小没见过什么蛮横的人,仕途顺遂,一路坐到东城司指挥使的庞遂哪里见过这样野蛮的...高官。


    还是圣上御封的文官。


    什么狗屁文官,假斯文,真蛮子。


    庞遂气急败环的骂声还回荡在廊庭尽头,男人缓缓一笑,扭头看后面的人。


    柴婕、庄尤、于洲扯出笑容:“见过御史大人。”


    男人轻嗯一声,悠悠离去。


    寂静一秒,后面的于洲探出头,低头看了眼脚下路:“御史大人为何要打庞遂?”


    这路明明很宽啊?


    柴婕脑中想起了之前门口的那名楚楚动人的盲眼女子,回头对上在大堂待至此事结束才堪堪走出的蔡奇水,蔡奇水只是微微一笑,耸了耸肩。


    “看来,他是有点倒霉在身上。”


    心中不忿,以为随意找了个人泄愤,没想到那女子竟是御史大人的妻子。


    那句要挖了庞遂的眼睛,应不是玩笑话。


    “御史大人的身手,貌似很好。”庄尤插了一句,关注点有些不同。


    柴婕应道,神色微滞地回忆道:“御史大人与那些文绉的文人不一样,他没做巡察御史前,可是京城出了名的刺头,棘手到当今圣上都拿他没办法。”